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晨起(微h)
第四章 晨起(微h)
第二日卯时 秦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从帐子里扫向一旁的榻上。 他自小习武,功力深厚,精神足,也一向起得比海棠早,却从来不让海棠知道,只自己默默地醒醒神,直到海棠醒过来叫起。 海棠还在睡,应该是睡的极香,呼吸很平稳,而他眼睛向来视物及佳,低头便见到在自己枕侧,水绿色的女子小衣,这定是昨夜海棠脱完落在床上的。 秦丰目光灼灼的盯着手里的肚兜,清晨的勃起更是无法收拾,涨的发疼。 他想起昨天把浓精射到她的小手上,唇舌舔舐吸裹她那饱满肥硕的乳儿,喉结滚动。 海棠一无所觉,昨夜秦丰折腾得晚,她也浑身燥热的没睡着,迷迷瞪瞪的压下自己心绪许是已经后半夜了,偏今日天不好,看不出早晚,一时就睡误了时辰。 直到春杏推门,海棠猛地惊醒,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惊慌一瞧,发现秦丰已经坐起来了。 “爷,奴起晚了,求爷恕罪。” 她慌忙的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心里恼极了。她还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漏子,舒服日子过久了,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王府中规矩多得很,秦丰虽然不是难伺候的主子,却从小身居高位,诗书、礼仪、武艺、骑射、谋略、兵法无一不通,平素也十分注重规矩。 她曾亲眼见过冒犯了世子爷的小婢女被拖出去活活打了30板子,随即便被发卖了。还不止一个。 而她这次真的大意了。 她凭什么呢,一个不被主子瞧得上的贴身侍婢。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下。 秦丰坐在床上看着她,目光扫过门口的春杏,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春杏却顿时跪下了,趴在地上发抖,不敢说话。 海棠头埋得低,更是惶恐。 秦丰看着她黑发下露出来的那一节脖子上,还有昨夜他留在上面的痕迹,见她这么怕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偏偏现在说些什么,又要把她吓个好歹。只能语气平和道:“无妨,更衣。” 春杏闻言如蒙大赦,跪着退下了,快速送进热水。 海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秦丰从床上坐起来,一条腿垂下去踩在她的大腿上,大脚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神色平静。 脚踏的触感让海棠回过神来。 她跪在脚踏上,看着秦丰没什么异样的脸,刚才如擂鼓一般的心跳,终于平稳了下来。 于是她立刻取了袜子,葱白滑嫩的小手捧起他的一只脚,给他穿上雪白的棉袜,又低着头耐心系好袋子。 秦丰眼里神情这才有所缓和,晨勃的火气更旺,已经悄无声息的支起一个帐篷。 海棠做事一贯麻利,给他穿好了鞋袜,伺候秦丰更衣。 两人绕到舆洗处,海棠为秦丰解开亵裤,那梆硬的物什立刻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她手上,海棠手一颤,还是侧过脸,脸上爬起红晕,握住那guntang的物什,把着他对准马桶。 秦丰感觉那细滑的小手柔若无骨,性器硬的更为厉害,虬起的血管突突跳着,尿不出来。 他长长的吸一口气,用手揉了一下额头,目光看着她的脸。 她手拖着他的yinjing,脖子弯着,头发还是散乱的,穿着亵衣依旧能隐约看出那红艳艳的凸起,脖子上还有昨天夜里他留下的痕迹。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 他大清早涨的这么大,她浑然不觉有她一份功劳。 秦丰喉结滚动,把yinjing从她手里抽出来,可是抽出时又正好擦着她手心,那软嫩的触感,又让秦丰精神一震。那已经挺直的东西,更加的雄赳赳气昂昂。 海棠抬头瞧他,却发现他神色无异,只平静道:“投凉个手巾来。” 她转身离去,那坚硬的性器孤零零的挺立。 若换了别人,此时肯定会拽个侍婢云雨一番。 海棠用凉水拧了一条湿毛巾,走过来包住他那物。 冰冷的触感消了那嚣张气焰,性器慢慢软下去。 秦丰轻轻吐气,待得yinjing完全软下来,海棠扯掉已经被他那儿熨得热了的手巾,重新把那垂下来也外观不俗的一大包握起来,伺候他如厕。 秦丰吞咽了一下,深深呼吸压抑无骨小手带给他的快感,顺利尿了出来。 海棠觉得手里的东西又烫的厉害,她一瞬间脑子里全是昨夜的一幕幕。 秦丰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头顶,不知在想什么。 事后海棠拿湿帕子给他擦干净,重新系上裤子,又帮他洁面梳头发,穿上衣裳。 等到他重新衣冠齐整,才得了空打理自己,让人进来摆膳。 之后秦丰便要在院中练习半个时辰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