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囚徒:兄弟的共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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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撑着伞站在陆家大门口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路了,她收了伞在门口甩了甩水,管家打着伞出来接她,说两位少爷今晚在地下画室等她补课。 她教这对双胞胎艺术史已经整整半年,兄弟俩一个叫陆寒一个叫陆骁,同一张脸却完全是两种脾气,哥哥陆寒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无害,弟弟陆骁性子急,上课烦了就摔笔,摔完第二天又会送她一盒很贵的草莓当道歉。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份薪水很高的家教,直到这个暴雨夜。 地下画室在负一层,林溪跟着管家走下楼梯就觉得不对劲,楼道里黑着,只有画室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 管家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 她推门进去,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自动落了锁。 回头去看,陆骁正靠在门板上,指间转着一把银色钥匙,陆寒坐在画室中央的单人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沓散开的照片。 照片全是她。 在教室里低头批作业的她,在食堂吃饭的她,在自己出租屋裹着浴巾擦头发的她,甚至还有她睡着的侧脸。 “陆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溪的声音有点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画架,架子晃了晃没倒。 陆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 “林老师先坐,牛奶要凉了,你放心,这些照片只有我和陆骁看过,你洗澡那张拍得最好看,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我看了很多遍。” 陆骁在门边嗤笑一声。 “哥你少绕弯子。” 他几步走过来,个子高,整个人罩下来,林溪连退路都没有。 “林老师,我们哥俩盯了你半年了,你家客厅装了两个摄像头,宿舍装了一个,你左边锁骨下面有颗小痣,哭之前会先咬下嘴唇,来例假第一天只喝红糖水别的什么都不吃,这些我们都清楚得很。” 林溪的脸唰地白了。 “你们这是犯法的,偷拍是犯法的。” “犯法的事多了。” 陆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被雨气打湿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摆弄一件瓷器。 “可是林老师,你签的合同你忘了吗,违约金两百万,你爸妈的养老钱全押在你这份工资上,你逃不掉的。” “再说,你也没必要逃。” “除了自由,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珠宝、美食、疼你,外面任何男人都做不到我们这样。” 窗外一道雷劈下来,白光把三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 陆骁等不及了,一把攥住林溪的手腕把人拽过来,低头就吻。 那个吻又凶又急,陆骁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头像要连她的呼吸一起抢走。 林溪被吻得脑子发懵,两只手推他推不动,反倒被他扣着后脑越吻越深,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大口喘气,脸红得能滴血,正要开口骂人,陆寒的声音从旁边慢悠悠飘过来。 “陆骁,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第一次要温柔。” 他走过来,捏着林溪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肿的嘴唇。 “林老师,害怕吗?” 林溪眼眶红了,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 “你看,又咬嘴唇。” 陆寒低低笑了一声,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睫,把那点将落未落的湿意吻掉了。 “哭什么,我们疼你都来不及,今晚你只要躺着,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说完冲陆骁抬了抬下巴。 “去把空调调高,林老师淋了雨,别着凉。” 陆骁骂骂咧咧地去调空调,陆寒就牵着林溪的手往沙发走。 那张沙发很大,米白色的,林溪半年前第一次来陆家的时候还在上面坐过,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躺在这上面,被这对双胞胎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陆寒先吻她,跟陆骁完全不一样,他的吻很慢很缠,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像温水煮青蛙,把她最后一点挣扎都煮化了。 他的手从她背后摸上去,慢慢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凉意贴着脊背爬上来,林溪抖了一下,陆寒立刻用掌心捂住她的后背,“别怕,手是热的。” 裙子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陆骁正好回来,他眼睛都直了。 “cao,哥你先动手了?” “你太急,会吓着林老师。” 陆寒头也不抬,指尖顺着林溪的脊背一节一节往下点,点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林老师,把胳膊放下来,让我看看你。” 林溪遮着胸口不肯,脸埋在陆寒颈窝里,闷闷地说不行,太羞耻了。 “哪里羞耻,很漂亮。” 陆骁凑过来,一把把她的手拽开,低头就去亲她的锁骨,那颗小痣他惦记了半年,舌尖在上面反复打着转。 “我看过视频里你摸自己这里,摸得可投入了,装什么清纯。” 林溪脑子里轰的一声,他连这个都看到了。 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确实会自己解决,手指隔着睡衣蹭过胸口,可那是关着灯蒙着被子的事,现在被人当面拆穿,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陆寒解了她的内衣,动作熟得不像话,两团软rou从束缚里弹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一点粉红。 