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h
谷仓h
海伦正在谷仓门口四处张望,寻找忒丽奇的身影。 忒丽奇从草堆中探出半个身子,冲海伦招了招手。 海伦连忙绕过层叠堆积的干草垛,走到忒丽奇身边。 忒丽奇简明扼要地说了她上午在教堂的发现,她对海伦说:“石像鬼在白天大概会陷入沉睡中,你要想把衣服拿回来,趁这个时机最好。” 海伦有些踌躇:“我下午还要上课…” 忒丽奇有些无语:“那就请个假!这种事早点解决早安心。” 海伦被忒丽奇严厉的语气吓住了,她对这个古怪又能力卓绝的少女心存敬畏,情不自禁就要应下,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守住了摇摇欲坠的底线:“我下午要帮米娜夫人收作业…” 见忒丽奇依旧一脸不赞同,海伦灵光一闪:“下午我还有梅德卡蒙老师的课。我请假了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忒丽奇觉得梅德卡蒙不是那种学生一次不来就大发雷霆认为学生不尊重他的老师,但她帮海伦就是为了让海伦当上梅德卡蒙的学徒,还是不要让海伦随意缺课为好。 海伦见忒丽奇颜色稍缓,立马说:“明天!明天是安息日(星期天),明天不上课,我们明天就去教堂。” 忒丽奇勉强答应下来,接着,她取出一小本笔记,问海伦:“你们现在学到提神药剂了吧?” 海伦有些不解:“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喀尔格药剂学院会制定教学计划,忒丽奇只要潜入对应老师的寝庐就可以找到他们写的教案,阅读学习后就能掌握这个老师的知识了。但这些信息海伦不需要知道。 忒丽奇只对海伦说:“你下午上完课后可以向梅老师提问,问他提神药剂主药的晓锋叶换成破晦荆棘会不会好些,如果他问你怎么想到的破晦荆棘,你就说翻藏书室的草药典见到的。” 海伦喃喃道:“破晦荆棘…” 她突然抬头问:“换成破晦荆棘真的会更好吗?” 忒丽奇罕见地真心笑了:“不会哦,换成清妄萝会更好。” 她顿了顿,“但是,如果你想改进提神药剂的配方,破晦荆棘更容易被想到。” 海伦静默了,其实她接触久了药剂配方,偶尔也会有一个闪念袭过她:这里换成别的草药会不会更好呢?但这种闪念往往很快会被搁置,她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做:温习学过的功课,帮家里算账,练习绣花…她实在没时间做一件没什么用的事。即使她也尝试过替换一些配方上的药草,那些做出的药剂也会因为找不到愿意喝下的人而沦为她的“失败品”。 海伦咽下一口气,她问:“梅德卡蒙老师是更喜欢这种…勇于尝试的学生吗?” 忒丽奇随意地说:“不知道…往这个方向试试吧。如果他喜欢勤勉听话的,那你的本性就已经很符合了,问问也没事;如果他…” 突然,忒丽奇伏下身体,同时她一手捂住海伦的嘴,一手放在自己唇前,作出“嘘”的手势。 海伦不明所以,接着,一阵谈话声悠悠飘来,由远及近。 “慢点…慢一点嘛…” “不…让我亲你…” 声音渐近,最终在相隔两个草垛的地方停下。 草垛外,一对男女一边情动地深吻,一边用手摩挲对方的肌肤。 男人的手探入女方下方的裙摆中,女人感受到下体有狡猾的猎犬在逡巡,也不羞涩地闪避,一边嘴上动作不停,一边反而主动挺腰迎上那手指,将它引入自己腿间的洞天福地。男人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女人的rou唇包裹挤压,呼吸越发粗重。 女人双腿夹紧,使男人的手不能轻易抽离,又摆动腰肢,摩擦了几下,xue内立即分泌出黏稠的清液,涂匀在男人的手指上。 男人只觉手指被无数媚rou包裹,如在云端仙境,下身一时昂扬挺立,恨不能立刻替了那享福的手指。他将女人搂得更紧,还有意无意地引导女人的花xue去撞自己下身已然硬挺的rou柱。 女人轻笑一声,一手抚摸男人的脸颊:“慌什么?” 她的手滑落到男人胸膛,用力一推,男人失衡后倒,陷入草堆中。 女人将男人推倒,又蹲下用一膝压住男人的胸部,不让他起来。