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病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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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口君。” 老人故意和谷口打招呼。 “你的脸色怎么这样了?是喝醉不舒服吗?” “不,没有……” “太太,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吧?” “啊……请原谅……” 谷口把大川递过来的酒一口喝乾。 “安子,你不能反抗老先生。” 声音像哼声。 “听到没有?太太,你丈夫也在劝你。” 雪白的手指战战兢兢的握在上面,露出娇柔的表情开始做引发快感的动作时,老人搂住安子的上身,用陶醉的眼光欣赏。 朋子看一个丈大和妻子表现的地狱里的困惑场面。妻子红着脸不看老人也不看丈夫,只是悄悄的伸手在老人的大腿根里活动。从眼角看到妻子的情形,苍白的脸有时露出谄媚的笑,有时像傻瓜一样发呆。 虽然那是惨不忍睹的场面,可是和做丈大的困惑情形比较,妻子虽然羞涩,但似乎下定决心的样子,朋子做为同性,反而感到厌恶。甚至觉得她的一切都是演技。这时候朋子突然想起绫部道也被囚的情景。 “太太,只是用手还不够,就用你的嘴弄吧。” “这件事……在这种地方……我不能……” “如果下决心今晚彻底的做我的人,这点事情应该能做到。而且在丈夫面前做,也能使你丈夫更容易看得开。谷口君,对不对?” “是……但这是……” “不可以吗?” 老人用泰然的表情看谷口满头是汗的痛苦模样。 “在我面前……实在是……” “好像对这个状况了解的不够透彻。大川,我要回去了。” “遵命。” 大川站起来时,谷口立刻哀求。 “请等一等,安子,快为老先生服务。” 安子看到丈夫伤心的眼神,美丽的脸也立刻苍白,但也轻轻点头。 “谷口君,事到如今还留恋不舍,真不够意思。不像一个将来一定能坐上干事长宝座的你。” “是。只是请……保密。” 谷口立刻跪在榻榻米上叩头。那种态度简直就像对着从老人大腿根挺出的东西鞠躬。 安子用手握紧那个东西的根部,稍作调息后闭上眼睛,美丽的脸靠过去。 朋子看到无论什么样的美女,或有什么样的气质,做这个动作时都会完全一样。都会相同的做出痴呆的表情。不过,对男人而言,天下的美女做出那样的表情把他的东西含在嘴里的模样,会觉得无比舒畅。 “谷口君,听说你在这方面也是行家,每次都让太太这样做吧。” “是……偶尔……” 谷口议员的眼睛不敢直视用嘴亲吻手中捧着的东西的模样。回话时,声音沙哑又颤抖。 “太太,你丈夫的和我的比较,谁的最值得这样弄呢?” 老人一面用手摸安子的脸,一面问。 呜!安子发出哽咽的声音。热泪沾湿老人的roubang。 老人好像急躁的摇动下身。没有想到这样一来,安子开始号啕大哭。那种强烈的程度,连老人在刹那间都感到惊愕。扑倒在榻榻米上用双手的指甲猛力抓的卡滋卡滋响,同时捧动全身哭泣。一面哭泣一面说:“做不到!我做不到!”慌张的过来阻止的谷口说的话,好像也听不进去了。 “看样子是不行了。” 老人发出嘲笑声,把自己的衣摆拉好。 “请……等一等。我一定会说服她。请等一等……” “呵……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要……” “不要胡说,事到如今……” “我……宁愿死!” 老人看着夫妻二个人的争执,突然发出惊呼声。 “能讨厌我到这种程度,反而感到有趣。谷口,你确定我可以任意玩弄你的老婆吗?” “是。