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台三个人把她干到泄

    欠薪的单子贴在剧场后台的布告板上，布告板上贴着一排场次表，场次表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幕布一拉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她的薪要延，延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延到封箱。

    延到封箱的意思是这一季不发薪，她就要在这一间剧场里多熬，多熬一场就多一场的汗，汗写在她那件戏服的腋下，腋下那一圈她洗了七次，洗到颜色都发白。

    她姓廖，二十七，是这一间剧场的服装师，服装师替别人改戏服，戏服一件一件改，改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踩缝纫机的踏板。

    灯光师姓蔡，是这一条街的蔡氏，蔡氏替别人打光，光一盏一盏打，打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的掌纹都看不清。

    道具师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剧场搬景，景一件一件搬，搬到他讲话像在念场次，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胶带不停。

    那天下午经理从前面进来，进来时他把单子贴到布告板上，贴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贴通知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薪要延。」

    她站在布告板前面，手里还捏着那一叠场次表，表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上一季已经延过一次。」

    经理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延的是上一季的价。」

    灯光师这时候从灯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线盘放到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线也是那个角度。

    「延到封箱她要吃什么。」

    经理没接这句，只把手掌在布告板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抬头看他们三个人，看他们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吃的是我这一季。」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她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剧场封箱，封到只剩他们三个，只剩后台那一排化妆镜的灯，灯照到镜上一圈一圈的粉，粉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后台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道具箱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粉、胶带的胶、和戏服的樟脑，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道具师把外套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外套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胸口那层rou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她自己把戏服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灯光师这时候把灯架的开关转小，转小之后整间后台只剩那一排镜灯，镜灯把三个人照成一片黄。

    「延到封箱我出。」

    灯光师说，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道具箱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她抬头看灯光师，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

    道具师这时候把胶带放到箱上，放到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你要怎么出。」

    她没答，只把手掌在道具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伸手抓住灯光师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灯光师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她指腹里。

    她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线痕刮过她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灯光师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guitou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她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道具箱一路响。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打光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灯架牙。」

    灯光师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箱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xue口外面，抹匀，像给灯架牙上油。

    道具师这时候从幕布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灯光师把她从箱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她里面。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灯光师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指甲抓进灯光师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道具师这时候跪到灯光师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台上钉道具，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灯光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钉道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在灯光师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人在后台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排镜灯，灯一路亮，亮得墙上一整排戏服全对着他们，服上的扣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幕布在这时候被谁拉了一下，拉得整间剧场响了一声，响得布告板上那张欠薪单啪地落下来。

    灯光师讲话像在念场次，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灯光师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灯光师在道具师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箱沿，他脸埋进道具师胸口，喘气全喷在道具师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jingye从道具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道具师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道具师这时候把她从灯光师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道具师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箱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道具师从自己身上拉开，拉开时灯光师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灯光师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灯光师这时候把她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道具箱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木面，撞得箱上一叠场次表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她后xue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箱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灯光师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箱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胶带的胶的味道。

    镜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幕布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后台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道具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道具箱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箱沿上，看见他签的是预支。

    灯光师从钩子上取下他的线盘，取下时线盘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剧场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薪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剧场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后台的门，开门时经理站在布告板前面看她，看他的脸是白的，白到他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这一季你要延到哪一天。」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布告板前破了一次。

    她说我不延。

    她把那一叠钞票放到布告板上，放到欠薪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这一季我要加场。」

    经理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加场你要加什么。」

    她说加我的名字。

    场次表上那一格被人加了一行，行上写的是服装兼主角，写得一笔一画，写完的笔帽被人压回去，压出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