她一手撩起自己的裙子,将裙摆提到肩处打个结,此时女人整个下体及半个上身都完全露出,双腿间的rou缝还挂着刚渗出的清露,粉红的rutou也挺立起来。 此时正值正午,金黄的阳光直射而下,草垛的阴影只遮住了女人半身,女人上半身丰满的rufang及金色的长发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樱桃红的嘴唇与雪白的牙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男人一时看呆了。 女人没等男人回神,她手动扒下男人的衬裤,那散发着浓重男性气味的阳具早已等候多时,它直直挺立,青黑的颜色显得分外可怖。 女人调整好姿势,对准男人的性器,身体用力一沉,男人的roubang就被她含入体内。女人握住男人的rou柱,不断将自己的敏感点撞到guitou上,享受着花xue内传来的阵阵快感,女人不住地发出娇媚的yin叫。 男人躺在地上,视线却紧锁上方的女人花xue。他见roubang被不断含入又吐出,女人艳红的花蒂像蛇的信子一样,拂过男人的roubang,就给他一阵中毒般的颤栗,他感到roubang被xuerou百般刁难,折磨得不成样子,想伸手抓住女人的腰,女人却不允。 女人抬手拍打男人的roubang两侧的囊袋,斥骂道:“蠢驴,你要做什么?” 男人一震,女人身体内的roubang却更硬挺了几分,这让女人的花xue更加兴奋,xuerou紧缩,仿佛要把这截含着的roubang啃咬下来吞进去。 女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男人布满情欲挣扎的脸,哼笑一声:“呆子,我让你干什么,你才能干什么,懂吗?” 男人脸上青筋隆起,却没有反驳女人,女人满意地笑了,仿佛奖励般缠绵地吞吐了roubang一阵。 “瑞吉娜老师,你在那边吗?”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女人反应迅速,解下了肩头的衣结,用大裙摆遮住男人的身体,又抽出身旁的干草将男人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埋起来。她做这些时身体都没离开男人的roubang,还一直保持着蹲在男人roubang上的姿势。 男人感受到女人的xuerou绞紧了,不禁发出闷哼。 “瑞吉娜老师?我刚刚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这边吗?”那道声音更近了。 女人镇定地回答:“我在这边蹲坑。” 那道声音停滞了下,然后变远了:“瑞吉娜老师,院长让我通知你,下午第一节课由你来上,务必记得。” 女人应了声:“好!” 女人又静等了一会,没有声音再响起。此时,她的姿势确实像蹲坑的人似的蹲着,只是她两只大腿分开的花xue内,赫然连着一根粗黑的roubang,roubang上青筋纵横交错,将xue口撑出一个大洞,而xue内媚rou不断蠕动,接着暗自缩紧,想要逼射roubang。 果然,roubang跳了跳,女人感受到xue内的动静,卸力往后一坐,正好roubang同时激射出一股白浊,又撞到女人花心上,将这股液体全部留在女人花xue深处。 女人也不甘示弱,xue内也喷出一股潮水,打湿了二人身下的干草。 回味了一会高潮时飘飘欲仙的快感,女人爽快地站起,用脚踩了踩还躺着的失神的男人,满脸不屑。 草垛后,等交合的男女收拾完走人后,海伦才敢出声:“这两人…也太胆大了吧。” 忒丽奇却在想别的:“海伦,你下午第一节课是梅德卡蒙老师的课吗?” 海伦一愣:“是的。” 忒丽奇没有多说,她环视了下周围。 谷仓前干草堆成一摞一摞,横竖胡乱摆放,变成了像迷宫一样的高墙,非常适合藏人。 但这件事不只忒丽奇和海伦知道,其他人也知道,那就麻烦了。 忒丽奇决定:“明天日四时,我在教堂等你;以后每天中午,你去药圃与我会面。” 海伦对这遭也心有余悸,她答应了忒丽奇的要求。 二人商量完毕,离开了谷仓。 忒丽奇没看见的是,在她身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