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4.“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从临湖道馆坐地铁回学校,林稚走回去的时候,两条腿直打晃。 大腿内侧像是被人生生扯断又接上一样,每迈开一步都带着深沉火辣的酸胀。 更磨人的是腿心,走动间两片软rou摩擦着牛仔裤缝,带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细密麻意,仿佛还在提醒着她被男人沉甸甸覆压着后背和屁股的触感。 出了校门口的小吃街,香气顺着秋风直往鼻子里钻。 周凛定的什么“一日三餐少油少盐、煮两个鸡蛋一块牛排”的规矩,在极度的rou体疲惫面前瞬间碎成了渣。 林稚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地拐进了一家骨汤麻辣烫店,双份泡面、油面筋、宽粉、午餐rou,最后狠狠舀了两勺红亮guntang的辣椒油。 端着沉甸甸的打包盒爬上四楼寝室,推开门,屋里只有室友苏晴一个人。 “哟,金腰带传人回来了?”苏晴转过头,从面膜窟窿里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怎么跟被大汉轮流蹂躏过一样,路都走不直了?” “别提了……整个人要散架了。”林稚瘫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连鞋都懒得换,扯开塑料袋“我感觉我的大腿根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红油麻辣烫的热气混着牛油辛香扑面而来,林稚咽了口唾沫,刚夹起一截浸透了红油的吸汁面筋吹了吹,准备往嘴里送—— “叮咚。”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顶端弹出来自【周】的一条语音消息。 林稚手一抖,那截面筋啪嗒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红油在桌面上。她做贼心虚地盯着那个水墨竹子头像,心跳突突狂跳。 “谁啊?”苏晴摘下一只耳机,八卦地凑过来,“该不会是男朋友查岗的吧?” “那个……我的教练。”林稚有些紧张地划开屏幕。她手指不小心点在了语音条正中央,甚至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微信就这么直接开了外放—— “到学校了么。” 一道极具穿透力、低沉浓郁得像是裹着砂石的成熟男声,带着深层胸腔共鸣: “晚饭拍个照。” 寝室里安静了。 “卧槽……”苏晴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林稚的书桌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管这叫大叔?!这声线……这低音炮!我他妈耳朵怀孕了!再给我听一次!!” 林稚被她吓了一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外放:“你小声点!” “小声个屁啊!”苏晴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反反复复看着那个单字‘周’的微信主页,满脸惊骇,“小稚,这男人身材怎么样?是不是一身大块肌rou?腰粗不粗?”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浮现出周凛下午赤裸着上半身打沙袋的模样。 那宽阔得像铁板一样的背肌,两块泛着汗珠的胸肌,还有深陷的腹直肌…… “他……身材确实挺好的。”林稚小声嘟囔,眼神闪烁,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 “何止是挺好!”苏晴抓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嘴毒得毫无底线,“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苏晴!你胡说什么呢!” 林稚被她这直奔下三路的荤话吓得尖叫了一声,一把夺回手机。 可苏晴那句“底下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却让林稚想起下午在,她真空的屁股陷在男人大腿中间时,抵着她尾椎骨那根又粗又长、烫得吓死人的大硬块…… 林稚浑身像触电一样战栗了一下,腿心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guntang的酸麻。她慌乱地低下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回人家消息吧,催你拍晚饭呢。” 苏晴抱着手臂在旁边坏笑,指了指桌上冒着红油的麻辣烫,“大叔让你吃牛rou水煮蛋,你吃特辣骨汤麻辣烫,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林稚看着碗里漂着的红油、炸串和泡面,欲哭无泪。 她哪敢拍照?拍过去等于当场投案自首。 深吸了一口气,林稚心一横,认命般地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周叔叔对不起……今天练完太累了,双腿都在打抖,我实在没力气自己煮牛rou了……今晚偷偷吃了一碗麻辣烫,我保证就吃这一次,下次绝对不敢了!TAT】 发出去的那一秒,林稚就闭上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完了。 周叔叔那个古板硬派的性子,连训练穿道服都要严格遵循古制,看到自己吃这种垃圾食品,绝对要发火了。 说不定等会儿就会打电话过来,用那副冰山一样的语调把她训得狗血淋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桌上的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没动静啊?是不是被你气得去磨刀了?”苏晴在旁边探头探脑。 林稚心里七上八下的,战战兢兢地把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刚刚亮起。 对话框里弹出了最新的一条消息——没有长篇大论的训斥,也没有愤怒的质问。 周凛发来一个极具年代感的中老年大黄脸表情包,那个呲牙emoji。 林稚直接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这强烈的代沟反差感,直接把严肃的压迫感给戳了个漏气,林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她笑完,紧接着,下面又弹出来一条短短三秒的语音消息。 林稚这回学乖了,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小心翼翼地贴在耳朵边,按下了播放。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顺着听筒钻进耳蜗,甚至尾音里还隐隐噙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低笑与包容: “那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 这简短的一句话,像带着guntang的温度,直接烫进了林稚的心脏最深处。 小姑娘整个人彻底定在了椅子上。 耳廓轰的一声炸开,红晕一路从脖颈烧到了锁骨。 “那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练完拳……还要留在他那座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临湖大院里,吃他亲手做的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