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点!小甜饼塞蛋部分,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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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多了条小尾巴,每次他刚出现在校园里,小尾巴就闻风而动,抱着草莓牛奶朝他狂奔而来,一口一个“五条老师”叫得甜,比草莓牛奶还甜。 小尾巴是高专二年级的学生,叫伊莱,好像是个混血儿,长得贼jiba乖。 但是是个未成年。 五条悟喜欢草莓牛奶,也喜欢长得贼jiba乖的人类,但他不喜欢未成年。相比于未成年,高专学生这种身份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就看在眼里吃不到嘴里那种,很焦心的,知道吧? 于是五条悟喝了草莓牛奶,格外高冷的说:“走远点。” 小尾巴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成年人,嘟起嘴巴格外委屈:“怎么可以这样呢?” 五条悟看着那张漂亮脸蛋,肮脏的神智像是被甜滋滋的声音洗刷了一遍,强撑着挑刺儿说:“你到底男孩儿女孩儿?说话怎么总带语气词,娇不娇气?” “……”小尾巴面色纠结,被他问得回答起来话里都有点不确定了,“男孩子吧……” 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又带了语气词,于是清了清嗓子重复说:“男孩子。” 嚯,这还是个连自己性别都不确定的小崽子呢。 五条悟笑得不怀好意往小尾巴腿间看,趁着小尾巴还没反应过来,手一伸就想去抓,“让老师看看,这到底是男……” 小尾巴被抓得呻吟一声,五条悟却是直接话音一顿,抽出手来。他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触觉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所以是真的又有jiba又有逼? 五条悟吞了口唾沫,看小尾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几岁了?” “唔……”小尾巴并了并腿,“十六。” 那老子勉为其难再等你两年,噢不是,一年多。 独自决定好的五条悟很满意,自顾自点头,末了又掐着小尾巴的后颈子低声警告,“不准给人摸你那儿,知道吗?看也不行。让我知道,我就……” 看着小尾巴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五条悟话一转,把原本的“用手指捅破你的膜”换成了“剃了你的毛。” 倒也不是小尾巴害怕所以心疼了。 主要是他不想用手。 2. 五条悟以为自己说了狠话,伊莱第一反应应该是害怕。但现实是伊莱揪着他的衣服,神色坦荡的问,“剃什么毛?” 五条悟看他一眼,确认并不是在装纯后,笑得很恶劣的说:“当然是你jiba和小逼边上的毛。” 和学生说这么下流的话,五条悟一点也不害臊。反而是被调侃的当事人有些脸红,很小声的嗫嚅着说:“可是我没有……” 五条悟一愣,“没有什么?” “……没长呀。” 五条悟捂住鼻子,在心里骂了句cao。 你可以纯情,但纯情到这地步,简直就是另一种sao。 之后五条悟就进入了痛并快乐着的养崽模式。他经常被黏人的伊莱蹭蹭勾的硬得老高,但也只局限于蹭蹭,蹭完伊莱就一脸满足的跟同学去上课了,徒留他一个人硬得流水硬得疼。 伊莱三年级那年第一次和五条悟接吻。 本来只是亲了口,伊莱主动的,因为那天五条悟第一次给他买了块芝士蛋糕,他一激动就勾着五条悟的脖子在唇角亲了口。 五条悟愣了一下,只下意识抬手勾着少年的腰。怀里人刚刚开始抽条,身子骨拉长,带着种这个年纪特有的纤细的少年气。 但很快,少年再一次想撇下他,抱着芝士蛋糕想要去找同学分享。五条悟哪儿能同意,一把把人腕子抓住,压低了声音问:“就这么亲我?” 伊莱缩了缩脖子,有些为难,“……抱歉。” 妈的谁要你道歉了?五条悟怒了。 他很不悦地问:“知道我俩什么关系吗?” 约了成年后第一炮的…… “爸爸?”伊莱一偏脑袋,这一年以来吉祥物老师的所作所为都透露着想要做他养父的信息。 “爸你个头!”五条悟一把拽下眼罩,掐着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很快舔开那两瓣唇,舌尖交缠厮磨。等到少年已经嘤咛着陷入他的怀里,他才松开手,一挑眉说,“下次这么亲,懂不懂?” 这亲吻太直白,伊莱还有些晕乎乎的,但也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他抓着五条悟的衣襟小声喘息,就听五条悟接着说,“在外面不准叫爸爸,床上可以。” 3. 五条悟第一次看见伊莱赤裸的身体是在伊莱三年级的第二学期,那天伊莱和同期一起执行完任务,被餐馆老板留下来吃晚饭。 结果就不小心把杯子里的白酒当做白开水喝了下去。 五条悟去接人的时候面色很冷,让别的学生以为他真的是伊莱尽职的老父亲(?)。 天知道,五条悟已经一个月没开荤了。这一个月以来,伊莱总有无数的问题要请教他,美其名曰想要顺利毕业。 五条悟就寻思着,你们这毕业条件这么松垮垮,还用得着这么用功?但该回答问题的时候还是专业的。 哦,接前话,五条悟一个月没开荤了。所以下午收到伊莱的消息说要跟同学一起在委托人的餐馆吃饭,他立马就约了个身子纤细屁眼干净好cao的调酒师,打算上酒店度过一个美妙的属于成年人的夜晚。 接到学生电话的时候五条悟正靠坐在床上,他叼着杆烟,饶有兴致的看那个手指纤细漂亮的调酒师自己做扩张。 那手那叫一个漂亮,帮他撸他都觉得格外性奋,更别说此时还直接扒开那个紧致的小屁眼往里插。褶皱被抹开一点,露出一点深红的肠rou,纤长手指没入半根,很快就着润滑油就插得咕叽作响了。 五条悟看得半硬着,调酒师也是个爱面子的,一看自己这么努力了,五条少爷还只是半硬,立马就转过身,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去口五条悟的jiba。 jiba被吃进嘴里,五条悟立马诚实的硬挺起来。他一手抓着调酒师的头发,正想先caocao那张嘴,电话响了,让他去接人。 因为来电话的是学生,五条悟碍着老师的身份忍下了那句cao,只说:“让他自己滚回去。” 说完他就撂了电话,一挺腰直接把jiba插进调酒师的喉咙。 长得清秀的调酒师被他插得两眼翻白,还没进入状态,五条悟已经脸色阴沉的拔出自己的jiba,扯了两张纸擦擦上面的口水,然后下床开始穿衣服。 cao,居然醉酒了,万一同学不靠谱被捡尸了,那他他妈不是亏大发了? 4. 已经很晚了,饭店只留了一盏灯,照着最后那桌客人。五条悟快步走过去,看了眼面色熏红趴倒在桌上的伊莱,转头问另一名学生,“被灌酒了?” 刚刚电话里学生只说伊莱喝醉了,五条悟知道伊莱喝不了酒,一听这话自然就想歪了。 许是他欲求不满实在表情太过阴沉,学生有些战战兢兢,赶忙老实回答,“我们没有,是伊莱吃东西呛到了,不小心喝到了加藤的杯子,太着急,直接就咽下去了。” 可以,那他妈不就是间接接吻了?! 仗着有眼罩,五条悟恶狠狠的剜了眼伊莱,结果视线就钉在那两瓣水润殷红的唇上挪不开了。 cao,间接接吻算什么,这张嘴一看就很适合拿来给他舔jiba。 五条悟丝毫没觉得自己第一反应不是适合接吻而是适合给他舔jiba有什么问题,如果他知道这其中的问题,大概也就能明白过去那些床伴为什么说他只长jiba不长心了。 他结了账带伊莱离开,本来想直接把人扔回宿舍,又怕伊莱会呕吐,最后被呛死。 那亏的还是他。 最终他还是直接带伊莱回了自己常住的公寓。做出这个决定,五条悟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决心。他很担心伊莱会吐在他的公寓,那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下狠手掐手这个酒鬼。 幸好,伊莱虽然酒量一级糟糕,但是酒品一级棒。喝醉了不吵不闹,只安安静静任五条悟折腾。 进了公寓,五条悟先把人扔进浴室,然后去阳台收了两张刚晾干的大毛巾进去。两分钟后,他蹲在靠坐在浴室地上的伊莱面前,面不改色的和没有意识的人说:“不是我想在你成年前脱你衣裳的,谁让你今天栽我手里了呢。”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奇怪,只搓搓手,提着伊莱的T恤下摆就往上提。 醉酒的人被摆弄的发出不适的嘤咛,五条悟甩开那件皱巴巴的白T恤,眯眼打量了遍少年没二两rou的身子。 