请随便……引起您生气的事……”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在弄完她以前,你要待在这里,知道吗?” “是。” “让你见识一下,愿意死的老婆等一等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大川!” “在。” “把这个女人的衣服剥光。就在这里,而且在她丈夫的面前。” “遵命。” 朋子看到这个占有她的男人发挥的强大权力和无情的表现,吓得几乎不敢呼吸。 大川在平时已经给人古板的感觉,但一旦扮演折磨女人的角色时,就会变成无比冷酷无情。朋子就经验过一次,他用像一把刀的冰凉手指玩弄她身体的所有神经。而且一旦有过这样的经验,就变成被蛇看中的青蛙,在恐惧中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不由得会被吸引过去。 大川轻轻把餐桌推到墙角。老人把朋子搂在怀里。谷口靠在墙边规规矩矩跪下,放在腿上的双手还在颤抖。大川毫不留情的抓住安子的衣领,把她拖到房间的中央。 “不要以为以前是大明星就神气活现的。” 猛烈摇动几下,使安子发出尖叫声后推倒。在老人的面前总算没有打她的耳光。 “快来救我……” 安子在榻榻米上想爬走,大川抓住头发抓回来。抓住和服和后领,一下把和服拉到肩下。这样一来女人的双手就无法自由活动,拉到rufang露出一半的程度,大川就开始解开她的腰带。 安子大声哭叫,每脱去一件衣服就尖叫一声,但没有再向丈夫求救。 “原谅我吧,就当作为了我死一次吧。” “我是真的会死。” 好像这个对话变成夫妻的最后一次。 没有多久剥光全身的衣服,露出颤抖的雪白裸体,只剩下脚上一双白色袜子,反而衬托裸体更妖艳。散乱的头发好像表现女人的心理。 “安子……饶了我吧……” 谷口的说话声带着呜咽,而安子只是提高哭声。大川从弯曲下体保护下腹部,用双手抱住胸部的安子脚下拉下白袜,如此一来就变成出生时的姿态。露出来的脚趾甲红红的颤抖。 “现在可以去了吧?” “可不要忘记带那些工具。” “是的。你快站起来。” 大川叉抓住安子的黑发,好像根本听不到她的尖叫声,拉起她的上身。 “你愈挣扎愈痛苦而已。” “啊……请放开那里……” 一只手抱住胸部,一只手袒护快要断的头发,安子不得不站起来。但立刻又掩饰下腹部,可是,从雪白的大腿根上露出艳丽的卷毛。 就这样弯着腰站起来,双手掩护胸部和下体,被拉进隔壁房间。 这一夥人进入房间关上纸门后,一直忍耐的谷口,忍不住趴在榻榻米上哭出来。 卧房是六个榻榻米大小,准备有小小的床位,而旁边的床柱发出光泽。前面有华丽的卧具,旁边的墙壁上还有很大的镜子。大川把枕头边的小枱灯抬起,把天花板的灯点亮。从带来的黑色皮包拿出已经用习惯的绳子。对谷口奉老人的命令准备的为折磨自己老婆使用的工具,完全不屑一顾。 “把她绑在柱子上亮相吧。” “也好。首先让我仔细看一看这位女星的裸体。” 这时候安子在房角蹲下,双手摀住脸颤抖。大川过去把她拉到房间的中央。 “请饶了我吧……” 老人用冷漠的眼光看着流泪哀求的美丽脸孔。 “好像结婚以后,还不断锻链身体。” “求求你……” 安子的双手被扭转到背后交叉,但还继续向老人哀求。 “刚才大吼要死的精神那里去了?”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流下泪珠的脸上轻轻拍打。 “现在丈夫看不到了,要乖乖的服务吗?” 安子在继续挨打的情形下,不得不点头。刚才被剥去衣服的经验,对一个从来没有遇过暴风雨的二十六岁美女而言,足以打垮对地位的矜持。 老人站起来,让朋子用手拉开衣服和丁字裤。 “啊……” 安子还是把红红的脸转开。 “让我看清楚你的脸。” “是……是……” 安子好像把散乱的头发和屈辱感一起抛弃似的甩头。曾经是许多男人的梦中情人,有高雅气质的美丽面貌,现在完全露出屈辱感。这时候大川丝毫不敢怠慢,用绳子把安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这样被剥光衣服,然后被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实在很难为情。” “现在还要服侍我。” “啊……请不要说了。” 