兄弟俩的呼吸同时重了。 陆寒先低头含住左边,温热的口腔裹住那点粉红,舌尖抵着打圈,慢条斯理像品一口好茶。 陆骁不甘示弱,张口咬住右边,吮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似的。 林溪哪受过这个,两条腿在沙发上并得死紧,腰一抽一抽地往上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舒服吗?” 陆寒松开嘴,那点粉红被吮得发亮挺立着,他伸手指按了按。 “下面湿了没有?” 林溪把脸偏向一边不答,陆骁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腿根上,力道不重,声音倒是脆。 “哥问你话呢,湿了没有。” “……湿了。” 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里湿了,说清楚。”陆寒的手隔着内裤贴上她的腿心,那里早就洇出一大片深色,他指腹压着那颗藏在布料下的核慢慢揉,“这里?” 林溪浑身一激灵,想把腿合拢,被陆骁强行架开了。 内裤被扒到一边,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反光。 陆寒用手指把两片软rou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xue口,正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陆骁,你看,林老师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陆寒的中指抵在xue口,一点一点往里送,湿滑的软rou立刻咬住他的手指往里吸,“里面又热又软,夹得真紧。” 一根手指在里面缓缓地勾,勾到一个粗糙的软点时林溪猛地弓起腰,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陆寒笑了,指腹认准那个地方反复按压。 “这里吗?林老师自己摸的时候碰到过这里没有?” 林溪说不出话,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快感从那个点炸开,一波一波往四肢窜,她的腿肚子在抖,脚趾绷直了抠着沙发垫。 陆骁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掐住她一边rufang揉搓,拇指碾着顶端。 “哥你快点,我快憋死了。” “急什么。” 陆寒又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里面撑开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得格外清楚,林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挺腰,xuerou把手指含得更深了。 “林老师要到了?” 陆寒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故意放慢了速度,就是不让她到那个顶点。 “想不想让我快点?想就说出来。” 林溪咬着嘴唇摇头,眼泪汪汪地瞪他。 陆寒就笑,手指彻底停住不动了,只是虚虚地放在里面。 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最折磨人,林溪扭着腰自己去找他的手指,蹭了两下没蹭到,终于崩溃地小声说:“要……要你快点。” “乖。” 陆寒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重新抽动起来。 这一次又快又准,三根手指一起按着那个软点狠狠碾磨,拇指同时压着外面的yinhe。 林溪绷成一张弓,xue口喷出一股热水,浇了陆寒一手,她整个人抽搐着瘫在沙发上,眼前白了一瞬。 “喷了。”陆骁瞪着那滩水渍,喉结上下滚动,“哥她居然会喷。” “半年前她视频里就喷过,你忘了。” 陆寒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溪眼前晃了晃,然后含进自己嘴里吮干净。 “很甜。” 林溪瘫在沙发上喘,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漾,她以为今晚到这就完了,直到陆骁解开皮带的声音传进耳朵。 “林老师,该我了。” 陆骁把裤子褪到大腿,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溪瞳孔都收缩了。 又粗又长,顶端涨得发紫,还往下滴着水。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拖到沙发边。 “我忍了半年了,今晚必须干到你哭着求饶。” “陆骁,轻点,她是第一次。”陆寒在旁边坐下来,把林溪的上半身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她的鬓角,“林老师别怕,不舒服就掐我。” 陆骁扶着那根东西抵在xue口,顶端在湿滑的入口蹭了两下,攒够了水,腰一沉顶了进去。 林溪咬着陆寒的手背,可是预想中的疼没有来。 她刚才被手指开发得太充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胀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胀得她头皮发麻。 “cao,好紧。” 陆骁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额头全是汗。 “哥,她里面在咬我,再动两下我就要缴械了。” “没出息。” 陆寒嗤笑,手从后面绕过去揉着林溪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林老师,他大不大?满不满意?” 林溪羞得说不出话。 陆骁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前面那个软点撞得死死的。 林溪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没几下就叫出来了,声音又软又浪,在陆寒怀里扭来扭去。 “叫出来,我喜欢听。” 陆骁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哥,她里面又热又软,跟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似的,烫化了。” “你能不能别在干她的时候提棉花糖。” 陆寒无奈,可是下面也早就硬了,顶着林溪的后腰,她一定感觉到了。 陆寒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堵住她的嘴吻,把她的浪叫全数吞进喉咙里。 前面被撞得散架,后面被亲得缺氧,林溪被夹在兄弟俩中间,眼泪顺着脸颊流,分不清是被顶哭的还是爽哭的。 