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娇弱美攻系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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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跑这地儿来不大好吧?”萧易不免担心,等会儿要是主人家来了,那就惨了。 “你怎么那么笨,你看这个祭祀堂像是主人家会常来的吗?!”到处挂着蜘蛛网,甚至充满了灰尘,那门都是坏的。 不过,他们推开那坏了的木门时,却见着一个诡异的身影! 不会是有鬼吧? 萧易扶着华倾,而临安也是草草得收拾一下,弄个干净地儿,让人坐下。 “怎么呢,还难受?”临安问道。 华倾沉默着,闭眼休息。 他想起那大夫的话,要他去他那儿把治风寒的药喝了,可他并不想去。 小时候,长兄长姐,母亲,都是围着他转,哄着劝着他喝那苦涩难闻的汤药,他总是借机耍性子,要好处,还真是,很任性呢。 现在,没人会哄他吃药了。 但是,他现在也不需要人哄着了。人,总会离开父母,总会有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啊。 “都说了别碰我!”一只手帖在他额头吓得他一巴掌拍过去! 萧易伸出的手冷不防的被打了一巴掌,很是委屈,这家伙真是太欠打了!“华倾,你真是不识好歹!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凶什么?!” “萧易别生气,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就这糟糕脾气。”临安也是尴尬,充当了和事佬。 他们老是跟华倾不对付也是因为华倾脾气太臭,根本不正眼瞧他们。 而百捷那些家伙他们俩也打不过,当真是憋屈。 三人间尴尬在蔓延,却听到奇怪的声音,这大白天的闹鬼不成?可是仔细听,却是犬发出的低沉警告威胁声音。 华倾发现了那只野犬,正是那只抢他包子的那只! 华倾缩起来,就怕那野犬咬他。临安拿起木棍,它要是敢冲过来咬人,就一棍子下去! 三人一犬僵持了一会儿,华倾发现那野犬后腿是受伤了的。 “这是野狗,而且还是刚生了小狗的。”萧易说着,就去周围找,果然在后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窝小狗宝宝,但是那刚当母亲的野犬紧盯着萧易,让他不敢靠近丝毫。 先不管那野狗,三人在那烧盆里烧了火,都是外头捡的枯枝树叶,这萧易还随身携带火折子的。 “萧易,你平时还带这玩意儿的,我怎么不知道?”临安很惊讶。 “带着总有用的时候,难不成你要学古人钻木取火?”萧易又加了一些柴火进去。 临安轻咳两声,掩饰自己正为怎么生火犯难的尴尬,却见华倾已经靠着房梁柱睡着。 两人年岁与华倾相近,他们晚些也是要回家的,但是两人都选择了陪着华倾,轻声轻语的聊着一些平日有关于华倾的趣事。 等傍晚时,被饿醒的华倾见着他们,都不由得一愣。 今天的天气有些冷,午时还是大太阳,傍晚时分这太阳落了山,却是冷的有些让人难以接受,此时堪比午夜的冷,让三人都不由得想回家。 这秋天也快要尽了。 “你们可不回去?”华倾是好奇,这俩家伙,弄什么幺蛾子。 “我们被爹娘赶出来了,说不学好就不给回家,所以,我们仨儿就都成了流浪儿了。”临安说谎是脸不红气不喘。 见华倾没介意临安把他们说成是仨儿,萧易对着临安挤眉弄眼,示意临安。 “对对对。临安这小子弄坏了他爹的一副珍藏字画还被打了一顿呢。”萧易赶忙接腔,惹的临安一记眼刀子飞过来。 “萧易更惨,听说他娘要把他送去他舅舅家,不要他了。”临安也是信口胡来。 华倾见这俩人一句我一句的吵嘴相互埋汰,不由得笑出声,两人一听华倾的轻微笑声都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动作,他俩本来出手想教训对方口无遮拦的胡说,却是僵住了身体。 华倾竟然笑了! 那张木头脸竟然有了表情?! 不不不,是华倾因为他们而笑了! 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两人傻笑起来。 