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哥哥短集(骨)在线阅读 - 段庭玉x段衍玉(现代)-2

段庭玉x段衍玉(现代)-2

    

段庭玉x段衍玉(现代)-2



    蒋岁寒注意到段衍玉笨拙的示好,他无奈地笑了笑,第五遍跟来送水的她说谢谢,不需要。

    她是在提前适应送水工的生活吗?谁会为每日一瓶免费饮料而喜欢上一个人呢?虽然她确实漂亮,但她看起来太含蓄了,不是他的类型。

    “你…你可以帮帮我吗?”

    衍玉绞着指头说。

    蒋岁寒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比这个年纪那些健康茁壮的女孩更苍白,有些还未脱离的病态。二人不在同班,他听到她名字时,先想起来的是她出色的兄弟,段庭玉。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他正色发问。

    段衍玉很少和其他男生讲话,她总跟在哥哥身后,是沉默寡言的女孩,偶尔有哥哥的朋友掐着她的脸逗她,她也只是看着哥哥。

    “真恶心,你看她这个眼神,发情的母猪。”

    段庭玉的朋友嗤笑出声。

    她不是,她没有。哥哥那么圣洁,她怎么会对哥哥有下流的想法呢?她只是看不到哥哥的时候会害怕,怕他出意外,怕他死了。

    意识回笼,她咬唇开口:“这里人太多了…”

    二人在教室窗侧对话,走廊上人来人往,蒋岁寒挑眉笑了笑,从后门走出来,示意她跟上,二人到了顶层天台门边,四下无人。

    “说吧。”

    “我…你可以跟我接吻吗?”

    蒋岁寒眯眼看向面前的人。

    段衍玉咽了咽口水,递出一卷钞票。见蒋岁寒不接,她展开数了数,又伸了过去:“这是500,我的钱也不多…”

    段父段母把小女儿的零花钱一并交给儿子,让他分给二人,段庭玉一个月给她500。

    500肯定不够上床,她想。不过,她可以先买一个吻去给哥哥交差,都是亲密接触,应该差不多…

    “有意思。”

    蒋岁寒低语。

    段庭玉他没接触过,但也听说过,知道他成绩和外表都出色,朋友也多,在学校吃得很开。

    难道他的朋友也是这样用钱换来的?

    所以他的meimei才有样学样,来侮辱他?

    “什么类型的吻?多少次?多久?几个人?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问。

    “呃…”

    衍玉根本没想过这些,她没有经验,只在找他前涂了些唇膏,当下脸都憋红了,又尴尬又无措。

    “500我先收了,此事保密,你想好了再来找我,不过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周日前失效。”

    蒋岁寒不和钱过不去,他缺钱,拿了便准备走,擦肩而过时被她牵住袖角。

    “…我不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她抬眼望着他,蒋岁寒垂眸,看到讨好和窘迫。

    她不会?

    蒋岁寒谈过三个女朋友,不认为眼前这个外表没什么瑕疵的、风云人物的meimei,如她所说那样纯洁,他更觉得这是一场骗局。

    “你在录音吗?还是在偷拍?”

    他不答反问。

    “啊,没有…”

    段衍玉撒谎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

    他直接把手伸进她校服外套口袋,掏出了锁屏后仍带着红色圆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说:“打开。”

    “那你…可以接吻的时候让我录一下音吗?”

    原以为她会嘴硬或求饶,没想到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蒋岁寒没忍住笑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

    “多少钱?”

    “你先说要给谁听。”

    段衍玉眼神逐渐慌张:“给我自己听,我花了钱的,不是吗?”

    蒋岁寒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可以再陪这闷sao的小姑娘闲扯片刻,于是开口:“你怎么保证不外传呢?”

    “我…你觉得呢?”

    她想不出答案,再次向他求助。

    真有意思。她的目的性过强,看起来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蒋岁寒推测,她是和闺蜜打了赌什么的,所以来耍他。

    不过她如此坦诚,这钱不赚白不赚,且她是女生,舆论场上天然的弱者。

    “周五放学,我们找个酒店吧。你自己带五千块过来。”

    五千对他来说很多,但是对段家人,还不如一只鞋贵。他嘲弄地想。

    ……

    段衍玉回家后有些慌张,哥哥和朋友出去玩了,她怎么样才能拿到五千块呢?

    她房间里有些饰品,是大姐送她的,大姐在这家里对她最好,可惜大姐在美国上学,一年只回来两次。

    难道问大姐借钱吗,可是五千块那么多,大姐问起来她怎么解释呢?又怎么还呢?她一个月只有五百块,要攒十个月才有五千。

    难道去找哥哥要吗?

    她还没问哥哥要过钱,但是哥哥,哥哥会不会又要惩罚她?

    段衍玉跟着父母去参加过一次聚会后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哥哥都那样对自己的meimei。别人的哥哥会宠爱和保护meimei。

    然而…只有哥哥那样对她,是不是说明,她对哥哥来说是特别的?哥哥一定不会那样对大姐,所以,就算是本不该出生的她,也会被当做独一无二的存在吗?

