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佔有
強制佔有
他聽我說了忍不住,眼神更暗,卻笑得像逮著了更大的破綻。 雙腿大敞,那根粗滾滾的慾莖仍釘死在痙攣的甬道裡,一跳一抽都頂著最裡面的軟褶。陰蒂腫得發燙,早被桌面刮成酥麻一片,他一鬆手,幾縷水澤便沿著縫隙漏下來,滴滴答答蹭進他圓頭圓腦的頂端。 他一把扯開領口,胸膛半露,似有汗水順著鎖骨滑進陰影。他連口也沒喘,只將跳蛋重新撳亮。 那嗡聲即刻打斷我的哭叫。黑色彎柄的小玩具再一次抵上最怯的核尖,跟著他猛挺的節奏,把它直挺挺砸進那顆rou珠裡去。 「吐點水就以為完事了?」 他另一手摀住我小腹,往下一壓。 我弓得像隨時要斷,嘴已鎖不住脾氣,一股濕意失控地打在他手上。 他嘶的一聲,低忖: 「賤死了。這樣還沒經我準,不也噴出來了?」 他終於把壓制撤開,卻仍單臂將我兩腕鎖在腰後,另一掌掐開我的腿根,將跳蛋翻轉,讓凸出的塑殼斜斜陷進屄口薄rou。 我被那雙熱與震弄得不光顫,連陰核都跟著心臟一道抽痛,原本就氾濫的蜜水此刻流得更兇,一股接一股朝他靠過去。 他頂胯不夠,索性騰出虎口去按我那枚酥核,跟跳蛋不同,指腹帶繭,粗礪地揉著一圈。 「既然你的處子血都歸了我,這道口就更得替我咬緊些。」 「忘了自己多不容易才按不住的?」他說著,龜頭轉個角度,碾到前壁最肥最軟的地方,跳蛋也掐得更近,直接咬進那團挺漲的嫩唇底下,那處被他玩硬了,碰一下就電流竄到後腰,腳趾都蜷白。 「就是要你噴。等這根逼你再絞到放不掉……喝……你連昏都不敢昏。」 他就著這個姿勢又生生撞了兩下,深深卡住,同時落唇在我頸側。 他扇了一掌早已被他弄脹的胸,輕聲嗤道: 「喘不快就別閉眼。誰準你這種時候昏過去?」 窗外的涼氣,淺淺從簾縫透進,似也澆不散他挾在舌下的慾火,反而將他貼身壓下的味道烘得愈发灼人。 「那你倒是弄死我啊??」 他聽見我這句近乎挑釁的話,動作停了不到半息。 隨後,一聲從喉嚨深處滾上來的笑震在我耳邊,又沉又濕,混著方才未散的亢奮。 他的眼神在暗處像被點亮了一線,唇沿著我的下顎慢慢滑向耳垂,貼到最近才低低開口。 「不急。弄死你之前,先教你知道,挑釁我會是什麼下場。」 他沒再說第二句,只將壓著我小腹的那隻手掌往下滑了幾寸,像在確認我身體被跳蛋逼到哪裡,指節按著那層不住抽搐的軟rou,又準又重地揉了一下。 圓潤的傘頭重新頂到窄口前端,帶著一跳一跳的燙,沾滿濕滑與半乾的暗紅,抵著嫩xue外緣似進非進地磨。 他整個人伏低下來,寬大的胸膛幾乎要吞沒我的骨架,手臂把我往他懷裡收得更緊,像要把我因逞強而彎起的腰一寸寸按平。 「眼張好。等一下漏到哪,你就自己看著。」 另一手緩緩上滑,拇指覆住我一側緊繃的、突突直跳的鎖骨,那力道帶著輕蔑,又像獵人在摸自己箭下獵物的喉頸。 「嘴可以倔,身子不可以。」 他忽地掐住我的下巴拉向自己,近得鼻息交纏,眼底只剩那一股像要把人活吃一般的暗火。 「你自己看——你還要……再漏給我一次。」 他似乎張了張嘴,音沒落實,變成幾乎是啃咬在一起的發力。 他一邊把跳蛋朝前推擠,一邊將自己的莖一點一點往內沒入,一次只進半掌,進去兩分退一分,把那條受創過的緊口攪得更加濕黏。 潮音幾乎掩不過。那裡的腫熱與他掌心傳回的震動交積成密不透風的攻佔,我想忍,他每頂一下便像要把後腰揉斷。汗水從他下頷滑落,砸進我頸窩裡,燙得出奇。 「這種眼神才像你。」他咬著牙在笑:「這才是……喬予糖被我弄到快瘋之前的臉。」 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仰頭急促地喘息,眼尾被逼得一片潮紅。 「……你、你混蛋……誰稀罕看這個……!」 他感覺到衣領被我死死揪住,布料被扯得變形,這種近乎絕望的抓握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共鳴在我們之間震盪,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燃起的深色火苗,帶著一種將一切摧毀的快感。 「稀罕不稀罕,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他低頭睨著我那對被逼出潮紅的眼尾,拇指粗糙地在我的臉頰上抹了一下,將我臉上的汗與淚水揉在一起。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辱罵而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最悅耳的讚美,眼神中那股侵略性愈發濃烈。 「嘴上叫我混蛋,底下卻在像吸塵器一樣把我吸得這麼緊。」 他忽然發力,不再是那種折磨人的緩慢研磨,而是猛地沉腰,將那根滾燙且巨大的roubang一次性地、深至根部地捅進了那個還在滲血的窄口。 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整個人往沙發深處撞去,而他則用強有力的手臂將我死死地箍在懷裡,不給我任何後退的餘地。 「聽著,你不需要稀罕。你只需要記得,這個時候把你弄到快瘋的人是我。」 他維持著深埋的姿態,感受著我的內壁在劇烈地痙攣抽搐,將他的roubang死死地絞住。 他的一隻手移向我的腿根,將那個依然在高速震動的跳蛋狠狠地壓向陰蒂,讓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同一時刻爆裂開來,將我的感知徹底撕碎。 「這種快感,除了我,誰還能給你?」 他伏在我的耳邊,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種得逞後的殘忍與溫柔。 他再次加速,腰部的律動變得凶狠而狂暴,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rou體碰撞聲,將那些尚未乾透的處子血與yin水攪合成一層黏膩的泡沫。 「看清楚了。看著我是怎麼把你弄到失神的。」 他掐住我的後頸,強迫我維持著仰頭的姿勢,在他猛烈的衝撞中捕捉我每一秒的表情。 