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怀孕涨奶,被情敌和老公双龙入洞cao嫩zigong到高潮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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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一年就过去了。 在这一场漫长的追逐与纠缠中,陆随舟步步为营,用不显山露水的温柔撒下大网,而原本刻意保持距离的岑澜,也在这样的情网中不知不觉习惯了男人的陪伴。或许到后来,他已经无心认真去逃离,看似漫不经心的敷衍里,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困窘。越来越多的互动在两人之间默默进行着,但他还是遵守了和江弈的约定,什么都不保留地全告诉自己的爱人。 包括对陆随舟的感觉。 而一直都努力在适应的江弈,也慢慢从内心接受了陆随舟与岑澜的亲近。偶尔那个男人开车过来接岑澜出去玩,他都只是摸摸岑澜的头,在怀里那个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下,轻笑着送他出去,嘱咐陆随舟要早点送他回家。 陆随舟和他一样,对岑澜的喜好了如指掌,更知道对待岑澜的分寸。 这一年里,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某一天在车里,陆随舟自然地握住了岑澜的手心。当时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还僵了僵身体,但很快,岑澜就放松下来,也没有试图将手掌抽离出去。那一晚,陆随舟心情极好,甚至因为这件小事到了半夜都高兴得睡不着。 在肢体动作和语言表达上,陆随舟拿捏得很到位,他不疾不徐地一点点靠近岑澜的心,只差一步就能将他纳入囊中。 而同样的,他也在尽可能向江弈示好。 虽然他很清楚,江弈如果真的想将岑澜藏起来是不可能的,前些年因为江弈父亲的无所作为,江家的势力早不如从前,就算如今精明能干的江弈努力挽回局势,也比不了陆家独霸一方。江弈摆脱不了自己对岑澜的追求,但如果他逼得太紧,江弈对岑澜有了报复性的强硬桎梏和掌控,那么他想要靠近岑澜,就有了太多的不可控性。 毕竟只要江弈想,岑澜一定听他的话。 在这段复杂的感情里,步步为营的,从来都不止他一个人。江弈如今虽然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加入,但同时,他也是占据岑澜心中最重要位置的男人。 甚至是无可动摇…… 想到这里,陆随舟轻叹了一声,接着再次在内心对自己说,不要太贪心。 能够在岑澜心中占住一席之地已是上天眷顾,如若再想要更多,怕是会和江弈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又过了一个月,岑澜被检查出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父亲毫无疑问只会是江弈,因为岑澜自从上次流产后,就再没和任何别的人发生过关系。 江弈高兴坏了,可高兴之余他又忧心岑澜的身体状况。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流产落下了什么后遗症,岑澜这次怀孕的反应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他每天都心事重重面露忧色,总是觉得腰酸背痛,哪里都不舒服,但又怕被江弈发现,害他担心,于是总趁着江弈没注意的时候他偷偷揉后腰,后来被江弈发现了,才红着眼睛说害怕。 “宝贝,你害怕什么?”江弈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疼得要死,“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叫家庭医生过来。” 岑澜乖乖点头,眼巴巴看着他给医生打完电话后,又呜呜叫着往他怀里钻,用可怜兮兮的哭腔颤抖着道,“我害怕……像上次一样,会流产的……” 如果不是真的恐惧,他绝对不会愿意在江弈的面前再次提到上回流产的事。 可这种时候,江弈哪里还会介意那些已经翻过页的事儿,他一听岑澜说这话,心里又心疼又难受,忍不住将他抱紧了好生安慰,“怎么会呢宝贝,上次是特殊事件,这次有我好好照顾你,一定会没事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窗外正呼啸着寒风骤雨。明明室内那么温暖,爱人怀抱里的炙热透过衣料传达到他的肌肤上,一切都是那么安稳舒适……可即使如此,岑澜还是在江弈的怀里微微发抖。 