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锦帐春 古言NPH在线阅读 - 哥哥这是干什么?

哥哥这是干什么?

    次日一早,沈府偏院的冷清便被打破了。

    沈淮安在朝堂上得势、又得了首辅放权的消息刚传回后宅,偏院里那些平日里惯会踩低迎高的下人便嗅到了风向。

    辰时未到,沈淮安身边的几个贴身小厮便领着几个捧着漆木匣子的丫鬟婆子进了门。

    “三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送来的。”小厮恭敬地垂着头,态度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大少爷说了,三小姐身子骨孱弱,偏院这边潮气重,特意从库房里拨了上好的银丝炭、血燕窝,还有几匹新进贡的软烟罗。往后这偏院的份例,皆比照嫡出的规矩来办。”

    坐在妆奩前的沈念柔微微侧头,看着桌上堆叠的精细物件,羽睫轻颤。

    “替我谢过兄长。”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新鲜与依赖。

    不仅如此,沈淮安还借着“meimei抄经需静心”的由头,处置了嫡母暗中安插在偏院、平日里动辄扣押月例的两个恶毒嬷嬷,直接打发去了庄子上做苦役。

    嫡母那边的管事婆子闻讯前来询问,却被沈淮安轻描淡写的一句“后宅小事,不劳母亲cao心”给顶了回去。

    沈念柔抚摸着桌上细腻如云的软烟罗,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是她活了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尝到“靠山”带来的甜头。那是一种不必再为了几块冷炭而对下人低声下气、不必再忍饥挨冻的尊严感。而给这一切的人,正是她的长兄。

    可她心里清清楚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长兄给的甜头越诱人,索要的筹码便越沉重。

    ……

    申时三刻,沈念柔换上了一身新裁的樱草月华裙,捧着一叠抄好的佛经,独自去了沈淮安的南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檀香。沈淮安正坐在乌木大案前翻看文书,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上挂着惯常的端方。

    “下人送去的物件,可还合心意?”见她进来,沈淮安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她,眸底的冷硬掺进了一缕粘稠的温热。

    “多谢兄长。”沈念柔规规矩矩地行了个闺秀礼,声音细软,“若非兄长护着,念柔在后宅这个冬天怕是过的难熬。”

    沈淮安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温润的手指自然地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娇弱依赖的小姑娘,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道是我护着你便好。”沈淮安低低一笑,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提了提,“过来,替我磨墨。”

    沈念柔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顺从地软了下来,由着他guntang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腰际。她仰起一张白皙楚楚的小脸,长睫轻颤,面颊上浮起独属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怯意,轻声细语地应道:“念柔明白的。只要兄长不弃,念柔往后便只仰仗兄长一人。”

    这番温驯而毫无保留的依赖,显然极大取悦了沈淮安。他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指腹在她柔嫩的耳垂上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这才稍稍松开手,领着她行至宽大的紫檀案几旁。

    沈念柔缓步挪到乌黑温润的紫端砚前,微垂着头,将樱草色的宽袖轻轻挽起半截,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纤细白皙的玉臂。她先往砚台里注了几滴清水,便执起墨锭,轻柔平缓地打着圈研磨起来。水墨渐渐晕染开来,松烟墨香在微凉的空气中幽幽泛散。

    沈淮安并未立刻坐回椅子上,反而负手立在她身侧,身形如山般笼罩着她小小的身躯。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低垂的修长颈项与微微泛红的耳廓上,低声问道:“抄了半日的经,手可酸了?昨日同你说的那些话,可都好好记在心里了?”

    感受着身侧男人侵略性十足的气息与目光,沈念柔手中的墨锭微微一顿,随即抬起一双盈盈含水的杏眸望向他,声音又软又糯:“兄长的每一句话,念柔都铭记于心,一刻也不敢忘。”

    沈淮安闻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应声,只是缓缓倾身靠近,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挟住。他抬起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了她正握着墨锭的柔荑。

    手指上guntang的温度隔着冰凉的墨石渗入她的肌理,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骑射磨出的薄茧,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沈念柔的呼吸骤然一窒,长睫剧烈地颤了颤,却硬生生逼着自己没有退缩,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在砚台上缓缓推磨。

    “哦?真记住了?”沈淮安的气息几乎拂过她泛红的侧颈,语调低沉喑哑,带着几分试探与审视,“那你且说说看,昨日我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颈侧传来的热气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沈念柔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张本就娇艳的唇瓣登时被咬出一抹惹人怜爱的艳红。她微微偏过头,像是受不住这般亲近似的想要躲闪,却又在半途停住,只怯生生地将身子又往他怀里依了半寸。

    “兄长说……人前时……要叫兄长。”沈念柔微微低头,修长的颈子如天鹅般白皙,脸上飞起两抹娇羞的红晕,小声说道。

    沈淮安挑了挑眉,附在她耳边,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吐气guntang:“那人后呢?”

    沈念柔身子微微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娇声唤了一句:“……哥哥。”

    这一声“哥哥”,软糯娇嗔,像是一根羽毛轻挠在沈淮安的心尖上。沈淮安眼神猛地一沉,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沈淮安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撑在案几上,另一只手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尚未沾墨的干羊毫笔。

    笔尖软而细致。

    沈淮安并未去沾她磨出来的墨汁,而是执着那支干毛笔,修长的大手环过她的身侧,将毛笔的尖端缓缓抵在了沈念柔的脖颈处。

    那笔尖的羊毫干燥,扫在细腻敏感的肌肤上,每到一处,便带起起细细麻麻的痒意,那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有电流窜过脊椎,惹得她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吟。

    干涩柔软的羊毫笔尖隔着薄薄的夏衫,从她的锁骨一寸寸向下描画,划过她纤细的腰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微痒。

    “哥哥……”沈念柔手上的动作一顿,修长的大腿微微收拢,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娇怯地抬眼看他,“这……这是干什么……”

    沈淮安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停也不停,仍执着笔尖在她身上游走,在少女敏感的腰侧一圈圈划过。

    “教你画画。”沈淮安的声音有些哑,显得格外的沉闷危险。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来接受自己的亲吻。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入了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