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庆功夜客户把我干到泄

    客户的舌头才从我乳尖上抬起来，我整个人就从庆功的沙发上滑下去半截。

    「提案过了，这一杯你要喝完。」

    他说完把我扶回沙发上，扶到他的膝盖压进我两腿之间，压到我屄口那层rou一路往外出水。

    我是这一间公司的设计师，姓廖，二十九，画的是别人签的单，单一笔一笔签，签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压笔的弹簧。

    客户姓蔡，是三十五，是这一间公司的老客户，老到他自己都记得我第一张图怎么画，记得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签过的单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guitou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主管姓陈，是从北部调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公司看业绩，业绩一笔一笔看，看到他讲话像在念报表，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晚上庆功，庆到包厢里只剩我们三个，只剩桌上一盏灯，灯照到桌上一排空瓶，瓶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包厢是地毯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椅脚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酒、烟、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尾款你缴多少。」

    客户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沙发，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说尾款还没到。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我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我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尾款没到你就先叫。」

    主管这时候从桌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站在沙发前面看我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报表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

    谁都没停。

    他跪下去，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桌下捡酒瓶，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客户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捡酒瓶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客户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包厢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提案的图全对着我们，图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冷气在这时候启动，启动得整间包厢嗡嗡地响，响得桌上一张尾款单啪地飘起来。

    客户讲话像在念报表，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客户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客户在主管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主管胸口，喘气全喷在主管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jingye从主管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主管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主管这时候把我从客户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主管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沿上，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把主管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客户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客户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客户这时候把我从地毯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桌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桌板，撞得桌上一排空瓶一路响。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我后xue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桌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客户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后腰和屁股沟，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板下，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我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酒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冷气停了，停得整间包厢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主管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尾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尾款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桌板上，看见他签的是预支。

    客户从桌上取下他的名片夹，取下时名片夹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包厢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尾款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这一张单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到公司时主管在门口穿鞋，穿到客户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桌前破了一次。

    我说今晚不用来。

    主管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缴。」

    我说我自己缴。

    客户把名片夹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桌上那一叠尾款单，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尾款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于想起昨天早上我还没把那一版图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