老人继续折磨又掉下眼泪的安子。 “不准闭上眼睛。” 含泪的眼睛不得不张开,秀丽的鼻子被勃起的rou捧捅一下,安子忍不住发出哼声。大川手里的绳子在rufang的上下捆绑。 “唔……” 安子痛苦的皱紧眉头。老人毫不留情的向前移动屁股。还用双手抓住头发,不准安子的头后退。安子被迫弯腰站起,同时痛苦时张开嘴喘气。大川拉紧绳索时,安子发出哀求的哭声。 roubang在嘴里肆虐,同时被捆绑——这种作梦也想不到的屈辱,使安子无法保持清醒。 可是,老人看到安子的这种表情好像很满足,身体立刻向后退。 “大川,可以绑在柱子上了。” 被靠在床柱上赤裸捆绑的rou体确实很美。看起来做女明星的时代,不如婚后的岁月更便她增加艳丽。不只是光滑的皮肤,rufang的大小或形状,从细腰到丰满的屁股,大腿到脚尖的曲线,下腹部上发出光泽的黑毛,都表现出一个成熟的女人最美的部份。 老人对过去那样向往的美女,现在能这样任意欣赏,几乎要从嘴角流出口水。 安子对包括对同性在内的三对锐利眼光,头也不敢抬起来,牙根一直在颤抖。 不停的微微扭动屁股,是虽然弯曲修长的腿夹紧,但无法掩饰黑色阴毛的关系。 “太太,抬起脸看前面的镜子吧。” “饶了我吧……不要再……” “叫你看,有没有听到?” 大川抓住头发拉起安子的脸,露出羞耻中带愤怒的表情。但她还是没有张开眼睛的勇气。 “看。” “我不要……” 大川揉搓安子有重量感的丰满rufang,同时用手指捏紧rutou。 “不要痛,就张开眼睛看。” 被用力揉搓几下,安子呜呜的哭着张开眼睛,但立刻尖叫一声把脸转开。 “她的身体真是够性感。” “不要说……” “还这样扭屁股。这些黑毛好像很贪婪的随着摇动。” 阴毛被男人用手指拉时,安子发出羞耻与痛苦的尖叫声。 “现在你要分开腿,让老先生仔细的察看女人的道具。” “那……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女人的价值不完全靠上面的脸。下面的面貌也更重要。” 下腹部被大川用手掌拍打几下,安子发出吐血般的声音。 “大川,她的丈夫主动的准备这样的东西。意思是要用这个玩弄他的老婆。 或她在家里爱用这个东西吧。“ 老人手里拿的是夸大模仿阳具的电动假阳具。 “用这个东西先让她泄一次吧。” “好。让她知道站着是比躺着更有滋味。” 大川打开电门。发出嗡声的同时,前端还会扭动的假阳具。大川把那个东西顶在低下头的安子脖子上。 “啊……不要……” 不管安子的惨叫,从脖子向脸颊移动。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好好的嚐一嚐这个滋味。马上会进入好的身体里。” “不要……” 大川把那个扭动的东西压在富有弹性的rufang上。汗珠顺着胸窝流下去。 当那个东西到达肚子上时,安子好像忘记防守,双腿用力,上半身向后仰。 “现在,你分开双腿接受这个东西。还是希望用绳子吊起一条腿,彻底的暴露出来吗?” “啊……不要……不要……” 在鼠蹊部从下向上摩擦,安子忍不住扭动屁股。大川毫不在乎的用力插入大腿根。 “这些毛很碍事,还不如剃光。” “啊……” 如果恐躲避yin荡的振动就必须要分开大腿,可是分开后,里面的部份必然会受到折磨。安子露出雪白的牙齿喘气。 但不久之后就到达无法继续坚持的程度。 “哎呀……” 安子发出很大的呻吟声,不得不允许那个可怕的东西侵入。在允许的刹那,安子发出更尖锐的叫声。因为大川手里的东西连根没入。 “不要让这个东西掉出来。不然就表示你这个东西的价值是很低的。” 大川故意放开手。安子哭着夹紧大腿,用尽所有的力量扭动屁股。 “啊……不要……” 苦闷的感觉在屁股的里外愈来愈强烈。要掉出去的恐惧感,使安子不得不夹紧大腿。但这样一来又增加刺激感。