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板娘被教练干到泄

    教练的guitou抵进老板娘屄口那一节的时候，她手里那支冲浪板的蜡还掉在沙地上。

    「老板娘你先叫一声。」

    他说完手指就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到板面上，板面被太阳晒到发烫，烫到她肩胛一路抖。

    她是这一间冲浪店的老板娘，姓廖，二十八，嫁给了这一间店的老板，老板去年把店交给她，自己去大陆跑货，跑到今天只回来过一次。

    教练姓蔡，二十四，是这一间店请的教练，教的是别人下水的姿势，姿势一遍一遍教，教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拍都数不清。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跪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guitou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

    她两手掌撑在板面上，撑得指甲陷进蜡里，蜡被她刮出四道白痕。

    他自己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板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板子会被你顶跑。」

    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她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她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地上。

    这时候店里的门被推开，推开时门上的铃响得很长，长到她整个人从板面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店长，店长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店顾租期，租期一季一季顾，顾到他讲话像在念账，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

    他站在门口看他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租期单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她脚边。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单放到柜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蜡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教练这时候把她从板面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她里面。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教练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指甲抓进教练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店长这时候跪到教练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沙地上收帆，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教练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帆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坐在教练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在店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冲浪板全对着他们，板上的店名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海在这时候被风推了一下，推得门口那一圈沙一路钻进来，钻得柜上那张租期单啪地飘起来。

    教练讲话像在念拍子，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教练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教练在店长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沿，他脸埋进店长胸口，喘气全喷在店长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jingye从店长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店长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店长这时候把她从教练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店长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柜沿上，滴到沙地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店长从自己身上拉开，拉开时教练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教练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教练这时候把她从沙地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板面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板面，撞得柜上一叠蜡滑下来两块。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她后xue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板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教练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后腰和屁股沟，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沙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蜡的味道。

    她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海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店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店长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沙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租期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租期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板面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教练从柜上取下他的帆，取下时帆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店里的沙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租期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老板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店，开店时教练在门口穿鞋，穿到店长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柜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柜前破了一次。

    她说今晚不用来。

    教练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缴。」

    她说我自己缴。

    店长把帆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她，看她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柜上那一叠租期单，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租期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她手里还捏着那支蜡，蜡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软到她终于想起昨天早上她还没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