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共犯
第一章 共犯
盛平五年,冬,大雪。 京城已经连续下了三日大雪,厚厚的积雪掩盖了一切。 皇后的永安宫里地龙烧得正旺。 周围的侍从们得了吩咐,各自在室内清扫或者休息,整个皇宫死一般的寂静。 “嗯……”九皇子秦泽曲跪在地上,舌尖舔舐着面前湿润的蜜xue。少年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润,却如同上瘾般舌尖上下滑动。 寻了缝隙,一点一点地用舌尖探入进去。抱着某种侥幸心理,在入口用舌尖刮着圈地游走。 触碰到凸起的某点了,干脆整个舌尖都覆盖了上去。 秦泽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小娘……舒服吗?” 楚秋阙半倒在床上,身后垫了被子和枕头,将她的身体支撑起来。即便如此,楚秋阙也觉得自己双腿发软。 她的手指嵌入到秦泽曲的头发里,声音色厉内荏:“呵……九皇子被羞辱了还觉得是奖励吗?” 秦泽曲不恼,双手压住楚秋阙的大腿根,掰开了几分。 少年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咕啾收缩的花腟口,仿佛入了迷。 见几滴yin液涌出,沿着楚秋阙的腿根缓缓流下,少年人再次俯身低头,将这些散发着楚秋阙味道的液体尽数舔干净,然后咽下。 “小娘给小九的,都是奖励。”秦泽曲垂眼,继续自己的动作,“毕竟小九存在的意义,就是伺候小娘呀……” 楚秋阙听着“小娘、小娘”的,反而恼怒起来,双腿一夹,就将秦泽曲的脑袋夹在了大腿间。 “放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楚秋阙声音颤抖,还夹杂着几分喘息,她仰着头,身体哪儿哪儿都软,唯有嘴是硬的,“跪在我的面前,你还敢说这种话!” 秦泽曲只觉得自己下身的roubang一跳,所有的欲望都凝聚在了顶端。 想插进去。 但是现在插进去肯定会惹怒小娘。 两个想法互相纠缠博弈,秦泽曲松开手,轻轻扶住自己的roubang,偏头吻了吻楚秋阙的腿根,然后转头就将整个舌头探入了楚秋阙的yindao里,舌尖顶着上端的rou壁,用力剐蹭着。 “小九生来就是要给小娘当马骑、当奴隶欺负、当相公纾解欲望的,”秦泽曲一只手扶住自己的roubang,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顶端,等着前端渗出了汁液,他加快速度,“不过是跪下又如何,小娘是小九一辈子的主子啊。” 他的声音嗡嗡的,带着水声。 楚秋阙只觉得自己被刺激得眼尾发红,莫名的痒意从背脊一路向下。 凝聚成浑浊湿润的汁水,尽数喷洒在了秦泽曲的嘴里。 少年心满意足地全部咽下,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模样。 随着楚秋阙的释放,秦泽曲也到了临界点。 他起身,没有插进去——因为楚秋阙还没同意——而是将自己的roubang抵住了楚秋阙的肚子上,然后猛地将jingye全数喷洒。 少年人眼神暗暗,带着病态的偏执:“小娘总是欺负小九,又这么温柔地教导小九……小九受教了。” 楚秋阙唤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无论是用舌头还是手还是什么地方,都能最快找到自己的敏感点然后猛烈攻击,一直到自己被伺候舒服了,才肯收了势头。 然后依旧规规矩矩跪下。 楚秋阙重新坐直身体,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少年。 说是九皇子和皇后差了辈分,楚秋阙也只比秦泽曲大三四岁。秦泽曲今年十七岁,楚秋阙也不过十九不到。 “算了,”楚秋阙的嘴唇动了动,“你起来。” 秦泽曲没有起来,而是跪着往楚秋阙的方向走了几步,俯身趴在楚秋阙的膝盖上,宛如撒娇的孩童:“小九今日给小娘闯祸了,小娘惩罚小九也是应当的。” 楚秋阙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才叹了口气。 “你起来吧,我还不够,你来伺候我。” 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楚秋阙的极限了。 秦泽曲自然是听懂了,眼神暗沉,但是眉眼间的喜色怎么都遮不住。 他欺身向上,双手分开了楚秋阙的双腿。 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的roubang再次挺立起来,甚至连先走液也流得更欢快。 “自然,我会让小娘今日舒舒服服。” 后面的词句含混不清,秦泽曲整个人缠在了楚秋阙的身上,双手死死箍住楚秋阙的身体,上面深吻,下面也整根没入了楚秋阙的xiaoxue。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楚秋阙神情恍惚了一瞬,很快就被拖进了情欲之中。 无人看见,秦泽曲在对上楚秋阙失神的双眼后,露出了餍足又扭曲的笑容,仿佛地狱来的恶鬼终于抓住了自己唯一的宝物。 “快了,小娘,快了。” 在一阵又一阵的入侵下,楚秋阙已然有些神智模糊,她所有的注意力只能在自己的欲望上。 