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陆骁正掐着她的腰快速抽送,林溪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直,xuerou疯狂收缩把陆骁也带下了悬崖,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guntang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抖了一回。 陆骁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xue口往下淌。 林溪瘫在陆寒怀里,腿还在抖,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头顶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 “到我了。”陆寒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茶几旁的软垫上,“陆骁去倒杯温水,林老师渴了。” “哥你也太会挑时候。” 陆骁骂骂咧咧地去了。 陆寒把她的腿分开,不急着进去,先低头看那处被用得红肿的地方,手指轻轻拨开,白浊混着水往外淌。 他俯下身,居然直接用舌头把xue口周围舔了一遍,把陆骁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舌头甚至探进去一点,林溪被这举动激得又叫了一声,腿想夹住他的头,被他按住了。 “别人的东西要清理干净才能用,我有洁癖。” 陆寒说得一本正经,抬起头时下巴上还沾着水光。 “林老师,接下来换我,我比较慢,你要有耐心。” 陆寒果然很慢。 他进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推,边推边看她的表情,整根没入之后就停在那不动,低头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吻得绵长温柔,等她适应了才开始动。 腰上的力气沉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退出来,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回去。 跟陆骁的狂风暴雨不一样。 这种慢刀子磨人,林溪被他磨得又痒又空,忍不住自己抬腰去迎合他。 “想要就说。”陆寒咬着她的耳垂,“说想要,我就给你。” “想要……” 林溪已经彻底没了矜持,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陆寒,想要,快点……” “真乖。” 陆寒这才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深,掌心垫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对准了撞,那颗软点被反复碾过。 林溪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第三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她眼前一黑,全身痉挛着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 陆寒被她夹得也到了,抵在最深处射进去,guntang的东西灌满她,她被烫得又颤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 事后陆寒抱着她去里面的浴室清洗,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林溪才有了一点真实感。 她被自己教了半年的学生睡了,还是两个,还都内射了。 “别担心,我们都吃了长期避孕药。”陆寒一边给她搓背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所以今晚很安全,以后也很安全。” 林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出来。 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多愤怒,身体里酥酥麻麻的余韵还在,那两个男人给的高潮比她过去二十四年加起来都多,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害怕自己。 第二天林溪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床很大很软,阳光从纱帘透进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东西,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链、一盒还带着水珠的草莓,还有一张字条,陆寒的字迹。 【醒了就按床头的铃,别乱走,你腿软。】 她还真有点腿软。 昨晚被两个人轮着要了三次,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 按了铃之后进来的是管家,端着早餐,燕窝粥配小笼包,还有现磨的豆浆。 吃完饭陆寒来了,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协议。” 他说:“从今天起你搬进陆家,住这间房,白天照常上课,想要什么跟管家说,晚上我和陆骁轮流陪你,一周三次,周日晚我们两个一起,当然如果你表现好想要更多,也可以加。” 林溪看着那份协议,条款列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一条写着乙方享有珠宝服饰餐饮等一切物质需求,甲方需无条件满足。 她忽然觉得荒谬又好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会同意的。” 陆寒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昨晚叫陆骁名字的时候声音可甜了,装什么。” 林溪的耳根子腾地红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陆骁拎着一个袋子进来,看见她醒了眼睛就亮,把袋子往床上一扔。 “给你买的手机,最新款,里面存了我们俩的号码,以后想我们了随时联系。” 他一屁股坐到床边,凑过去要亲她,被陆寒用文件敲了头。 “先签协议。” “签什么签,人都睡过了还搞形式主义。” 陆骁嘴上嫌弃,还是把笔抢过来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着林溪的手让她签。 “快点签,签完带你去看我给你准备的画室,你不是学画画的吗,顶楼给你腾了一整层。” 林溪捏着笔,看着协议上甲方那一栏陆寒陆骁两个并排的名字,鬼使神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听见两兄弟同时呼出一口气,像是什么大事终于落了地。 白天的陆家兄弟是无可挑剔的绅士。 