后来江弈才知道,那个雨夜,和当年岑澜流产的雨夜几乎一模一样。当时岑澜为了保护身边的董阅不被暴露,忍受着那种下体被铁片刮rou般的痛楚,疼痛是无声的折磨,让他几乎将嘴唇咬烂,可即使如此他都不敢发出声音。那时候他又痛苦又惶然,甚至在恍惚之间设想过自己会在那里流血到死。恐惧的种子深深埋在心里,黑暗滋养着它,直到他如今怀孕,终于将隐藏了一年多的伤口再次扯开……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他在电话里都被江弈又急又紧张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江夫人怀孕出了什么大事,可一番简单的检查下来,却似乎没什么事。 医生将一脸焦急的江弈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江总,岑先生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看各方面都挺正常的,要是实在担心,不如早上我陪你们去一趟医院,也好让岑先生安心些。“ 江弈也是这个打算,虽然刚检查出来怀孕的时候,也就是七八天前,他们才在医院做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都说岑澜一切正常。 “那你今晚就在客房休息吧,雨那么大,还麻烦你跑一趟,实在是辛苦了。”江弈礼貌地安排好了医生的客房,接着很快又回到岑澜身边。 不过等他回去的时候,岑澜竟然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他蜷起身体缩在那里,裹着被子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球,虽然在睡梦中,可眼角还是带着点晶莹的泪花,一脸的委委屈屈。 熟悉岑澜的江弈知道,这个动作代表岑澜很没有安全感,一般只有他长期加班,或者因为饭局宴会晚归的时候,岑澜才会这么蜷起来抱着枕头睡觉。 也正是因为这样,卧室里才会放着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具,都是江弈买来给岑澜抱的。 江弈心疼极了,轻手轻脚上床后,将岑澜微微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臂让岑澜靠着,另外一只手掌则抚摸着岑澜柔软细腻的肚皮。 “宝贝,这里住着的是我们的小宝宝,你不要那么紧张,它很健康的,对不对?”江弈低若无声地轻轻呢喃,柔软的嘴唇蹭过去将岑澜眼角的泪痕吻去,“宝贝,我好爱你。” 外面雨声肆虐,滴滴答答的雨点不断打在玻璃窗上,可窗外的寒冷却永不可能将室内的温暖冲散。 慢慢地,岑澜也在江弈的怀里,渐渐舒展了身体。 第二天去医院检查时,江弈看到陆随舟也赶到了医院,他的面色也有几分凝重,沉声问江弈,“怎么样?澜澜如何了?” 江弈对他的口吻十分不满,再加上他自己也很焦躁,于是只冷冷睨了他一眼,却根本不打算回答。 他的沉默让陆随舟微微拧了眉,同样静默几秒后,陆随舟努力软下音调,带着诚挚的歉意对那人说,“对不起,我太急了。医生有说什么吗?” ”昨晚的家庭医生说一切正常,“江弈冷冷回复,”今天还不知道。“ 陆随舟感受到了江弈明显的敌意。 但这不正常。这么一久的相处,他们两个之间为了不让岑澜为难,双方都做出了让步,甚至是江弈的让步更多一点,可眼下江弈表现出的敌意和冷怒却远胜于从前任何一刻。 “到底发生了什么?”陆随舟也冷下脸,语气生硬地问。 “发生了什么?”江弈压低的声音里咬牙切齿,“陆随舟,你还记得当初我被江老爷子叫走,失踪了几天的事情吧。” 陆随舟的唇线抿成了生硬的弧度,目光也是冷冷地看着江弈,等着他将话说完。 “那时候为了不出意外,我让我的秘书向你告知了我家门的密码,精明如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如果我被困住无法脱身,你就要负起保护岑澜的责任,没错吧?” 江弈说到这里已经是怒火中烧,他满脑子都是爱人昨晚趴在他怀里哭着入睡的模样,刀割般的痛楚不断从心口漫出来,他冷怒地看着面前的人,“可你做到了吗?你把阿澜送去了医院,我很感谢你,但他后来在你眼皮子底下跑出去,还流产了,你却根本不放在心上是么?!你知不知道那一夜给他留下了多少阴影?!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害怕!” 陆随舟的脸色慢慢苍白下来,面前这个人的一句句质问让他哑口无言,向来都能保持冷静的江弈完全失控了,说到后来已经走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几乎到了快要动手的地步。 可陆随舟知道,他根本没有立场来为自己辨别。 事实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岑澜!