坐在哥哥身上磨逼不小心插进去一点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恋爱是个什么鬼、一定是我穿rou文的姿势不对
浴室的灯管坏了一根,只剩靠门那盏还亮着,光线昏黄,照着满地水汽。 沈冽坐在莲蓬头正下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双腿曲起,膝盖上搭着湿漉漉的黑发。热水器被他拧过了头,水烫得发红,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摔倒的,也许是十分钟前,也许半小时。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苍白的锁骨和清瘦的腹肌往下淌,汇聚在腹股沟的凹陷处,再沿着大腿根流到地砖上。 他的小臂上又添了新伤,是被浴室置物架的边角刮的,皮rou翻着,血丝被热水冲淡,变成浅粉色蜿蜒而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像看别人身上的东西。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沈惜念本来已经缩在客厅沙发上准备睡了,听到浴室里闷响一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过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纯棉T恤,底下只有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本来是图舒服随便穿的。推门时手抖了一下,门轴吱呀响了一声,热气扑面涌出来,裹着浓重的水腥味。 "哥?" 她探头进去,先看到的是地上的水,漫过了脚垫,淌到门口。然后是沈冽。他赤裸着坐在莲蓬头下,全身被热水浇透,黑发贴着额角和眉骨,遮住了半张脸。苍白的皮肤被烫得微微泛红,可那红不像活人的血色,倒像尸体放久了渗出的淤痕。 沈惜念的脑子嗡了一下。 "哥!"她光着脚踩进水里,水还烫着,她顾不上,小跑着蹲到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脸。"哥你怎么了?摔了没有?你说话啊!" 沈冽被她晃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他看见meimei蹲在自己面前,T恤被水溅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胸口,透出底下柔软圆润的轮廓,两团嫩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什么都没穿在里面。他应该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沈惜念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急急忙忙去够他的手臂。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臂,碰到那道翻皮的伤口,指尖一滑,摸到了温热稀薄的血水。她愣住了。 "你又受伤了……"她声音发颤,低下头去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腕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沈冽没说话,他感觉到她的眼泪砸在皮肤上,烫得不像水。不是物理温度上的烫,是另一种。像针尖扎进麻木已久的皮rou,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胀。 他低头看她。她蹲在他腿间,发尾湿了,碎发黏在脸颊和后颈上,T恤湿透后完全贴住了身体,胸前那两团软rou被布料裹出饱满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细,内裤的白色棉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裹着圆润的臀rou。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沈冽自己都愣了,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那根东西在热水里半硬着,此刻正迅速充血膨胀,从大腿间慢慢翘起来,guitou从包皮里探出,青筋沿着柱身隆起。 沈惜念还在低头检查他的伤口,没注意到。她用手掌心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小臂,想把伤口压紧好别再出血,指尖却碰到了他另一侧的手指。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节微微蜷缩。 她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扶起来。"哥,起来好不好,回床上……" 话说到一半,她的小腿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热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沈冽的性器完全勃起了,粗长的一根抵在她膝盖旁边,guitou涨得发亮,颜色浅淡偏粉,和他苍白的肤色一样。柱身上的青筋鼓胀着,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它从水雾里直直地翘起来,和主人死寂的神情形成一种荒谬的反差。 沈惜念的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想缩开,可膝盖被卡在他的手臂和腿之间,动不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哥、你……" 沈冽也看见了。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性器,又看了一眼meimei涨红的脸,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站起来,应该做点什么。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它只对面前这个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散发着奶香和体温的女孩有反应。 沈惜念慌了一瞬,可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事。 哥哥的眼睛里有光了。 虽然不是那种活人的光彩,是比之前浓一点的、暗沉沉的、带着某种饥渴的光,她从没在他眼里见过这种东西。她怔怔地看着,心里某个念头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想起这些天的事,想起哥哥摸到她手指时微微一顿的动作,他闻到她头发时鼻翼翕动的幅度,他靠在她身边时呼吸变沉的频率,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他感觉得到她。 她咽了口口水,嘴唇抿了抿。 "哥,"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抖,"你……是不是舒服?" 沈冽没回答,可他的性器又跳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沈惜念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可她知道一件事:哥哥的病,也许她能治。 她慢慢跪直了身体,膝盖在水里打滑,她扶住他的大腿才稳住。她的手还在发抖,可她还是把T恤下摆往上拢了拢,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内裤也湿透了,贴着她的下身,透出底下浅淡的rou色。 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知道……要把这里,凑过去。 她撑着他的膝盖,慢慢把腿分开,跪跨在他大腿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一些,低头时正好看见他仰起来的脸。