陆寒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家宴都提前跟厨房交代,她随口说了句想吃小时候巷子口的糖粥,第二天一个老师傅就被请进了陆家的厨房。 陆骁脾气冲,可她的账上永远有刷不完的钱。 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裙子,第二天那条裙子就挂在她房间的衣帽间里,还配了同色系的鞋和包。 晚饭的时候陆寒会把她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刚好一口的大小,陆骁会把所有虾都剥好了堆在她碗里,两个人做这些的时候默契得像排练过,谁也不让谁。 周四晚上轮到陆寒。 他把她叫进书房,说是补课,桌上真的摊着艺术史的书。 她刚坐下他就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晚换个玩法,你背书,背对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他没答,只是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腿心。 她立刻懂了,耳朵烧起来。 “文艺复兴三杰。” 他报题目,手掀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慢慢地摸。 “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 她背一句,他的手指就往里探一分,等三杰背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一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动。 “达芬奇的代表作。” “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啊……” 说到第三个的时候他按到了那个软点,她的声音都劈叉了。 “继续。” 他按着不放。 “岩间圣母……”她抖着背完,第二根手指进来了,两根并在一起在那处碾,“陆寒,我背不下去了……” “背错一句停十秒。” 他抽出手指,真的停了,就那么虚虚地抵在入口。 空落落的感觉逼得她自己往下坐,把他的手指又吞回去。 “最后的晚餐画的是什么内容。”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指重新动起来,快了很多。 “耶稣……耶稣和十二门徒最后的晚餐,说有人要背叛他……”她哭着背,腰软得撑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犹大,是犹大……” “真聪明。” 他终于解了裤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从正面进去,一下顶到底。 “最后一题,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的是谁。” “大卫……以色列王……”她被撞得一句一顿,“统一了……啊……统一了以色列……” “答对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每撞一下书桌就响一声。 “奖励来了,想要吗?” “想要,陆寒,想要……”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最后是被他掐着腰按在最深处送上去的,高潮的时候她连脚趾都在痉挛,书上的名字全忘了,只记得他的名字怎么写。 事后他给她擦的时候还考了她一遍三杰的名字,她一个都答不上来,气得捶他,他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指节。 “没关系,明天再学一遍。” 周六轮到陆骁,他一大早就把车停在她楼下按喇叭。 车开出去很远,停在海边。 陆骁从后备箱搬出一张野餐垫和一整个保温箱,里面是她爱吃的所有东西,他笨手笨脚地摆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他别开脸,耳朵尖有点红。 “哥说女生都喜欢这个,我觉得俗,但是你要是喜欢……”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两颗缠在一起的小星星。 林溪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哥。”陆骁挠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两颗星缠在一起,分不开的,你戴上了就别想摘了。” 他给她戴上项链,指尖擦过她的后颈,然后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声音闷闷地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 “林老师,今晚是我。”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陆骁的手顺着裙摆下面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湿了。 “在车上就想了?”他咬着她的耳垂笑,“真sao,我的林老师真sao。” 那天晚上陆骁把她抱回房间,进门就把她抵在门板上要了一次,急得连衣服都没脱干净,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托着她一条腿站着干的,撞得门板哐哐响。 第一次他射在她腿间,第二次才舍得把她抱到床上,掰开她的腿把头埋进去,像饿了很多天的野兽,把她的xue口从头到尾舔了个遍。 舌尖卷着那颗核吸,吸得她抓着他的头发哭了。 然后他直起身,顶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贯穿她。 这次要得又久又狠,把她翻来覆去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两个人一起到了。 “叫我名字。”陆骁在她耳边喘,“叫我的,别叫错。” “陆骁……” 林溪伏在他胸口,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断续念这个名字。 “陆骁、陆骁……” 陆骁咬着她的锁骨:“记住我的形状,这是我的,哥的是哥的,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陆骁像火,烧起来不管不顾,要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事后的拥抱却很用力,像怕她跑掉。 陆寒像水,温温吞吞地漫上来,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溺在里面了。 他从不着急,却总能把她的每一寸反应都算计进去,让她在他手里败得心服口服。 周日的晚上是两个人一起。 林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兄弟俩已经等在床上了,一人一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明显是留给她的。 