在江弈也许不能自保,无法脱身的情况下,他从江弈的手中得到过一次能够弥补岑澜的机会,而那机会更是江弈主动给他的…… 可是他没有做好,他没有做到,以致于这一刻,他甚至在江弈面前抬不起头。 做检查的岑澜自然不可能听到外面两个男人的争吵。 他乖乖躺在病床上紧张地看着医生,冰凉的耦合剂一点点涂抹在他的腹部,他被那温度刺激地微微绷紧身体,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士,她朝岑澜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安抚道,“是不是太冰了?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岑澜眼巴巴地看着身旁机器显示出的图像,咽了咽口水尽量去忽视在小腹游走按压的仪器,他小声问,”医生,宝宝还好吗?“ 医生笑眯眯地,柔声道,“还只是个小胚胎呢,不过一切都正常,你不要有很大的压力,嗯……第一次做mama吗?” mama…… 岑澜的脸都红了,医生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当,道歉后改口说,“第一次做爸爸?” 满脸通红的人点点头,接着在医生的示意下坐起身来,慢慢将解开的衣服穿上。 也许是他长得太乖了,医生只觉得他实在是可爱,笑着跟他说了一些安抚的话,接着让护士带他去隔壁的小房间慢慢穿衣服。 可没想到,他进了那个小房间不到一分钟,一个俊美的男人轻笑着走了进来。 “你……”岑澜看到来人时瞪大了眼,“陆逍,你怎么…………” “嘘,”做了一个静音的动作,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的男人靠近他,接着在看到他散着的衬衫时愣了一秒,可很快他就伸手过去替岑澜系上扣子。 “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要是着凉生病了吓到了还不是我们几个。”嘴上带着点无奈的口吻奚落着,可陆逍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可是用美色贿赂了护士小jiejie才溜进来的,怎么样,检查过后安心些了吧。” 他给岑澜弄扣子的时候挨得特别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让岑澜心脏砰砰跳,下意识都屏住呼吸,隔了一会他才慢吞吞回答,“嗯……医生说我太紧张了……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来医院了?” “咳咳……这个你别管了,”陆逍当然不会将自己在玩具熊上安装了窃听器的事情傻啦吧唧地抖出来,他轻咳一声,接着恶作剧般期待地笑了笑,“岑小澜,想不想看男人打架?” “打架?”有些愣愣,岑澜一脸茫然,“什么打架啊?” 陆逍的脑海里闪过刚才江弈和陆随舟两个人争论的场景,要不是他们两个专注地斗嘴,自己也没这么容易溜进来。 可是。 眼珠子转了转,陆逍突然就不想让岑澜知道了,他从背后搂住了岑澜的腰,在那还保持着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漾起邪笑的薄唇凑过去极快地吻了吻怀里人的耳垂,“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这么乖?平时我想摸摸你的手,你都躲着不肯给。” 陆逍很清楚,比起那个严谨自律又很能自控的兄长,自己确实要更死皮赖脸一点。岑澜把他们兄弟俩吃得死死的,而岑澜自己却最听江弈的话。 一年多的时光,很多东西都慢慢改变了,软化了的岑澜,越来越妥协的江弈,这些重要的信息,都通过那个小小的窃听器传达到了陆逍的耳中。 他已经开始考虑,要想办法将那个不知道被摆在什么角落的玩具熊偷回来,否则要是被岑澜发现了,估计他会生气很久的吧。 思绪飘得有些远,直到怀里的人抗拒般推了推,陆逍才回过神,他看着岑澜红了的耳廓,更加得意地在他的侧脸吧唧亲了一下,那吻声特别响,“你真可爱啊,岑小澜。” 自从开始追妻,他就对岑澜改了称呼,毕竟“澜澜”是陆随舟先叫的,他可不想一直跟那个男人用一个昵称。 “你放开我……唔,陆逍……”挣扎的力道不大,声音又细又小,陆逍知道他是害羞了,于是顺从地松开了怀抱,在他的发顶那亲了亲,“好好好,不抱了。” 可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就顺着岑澜微微散开的衣领看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了小宝宝,怎么感觉岑澜的两个奶子不知不觉间变大了…… 自从检查出来怀孕,江弈就不让岑澜穿束胸了,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都不准。