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h)

    

舔(h)



    才将腿动了动,去碰了碰男人的小腿。道:“想让老公舔我。”

    男人又舔了口她的乳尖,她颤了下。

    “在舔啊。”故作不懂。

    “不是那里啊……”她不是说不出,就是想勾他,跟男人玩闹。

    “那是哪里?”才又去舔了舔她软嫩的唇。女人很快伸出舌头,和他的舌在空中互舔着,交缠了一会儿。

    才道:“舔舔sao逼……sao逼想要老公的舌头……”她甚至刚才因缠吻得舒服,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一手滑腻,男人的唇舌刚离开,就用指尖将沾染的sao水抹到他的唇瓣上。

    陆景砚用舌尖轻舔了下她的指尖,才道:“好甜。”

    又吻了下她的唇,把她的sao水分给她一点,接着是下巴、锁骨、胸口、小腹、肚脐……因为看不见,这种方式刚好方便他准确地寻到她那里,她sao逼是天生无毛的。他第一次给她舔的时候就发现那里光秃秃的,只有一个鼓鼓的rou包和下面肥厚的花唇……他其实在沈青禾之前没给人舔过,他曾经是真的想象不到自己会给一个女人舔逼。后来他才知道民间管这种叫白虎,谣传是什么性欲旺盛的标志,但他不觉得,至少现在他的性欲比沈青禾旺盛多了

    后面开发的所有床上的性爱技巧全是和沈青禾一起摸索出来的,她明明比他还缺少经验,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有一次,两人的性生活刚刚开始一个礼拜,借着在疗养院做复健的机会,又是在房间里大做特做的,偏都体力还不错,她被他连着cao了三四次,地上好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她爽得在他身上直哼哼,是舒服的也是累的。

    才问:“你怎么这么会!?”沈青禾没问过他的过去,毕竟问了也尴尬。可他却好奇她的过去,一个他印象中那么无趣的女人,也没交过男朋友,怎么学来的。

    女人枕着他的手臂,无力地定了定神,道:

    “天分吧。”

    “什么?!”他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这句话的问题,而是他听出了其中的落寞。

    “我妈是妓女。”她冷声道。

    陆景砚依旧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又知道他没有。

    沈青禾看了他一眼,翻身又趴到他身上,耳朵靠近他的胸口,悠悠道:“真的,我妈是歌厅里唱歌的,也经常陪一些老板,我爸那时候刚挣到点钱,看上她长得好看唱歌好听,三天两头去找她,后来有了我,我妈想结婚,他又不肯了,后来我妈生下我就把我扔给我奶奶跑了,我没见过我妈。可我长得像她。”

    说着又用自己的逼xue去蹭他的roubang,男人那里很快又硬的不行。她也是疯了,把自己最不堪的部分告诉他,那一刻她猜,可能她是真的喜欢陆景砚吧。

    “你会瞧不起我吗?”到底还是在乎的。

    “不会。”说完拉了下她的腿,又将自己粗硬的jiba,推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没撒谎。

    至少,他依旧越发沉迷她的身体,沉浸地舔着她的白虎逼,好像那是最好吃的人间美味。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两条腿分开,耻骨部分就被他舔来舔去的,又去舔外阴,以及开在外面的yinchun,saoxue也要戳弄两下,连会阴都舔,甚至抬了抬她的臀,舌尖从会阴划到了菊xue……

    “啊……不……”

    沈青禾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会去舔她那里,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惊得要后撤身体。男人手掌抓着她的屁股用了点力道攥了一把,舌尖就已经往她菊xue里钻了。

    “不……不行……老公……那里……嗯啊……”屁股被男人大力攥着,她退不了了,小脚本能地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可又用不上力。只能被动承受男人对她菊xue的侵袭。

    从未被其他人碰过的地方,被湿热的舌头一扫,一钻,一种钻心的sao痒袭来,异物入侵,不难受,就是怪怪的,尤其是那里竟然也是敏感的,男人才用舌尖戳弄了好几下,她的菊xue带动逼xue震颤起来,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

    才又去舔她的阴蒂,来回打着转的舔弄,她舒服到脑海里一片空白,脚心不停搓弄他的背脊。

    再去吃她的sao水,大口一吸,咕咚的吞咽声,她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多水没来得及涌出来就被男人喝下去了。

    男人又舔着她的身子挪上来。

    “菊xue也能舔出感觉来,是不是?”在她耳边用他清透磁性的声音说着。

    “你讨厌……那里怎么能舔……”她嗔怪着,腿心已经难受得不行,想他那根roubang了。

    “你答应我的……我让你去听歌剧,你就随我弄……sao宝贝忘了?”反问着,咬了口她的耳垂。手又一次盖住她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将那粒奶尖掐住,大拇指又抚摸着,好像那是一朵花骨朵,黏揉了好几下,又去舔……

    “嗯啊……别……别舔了……cao我嘛……”沈青禾催促着。她感觉到男人的roubang已经又硬又胀大得不行,可他就不cao进来。

    殊不知陆景砚就想她说,想她邀请他cao进来,听她sao浪软甜的声音………看不见的时候,性欲的刺激就是要靠听觉的。沈青禾又怎会不知道,只是在陆家,她也不敢声音太大,就像昨天一样,莫名夫妻情趣就被人听了去,害她还得想办法找补。

    看男人已经在摆弄她的腿了,忙配合着双腿缠上男人的窄腰,又扯过薄被盖到两人身上。

    “不热吗?”陆景砚早就发现了,每次在家里做,她就要盖被子,室温25度,一会儿做完还会热得不行,盖被子就是多此一举。

    “隔音,被人听到不好。”甜甜得贴着他的唇说着……

    “sao宝贝还会害羞?”才舔了下她的唇,刚刚舔她的菊xue,竟然也品出一股甜香来,他真是没救了。

    沈青禾没说昨晚她和他的电话被陆望桢听了去的事,免得他多想,又将舌伸到他口中让他吃,男人才将roubang撞进了她的saoxue里,开始了真正的cao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