乳尖俏生生的,而乳晕居然是粉红色,明明胸膛平坦,可因为一身莹白皮rou,居然怎么看怎么色气。 五条悟有些馋了,一咂嘴,感叹说:“真sao。” 5. 脱伊莱裤子前,五条悟先做了会儿心理准备。 “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想做畜生。” 醉酒的人听不见他下决心的话,只哼哼两声,眼看着就要往地上躺。五条悟赶忙一手把人揽住,手掌刚一碰到那身火热细腻的皮肤,就迫不及待想要揉弄两把。 但他到底是忍了下来,只让伊莱靠在墙上,然后屏住呼吸去脱伊莱的裤子。 伊莱今天并没有穿高专制服,而是穿了运动裤和T恤。五条悟只用拉开运动裤的绑带,便能顺利地把裤子扯下来。 纤细瘦弱的少年只穿了条内裤,还是平平无奇的白色平角。五条悟挑剔的勾起内裤裤腰一弹,皮rou被弹出响声,留下一点红痕,他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么漂亮的身子,穿什么平角裤啊?就算不穿丁字裤,也穿个三角的吧。 晕乎乎的人随便他怎么折腾也不会挣扎,五条悟想了想,便直接让伊莱屈分双腿,看了眼底下那个他摸过的地方。 只看了一眼,五条悟就觉得,白色平角还是有白色平角的好。 少年看着纤细,可或许因为是双性人,腿根居然是有点rou的,此时已经被裤脚勒出满是rou欲的一圈。而少年的男性器官看起来很小,还软趴趴的,被包裹在布料底下,老老实实的沉睡着。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底下那道小小的裂缝。 饱满的两瓣唇rou被内裤包裹,微微被勾勒出唇形。五条悟一手伸过去抹了把,少年也只微拧眉不适的嘤咛一声,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五条悟索性直接抱着伊莱的腰,单手扯下那最后的蔽体的布料,然后让伊莱恢复成刚刚的姿势。 伊莱曾经被他逗得主动说过自己下面不长体毛,五条悟第一次看,才知道居然真的是光溜溜的。 rou色的小jiba软趴趴的耷拉着,因为这个姿势,一点也不会遮住底下的小逼。于是五条悟一眼就看见那两瓣乖巧的紧闭着的rou唇,生涩粉嫩,全然一副没被染指过的模样。 他本来就没有发泄出来,看得jiba硬得老高,又被裤子勒着,可根本不敢解开。 他只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合拢的两瓣rou唇间,黏腻的yinchun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却逐渐往下,轻轻刺了刺紧闭的逼口。 cao,做一晚上畜生好像也不亏。 6. 给伊莱洗澡真的是个苦差事,五条悟看着自己硬得把外裤都濡湿出一点水痕的下身,如是想。 他瞥眼看了看浴缸里赤裸的身子,很多余的转身脱下了外裤。 只是脱个外裤,应该问题不大。 五分钟后,五条悟一把扯下内裤,火大的站到花洒底下冲了个凉水澡。 “唔,五条老师……” 五条悟关上水,回头看了眼浴缸里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叫:“伊莱?” 没有人应声。 可五条悟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又甜又软的声音,和一年前如出一辙,听得他更硬。他有些恼火的走到浴缸边上,戳了戳少年白嫩的脸蛋:“醒了就赶紧给老子起来。” 浴缸里的人任他戳弄,没有动静,五条悟却没由来的更加心水。 cao,看样子自己的地位非同寻常啊,醉酒了都要心心念念的。 “呜呜老师不要跟别人做那种事……”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看着伊莱那双眸子,仿佛是睁开了一线,于是有些好笑的问:“那跟你做?” “可以……可以跟我做,不跟别人……” 少年满面熏红的酒气,五条悟伸手跟个登徒子似的挑起少年下巴,亲了口水润的唇,感叹说:“逼长得挺小,胃口还挺大。” 五条悟心说,跟你做,不能跟别人做,怎么着,想被cao死? 他过去的床伴中不乏性欲强的,可也没有谁有胆子跟他说这种话。他是本就性欲旺盛,一被任务刺激就更难收住,不时会有上半夜下半夜换场子的荒唐事儿。 见他没答应,醉酒的人便不管不顾开始哭闹,抓着他的胳膊不愿意撒手,控诉他对他不好。 本来是不该跟醉酒的人置气的,可一听这话,五条悟莫名就来了火气。