那个东西在体内扭动的感觉,是安子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求求你……取下来吧……” “快要泄出来了。应该高兴的时候,还要取出来吗?” 老人过来把汗淋淋的脸孔拉起,立刻亲吻。舌头也伸进来搅动,唾液流进安子的嘴里,安子除了吞下去以不,没有其他的方法。 这时候大川正在揉搓rufang,同时从鼠蹊部威胁花蕾。 阴毛被拨开时,安子像小女孩一样,放弃每一部份的防守哭泣。 “你刚才说要死,差不多该到时候了吧。” 老人用话取笑。这时候从安子嘴里发出的声音,几乎是毫无意义的梦呓。好像呼吸也开始困难,摇头的表情显示那个时间的到来就在眼前。 “啊……哦……” 全身都同时痉挛,刹那间安子的头向后仰,说出宣示高潮来临的声音。 “看她的表情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安子的身体好像在享受馀韵的颤抖,闭上眼睛的表情有如发出恍惚的光泽。 当馀韵完全消失时,从无力分开的大腿根,使安子的性感达到高潮的东西,就像生孩子一样的掉在榻榻米上。 “看到没有?再美的女明星,最后还是说一样的话,一样的泄出来。” 老人回到棉被上搂抱朋子。带朋子来这里,好像是让她学习的意思。 大川解开还在昏迷状态的安子,这一次以盘腿坐的姿势捆绑,然后绳子从后背拉上来绕过脖子,固定在后背上。再把她抱到大镜子的前面。 “快看。”抓住散乱的黑发,让安子的脸对正镜子。 “可以……饶了我吗……” 安子把女人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出来,张开失去反抗力量的眼睛看镜子。困惑和兴奋混在一起的眼神有说不出的艳丽。 “刚才舒服了吗?” “……是……” “泄出来的真不少,到现在还有味道。” “请饶了我吧……” 大川这时候还用一只手玩弄rufang,安子的眼睛里又开始出现一层雾。 “老先生,现在再让她服务一次吧。” “要让她看自己吹喇叭的表情吗?。” “那样她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羞耻了。” “已经知道了……” 送到眼前时,安子不再犹豫,抬起经过喜悦的泪水洗过的美丽脸孔,伸出舌头在口红已经脱落的嘴唇湿润一下,慢慢地靠过来。 “你在看吗?” “是……” 脸颊染成美妙的红色。 这时候张开嘴主动地开始摇头。 “只要想弄了,弄的还真不错。难怪谷口会那样舍不得。” 老人已经眯缝起眼睛,还对茫然凝视的朋子做出得意的表情。 大川从安子的背后伸手到前面玩弄湿淋淋的rufang,另一只手拨开黑毛进入里面。 “唔……不要……” 安子的脸更火热,盘腿的下体颤抖。但终于知道无法逃避,一面为老人服务一面啜泣。大川的手指遇到火热的粘液,同时在暴露出来的小豆芽上玩弄。 安子在这时候忍不住用力缩嘴,从喉咙发出哼声,膝头比刚才更激烈颤抖,再度向性感的绝顶爬上去。 “没有想到美女也很敏感。这样的话,可以找到乐趣了。” 老人为避免射精,从安子的嘴里拔出rou捧。安子这时候全身松懈开始哭泣,美丽的双肩随着颤抖。那种样子当然会刺激男人的心,可是大川不会因此就罢手。 他训练女人的原则,就是打铁要趁热。 再一次把安子抱到棉被上,也没有改变捆绑的姿势,让安子俯卧。这样就完全暴露出来没有清理蜜汁的roudong,但这样的姿势立刻使安子从甜美的梦中回到现实。 “又要做什么……” 脸靠在被单上,露出恐惧的眼神看背后的大川。她好像发现大川是现在掌握虐待她的主权。 “我是要缩紧你已经松弛的rou。” 从皮包里拿出皮鞭在安子的脸上刮一下。安子的眼角竖立。 “我怕……不要打我……” “刚才不听话,当然要处罚。你就尽量大声哭叫,让隔壁的丈夫听到。” “大川,再把这个东西插进去,然后抽打,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刚才让安子达到绝顶的东西,从老人的手里交到大川的手上。安子的眼睛瞪得更大。 “嘿嘿嘿,知道这个东西的味道以后,就是匍伏在男人的脚下,也会哭着要求了。” 那个形状可怕的假阳具,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进入里面。安子哭着yin荡扭动屁股。 “和刚才一样,如果掉下来就是女人的耻辱,紧紧夹住,绝对不许掉下来。” “不要打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就是不要打屁股……” 一面哭一面扭动屁股,皮鞭毫不留情的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安子在被单上向前挪动,发出哀叫声。大川采取适当的间隔,在那为恐惧摇摆的屁股上,极准确的抽打。 安子像婴儿一样不顾一切地夸大悲叫和哭泣,对有经验的朋子而能理解。没有比这种样子挨打,女人会感到莫大的屈辱。 “怎么样?放在肚子里的东西很有效吧?” 安子每挨打一下屁股就缩紧,同时含住假阳具的rou也会收缩,而使刺激加倍,因此快要疯狂。 在皮鞭继续抽打后,神智开始朦胧,痛苦和身体里涌出的快感混合,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痹感。 “啊!我管不了一切了。” 安子下意识的大叫。身体里的刺激想爬上高峰时,皮鞭就给她压制;挨皮鞭打时要缩紧屁股的肌rou,那样就会增加刺激。 猛烈咬紧牙关,滴滴汗珠掉在地上,安子发出几次野兽呼叫般的达到绝顶的吼声。皮鞭使她几乎要昏迷的神智再度清醒。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安子呜呜的哭着,同时不停的抽搐。 “再也不会反抗了吗?” “是……是……” “既然是这样,我就把你绑脚的绳子解开,自己爬过去,骑在老先生的身上。” 安子点头答应。 解开捆绑双脚的绳子后,麻痹感和屁股的火烧般疼痛,只有靠肩膀和双膝的力量爬过去。 老人有朋子帮忙脱衣服,然后仰卧。 丁字裤高高隆起,是要她用嘴拉开,然后骑上去的谜语。 这时候的安子对任何事情已经失去反抗的力量,像一条快乐的rou虫,甩开披散在脸上的头发,用嘴拉开有腥臭味的丁字裤。再慢慢的用力站起分开大腿,骑在老人像皮包骨的腰上,主动的扭动屁股寻找直立的roubang。 “啊……” 从美丽的脸上几乎要喷出火焰。安子骑在上面的姿态,在镜子里完全照出来。 慢慢地摇动身体,安子看到自己的影像产生很奇特的感觉,但她的眼睛很快就看不见了。 “大川,你过来。” “我可以这样吗?” “不用客气。如果我还年轻我就自己给她开通。你就代我好好享受吧,好像还没有用过。” 老人把安子的身体拉倒在自己的身上后,用双手拉开屁股的双丘。 “啊……那种地方……” 安子感到狼狈,但在这刹那像撕破喉咙似的发出恐惧的悲叫声。 “太太,你这样摇动屁股躲避,到时候会裂开,所以还是要多涂一点。” “不要……千万不要在那里……不要……” “你这样摇动屁股连我都会产生性感。” “太太,看吧,这个东西会撕破你屁股上的花蕾。” 大川一面说一面涂上润滑剂。 “那样做……我会死的……所以求求你……” “你真是喜欢说死的人。” 大川用雄伟的roubang在快要昏过的安子脸上拍打。 从纸门传来可怕的尖叫声。 “不要……啊……会裂开的……不要……请饶了我吧……啊……唔……” 谷口议员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停颤抖,嘴里喃喃说着诅咒的话。 虽然是为救自己的牺牲,但被二个男人做成三明治,被污垢得像一片破布。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怨恨妻子以前有明星的头衔。(不过过去不知道利用过多少次。) 每天早晨巡视时,匆忙和道也交媾已经变成朋子的习惯。 道也仍旧戴着头罩,赤裸的被绑在床上成大字形。