没注意秦泽曲说了什么。 秦泽曲说。 “没几日了,就快成功……我会让小娘成为这世界上独一无二最尊贵的人的,小娘……阿阙,和我一起死在这深宫里吧。” ****** 事情的开始要往前推十五年。 盛平二十年,大雪,大皇子新丧。 全宫的人都要跟着穿得白净。 无人知道大皇子是怎么死的,现在二皇子、三皇子抢夺皇位进入白热化,皇帝一边大丧,将国号改为盛平以纪念大皇子,一边却时常待着还未开智的七皇子上朝。 唯有皇宫有宫人持续清扫,即便如此,一般人也不会在这样的时节出门。 楚秋阙却抱着暖炉,在御花园坐着。 “娘娘,仔细回去吧,这天气看起来不好,估摸着晚点,雪会更大。”侍女白芷替楚秋阙披上狐裘。 楚秋阙神色淡然:“再等会儿。” 三年前先皇后突发恶疾死亡,皇家为安抚楚家,认继后也只能从楚家出。楚家当时未婚女子数名,但是从未谈过婚约的只剩下了楚秋阙一人。 哪怕楚秋阙并不喜欢被宫里束缚的生活,却还是被送进了宫中,做了新的继后。宫里的人对长姐的死亡讳莫如深,楚秋阙更是觉得这事情里有蹊跷,可是却毫无查询的头绪。 这次大皇子丧事同样如此。 都知道大皇子死了,却无人知道大皇子怎么死的。 “jiejie……”楚秋阙生在盛夏,一直苦于过冬,却因长姐的忌日,而只能在这种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时候才能出来祭拜。 另一个侍女突然跑过来。 辛夷神色苍白:“淑、淑妃那边,果然……” “她今日生产吧,”楚秋阙摸了摸快凉下去的手炉,神色淡然,“怎么说?” “上面那位,”辛夷伸手指了指天上,“今天故意不准任何人去那边。” 楚秋阙有些诧异:“所以是真的?淑妃和大皇子有染这件事。” 辛夷摇头:“假的,万贵妃咬死了说这件事,大皇子现在死了更是死无对证,但是淑妃已有孕十月,大皇子今年立夏才从边关回来,算时间,这孩子不会是大皇子的,只会是……” 辛夷又指了指天空。 只是帝王猜忌,大皇子正值壮年,再加上万贵妃一家施压,大皇子的死暂且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淑妃的死肯定是和万贵妃有关的。 “所以皇帝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但是咽不下这口气?” 楚秋阙笑了,笑得有些嘲弄。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还好当年长姐没有给皇帝留下个孩子。否则她实在是没信心能够将那个孩子保下来的同时教好。 一个孩子有一半血脉是直接至亲至爱之人的,而另一半血脉却是自己至恶至恨之人的,楚秋阙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想了想,还是继续问:“先头那个孩子呢?” 辛夷想了想:“还在……”冷宫。 辛夷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年苍白的身影,他的身体僵直,脸色苍白,穿着单薄。 就这么如同鬼一样出现在了御花园里。 楚秋阙看着他,那人也看过来。 大概是看见了楚秋阙的装扮,少年脸色变得更白,嘴唇瞬间没了血色:“不、不知道是皇后娘娘,请赎罪——” 楚秋阙就这么盯着他,少年在硬石板路上跪着。虽然地上已经没有了积雪,但是一层薄薄的水痕就足够让人感觉刺骨地冷。 “我看你知道啊,”楚秋阙声音淡然,“九皇子。” 淑妃先头的那个孩子,秦泽曲。 楚秋阙没让他起来,少年也很乖顺地跪在地上。 辛夷白芷一左一右站在楚秋阙的身后,刚想说什么,就见楚秋阙抬手打断了两人。 倒是说来好笑,不受宠的皇子和作为吉祥物的继后,还是楚秋阙看起来更像是有实权一样。 就这么两三息过去,楚秋阙笑了:“是个沉得住气的,说吧,你的诉求是什么。” “没、没有!”秦泽曲猛地抬头,又在对上了楚秋阙的脸后惨然低头,“儿臣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祭拜母妃……今日母妃……” 淑妃生产必死,这是皇帝做的局。 秦泽曲本就不受宠,自然是不可能靠近的。 别说淑妃,连后头的这个孩子肯定是生不下来的。皇帝不缺女人也不缺孩子,死上这么一两个,也就死了。 可是这宫里这么大,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祭拜,随便找个后山不就好了。 今日虽然除了楚秋阙无人会出来,但是御花园也不是一般冷宫皇子能够进来的地方。 也就是说,秦泽曲虽然住冷宫,但是恐怕并不是一无是处。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九皇子。”楚秋阙声音淡然凛冽,“我喜欢聪明人,也喜欢有手段的人,如果你需要利用我,我会优先斟酌你的价值。” 秦泽曲将头埋得更低:“今日能见娘娘,也只有娘娘能见到我,就是我对娘娘的诚意。” 这话基本上就是直接承认了,知道先皇后的忌日,也知道楚秋阙的习惯,更知道今日淑妃必死,皇帝却不会出面。 “很好,我无意打探你的消息来源,但是你要为我所用,否则我也好,楚家也好,不会放过你。” 秦泽曲低头:“但凭娘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