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脸红心跳小故事合集【高H】在线阅读 - 《双生囚徒:兄弟的共有财产》

《双生囚徒:兄弟的共有财产》

    林溪撑着伞站在陆家大门口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路了,她收了伞在门口甩了甩水,管家打着伞出来接她,说两位少爷今晚在地下画室等她补课。

    她教这对双胞胎艺术史已经整整半年,兄弟俩一个叫陆寒一个叫陆骁,同一张脸却完全是两种脾气,哥哥陆寒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无害,弟弟陆骁性子急,上课烦了就摔笔,摔完第二天又会送她一盒很贵的草莓当道歉。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份薪水很高的家教,直到这个暴雨夜。

    地下画室在负一层,林溪跟着管家走下楼梯就觉得不对劲,楼道里黑着,只有画室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

    管家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

    她推门进去,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自动落了锁。

    回头去看,陆骁正靠在门板上,指间转着一把银色钥匙,陆寒坐在画室中央的单人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沓散开的照片。

    照片全是她。

    在教室里低头批作业的她,在食堂吃饭的她,在自己出租屋裹着浴巾擦头发的她,甚至还有她睡着的侧脸。

    “陆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溪的声音有点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画架,架子晃了晃没倒。

    陆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

    “林老师先坐,牛奶要凉了,你放心,这些照片只有我和陆骁看过,你洗澡那张拍得最好看,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我看了很多遍。”

    陆骁在门边嗤笑一声。

    “哥你少绕弯子。”

    他几步走过来,个子高,整个人罩下来,林溪连退路都没有。

    “林老师,我们哥俩盯了你半年了,你家客厅装了两个摄像头,宿舍装了一个,你左边锁骨下面有颗小痣,哭之前会先咬下嘴唇,来例假第一天只喝红糖水别的什么都不吃,这些我们都清楚得很。”

    林溪的脸唰地白了。

    “你们这是犯法的,偷拍是犯法的。”

    “犯法的事多了。”

    陆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被雨气打湿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摆弄一件瓷器。

    “可是林老师,你签的合同你忘了吗,违约金两百万,你爸妈的养老钱全押在你这份工资上,你逃不掉的。”

    “再说,你也没必要逃。”

    “除了自由,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珠宝、美食、疼你,外面任何男人都做不到我们这样。”

    窗外一道雷劈下来,白光把三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

    陆骁等不及了,一把攥住林溪的手腕把人拽过来,低头就吻。

    那个吻又凶又急,陆骁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头像要连她的呼吸一起抢走。

    林溪被吻得脑子发懵,两只手推他推不动,反倒被他扣着后脑越吻越深,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大口喘气,脸红得能滴血,正要开口骂人,陆寒的声音从旁边慢悠悠飘过来。

    “陆骁,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第一次要温柔。”

    他走过来,捏着林溪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肿的嘴唇。

    “林老师,害怕吗?”

    林溪眼眶红了,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

    “你看,又咬嘴唇。”

    陆寒低低笑了一声,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睫,把那点将落未落的湿意吻掉了。

    “哭什么,我们疼你都来不及,今晚你只要躺着,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说完冲陆骁抬了抬下巴。

    “去把空调调高,林老师淋了雨,别着凉。”

    陆骁骂骂咧咧地去调空调,陆寒就牵着林溪的手往沙发走。

    那张沙发很大,米白色的,林溪半年前第一次来陆家的时候还在上面坐过,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躺在这上面,被这对双胞胎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陆寒先吻她,跟陆骁完全不一样,他的吻很慢很缠,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像温水煮青蛙,把她最后一点挣扎都煮化了。

    他的手从她背后摸上去,慢慢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凉意贴着脊背爬上来,林溪抖了一下,陆寒立刻用掌心捂住她的后背,“别怕,手是热的。”

    裙子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陆骁正好回来,他眼睛都直了。

    “cao,哥你先动手了?”

    “你太急,会吓着林老师。”

    陆寒头也不抬,指尖顺着林溪的脊背一节一节往下点,点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林老师,把胳膊放下来,让我看看你。”

    林溪遮着胸口不肯,脸埋在陆寒颈窝里,闷闷地说不行,太羞耻了。

    “哪里羞耻,很漂亮。”

    陆骁凑过来,一把把她的手拽开,低头就去亲她的锁骨,那颗小痣他惦记了半年,舌尖在上面反复打着转。

    “我看过视频里你摸自己这里,摸得可投入了,装什么清纯。”

    林溪脑子里轰的一声,他连这个都看到了。

    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确实会自己解决,手指隔着睡衣蹭过胸口,可那是关着灯蒙着被子的事,现在被人当面拆穿,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陆寒解了她的内衣,动作熟得不像话,两团软rou从束缚里弹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一点粉红。

    兄弟俩的呼吸同时重了。

    陆寒先低头含住左边,温热的口腔裹住那点粉红,舌尖抵着打圈,慢条斯理像品一口好茶。

    陆骁不甘示弱,张口咬住右边,吮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似的。

    林溪哪受过这个,两条腿在沙发上并得死紧,腰一抽一抽地往上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舒服吗?”