朋子用热毛巾擦拭他的身体,处理大小便。这样完成每天早晨固定的工作后,自己脱下三角裤,把刚才用热毛巾擦过后勃起的东西,插入在自己的身体里。 二个人都几乎不说一句话。对这样不说话也能使心灵沟通,使朋子觉得很高兴。儿岛老人只把她看成性的玩具和奴隶,在这里她觉得恢复人性。对朋子来说她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没有放弃被看到后会发生严重后果的事。朋子的心情,可以说有一点像殉道者的精神,将来会随着时间变成爱情吧。 “我要摸你的身体。” 这一天早晨很难得的道也说这种话。头罩使他看不见,但把嘴的部份打开,所以能说话。 “什么身体?” “rufang和……阴户。” 道也毫不犹豫的说出那里的名称,朋子反而脸红了,但没有时间让她犹豫。 朋子解开白色制服的钮扣,把乳罩向下拉,只露出一个美丽的丰满rufang。道也的眼睛看不见,使朋子减少一些羞耻感。 朋子这样把露出来的rufang,像母亲喂乳一样的送到道也的嘴上。在这刹那二个人都发出非常感动的叹息声。 道也发出啾啾声吸吮。朋子好像很难忍受的低下头急促地呼吸,不久就伸右手到道也的下腹部上,握紧火热的东西慢慢活动。 道也是愉快的颤抖,同时抬起屁股。但没有放松含在嘴里的rutou。用嘴唇揉搓,舌尖刺激rutou的顶部,有一种sao痒的刺激感,使下半身感到难耐。 朋子的下体慢慢移动,想把身体送到道也水平伸出的手上。到达位置后,骑在只有手指能自由活动的手上。 当感觉出道也的手指拨开火热的花瓣进入里面时,朋子不由己的叫出声音然后咬紧牙关。忍不住扭动屁股发出喜悦的呜咽声。 “哟,虽然不知道有人看,做的真过火。” 护理长敏江在透视室里好像很好玩的说。 “和美香的年纪差不多,但已经有行家的感觉了。” 原来美香就在她的身边。 自从偶然看到朋子和道也偷情以后,敏江每天早晨就跟在朋子的后面到地下室的透视室。不完全是为偷看的兴趣,如能掌握二个人的一切秘密,以后必会有利用的价值。而这个秘密除滋彦以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今天早晨是想让美香看到哥哥的实际情形,折磨她纯洁的心。和有夫之妇私奔,被抓到后连meimei也卷入灾祸里的哥哥,原来暗地里还和护士做这种事,不知道美香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美香不是赤裸,只披一件粉红色的晨褛。这是儿岛老人的想法,使她经常赤裸不如这样能常保新鲜感。而且还幼稚的美香穿上这种像妓女穿的艳丽晨褛,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所以,今天早晨的美香也只穿这一件晨褛,手上戴手铐,被带来坐在敏江的身边。 虽然敏江命令她“看”,但那种情景实在无法看下去。她的脸色几乎和晨褛一样红。 “哎呀,那个护士做出非常舒服的表情……美香还记得那种感觉吧?” 敏江故意这样问,同时把颤抖的可爱肩膀搂过来。美香轻轻尖叫一声抗拒,但一点力量都没有了。自从那一夜以后,美香变成无法抗拒的女人。敏江把她抱紧后,右手慢慢伸入胸部。 “不要……” “你哥哥也在这样做啊。” “啊……我不要……” 美香挣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敏江的巧妙手指,轻轻捏住小小的rutou,温暖的手掌揉搓rufang。 “你看,哥哥爱抚护士的手吧。看起来很像非常爱她的样子吧。” “我不知道。”美香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在那样以后,会冒出什么东西,美香是早已知道了,对不对?” 可怕的回忆使美香轻轻叫一声猛烈摇头。 美香还没有失去处女。在保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