这次来医院也是,好在有厚厚的宽大外套裹着,倒也看不出来。 可在室内,那外套总是要脱掉的,否则会热出一身汗。 而眼下,从陆逍的视角看过去,几乎已经能看到岑澜两乳之间挤出的那一条深深的小沟了…… 而再过几个月,怀里的大美人还会因为怀孕,而隆起一个高高的肚子…… 到时候也许他会像怀孕的小母猫一样,捧着大肚子和奶头,求着自己给他舔。 只是这么肖想了一下,陆逍就感受到了下腹火热的悸动,他忍耐着深吸气,扯来岑澜的外套替他慢慢穿上,因为挨得太近了,他还是没忍住自己那喜欢逗弄岑澜的性子,暧昧地在大美人的耳旁呵气,戏谑地笑道,“岑小澜,以后你也会产奶的吧,我听江弈都开始给你买一些补品了,那些可是有催乳作用的噢,他那么心急,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吸你的奶水喝了?” 岑澜惊愕地睁大眼,他似乎也是因为男人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会产奶这件事,慌乱之间他根本没在意为什么陆逍会能听到江弈定补品的事…… 因为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身后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喑哑地继续解释道,“开始的时候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流出来的,要你的男人们轮流帮你揉,到后来你会因为涨奶而受不了,最后哭着求我们帮你弄,帮你挤出来……” 岑澜的身体都因为这几句话而颤了颤,他漂亮的面容上泛起了不寻常的殷红,似乎是因为那句“你的男人们轮流帮你揉”,让他不受控制地情动了。 很快,他就逃避地别过脸去,甚至想要逃开陆逍近在咫尺的轻声呢喃,也正是这个时候,门口那传来了脚步声,江弈和陆随舟同时走了进来。 当看到陪伴着岑澜的陆逍时,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而岑澜更是动作迅速,像只小兔子刷地一下跳下床,直接扑到江弈的怀里,接着更是将脸也埋了进去。 江弈温柔地抱紧了他,带着冷意的眸子却直直看向陆逍,里面全是极度不满的情绪。 接着他对身边的陆随舟道,“我先带阿澜回去了。” 陆随舟轻轻颔首,等他们走了,他才不悦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你又对岑澜说了什么?” 对于这个弟弟的坏心眼,陆随舟向来都有防备,更是不喜欢他偷偷靠近岑澜。 他平时就喜欢捉弄那个人,现在岑澜怀孕了,估计会变本加厉欺负他。 可这一次,陆逍只是摊开手,一脸的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他气定神闲,面对陆随舟冰冷的气场丝毫不退缩,“我只是趁你被江弈教训的时候陪他而已。” “澜澜已经怀孕了,你最好不要再乱来,也不要再说胡话。”冷着声音警告了一句,但后者不过是轻轻笑了一声,挑衅地看着他,“这话也是江弈对你说的吧,哼……有了一个好老师,就迫不及待想找个好学生了吗,我的好哥哥。” 说完这句话,陆逍盯着面前那人幽暗的双眸,烦厌地翻了一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少管我。” 可他却不知道,这短短的对话里,他已经将陆随舟惹怒了。 这个腹黑的哥哥当时没再多说什么,甚至也看不出来喜怒,可一周之内,陆逍安装了窃听器的事情竟然就莫名其妙暴露了,这让他在岑澜心里本就不怎么样的形象再次一落千丈,气得他恨不得捶胸顿足,而更加严厉的惩罚是,岑澜有好几个星期都根本不搭理他。陆逍这是证据确凿地被抓了现行,哪里还有什么辩解的可能。 而在这很多年之后,他都一直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暴露的,甚至都不知道他被自己那腹黑的哥哥设计过多少次。 岑澜回到家里后,并没有将陆逍说给他的话对江弈说。 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趁着江弈去浴室洗漱,便很快脱了上衣开始研究自己的一对奶rou。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当他怔怔看着自己的胸口时,似乎真的觉得那里比从前大了一点,就连乳尖都仿佛变得很敏感,光是暴露在空气中,就慢慢地挺翘起来,而且色泽也变得很yin荡,泛着一种晶莹的sao红色…… 如果不是今天一天都保持清醒,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被谁偷偷吸了奶子。 现在看着自己这副样子,陆逍的话便如同魔音般不断在耳边响起。 