    陆寒松开嘴,那点粉红被吮得发亮挺立着,他伸手指按了按。

    “下面湿了没有?”

    林溪把脸偏向一边不答,陆骁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腿根上,力道不重,声音倒是脆。

    “哥问你话呢,湿了没有。”

    “……湿了。”

    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里湿了,说清楚。”陆寒的手隔着内裤贴上她的腿心,那里早就洇出一大片深色,他指腹压着那颗藏在布料下的核慢慢揉,“这里?”

    林溪浑身一激灵,想把腿合拢,被陆骁强行架开了。

    内裤被扒到一边,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反光。

    陆寒用手指把两片软rou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xue口,正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陆骁,你看,林老师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陆寒的中指抵在xue口,一点一点往里送,湿滑的软rou立刻咬住他的手指往里吸,“里面又热又软,夹得真紧。”

    一根手指在里面缓缓地勾,勾到一个粗糙的软点时林溪猛地弓起腰,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陆寒笑了,指腹认准那个地方反复按压。

    “这里吗?林老师自己摸的时候碰到过这里没有?”

    林溪说不出话,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快感从那个点炸开,一波一波往四肢窜,她的腿肚子在抖,脚趾绷直了抠着沙发垫。

    陆骁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掐住她一边rufang揉搓,拇指碾着顶端。

    “哥你快点,我快憋死了。”

    “急什么。”

    陆寒又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里面撑开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得格外清楚,林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挺腰,xuerou把手指含得更深了。

    “林老师要到了?”

    陆寒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故意放慢了速度,就是不让她到那个顶点。

    “想不想让我快点?想就说出来。”

    林溪咬着嘴唇摇头,眼泪汪汪地瞪他。

    陆寒就笑,手指彻底停住不动了,只是虚虚地放在里面。

    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最折磨人,林溪扭着腰自己去找他的手指,蹭了两下没蹭到,终于崩溃地小声说:“要……要你快点。”

    “乖。”

    陆寒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重新抽动起来。

    这一次又快又准,三根手指一起按着那个软点狠狠碾磨,拇指同时压着外面的yinhe。

    林溪绷成一张弓,xue口喷出一股热水,浇了陆寒一手,她整个人抽搐着瘫在沙发上,眼前白了一瞬。

    “喷了。”陆骁瞪着那滩水渍,喉结上下滚动,“哥她居然会喷。”

    “半年前她视频里就喷过,你忘了。”

    陆寒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溪眼前晃了晃,然后含进自己嘴里吮干净。

    “很甜。”

    林溪瘫在沙发上喘,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漾,她以为今晚到这就完了,直到陆骁解开皮带的声音传进耳朵。

    “林老师,该我了。”

    陆骁把裤子褪到大腿,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溪瞳孔都收缩了。

    又粗又长,顶端涨得发紫,还往下滴着水。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拖到沙发边。

    “我忍了半年了,今晚必须干到你哭着求饶。”

    “陆骁,轻点,她是第一次。”陆寒在旁边坐下来,把林溪的上半身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她的鬓角,“林老师别怕,不舒服就掐我。”

    陆骁扶着那根东西抵在xue口,顶端在湿滑的入口蹭了两下,攒够了水,腰一沉顶了进去。

    林溪咬着陆寒的手背,可是预想中的疼没有来。

    她刚才被手指开发得太充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胀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胀得她头皮发麻。

    “cao,好紧。”

    陆骁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额头全是汗。

    “哥,她里面在咬我,再动两下我就要缴械了。”

    “没出息。”

    陆寒嗤笑,手从后面绕过去揉着林溪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林老师,他大不大?满不满意?”

