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h
试探h
忒丽奇不知如何面对梅德卡蒙。 所以她逃课了。 晨祷过后,日出,第一时。 忒丽奇从前往教室的学生群中溜走,找了个僻静处阅读梅德卡蒙送她的那本书。 这本书名叫《博物志》,里面记载了许多奇花异草,各地风土人情,还有奇闻轶事,甚至还记录了一些幽灵鬼魂之类的民俗传说。 忒丽奇读得如痴如醉,直到翻过最后一页,她才深呼出一口气。 日晷显示已经是第八时了,她已经错过了午饭。 然而忒丽奇完全没有感觉到饥饿,她只有热血上涌的兴奋感,《博物志》里的世界奇诡险谲,不同的地方民俗差异极大。书上说沿海的城市民风开放,凭借港口便利的交通与繁荣的贸易,不少城市都实行自治,只听从自己的城主管理,有些城主干脆自封为国王。在这些城市,海盗像普通人一样光明正大地行走,钻研奇怪事物的学者缩在阁楼上,不同地区人种信仰的商人和平地讨价还价,天南海北的奇珍异人都汇聚在这里,尽显世界的丰富与参差。 忒丽奇过往十五年都待在保守封闭的喀尔格,她几乎要被周围人熏陶地以为只能种地务农过完一生,但现在她见到了新的世界的一角,她一定要抓住这缕光亮。 忒丽奇眼睛亮亮地合上书本,书上一些草药条目的详细知识她还没记下来,但其他的故事她已熟记于心,可她还想阅读更多。 过多的知识滋长了她的野心,她对书籍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梅德卡蒙住的地方里会不会还有书? 昨天心里产生的那点芥蒂被忒丽奇彻底抛之脑后,她一心盘算可能的新的书本。 喀尔格学院有两栋建筑作为寝舍,同性别的老师学生住在一起,梅德卡蒙应该住在男性寝舍那边。 梅德卡蒙教三个年级,一天三节课,他不可能这么早回寝舍房间休息,所以现在他的房间大概率没人,同时学生也基本都在上课,此时正是潜入男性寝舍的好时机。 忒丽奇一打定主意,她迅速扎好袖口,披上黑袍,用方巾蒙住脸,从背面绕到男性寝舍附近。 男性寝舍外部是厚重的由粗毛石垒就的石墙,墙根处常年附着青苔。寝庐只有一个入口,所幸白日无人看守,忒丽奇光明正大地溜进去了。 明明是与女性寝庐相似的结构,但男性寝庐却让人感觉长而幽寂,地面一股冰冷的潮气,沿着回廊走至底部,忒丽奇发觉了异样。原本的男性寝庐没有住满人,靠里墙的几间屋子是空的,因为常年无人踏足,地面连干草都没铺。但现在,靠近里侧的一扇木门前,多了几簇新的干草。 忒丽奇轻哼一声,掏出薄铁片一划。 门没开?! 忒里奇不死心,她又取出细铁丝,但门上连个锁眼都没有。她来回换了好几种工具,反复捣鼓了不短时间,却根本没有效果。 按理来说,正常的木门就算锁着,也能被轻微晃动,借晃动产生的缝隙就能窥见屋内的场景。可这扇木门仿佛嵌进了石墙,一点可摇动的空间都没有。 忒丽奇不死心,她走到寝舍外面,心里估算着梅德卡蒙房间的方位,一面沿墙行走,一面观察窗体。 寝庐的窗开得极少,且小而窄,用厚重的橡木板挡住。忒丽奇只能在心里祈祷梅德卡蒙的房间的正好有窗。 忒丽奇行至某处,突然听见了沉闷的响声。 “砰一” “呯一” 她见此处正好有窗,即使已放下木板遮挡,但仍可透过缝隙看见窗后发生了什么。 窗后是两团白花花的人影,窈窕纤细的那个弯腰成L字形,双手伸直,扶住前方墙面,更高壮的那个站直贴在她身后,不时地耸动身体。 这是一对男女在白日宣yin。 男人明显已经把yinjing埋于女人体内,他每次耸动都慢且沉重,女人用力抵住墙面才能稳住身体承受男人的撞击。 女人双臂用力伸直,她的腰部被男人握住提起,脚尖尽全力绷紧才勉强够到地面,全身一半的重心都压在与男人的连接处上,因此每次抽插都格外磨人。 男人似乎不满女人咬紧双唇不发出声音,他突然加快速度,大力攻伐女人潮湿的花xue,女人没料到男人突然改变节奏,猛地收紧xiaoxue,登上一个小高潮。 高潮下女人全身皮肤泛起了薄红,双手也一时失力,没能抵住墙面,被撞的整个身体住前倾。 男人却不顾女人失衡的身体与高潮的情态,反而用力提住女人的腰往他胯部拉,让女人双腿间的花xue与他的性器咬合得更紧。 女人失去支撑,又被男人不顾高潮顶弄,上半身无力地垂下,长发与双手落到地面上,整个人半折叠了起来。 男人见女人失力,嘴上恶狠狠地骂道:“废物,这就没力气了。” 女人哀求道:“我等会还要浇花呢。” 他一手搂住女人的腰,向上提了提,此时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从上而下俯视女人的花xue,被cao得艳红熟透的yinchun微微外翻,勉强包裹住男人的rou柱,柱身周围还有一层白浆,随着男人的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xue内带出。 