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吗
还有下次吗
柏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只漏进来一条细缝的光,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林鸿远已经不在房间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单,另一侧早就凉透了,看来他昨晚走了就没回来过。柏云撇撇嘴,在心里骂了句“没品的坏男人”,然后扶着腰坐了起来。 腰酸得要命,腿根也是又酸又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锁骨上有好几处吻痕,rufang上也有指印,大腿内侧更是青青紫紫一片狼藉。 她伸手下去摸自己的逼,逼口糊着一大团已经半干的jingye。她抠了两下,感觉到下面又肿又疼,不由又骂了林鸿远几句。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叶文启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小陈,帮我送套衣服过来,地址我发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声:“好的柏小姐,大概半小时到。” 柏云挂了电话,去浴室放了热水。她正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不一会儿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口,助理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进来:“柏小姐,衣服放在床上了。” “过来,帮我洗漱。”柏云撑起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胸前的奶rou随她的动作晃荡着,上面还有林鸿远昨晚留下的牙印。 助理在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小陈是叶文启的私人助理,跟着叶文启干了三年,柏云这些年的荒唐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他走到浴缸边蹲下来,把柏云从热水里捞出来,她身上湿漉漉的水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淌,他把她抱起来时自己的衬衫前襟立刻就湿透了。 柏云让他把自己抱到浴缸旁坐着,腿分开搭在台沿上。小陈打开花洒调好水温,蹲在她面前用毛巾蘸着温水给她擦拭身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那里全是干涸的jingye痕迹,混着一些淡粉色的血丝,应该是昨晚做得太狠蹭破了一点皮。 柏云闭着眼哼哼,声音软糯得像撒娇的猫。小陈把轻轻掰开她的腿,给她清理逼里的残留。他的动作很轻,但柏云的逼又肿又敏感,每碰一下她都哼一声。小陈被她哼得耳根都红了,裆部不自觉地顶了起来,西裤布料支起明显的弧度。 柏云睁开眼,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眼睛看他,似笑非笑:“你也想cao我。” 小陈低着头,声音还算平稳:“柏小姐,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说得也是。”柏云的手掌在水面上划了几下,她两条腿大开着,任凭小陈的目光落在她腿间红肿狼藉的那一处。 她笑了笑,说:“嗯……你摸得我又想要了。别停,再揉揉我的奶子。” 小陈犹豫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了她的rufang。柏云的奶子柔软挺翘,形状好看,手感柔软又有弹性。小陈的手指在她乳rou上揉捏着,指缝夹着她的奶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逼里清理残留的jingye,指腹不可避免地蹭过她敏感的内壁。 柏云也不扭捏,仰着脖子软软地呻吟起来,一只手自己伸下去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她下面虽然又肿又疼,但那种混合着痛感的快感反而更刺激,很快她就弓起了腰,逼里一阵收缩,小股透明的yin液混着残余的jingye一起涌了出来,淋在小陈的手指上。 她高潮的时候叫了一声,然后靠在小陈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小陈给她洗好擦干身体,帮她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裙,能遮住她身上大部分的痕迹。他正在帮她扣后腰处的纽扣时,房间门又开了。 叶文启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薄毛衣,看起来清清爽爽的。看见小陈正在帮柏云整理裙子,他也没多问,只是走过来揽住柏云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回家。” 柏云窝进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蹭了蹭:“文启,林鸿远好会cao啊。感觉他有点s,下次让他把我绑起来cao。” 叶文启搂着她往外走,无奈地笑:“宝贝,我真的对你被cao的细节不感兴趣。” “哎呀,怎么这样呀。”柏云撅起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可我真的很想说。” “那你说吧。”叶文启叹了口气,让步道。 柏云立刻眉开眼笑,挽着他的手臂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他还扇我的奶子和逼,我的逼现在还肿着呢,你看——”她说着就要撩裙子给他看。 叶文启一把按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回去给你抹药。” “他还问我有没有和你做过。”柏云咯咯娇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说做过,文启哥哥特别猛。” 叶文启瞪她一眼:“你就天天出去瞎说吧。” “文启哥哥,你对我真好。”柏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才不会睡你呢。” 叶文启擦擦她蹭上去的口水,面无表情地说:“你想睡我,我对你也硬不起来。” 柏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叶文启身上。电梯镜面里映出他们的影子:—个在笑,一个无奈地搂着她,看起来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没什么分别。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这份看似荒唐的默契背后,藏着各自心照不宣的秘密。叶文启需要一个未婚妻来挡掉家里催婚的压力和那些无孔不入的试探,柏云需要一个不会干涉她的未婚夫来继续她随心所欲的生活。 他们在彼此身上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且恰好都不爱对方,这种清醒又安全的互利关系,比任何所谓的爱情都稳固得多。 电梯到了一楼,叶文启搂着她往门口走。外面阳光很好,柏云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然后打了个哈欠:“回家我要睡一整天,累死了。” “嗯,睡吧。”叶文启替她拉开副驾的门,她钻进去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文启,你说林鸿远还会找我吗?” 叶文启想了想:“他床上的表现来看,应该会。” 柏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挺喜欢他的。” 车子汇入车流之后,柏云靠在座椅上很快就睡着了。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昨晚忘了说,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 屏幕亮了一会儿,然后自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