他掐着不识好歹的少年的下巴,有些恶狠狠的说:“为了来接你,逼馋嘴浪的床伴老子都直接扔酒店了,这还对你不好,你是小白眼儿狼吧?” “来说说,还要怎么着才算对你好?cao了你才算对你好?” “呜呜……”少年哭得泪眼朦胧,低声说,“只cao我,老师只cao我……” 五条悟抹了把脸,觉得有些困难。 7. 五条悟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顺利把人弄到床上去,伊莱看着纤细清瘦没错,可偏偏赤身裸体的趴在他怀里,还跟只幼兽似的蹭动,搞得他更加火大。 把人扔到床上,一把扯开被子盖住,五条悟便打算出去找个床伴。 说真的,伊莱说只抱他一个人,五条悟自觉真的做不到。他没必要为了个新鲜感放弃大片森林,这脸蛋和身子是让他看着心水,可也没心水到那种地步。 要传出去五条少爷因为个小朋友从良了,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之前那个调酒师是不能再找了,五条悟很确定,刚刚他在酒店说要走的时候,但凡他不是五条悟,调酒师都要气得破口大骂。 其实调酒师真要骂他,五条悟也能理解,毕竟这事儿搁到他身上,就好比他已经被口硬了,床伴说要回家了。 肯定气啊,搁谁都气啊。 调酒师不能找了,不过五条悟也觉得没关系,他还认识一个花艺师。 手也很漂亮,长得还有点妖。 这么想着,五条悟就打算去挑身衣裳出门,可他刚转身,手便被抓住。 他回过头去,看着床上醉眼迷蒙的少年,“又要撒酒疯是不是?” “老师……老师不要出去……” 少年抓着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听那语气几乎要哭了,听得五条悟jiba更硬。 他看了伊莱半晌,有些好笑的问:“让我只cao你,你有什么资本?又长jiba又长逼是新鲜,可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玩得太开逼和屁眼都松了,要不是你是个雏儿,应该紧,你当我有耐心跟你耗着?” 五条悟不喜欢给人破处,捅开那层膜到底是疼的,一不小心他要被抓住印子来。他不喜欢jiba沾血,看着有点恶心,他也不喜欢身上被留下印子,毕竟也得稍微照顾一下下一个床伴的情绪。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残忍,饶是伊莱醉的有些晕乎,可他刚刚被洗了个澡,已经清醒了些,于是那些近乎是羞辱的含着轻视意味的话都一字不漏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偏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哭泣,只两片肩胛骨轻轻颤抖。 五条悟静静看着,他不明白,怎么这人哭都哭的这么乖巧。 8. 醉酒的人已经清醒大半,此时正靠坐在床上,有些难堪的叫:“老师……” 五条悟好整以暇的,“怎么,这都做不到?那我走了?”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这话,说完也没一点想要起身的意思,可床上的少年还是很急切的冲他分开腿,露出底下那个畸形又艳丽的器官。 那是十分钟前,五条悟看着那两片颤动的纤细的肩胛骨,莫名就有了点怪异的心动。他停住想要离开的脚步,低声说:“自己玩自己给我看,我就不出去了好不好?” 哭泣的人明显对这个提议心动了,可还是有些踌躇,“我、我不会……” 五条悟扯了下唇角,“别跟我拿乔。不会?摸你的jiba,插你的逼,这么说会不会?” 伊莱顿了顿,有些羞耻的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五条悟是看上了他的逼,于是索性不去管自己的jiba。可他喜欢五条悟,哪怕只是被看着,jiba也颤巍巍的硬挺起来。 他听见五条悟轻笑的声音,有些难堪,不敢抬头去看,只能低下头去被迫面对自己的下身,幸好有jiba和精囊挡着,他看不见底下那道裂缝。 他只有很少几次手yin的经验,还都是靠摸自己的jiba,从没用底下的逼达到过高潮。可现在为了取悦五条悟,他却不得不主动掰开自己的逼,把里面媚红的嫩rou都袒露出来。 两瓣粉白的rou唇被掰开,五条悟呼吸发紧,静静地看着里面柔软服帖的两瓣小yinchun。