    林溪羞得说不出话。

    陆骁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前面那个软点撞得死死的。

    林溪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没几下就叫出来了,声音又软又浪,在陆寒怀里扭来扭去。

    “叫出来,我喜欢听。”

    陆骁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哥,她里面又热又软,跟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似的,烫化了。”

    “你能不能别在干她的时候提棉花糖。”

    陆寒无奈,可是下面也早就硬了,顶着林溪的后腰,她一定感觉到了。

    陆寒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堵住她的嘴吻,把她的浪叫全数吞进喉咙里。

    前面被撞得散架,后面被亲得缺氧,林溪被夹在兄弟俩中间,眼泪顺着脸颊流,分不清是被顶哭的还是爽哭的。

    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陆骁正掐着她的腰快速抽送,林溪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直,xuerou疯狂收缩把陆骁也带下了悬崖,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guntang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抖了一回。

    陆骁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xue口往下淌。

    林溪瘫在陆寒怀里,腿还在抖,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头顶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

    “到我了。”陆寒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茶几旁的软垫上,“陆骁去倒杯温水,林老师渴了。”

    “哥你也太会挑时候。”

    陆骁骂骂咧咧地去了。

    陆寒把她的腿分开,不急着进去,先低头看那处被用得红肿的地方,手指轻轻拨开,白浊混着水往外淌。

    他俯下身,居然直接用舌头把xue口周围舔了一遍,把陆骁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舌头甚至探进去一点,林溪被这举动激得又叫了一声,腿想夹住他的头,被他按住了。

    “别人的东西要清理干净才能用,我有洁癖。”

    陆寒说得一本正经,抬起头时下巴上还沾着水光。

    “林老师,接下来换我,我比较慢,你要有耐心。”

    陆寒果然很慢。

    他进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推,边推边看她的表情,整根没入之后就停在那不动,低头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吻得绵长温柔,等她适应了才开始动。

    腰上的力气沉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退出来,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回去。

    跟陆骁的狂风暴雨不一样。

    这种慢刀子磨人,林溪被他磨得又痒又空,忍不住自己抬腰去迎合他。

    “想要就说。”陆寒咬着她的耳垂,“说想要,我就给你。”

    “想要……”

    林溪已经彻底没了矜持,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陆寒,想要,快点……”

    “真乖。”

    陆寒这才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深,掌心垫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对准了撞,那颗软点被反复碾过。

    林溪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第三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她眼前一黑,全身痉挛着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

    陆寒被她夹得也到了,抵在最深处射进去,guntang的东西灌满她,她被烫得又颤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

    事后陆寒抱着她去里面的浴室清洗,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林溪才有了一点真实感。

    她被自己教了半年的学生睡了,还是两个,还都内射了。

    “别担心,我们都吃了长期避孕药。”陆寒一边给她搓背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所以今晚很安全,以后也很安全。”

    林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出来。

    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多愤怒,身体里酥酥麻麻的余韵还在,那两个男人给的高潮比她过去二十四年加起来都多,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害怕自己。

    第二天林溪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床很大很软,阳光从纱帘透进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东西,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链、一盒还带着水珠的草莓,还有一张字条,陆寒的字迹。

    【醒了就按床头的铃,别乱走,你腿软。】

    她还真有点腿软。

    昨晚被两个人轮着要了三次,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

    按了铃之后进来的是管家,端着早餐,燕窝粥配小笼包,还有现磨的豆浆。

    吃完饭陆寒来了,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协议。”

    他说:“从今天起你搬进陆家,住这间房,白天照常上课,想要什么跟管家说,晚上我和陆骁轮流陪你,一周三次,周日晚我们两个一起,当然如果你表现好想要更多,也可以加。”

    林溪看着那份协议,条款列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一条写着乙方享有珠宝服饰餐饮等一切物质需求,甲方需无条件满足。

    她忽然觉得荒谬又好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会同意的。”

    陆寒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昨晚叫陆骁名字的时候声音可甜了,装什么。”

    林溪的耳根子腾地红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陆骁拎着一个袋子进来,看见她醒了眼睛就亮,把袋子往床上一扔。

    “给你买的手机,最新款,里面存了我们俩的号码,以后想我们了随时联系。”

    他一屁股坐到床边,凑过去要亲她,被陆寒用文件敲了头。

    “先签协议。”

    “签什么签,人都睡过了还搞形式主义。”

    陆骁嘴上嫌弃,还是把笔抢过来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着林溪的手让她签。

    “快点签,签完带你去看我给你准备的画室,你不是学画画的吗,顶楼给你腾了一整层。”

    林溪捏着笔,看着协议上甲方那一栏陆寒陆骁两个并排的名字,鬼使神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听见两兄弟同时呼出一口气,像是什么大事终于落了地。

    白天的陆家兄弟是无可挑剔的绅士。

    陆寒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家宴都提前跟厨房交代,她随口说了句想吃小时候巷子口的糖粥,第二天一个老师傅就被请进了陆家的厨房。