她站在床边腿有点软。 面对两个男人真有点肾虚了。 “过来。” 陆寒朝她伸手。 “今晚我们都在,你跑不掉,也不用跑。” 她认命地爬上床,立刻被两个人从两边夹住。 陆寒从正面吻她,吻得又慢又深,陆骁从后面贴着她的背,嘴唇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啃下去,两双手一前一后在她身上游走。 胸被揉着,腰被掐着,腿根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她很快就被摸得浑身发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陆骁的手指从后面探进去搅了一圈又抽出来,举到前面给陆寒看:“哥,里面湿透了,可以直接开饭。” “急什么,先让她舒服够了。” 陆寒把她从陆骁怀里转过来面朝自己,三两下剥了她的小睡裙,低头含住一边rutou吸,手捏着另一边揉。 陆骁在后面把她的腿分开,手指重新伸进去,弯着勾那个软点。 前面被吸着后面被勾着,林溪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次,浑身发着抖趴在陆寒肩上直喘。 “这才第一次,省着点力气。” 陆寒拍拍她的脸,躺下来,拉着她跨坐到自己腰上,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抵着她的xue口。 “自己坐进来,林老师,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学会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 林溪红着脸扶着他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填到最深处的时候三个人都叹了口气。 陆寒不动,就让她自己适应,拇指按着她的yinhe慢慢揉。 “动。” 她开始上下晃,晃了几下找不准节奏,被陆骁从后面扶住腰带着动。 陆骁的手扣在她腰上,眼睛却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看了半天咽了口口水。 “哥,我想后面。” 林溪一僵:“不行,那里不行……” “可以很舒服的。”陆寒在下面吻她,安抚似的舔了舔她的嘴唇,“陆骁,先用手,慢慢来,弄疼她你今晚就出去睡。” 陆骁咬着她的后颈让她放松,手指沾了她的水在那个小口一圈一圈地按,按了一会儿才一点点探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 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不疼,就是又酸又胀,胀得前面那根东西显得更大了。 等三根手指都能进出自如,陆骁才吐出一口气,抵着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被前后同时填满的那一瞬间林溪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太满了,满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东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rou在互相摩擦,满到她连呼吸都要重新学。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陆寒吻掉她的眼泪。 “嘘,放松,交给我们。” 两个人开始动,节奏错开,一个退的时候另一个进,她的身体里永远有一根在撞,永远都是满的。 那两下隔着薄rou蹭在一起,把她夹在中间的每一根神经都磨得发亮。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出来的却全是碎掉的音节:“不行了、太多、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没坏,好得很。” 陆骁咬着她的肩膀,一下比一下深。 “林老师里面的小嘴咬得真紧,前后都咬得紧,跟舍不得我们走似的。” “叫名字。”陆寒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自己,眼睛里烧着火,语气还是稳的,“谁撞得深就叫谁,叫对了有奖励。” “陆寒……陆骁……” 她被夹在中间,随着两根东西的进退被动地念着两个名字。 一开始还分得清谁是谁,到后来快感糊成一片白,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分不清了,两个名字混在一起哭着喊,喊得又软又浪。 高潮是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的。 她的xuerou前后一起痉挛,把两个人都绞得闷哼出声。 三个人叠在一起到了顶,guntang的东西一前一后灌满她,她被烫得浑身抽搐,趴在陆寒身上很久动不了,意识飘到半空又慢慢落回来。 陆骁从后面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流,她抖了一下,被陆寒搂着拍了拍背。 事后陆寒抱着她去洗澡,陆骁在旁边给她揉腿,兄弟俩一边一个伺候她擦干穿好睡衣,又把温牛奶和切好的水果端到床边。 林溪窝在两个人中间,被塞了一颗剥好的葡萄,忽然想起来什么。 “我下周想回家看我爸妈。” “我陪你去。”陆骁立刻说,“给你爸妈带了东西,上个月就备好了。” “你俩谁去都太扎眼,一起去更扎眼。” 林溪咬着葡萄含糊地说:“我自己去就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陆寒笑了,捏捏她的脸:“好,司机送你去,晚上必须回来。” 晚上必须回来这六个字说得理所当然,林溪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过逃走这件事了。 合同、违约金、监控,这些绑住她的东西她早就想不起来了,她留在这里好像只是因为这里有人给她切好牛排,有人记得她不吃香菜,有人在她哭之前先咬住她的嘴唇。 “想什么呢。” 陆骁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脸红什么。” “想你们。” 林溪小声说,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往被子里缩。 兄弟俩同时笑出声,一人一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 陆寒关了灯,黑暗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 “想我们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被子底下很快又热起来了,林溪的抗议变成软软的呻吟,混着窗外的雨声,一直响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