他想摸一摸,可又觉得过界,那处看着就乖巧柔软,一定会勾得他用jiba狠狠顶弄。 而底下那个小巧紧涩的逼口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是处,虽然有点些微湿意,可一点嫩rou都没能吐露出来。 五条悟吞了口唾沫,正想教伊莱先按按逼口那一圈的软rou,就见一根细白的手指已经不管不顾的插进去。他赶忙一把抓住那只手,抬头看着伊莱,话里隐隐带了点火气的问:“你干嘛?!” “唔……”幼嫩的逼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甚至丝毫没有被润滑,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伊莱还是感觉到了疼痛。他看出来五条悟生气了,瑟缩一下,低声说:“老师不是说让我插……插自己的逼……” “我他妈只让你弄弄浅的地方!”五条悟火大的抽出那只手,“你倒好,想自己给自己破处?!” 9. yindao口没有血流出来,但伊莱皱眉忍耐疼痛的模样太让人担心,五条悟不得不把手指插进那口逼里,想要检查一下里面的膜是不是被弄破了。 他知道伊莱不知事,但没想到居然会真的依他所说的插自己的逼。一想到里面的膜可能会被手指弄破,他就觉得气得脑仁儿疼。 他已经搁这儿耗了一年,这一年约炮的频率都明显降低,如果今天谁告诉他这一年白耗了。 他要杀人,cao。 五条悟自觉不喜欢给人破处,但到底是护食。如果他知道伊莱这具身子的时候伊莱就不是处,那他也不会怎么有什么遗憾之类的想法。 但谁让他捞到手里的时候就是个整的呢? 完完整整的,没有谁碰过,干净生涩,摸一下都会轻喘,不会忍耐,不会伪装。 就那天,偏偏的砸他心坎儿上。 所以他一定要用自己的jiba捅开这具身子,别的不管是谁还是什么东西都不行。 他自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当时伊莱对他多是对强者长者的憧憬,却非得花心思把人往偏道儿上带。等到人真的如他所愿的一门心思扑他身上,他却还在留恋外面。 没办法啊,五条悟知道自己是个没定性的,与其一开始甜言蜜语的哄骗着说什么这辈子只有你的屁话要了人家,最后cao腻了一脚把人踹了。 还不如让人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人渣。 所以五条悟本来就没打算今晚留下。 他本来没打算的,所以他才说让伊莱自己玩给他看。人渣自觉起来很可怕的,他有无数办法让伊莱知道他就是个人渣。 只是当伊莱为了留住他不管不顾把手指往里插的时候,他心里除了生气,突然就多了点隐秘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垂着眼睛,看着那口稚嫩的逼吃进去自己的手指,逼里生涩的嫩rou疼得抽搐,却依旧含着他的手指舔弄,甚至哺出yin水,尽力想要润滑。被他按着腿的少年疼得轻喘,他没停,直插进去六七厘米,才终于碰到那层膜。 只碰了一下,他便毫不犹豫的抽出手来。 他面无表情地拽了两张纸擦干手上的yin水,这才扶着难堪的少年的下巴,吻了吻带着齿痕的唇瓣。 少年被吻得轻喘,但听声音是享受的,他面上放松了些,说话却带着强烈的五条悟的个人色彩,毫不留情。 “以后别这样了,伊莱,我不是值得你这样做的人。” 10. “等你成年,想zuoai了可以来找我,但是别谈感情。”五条悟拍了拍少年的脸蛋,轻笑了声,但话里是十足的认真,“伊莱,我不想亏欠你。” 亏欠别人那就亏欠了,可你不行,你这么乖不说,还这么小呢。 说完这话,五条悟就转身往外走。他一手抓着门把手,刚一拧动,就听身后的少年低声说:“老师,你出去的话,我就不会喜欢你了。” 五条悟扯了下唇角,笑问,“是么。” 然后便一刻不停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就听见卧室里少年声嘶力竭的哭声,他赶忙走出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一手反握着后颈子狠狠扭了扭脖子,这才调整好表情往下走。 cao了,但凡他稍微长点心,恐怕都要感觉疼了。 可真搞笑。 之后五条悟还真就没收到过伊莱的草莓牛奶了。 那天他回家,家里干干净净,就连床上的床单被罩都被洗了晾了起来。还有他用来给伊莱擦身子的那几张毛巾,也被洗了,一并晾在阳台。 