    陆骁脾气冲,可她的账上永远有刷不完的钱。

    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裙子,第二天那条裙子就挂在她房间的衣帽间里,还配了同色系的鞋和包。

    晚饭的时候陆寒会把她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刚好一口的大小,陆骁会把所有虾都剥好了堆在她碗里,两个人做这些的时候默契得像排练过,谁也不让谁。

    周四晚上轮到陆寒。

    他把她叫进书房,说是补课,桌上真的摊着艺术史的书。

    她刚坐下他就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晚换个玩法,你背书,背对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他没答,只是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腿心。

    她立刻懂了,耳朵烧起来。

    “文艺复兴三杰。”

    他报题目,手掀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慢慢地摸。

    “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

    她背一句,他的手指就往里探一分,等三杰背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一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动。

    “达芬奇的代表作。”

    “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啊……”

    说到第三个的时候他按到了那个软点,她的声音都劈叉了。

    “继续。”

    他按着不放。

    “岩间圣母……”她抖着背完,第二根手指进来了,两根并在一起在那处碾,“陆寒,我背不下去了……”

    “背错一句停十秒。”

    他抽出手指,真的停了,就那么虚虚地抵在入口。

    空落落的感觉逼得她自己往下坐,把他的手指又吞回去。

    “最后的晚餐画的是什么内容。”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指重新动起来,快了很多。

    “耶稣……耶稣和十二门徒最后的晚餐,说有人要背叛他……”她哭着背,腰软得撑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犹大,是犹大……”

    “真聪明。”

    他终于解了裤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从正面进去,一下顶到底。

    “最后一题,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的是谁。”

    “大卫……以色列王……”她被撞得一句一顿,“统一了……啊……统一了以色列……”

    “答对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每撞一下书桌就响一声。

    “奖励来了,想要吗?”

    “想要,陆寒,想要……”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最后是被他掐着腰按在最深处送上去的,高潮的时候她连脚趾都在痉挛,书上的名字全忘了,只记得他的名字怎么写。

    事后他给她擦的时候还考了她一遍三杰的名字,她一个都答不上来,气得捶他,他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指节。

    “没关系,明天再学一遍。”

    周六轮到陆骁,他一大早就把车停在她楼下按喇叭。

    车开出去很远,停在海边。

    陆骁从后备箱搬出一张野餐垫和一整个保温箱,里面是她爱吃的所有东西,他笨手笨脚地摆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他别开脸,耳朵尖有点红。

    “哥说女生都喜欢这个,我觉得俗,但是你要是喜欢……”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两颗缠在一起的小星星。

    林溪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哥。”陆骁挠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两颗星缠在一起,分不开的,你戴上了就别想摘了。”

    他给她戴上项链,指尖擦过她的后颈,然后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声音闷闷地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

    “林老师,今晚是我。”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陆骁的手顺着裙摆下面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湿了。

    “在车上就想了?”他咬着她的耳垂笑,“真sao,我的林老师真sao。”

    那天晚上陆骁把她抱回房间,进门就把她抵在门板上要了一次,急得连衣服都没脱干净,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托着她一条腿站着干的,撞得门板哐哐响。

    第一次他射在她腿间,第二次才舍得把她抱到床上,掰开她的腿把头埋进去,像饿了很多天的野兽,把她的xue口从头到尾舔了个遍。

    舌尖卷着那颗核吸,吸得她抓着他的头发哭了。

    然后他直起身,顶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贯穿她。

    这次要得又久又狠,把她翻来覆去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两个人一起到了。

    “叫我名字。”陆骁在她耳边喘,“叫我的,别叫错。”

    “陆骁……”

    林溪伏在他胸口,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断续念这个名字。

    “陆骁、陆骁……”

    陆骁咬着她的锁骨:“记住我的形状,这是我的,哥的是哥的,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陆骁像火,烧起来不管不顾,要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事后的拥抱却很用力,像怕她跑掉。

    陆寒像水,温温吞吞地漫上来,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溺在里面了。

    他从不着急,却总能把她的每一寸反应都算计进去,让她在他手里败得心服口服。

    周日的晚上是两个人一起。

    林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兄弟俩已经等在床上了,一人一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明显是留给她的。

    她站在床边腿有点软。

    面对两个男人真有点肾虚了。

    “过来。”

    陆寒朝她伸手。

    “今晚我们都在,你跑不掉,也不用跑。”

    她认命地爬上床,立刻被两个人从两边夹住。

    陆寒从正面吻她,吻得又慢又深,陆骁从后面贴着她的背,嘴唇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啃下去,两双手一前一后在她身上游走。