水从莲蓬头落下来,砸在两人之间,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的内裤裆部正对着他翘起的性器,隔着湿透的棉布,guitou顶在她的腿间。那团硬热的东西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一层布,她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沈冽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惜念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她只知道那东西抵着她,硬邦邦的,烫得她浑身发软。她试探着往下坐了一点,guitou隔着内裤布料碾过她的yinchun,她浑身一抖,像被电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从接触点蹿上来,让她膝盖发软。 "嗯……"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鼻音。 沈冽听见了,他的手指动了动,像要碰她,又停住。 沈惜念的脸烧得要命,可她没有退开。她笨拙地动了一下腰,让那团硬热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蹭了蹭。棉布被水浸透后单薄的几乎不存在,guitou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她的yinchun,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滑。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紧一次,一种陌生的、又痒又酥的感觉从腿根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的下身开始自己分泌液体,和热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透。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棉布变成了半透明,底下的鼓涨的yinchun轮廓清晰可见,粉嫩的rou缝被guitou顶得微微凹陷。 她太害羞了,可也太想帮哥哥了,她咬着唇,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让那层布料让开。没有了阻隔,guitou直接贴上了她粉嫩的xue口。 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沈冽低低地吸了一口气,guitou贴着她的嫩rou,那温度比热水烫得多,是活人的温度,带着黏腻的湿润,柔软得像要融化他。他的腹肌绷紧了,手指在身侧蜷起来。 沈惜念跪在他身上,膝盖打颤,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凭着本能,用xue口去碰他的guitou。她把腰往下压了一点,guitou陷进她yinchun的缝隙里,被两瓣软rou夹住,像一颗被裹进棉花里的珠子。她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形状,圆钝的顶端正抵着她最嫩的地方,硬得发烫。 她试着动了一下,前后磨了磨。guitou在她xue口滑动,从yinchun下方的缝隙一路蹭到上方,碾过那颗小小的、藏在rou褶里的阴蒂。 "啊嗯……" 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拨动了,酸胀的、酥软的、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她腰一软,差点坐下去,赶紧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 沈冽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水珠挂在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唇rou上沾着水光,喘息声细碎又急促。 她又磨了一下,把腰沉下去,让xue口整个贴上guitou,用那团软热的嫩rou包裹住他的前端。yinchun被撑开,粉红的rou瓣翻出来,紧紧吸着他的guitou边缘。她的体液和热水混在一起,让接触面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小的水声。 "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感觉到我了吗……" 沈冽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软热的xue口含着他的guitou,像一张小嘴在吮他。他感觉到她嫩rou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阴蒂那颗小小的硬粒在guitou上碾过时的颤栗。他甚至感觉到她在发抖,膝盖在水里打滑,撑不了多久了。 他想说话,可嗓子像被堵住了。 沈惜念继续磨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本能地追着那股酥麻的感觉,让xue口反复碾过guitou,每一次碾到阴蒂,她的小腹就猛地抽搐一下,腿根发酸发软,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体液越流越多,整个xue口变得湿滑不堪,guitou在她的嫩rou间滑动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yinchun被磨得微微红肿,粉嫩的rou瓣充血后变得更软更热,像两片被热水泡过的花瓣,紧紧裹着他的guitou边缘。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腰也撑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guitou被她xue口的压力挤着,一点一点往里陷。那圈紧窄的rou环被慢慢撑开,包裹住guitou最宽的地方,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果子。 沈惜念喘着气,眼泪掉下来,她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她的xue口被撑到了极限,guitou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她试着再往下坐一点,guitou又往里滑了一截,xue口的嫩rou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 然后碰到了什么。 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力,挡在guitou前方。她一碰就疼,疼得她腰一弹,可guitou已经卡在xue口里了,她退不出来。 "疼……哥……疼……"她哭出声来,眼泪和着脸上的水往下淌。 沈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xuerou在绞他,一层又一层的媚rou裹着他的guitou,又软又热又紧,像要把他吸进去。那层处女膜抵着他的马眼,每一次她微微动一下,他就感觉到那层薄壁在颤,在被他一点点顶开。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强烈到他几乎要失控,他的腰想往上顶,想把自己埋进那团guntang的软rou里,可他听见了她的哭声。 "崽崽……别动。" 哑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生锈的铰链被强行拧动。 他抬起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往下。然后他咬着牙,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guitou从紧窄的xue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嫩rou被带出来一小截,又缩回去,xue口微微翻着粉红的rou,一张一合地翕动。 