那个人真的太色了,为什么总是要对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说以后这些男人们要轮流给他揉奶子,还说他会哭着求他们舔…… 岑澜又羞又恼,眼角都有些发红了,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太笨,被那个恶劣的男人如此戏谑还不知道还嘴! 于是当江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爱人被气得快哭了的可怜模样。 他愣了愣,快步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宝贝?” 床上的人委屈地抬头看他,他的双手却色色地捧着自己的一对奶子,那姿势诱人yin荡,仿佛是想要让江弈俯身下来品尝一番…… 江弈的温柔凝视在看到他这副情态后,转瞬间带上了一股炙热,他目光灼灼,声音也沙哑了,“sao老婆握着自己的奶子,是在自慰?” 岑澜保持着那副痴痴的模样,直到江弈把他搂到怀里,伸手去摸他的乳尖,他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他羞得脸颊guntang,满是水意的眸子看向居高临下的男人,怯生生地开口,“老公,我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江弈的眸子便暗了暗,才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慵懒性感,他压低了嗓音,靠在岑澜的鬓边厮磨,”是要我舔?阿澜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真是太可爱了。“ “不是……”爱人呢喃的声调以及靠近后炙热的体温,让岑澜声音都发颤了,“我是说……我这里,会产奶……是吗……唔……你别摸……”娇滴滴的声音里全是水意。 可这话一出,江弈便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才两个月不到,你就有感觉了?” “不是!”连忙急急反驳了一句,可话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江弈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带着哭腔地委屈道,“你……!你知道我会产奶!你怎么不告诉我!” 难得见到这么气鼓鼓的岑澜,江弈根本不会觉得他是在发脾气,反而感觉这样的他更加可爱了。于是江弈拍了拍岑澜的臀瓣,示意他要开始平日里都进行的活动,半勾引半强迫地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只手掌温柔地握住了岑澜本就很大的双乳,轻轻揉弄起来。 眼前寸丝不挂的爱人还保持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摸起来软软的,手感特别好。自从他怀孕之后,江弈每晚睡觉都要把手放在那里,渴望不久之后能感受到那里小小的胎动。而再过一久,这里就会慢慢隆起,等月份大了,岑澜会连裤子都穿不了,到那个时候,是不是可以软硬兼施让阿澜穿穿色气漂亮的裙子呢。 一想到爱人会大着肚子穿那样的衣服,江弈下腹的guntang就完完全全硬挺了起来,他粗重的呼吸喷在了岑澜赤裸的乳尖上,眼看着那里变得越来越硬。 “呜……江弈,你别靠我那么近。” 可那明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声音啊。 江弈轻笑一声,手掌握住爱人细瘦的腰肢,接着轻车熟路地开始给他舔奶头。 这一次,轮到岑澜居高临下看着江弈了。只见面前英俊潇洒的男人不顾平日形象,色情地伸出那殷红的舌尖,认真地舔舐他早就挺起的奶头,灵活的舌在粉红的乳晕处打着转儿,先慢悠悠玩弄了一番,再好整以暇地将整个乳尖含进去,用牙尖轻轻啃噬。 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都忍着没有zuoai,不过岑澜还好一些,毕竟江弈会认真地给予他快感,要么是给他的奶头又舔又抠,要么就是俯下身用唇舌讨好他,把他弄到潮吹。 一直以来,江弈都极度克制自己的欲望,当然,也有被岑澜勾得忍不住的时候。 那也许是江弈在岑澜身上做得的最过分的事。 他趁着岑澜睡觉的时候,悄悄褪去他的内裤,将自己那粗硬肿胀的roubang插在岑澜的双腿间,用力磨了他的xue口,虽然没有直接插进去,但男人到最后还是射了他一屁股的jingye,连逼口里面都吃进去不少…… 更可恨的是,他事后处理得干干净净,jingye擦得一丝不剩,第二天还一副正人君子清心寡欲的模样。