    胸被揉着,腰被掐着,腿根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她很快就被摸得浑身发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陆骁的手指从后面探进去搅了一圈又抽出来,举到前面给陆寒看:“哥,里面湿透了,可以直接开饭。”

    “急什么,先让她舒服够了。”

    陆寒把她从陆骁怀里转过来面朝自己,三两下剥了她的小睡裙,低头含住一边rutou吸,手捏着另一边揉。

    陆骁在后面把她的腿分开,手指重新伸进去,弯着勾那个软点。

    前面被吸着后面被勾着,林溪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次,浑身发着抖趴在陆寒肩上直喘。

    “这才第一次,省着点力气。”

    陆寒拍拍她的脸,躺下来,拉着她跨坐到自己腰上,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抵着她的xue口。

    “自己坐进来,林老师,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学会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

    林溪红着脸扶着他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填到最深处的时候三个人都叹了口气。

    陆寒不动,就让她自己适应,拇指按着她的yinhe慢慢揉。

    “动。”

    她开始上下晃,晃了几下找不准节奏,被陆骁从后面扶住腰带着动。

    陆骁的手扣在她腰上,眼睛却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看了半天咽了口口水。

    “哥,我想后面。”

    林溪一僵:“不行,那里不行……”

    “可以很舒服的。”陆寒在下面吻她,安抚似的舔了舔她的嘴唇,“陆骁,先用手,慢慢来,弄疼她你今晚就出去睡。”

    陆骁咬着她的后颈让她放松,手指沾了她的水在那个小口一圈一圈地按,按了一会儿才一点点探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

    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不疼,就是又酸又胀,胀得前面那根东西显得更大了。

    等三根手指都能进出自如,陆骁才吐出一口气,抵着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被前后同时填满的那一瞬间林溪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太满了,满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东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rou在互相摩擦,满到她连呼吸都要重新学。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陆寒吻掉她的眼泪。

    “嘘,放松,交给我们。”

    两个人开始动,节奏错开,一个退的时候另一个进,她的身体里永远有一根在撞,永远都是满的。

    那两下隔着薄rou蹭在一起,把她夹在中间的每一根神经都磨得发亮。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出来的却全是碎掉的音节:“不行了、太多、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没坏,好得很。”

    陆骁咬着她的肩膀,一下比一下深。

    “林老师里面的小嘴咬得真紧,前后都咬得紧,跟舍不得我们走似的。”

    “叫名字。”陆寒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自己,眼睛里烧着火,语气还是稳的,“谁撞得深就叫谁,叫对了有奖励。”

    “陆寒……陆骁……”

    她被夹在中间,随着两根东西的进退被动地念着两个名字。

    一开始还分得清谁是谁,到后来快感糊成一片白,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分不清了,两个名字混在一起哭着喊,喊得又软又浪。

    高潮是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的。

    她的xuerou前后一起痉挛,把两个人都绞得闷哼出声。

    三个人叠在一起到了顶,guntang的东西一前一后灌满她,她被烫得浑身抽搐,趴在陆寒身上很久动不了,意识飘到半空又慢慢落回来。

    陆骁从后面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流,她抖了一下,被陆寒搂着拍了拍背。

    事后陆寒抱着她去洗澡,陆骁在旁边给她揉腿,兄弟俩一边一个伺候她擦干穿好睡衣,又把温牛奶和切好的水果端到床边。

    林溪窝在两个人中间,被塞了一颗剥好的葡萄,忽然想起来什么。

    “我下周想回家看我爸妈。”

    “我陪你去。”陆骁立刻说,“给你爸妈带了东西,上个月就备好了。”

    “你俩谁去都太扎眼,一起去更扎眼。”

    林溪咬着葡萄含糊地说:“我自己去就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陆寒笑了,捏捏她的脸:“好,司机送你去,晚上必须回来。”

    晚上必须回来这六个字说得理所当然,林溪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过逃走这件事了。

    合同、违约金、监控,这些绑住她的东西她早就想不起来了,她留在这里好像只是因为这里有人给她切好牛排,有人记得她不吃香菜,有人在她哭之前先咬住她的嘴唇。

    “想什么呢。”

    陆骁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脸红什么。”

    “想你们。”

    林溪小声说,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往被子里缩。

    兄弟俩同时笑出声,一人一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

    陆寒关了灯,黑暗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

    “想我们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被子底下很快又热起来了,林溪的抗议变成软软的呻吟,混着窗外的雨声,一直响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