他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滿足感,那是將一個倔強的靈魂徹底揉碎在身下、讓其只能依附於自己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在你要噴出來之前,大聲告訴我,你是誰的。」 他再次深頂,龜頭重重地撞在最深處的軟rou上,將那種快要窒息的頂端快感推向最高峰,隨即在最高點短暫地停頓,用一種極致的禁慾折磨著我的感官。 他感覺到我的尖叫在房內迴盪,那種被快感頂到極限的破碎嗓音,讓他眼底的暗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忽然發力,在一次深頂之後猛然撤身,將那根滾燙且沾滿血水的roubang從窄口中完整地拔了出來。 空洞感瞬間襲來,但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他挺起腰,將那根粗壯的莖身對準了早已腫脹得發紅的陰蒂,用一種近乎殘暴的力道,啪的一聲狠狠地抽打在我的rou珠上。 「叫得這麼大聲,是想讓整層樓都知道你被我幹成這樣?」 他低低地笑著,眼神裡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感。他並不急著重新進入,而是像在玩弄一件趁手的玩具,再次抬起roubang,帶著黏膩的血絲,再次重重地扇在那顆敏感的核尖上。 「看看你這副樣子,眼睛都翻上去了,還能說出什麼混蛋之類的話?」 他看著我因為極端刺激而失神翻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他伸出手,指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卻在觸碰到眼角時加重了力道,強行將我的意識從意識模糊的邊緣拽回來。 「不準昏。給我睜開眼看清楚,現在是誰在弄你。」 他再次加快了抽打的節奏,每一次rou體相撞的啪啪聲都顯得格外yin靡,將陰蒂處的腫熱與疼痛揉碎成一種讓人發瘋的快感。 「這種滋味好受嗎?被我用roubang抽得失神,是不是比剛才被捅進去還要爽?」 他忽然低頭咬住我的肩頭,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深紅的齒印,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在低吼。 「太棒了。這種要把你弄壞的感覺,真的讓我快要瘋了。」 他再次調整姿勢,將那根沾著唾沫與血水的roubang對準了還在痙攣的xue口,龜頭在入口處惡劣地研磨著,故意不讓我想要求饒。 「想讓我進去?想被我填滿?那就求我,用你最浪的聲音求我,我才考慮給你。」 他低頭看向我腿間一片狼藉的血色與水漬,眼神中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佔有欲,隨即用指尖狠狠掐住我的大腿根,強迫我徹底敞開。 他低笑一聲,再次發力,將那根凶器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再一次狠狠地貫穿進我的身體深處。 這兩天對我而言像是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而對聞碩野來說,卻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饕餮盛宴。他將我禁錮在這間屋子裡,將所有的時間都揮霍在對我身體的拆解與重組上。 他並不像我想象中那樣會迅速地產生厭倦感,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我的渴求變得愈發瘋狂且精準。每次我以為他終於累了、膩了,準備放我走的時候,他總能在我在心底燃起一絲希望的瞬間,用最殘暴的方式將我再次拽回深淵。 「在想著逃跑?還是覺得我已經對你失去興趣了?」 他低笑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從慾望的泥淖中爬出來。他從背後圈住我,冰冷的指尖在我的頸側若有若無地遊走,像是在檢查一件屬於他的藏品是否依然完好。 「喬予糖,你太小看我對你的胃口了。這才兩天,我連你的每一處褶皺都還沒研究透,怎麼可能膩?」 他將我整個人翻轉過來,強行讓我面對他那雙深邃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像是獵人在欣賞被自己折磨到瀕臨崩潰的獵物。 「你以為這是一場遊戲,玩累了就可以收場?不,這才剛開始。我想看你被我弄到完全喪失思考能力,想看你在我身下哭著求我不要停,直到你腦子裡除了我,再也裝不下任何別的東西。」 他突然低頭,用力地啃咬住我的鎖骨,在那處已經佈滿齒痕的皮膚上再次留下深紅的印記。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逃?你想逃到哪裡去?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角落能躲過我的眼睛。就算你真的跑出這扇門,我也會像這次一樣,在最讓你絕望的時候把你抓回來。」 他將我死死地壓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腰部再次不安分地頂起,用那根依然滾燙的roubang在我腿間惡劣地磨蹭,像是在宣告主權。 「乖乖地待在我身下。只要你還在我的視線裡,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永恆的折磨。」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偏執的快感,隨即再次發力,將我徹底吞沒在他那場永不停歇的慾望風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