就挺好的,五条悟觉得这么就挺好的。 再在学校遇到,伊莱和加藤正往学校外面走。加藤看见他,老老实实问好,问完好反应过来身边的少年没动静,拍了把少年的腰,低声叫,“伊莱!” “嗯?”伊莱转头看向同伴,很没有礼貌似的,并不理会站在前面的男人,只抓着同伴的胳膊,“快走呀,我好饿了。” 加藤被拽着离开,只能尴尬的回头对他说:“抱歉,五条老师!” 五条悟站在树荫底下抽烟,看着两个少年相携离开,只心想着抱歉锤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撬了老子的小男朋友呢。 他有个屁的小男朋友。 他想起来伊莱刚刚拉着加藤的动作,少年身子会不自觉地后倾,撒娇似的,还有说话,老也改不了加语气词的毛病,听着又软又娇。 娇得他觉得真头疼。 头疼的五条悟不想再跟个傻逼似的站那儿抽烟,掸了下烟灰转身想走,结果余光就看见加藤勾着伊莱的脖子把人往怀里拉。 五条悟咬碎了嘴里的烟,一口气没出出来,伊莱便很快推拒掉那只手。 他正想长舒一口气,就见伊莱一跃跳在了同伴的背上,耍赖似的不再下来。 可以,五条悟终于觉得头不疼了。 只是他他妈的拳头硬了。 11. “伊莱,过来一下。” 三年级的学生都在运动场,五条悟站在跑道外围叫了一声,其余的学生都朝他看过来,只被他叫了名字的人,还站在草坪里拿着手机打字,也不知在回谁的消息。 “……伊莱!”气氛有些凝滞,加藤看了干着急,他怕五条悟生伊莱的气,直接拉着同伴的胳膊把人带得往老师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一把推过去,“别玩手机了,五条老师叫你呢!” 少年被推得一个踉跄,五条悟一把把人揽住,要不是有眼罩遮住,看向加藤的视线能喷出火来。 说话就说话,拉什么拉?拉胳膊就算了,谁叫你推他? 他正想开口教育加藤两句,怀里被他抱住有些僵硬的少年很快退开,垂着脑袋把手机放裤兜里,也不抬头看他,只说:“有什么事,五条老师。” 五条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带头往看台下面的器材室走,“你跟我过来。” 伊莱不想跟五条悟独处一室,但同学都看着这里,他不想太明显的表现出他和五条悟闹了矛盾,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往里走。 等到伊莱进来,五条悟关上门,略一斟酌,还是说:“你跟加藤走得是不是太近了?” 伊莱终于抬眼看他,却是眼神怪异,“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前天我看见你让他背你,再怎么亲近的朋友,你的身体状况……” “我的身体状况怎么了?!”伊莱低吼着打断五条悟的话,他讨厌五条悟用这样的语气提起他的身体,就好像只因为他是怪异的双性人,就必须和别人拉开距离,“我的身体怎么样,我怎么和人相处,难道也是学校老师可以管的范畴?老师不觉得这样逾越会让我膈应吗?” 逾越?五条悟抿紧唇,没有说话。 “抱歉,五条老师。”伊莱有些泄气,“老师以后不要单独叫我了,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我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五条悟一歪脑袋,面上是故作的困惑,“是谁一开始巴巴的往我跟前凑的?现在就不舒服了?还是你那天说不喜欢,真就这么容易就不喜欢了?” “伊莱,你的喜欢这么收放自如,那还真是廉价。” “……”伊莱扯了下唇角,想笑,没能笑出来。他看着五条悟,隔着厚重水汽,声音很低的说,“老师,还有什么难听的话,今天一并说出来吧。” “以后我不想受你的气了。” 12. 五条悟早知道伊莱哭的时候很乖。 上次在他卧室的时候就是,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只两扇肩胛骨在微微颤抖。而这次,当着他的面,更是只眼里落下泪来,倔强的抿紧唇,一副受了委屈还强忍着的模样。 但五条悟真的只觉得困惑,他没喜欢过谁,但想也觉得,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一转眼就不喜欢了呢。 “你是怎么做到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