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包箱里五个人把我干到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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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的单子贴在KTV包箱的点歌屏边,点歌屏边贴着一排酒单,酒单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彩灯一闪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业绩要冲,冲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未冲扣薪。 扣薪的意思是这一季冲不到,我这一份陪酒的钱就要被扣,扣掉之后我连宿舍睡的那一张床都要搬,搬到走廊那一头去。 我是这一间的陪酒,陪的是别人喝的酒,酒一杯一杯喝,喝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开啤酒的盖子。 我姓廖,二十六,是这一间KTV的领班,领班替经理带两个读生的,读生一杯一杯倒,倒到她们右手腕一弯也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端酒瓶。 第一个读生姓蔡,是这一条街的蔡氏,蔡氏在夜里的便利商店读班,班一站八小时,站到她的右手腕一弯也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pos机的键。 第二个读生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店顾包厢,包厢一间一间顾,顾到她讲话像在念酒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开瓶器不停。 第三个是客人,客人姓林,是这一间的常客,常客一箱一箱点,点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的掌纹都看不清。 第四个是经理,经理姓吴,是这一间的吴经理,吴经理替别人算账,账一笔一笔算,算到他讲话像在念业绩,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 他们四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包箱收客,收到只剩我们五个,只剩沙发床那一盏彩灯,灯照到床上一圈一圈的酒渍,酒渍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包箱是地毯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椅脚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酒、烟、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我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蔡姓这时候把酒瓶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酒单被吹跑。 「这一季的业绩我出。」 我说我不用人出。 她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我伸手抓住蔡姓的手腕,抓得准,抓在她脉搏那一格上。 她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我指腹里。 我手掌贴着她手掌磨,磨得她掌心的开瓶器痕刮过我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她呼吸在她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她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她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我两手掌从她肩胛往下推,推到她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地毯响了一声。 我把两手指抵进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她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倒酒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啤酒盖。」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她后xue口外面,抹匀,像给啤酒盖上油。 陈姓这时候把点歌屏的灯转小,转小之后整间包箱只剩那一盏彩灯,一盏把五个人照成一片红。 林姓这时候从沙发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我把蔡姓拉到沙发床上,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床沿。 床沿是硬的,硬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上一叠酒单滑下来两张。 林姓这时候跪到蔡姓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桌下捡瓶盖,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蔡姓那两颗乳尖,含的方式和他捡瓶盖一样,先对准,再整颗吞进去。 舌尖从乳晕底下舔过去,舔到最里头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蔡姓整个人从床沿拱起来。 我们五个在包箱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彩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酒单全对着我们,单上的数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麦克风在这时候被人按了一下,按得整间包箱都是一股回音,回音一路响,响得点歌屏边那张业绩单啪地飘起来。 林姓讲话像在念酒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姓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床沿,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蔡姓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蔡姓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林姓肩膀,指甲嵌进她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林姓在蔡姓里面泄,泄的时候她屄口咬住他guitou,咬住那一瞬他小腹抽起来,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jingye从蔡姓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吴经理这时候把我从沙发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吴经理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吴经理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陈姓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桌下开酒瓶,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吴经理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开酒瓶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吴经理身上一路抖。 我这时候把陈姓拉起来,拉到她躺到沙发床上,拉到她两腿之间那一圈水一路往下淌。 我自己跨上去,坐到她两根手指上,手指在我屄口里一路进,进到最里头时我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 她两指在我里面一路勾,勾得我里面那块一路往外顶,顶到她指节都陷进去。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陈姓手腕,指甲嵌进她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吴经理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从陈姓身上起来,起来时林姓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林姓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林姓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蔡姓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彩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点歌屏灭了,灭得整间包箱只剩五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吴经理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点歌屏边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业绩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业绩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林姓从桌上取下他的酒瓶,取下时瓶底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包箱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陈姓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业绩我们四个出,出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店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开包箱的门,开门时经理在门口穿鞋,穿到三个读生从走廊那边过来,四个人站在门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桌边破了一次。 我说今晚不用来。 吴经理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冲。」 我说我自己冲。 林姓把酒瓶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我把茶冲五杯,冲到第五杯时手在杯壁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杯是留给读生的。」 点歌屏边那一叠酒单,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业绩那一格,格里签了四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