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拍摄空档摄影师把她干到泄

    摄影师把她按到背景纸上的时候，那一卷纸才滚到一半，纸边在他手里一路往下撕。

    「空档二十分钟，够了。」

    他说完膝盖就压进她两腿之间，压到她屄口那层rou一路往外出水，水淌到背景纸上，纸上一块一块的深色。

    她姓廖，二十四，是这一间棚的模特，模的是别人摆的姿势，姿势一个一样摆，摆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脚架的锁。

    摄影师姓蔡，是三十一，是这一间棚的摄影，拍的是别人流的汗，汗一张一张拍，拍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张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guitou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灯光师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棚打光，光一盏一盏打，打到他讲话像在念曝光，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线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棚租的单子贴在化妆台的镜子上，镜子上一排档期，档期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灯一闪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棚租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先缴后排。

    先缴后排的意思是这一季缴不出，这一间棚就要还给二房东，还掉之后她就要去天桥下面拍，拍到警察来为止。

    那天下午二房东来棚，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桌上，放得很轻，像怕那一叠档期被吹跑。

    「这一季的棚租要缴。」

    她站在灯架前面，手里还捏着那一叠档期，期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缴的是上个月的价。」

    灯光师这时候从灯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线放到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缴不出拍到哪边。」

    二房东没接这句，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抬头看他们两个人，看他们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拍到天桥下面也没人看。」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她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棚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脚架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灯的烫、反光板的银、和化妆台的粉，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她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棚租你出多少。」

    摄影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她说我出不起。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她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她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背景纸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出不起就用别的出。」

    灯光师这时候从灯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站在灯架前面看他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曝光表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她脚边。

    谁都没停。

    他跪下去，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棚角收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摄影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坐在摄影师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在棚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工作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档期全对着他们，期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反光板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推得整间棚里都是一道白光，白光一路切过来，切得化妆台上那张棚租单啪地飘起来。

    摄影师讲话像在念曝光，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摄影师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摄影师在灯光师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灯光师胸口，喘气全喷在灯光师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jingye从灯光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灯光师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灯光师这时候把她从摄影师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灯光师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灯光师从自己身上拉开，拉开时摄影师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摄影师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摄影师这时候把她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化妆台上，压得她肩胛撞到镜面，撞得桌上一叠档期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她后xue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化妆台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摄影师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后腰和屁股沟，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背景纸上，散成一圈，圈里混着粉的味道。

    她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灯的烫的味道。

    梁上的工作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棚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灯光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棚租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棚租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化妆台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摄影师从桌上取下他的相机，取下时机身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棚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棚租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棚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棚，开棚时摄影师在门口穿鞋，穿到灯光师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桌前破了一次。

    她说今晚不用来。

    摄影师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缴。」

    她说我自己缴。

    灯光师把线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她，看她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桌上那一叠档期，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棚租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她手里还捏着那一支口红，口红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软到她终于想起昨天那一卷背景纸还没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