可怜的岑澜因为他半夜磨逼的行为,rou缝总是保持着潮湿,就连花唇都有着不可忽略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其实他是有怀疑过的,毕竟那几日清晨醒来时,下体传来的感觉根本不正常,可是江弈看上去一脸正经,倒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太yin荡于是晚上偷偷绞紧双腿磨蹭的错觉…… 眼下的时光,就是这样细水长流慢慢过着,等待生出一个小江弈了。岑澜心中欢喜,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准备给即将到来的小宝宝准备小衣服小玩具上。对于他而言,曾经的世界真的很小,只有江弈一个人,而现在却莫名其妙多出来了好几个,甚至还有一个就在他的肚子里,慢慢长大。 开始的时候他对陆家兄弟的疯狂追求茫然无措,到后来也在根本不停歇的狂热里逐渐习惯了。江弈并没有对这种转变表示出任何不满,或许是因为岑澜太听话了,他说什么岑澜都乖乖服从,以致于陆随舟偶尔看到江弈和岑澜说悄悄话,都会有种心惊胆战的错觉。毕竟只要江弈下令,岑澜肯定会再也不和自己说只字片语。这种不容易隐藏的“心惊胆战”,让那个能够完全掌控岑澜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很是得意。陆随舟非常嫉妒,偶尔甚至都会有些恼火,却又根本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几个人复杂的感情如同平静的海面,互相的忍耐让其暂时不见任何波澜,可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过来,也许就会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暴风雨。 而岑澜并没有预见到这一刻。他向来都喜欢逃避,也不擅长推测这些有可能发生的事件,如今他怀孕了,本来纷乱如麻的内心更是想借此机会慢慢平静下来,又或者说,是暂时想逃避一会儿。他潜意识地觉得,怀孕了的自己一定不可能被逼迫着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大家都会迁就他,考虑他的感受。 而就在他以为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江弈和陆随舟之间的矛盾骤然爆发了。 那一天两个男人在客厅里吵得很凶,而那个他们以为在花园里散步的岑澜,竟然就在玄关处将他们的争吵听了全程,等他们怔怔看着岑澜的时候,岑澜满脸都是泪。惊慌震惊的两个人大步朝他走过来想要扶他,可没想到岑澜竟然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让那两只伸过来的有力手臂都僵在了空中。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孤零零躺在了卧室里,而楼下竟然早就没有了人。 岑澜不知道那时候自己为什么会哭,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尖叫抗拒,于他而言唯一能够弄清楚的,就是那两个男人同时将他抛下了。 江弈整整两天两夜都没有回来过,而陆随舟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想要将他的行踪掌握在手里。这种骤然被人抛弃的感觉让岑澜茫然失落,加上因为孕期导致的生理和心理的各种不适,他竟然打算硬撑着,不去向两个人低头。 或许也是因为他自认为,怀孕了一定会被迁就,怀孕了一定会被捧在手心上。可是…… 面前的黑暗和寂静都告诉他,根本不是这样。 家里每天都会有阿姨来给他做营养餐,也会有人来打扫房间,可是他最牵挂的人一直都不曾出现过。岑澜心里又酸又涩,这短短三天里他不知道躲着哭了多少次,眼睛一直都红肿着,可为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他还是努力吃饭,努力去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尽量不去想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甚至心碎的事情。 可到了第三天的夜里,他涨奶了。 他从未想过这件事会来得这么快。 那天夜里,他捂着自己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的肚子,凝神和自己的宝宝说了会话,等到了睡觉时间他关上灯,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让自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