    虽然身体的疼痛很真实…但是,心灵的酸涩与快感,也很真实。

    衍玉为此摇摆不定,反而要靠一次次受刑而确认,却更加分辨不清。

    受刑、惩罚、虐待什么的,都是哥哥嘴里对二人行为的定义。可是哥哥,你看不到你脸上的兴奋吗?你平日里白得像盖了雪的脸,会因为对我做出那些事而泛出健康的红晕,额角会冒出涔涔热汗,唇角也会张狂地扬起,哥哥,这是讨厌吗?

    哥哥,会不会,这也是我在救赎你呢。

    ……

    段庭玉拧着衍玉大腿根的嫩rou:“谁让你花钱了。”

    “我…”

    衍玉做不到在哥哥面前撒谎,只好低声解释:“哥哥,我以为可以…”

    “你以为?你是不是还以为,我真会给你这五千去嫖?”

    段庭玉松了手,废物的尿滴在他手上了,真恶心。

    “舔干净。”

    他把骨节分明的长指递给她,又因为她舌头温热的触感加重不适,抬脚把她踢翻在地。

    “只能在父母和姐面前叫我哥哥,又忘了?”

    他用拖鞋在她腿心踢了两下,这是信号,让她露出逼xue的信号。

    衍玉慌忙爬起,脱下内裤,俯趴在那张长榻上,朝着窗外露出臀rou和xue瓣,白rou上面还有上次残留的红印。

    段庭玉用的马鞭不是sm专用的软鞭,就是马场里常见的那种尼龙鞭,他招呼也不打就起手,破了空气的鞭影裹挟着怒意狠狠摔在她大腿和臀部上。

    “…对不起…对不起…”

    衍玉攥着拳求饶,rouxue在臀缝底部颤抖收缩,她根本控制不了,太疼了,哥哥真的生气了。

    “翻。”

    段庭玉踢了踢她的屁股。这面沁了血,得换一面。

    衍玉忙拭了泪,躺在长椅上,抱起了双腿,露出腿间两瓣雪白的嫩rou。

    “段衍玉。”

    哥哥在叫她,她点了点头,咽了口水挤了泪,看向站在一侧的颀长身影。

    “我对你太好了,这哪叫惩罚呢,应该叫奖励啊。”

    段庭玉怒极反笑,用鞭子浅抽着她的逼,长椅上的垫子都被她的yin水晕湿了。

    衍玉不敢说话,她害怕地看着哥哥,揣测他什么时候再甩下一鞭。

    段庭玉不爱玩sm,他只喜欢虐待段衍玉,每次都盯着她皱成一团的脸看,今天不巧看到她这sao逼,才发现她是爽的。

    那不行。

    她爽了他就不爽。

    他把鞭子丢了,转身去洗手。

    以后不抽了。

    衍玉见他走了,忙起身跪在地上,卷起垫子看血有没有渗到长椅上,发现没有才舒了口气,把内裤提起包着后臀的伤处,怕血滴在哥哥房间的地板上,会惹他不愉快。

    段庭玉洗手时,心里涌上无聊和厌烦。现在再对废物的身体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惊喜,只有想到她像条母狗一样被别人cao弄,才有些兴致。

    他擦了手走出来,站在房间中央思考。

    衍玉还跪在长椅前,频频扭头偷看他。

    16岁的哥哥,像他的名字那般,成长为光耀门庭的模样了,她觉得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快,只能垂眼离开灼烧她情绪和呼吸的人影。

    不道德,纵容哥哥,是不道德的。

    想要把一切奉献给哥哥,是不道德的。

    然而她不算哥哥的一部分吗?

    她应该是哥哥身体的一部分血液、一部分细胞,因为某些缘故,分化成了她,毕竟及至她出生后,哥哥才完整。

    什么缘故呢,是有人,有神,有仙,有佛,想让她体会这分离之苦吗?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段庭玉走到衍玉面前,鞋底踩上她的臀,边碾边问。

    伤口被这般对待,衍玉绷紧了身子承受,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把二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哦?你不会接吻?”

    段庭玉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蹲下身看向废物meimei。

    衍玉因他突然凑近的脸而愣住,脸上浮现烫意。

    “蠢货。”

    段庭玉笑了。他已经忘记曾经给meimei下过的命令,让她不能乱搞,染了脏病又传给他的那些,早忘了。

    衍玉的嘴被含住的时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想把哥哥的气息吞进肚子里。

    段庭玉谈过几次恋爱,没进展到最后,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身体太乏了,支撑不起性,顶多让其中两个给他口过,弄了半天硬不起来,就索性分了。

    但是吻他还是会的。

    这愚蠢的废物,都不知道张嘴么?他掐着她的颈收力,垂眸看她的脸愈来愈红,终于憋不住启唇时,勾出她的舌,狠咬了一口。

    衍玉在他面前挣扎,但不敢碰他,他哼笑一声,单膝支地向前倾身,拇指陷进她锁骨上方,来回按压她的喉管底部,衍玉喉间涌起一阵咳意,可是不能,现在咳嗽,会喷进哥哥嘴里的…

    段庭玉笑容加深,他后撤半寸,扇了她一巴掌,冷声嘲讽:“sao货,就这么急着跟我luanlun?”

    衍玉继承了母亲的杏眼,妩媚多情,这让他更加不悦。

    他疯了,竟然亲自教这头下贱的母畜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