沈惜念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xue口还在痉挛,空落落地收缩着,像在找刚才含着的东西。 "疼……哥我疼……" "不进了,不进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湿透的T恤砸在他胸口,又快又重。 他把她从身上扶下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她还在抽噎,膝盖红了一片,是跪太久了。她的内裤还歪在一边,露出被磨红的xue口,粉嫩的yinchun微微肿胀,中间那道rou缝湿漉漉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前液。 沈冽看着她,看着自己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紫的性器,看着它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沾着她的体液。 他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她抱出去,擦干,送回去睡觉,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刚才含着他的时候。 他活了。 他的手指慢慢伸下去,碰到她湿热的xue口。沈惜念一抖,抬起泪眼看他。他的眼神还是暗的,可里面有东西在动,像深井里泛起的第一圈涟漪。 "崽崽,"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再让我碰碰。" 沈惜念的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点了点头,她把腿打开一点,让他碰到更多。他的指尖沿着她的xue口轻轻摩挲,摸到那层薄薄的膜,还在。他顿了一下,没有去顶它,只是用指腹在膜的外围打转。 沈惜念咬着唇,身体又开始发抖。他的手指比guitou细得多,可碰到那里的感觉是一样的,甚至更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粗糙的纹路碾过她最嫩的rou,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抽紧。 "哥……"她抓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她的手虚虚地拢着他的腕骨。 他没再伸进去,只是在外面磨,指腹贴着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啊!"她叫出声,腰弹起来,又被他的手掌按回去。 他找到了那个地方,他不知道那叫什么,可他知道碰那里她会叫。他继续揉,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小小的圈,力度很轻,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沈惜念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可他感觉不到痛。他只感觉到她的xue口在痉挛,一缩一缩地翕动,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哥……哥……我、我好像……"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成了一片。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磨xue的时候更猛烈,从小腹的深处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指腹在阴蒂上碾过,又滑下去,沾了她湿漉漉的体液,再回来继续揉。她的嫩rou被他的手指弄得又红又软,xue口不住地翕张,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哥……我、我不行了……" 她绷紧了身体,大腿夹住他的手,腰猛地弓起来。高潮从阴蒂那一点炸开,guntang地席卷全身,她尖叫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xuerou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xue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沈冽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指还在她xue口,被她痉挛的嫩rou绞着,被她guntang的体液浸着。那种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烧到胸膛,像一把火,把他胸腔里冻了二十年的冰渐渐烧穿。 他的心跳声很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沈惜念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久才回过神。她低头看见他手指上沾着她体液的样子,脸又红了,可这次她没有躲。她伸手下去,握住了他还在硬着的性器。 沈冽浑身一激灵。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握着,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脉搏在柱身上跳动。她笨拙地动了动手,从上往下滑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她停下来看他。他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忍什么。可他没有推开她。 她又滑了几下。 沈冽终于没能忍住,他的腰微微弓起,性器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然后浓白的液体从guitou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小腹上,混着热水往下淌。 他射了很多,像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jingye浓稠地挂在她的T恤上,又被水冲淡,蜿蜒着流下去,流过她的内裤边缘,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细流,淌到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水声。 沈惜念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它比她想象的快,比她想象的有力。她抬起头,看见他闭着眼,眉头松开了一点,嘴唇还是白的,但不像之前那么死寂了。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回自己腿间。他的手指还沾着她的水,她让他碰了碰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xue口。 "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你感觉到没有?" 他的指尖碰到她嫩rou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是热的。"她把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让一个指节陷进她湿软的xue口里,"你也是热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碰到那层薄薄的膜,又缩回去,他不敢碰那个地方。可她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慢慢进出。 "我们是活着的。" 沈冽终于把脸埋进她湿淋淋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