男人看得粗喘了几声,一手握住旁边的水囊,将塞子拨开,囊口对准女人的yinchun,水流直冲女人私处,有些水还顺着男人cao开的缝隙流入女人花径内。 女人被冲得猝不及防,花xue内一时被灌了不少水,她不由得尖叫了起来。 男人不理会女人的叫喊,提着女人走到窗前,行走间他的jiba与花唇又是一阵缠绵,给女人带来新的爽感。 他行至窗台处,拔出插销,将木窗挡推开,外界的光亮照入室内,女人又尖叫了起来。 男人不管不顾,女人的上半身被他捞起放至窗外,腰腹置于窗石台处,下半身则还留在窗内吞吐男人的jiba。 女人光裸的奶子与肩臂在阳光下闪着yin靡的光泽,她奋力挺腰,却只招来男人更多的不满。 男人握住女人的小腿,往上提起,女人被他整个翻出了窗外,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地面,手掌感受看冰冷粗糙的地面,头颅向下,气血翻涌,两腿间敏感的xue心仍被一根jiba无情地碾磨。 男人就这样狠cao着倒立的女人,见到女人硕大的奶子变形下垂至女人下巴处,随着女人摇晃的身体不停拍击女人的脸,忍不住红了双眼,更用力地cao干起来,嘴上还咒骂道:“不是要洗水吗?先给这里的苔藓浇水吧。” 伴随着男人激烈地cao干与强烈的心理刺激,女人终于忍不住再次高潮,恰逢女人身体倒置,花xue口像喷泉一样喷出水流,yin水连带着之前灌入身体的清水溅在石墙上往下流,拉出潮湿的痕迹,还有星星点点落在角落的苔藓上,变成翠绿叶片上晶莹的露珠。 与此同时喷出的还有男人的白浊,顺着重力作用朝女人花xue内更深处流去。女人彻底脱力,双手搭在地面,全靠屋内的男人提着她的腿才没跌在地上。 两人缓了一会,女人力气恢复了一点,撑着地想爬起,这时男人竟又拾起水囊往她的花xue内倒水,女人刚经历过高潮,xuerou与阴蒂正敏感,一下受到冰凉的水的冲击,不禁又喷出一阵潮水。 男人rou柱已软,被xuerou挤出体外,他见女人这幅yin乱的模样,短时间内却再起不能,只能愤怒地扇正吐水的花xue一掌。 “sao逼,快浇啊。” 女人连续两次潮吹,体力已被榨干,即使被扇,那饱满的小rou丘也无法喷出更多的yin水,只能颤颤巍巍地晃动。 见状,男人松开她的腿,让她整个人摔在窗外的土地上,接着又合上了窗户。 女人摔得眼冒金星,她不可置信地爬起,用力拍击那层木板。此时的女人全身上下未着寸缕,深红色的rutou与花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冷风吹来,她瑟缩了一下,更焦急地捶击窗户,胸前的波峦也随主人不平的心绪不住地起伏。 女人拍了好一会儿,窗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放下手,痛苦地抱住自己,她身上那些情欲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退,人就被关到了屋外。 “啪嗒。”声响从女人身后的草丛传来。 女人惊恐地望着那处因无人看管而肆意生长的杂草,草丛有半人高,仿佛有择人欲噬的野兽藏身其中。 但许久都没有其他动静。 女人壮起胆子,慢慢地走上前,拔开草丛,一件黑色长袍静静地躺在那里。 女人颤抖着拾起这件长袍,将脸埋在黑布里,进行了一场无声地痛哭。 忒丽奇已经视察完男性寝庐,梅德卡蒙的房间没有窗,她失去了一条邪恶的道路。 她走到教室附近,此时梅德卡蒙正在给六年级上课。 透过窗户,忒丽奇能看见梅德卡蒙的侧脸,他看上去温和又有耐心,礼貌地聆听每位学生的发言。 “当一” 下课了,忒丽奇调整了一下位置,借回廊柱子遮掩了几秒身形,再加上喀尔格学院学生都穿着相似的灰袍,她只是微微低头,就顺利混入了下课的六年级学生中间。 梅德卡蒙没有离开,六年级的学生热情地围住他提问,他就站在讲经台上认真回答。 忒丽奇听见周围人小声交谈: “好夸张,我们真的有那么多问题要问吗?” “笨蛋,我们马上毕业找工作了,在药剂大师面前混个脸熟有什么不好,说不定他愿意收个学生做他的学徒呢。” “要收也不会收我们这种吧,肯定是收成绩最好的那些。” “那肯定是海伦了。” …… 忒丽奇想,也许她有新的努力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