华倾觉得这俩人就是俩活宝,见他们因为自己又闹又笑的,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他是个聪明孩子,自然也懂得利用自身所拥有的优势,虽说不是人人都吃他这一套,总归是试试才能知道不是么。 傻笑过后,迎来的就是沉默尴尬。 两人无趣的坐在一旁,又不敢靠近华倾,临安无聊的拿着根树枝戳弄火盆里的火。 “如何才能得到银钱?” 嗯? 临安和萧易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华倾:他是在询问我们吗? “这个好办,找长辈索要啊。”萧易说道,但是华倾眼神一冷,他就闭嘴了。 “你出门没带钱?”临安说完想打自己一巴掌,都说了华倾好像是被赶出来的怎么可能带银钱这种东西。 那华倾要钱做什么?买吃的?买小糖人?买糖葫芦?哇,都想吃。 华倾垂着眼,还是开了口,“还债。” “哈?好你个华倾,原来你还学人家赌博。”萧易惊讶的很,就差跳起来了。 华倾没有反驳,只是抬起脸,用着雾蒙蒙的漂亮眼睛望着他们,“所以我需要钱,但是我什么都不会,哪里可以一下子筹到那笔数目。” 只要他露出可怜兮兮要哭了的表情,无人能抵挡住心软。 “可是,我们俩也没有,父母不给我们的。”两人被华倾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给吓得不轻,心里那个心疼是咋回事哟。 于是他们仨儿想了多个法子,快速来钱。 偷盗抢劫?不可能! 卖艺?更不可能! 当学徒?脑子有病吧,等你赚到钱都何年何月了? 借钱?找谁? 典当?好似没有值钱的东西,除了这一身衣裳,当了他穿什么? “我知道了,不如去往生酒楼吧,常去的人都经常给店员奖赏的。”临安想起来。 说道那往生酒楼,临安可谓是滔滔不绝。 虽然华倾知道那往生酒楼名字奇怪,就连酒楼里的工人们都各个奇怪的很。 更有传言说,他们是妖怪变的。 去往生酒楼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持有特殊令牌的达官贵人,一种是持有特殊令牌的江湖人,还有一种,就是掌柜看来人哪个顺眼,哪个就能来酒楼吃一顿的人。 特殊令牌,只有往生酒楼有,不随意发行。 寻常人要想进这往生酒楼,除非有人办喜事包场,不然你连门槛儿都踏不过去。 往生酒楼开张几年了,生意一直红火,掌厨的,掌柜的都是从没换过人。 要是哪个阔少爷一个心情好,就给你一枚金叶子都不一定。 所以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去往生酒楼里当长工,哪怕是扫地的都是可以的。 华倾对这些并不懂,但是觉得还是不行,鬼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赏给他一枚金叶子?这种不大可能的事情是在发梦时才会有得吧。 不过,如果当长工,就能预支工钱,这一点倒是不错。 于是他们三决定去试试。 华倾有些急,现在天色都晚了,他还想立即去往生酒楼。 此时被他们强行无视的一窝狗崽子跑了出来,它们的母亲在把它们一只只的重新叼回窝里去,因为它们那个窝太冷了,他们这里暖烘烘的,小家伙们就不顾危险的爬过来。 狗mama叼回去一只,另一只又跑出来,一边防备他们,又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狗崽,三人楞是呆呆的看着它把狗崽全部叼回窝里。 三人都互看一眼,临安去多找些柴禾,萧易找可以保暖的东西,华倾则是忍着害怕接近那只随时准备攻击的野犬。 “你抢了我的包子,你还想抢我的火堆,你可真厉害。”华倾看着它,抱怨的说着,“你别咬我,我们没恶意的,你看,他们把这里弄的更暖和些,你和那几只小家伙就不会冻着了。” 然而那野犬并不领情,依旧是防备紧张,尾巴下垂,露出犬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有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只小崽子不知何时爬到了华倾的身边,那微弱的叫声让听的人软的一塌糊涂。 因为这只小崽子靠着他暖和的不行,直接睡过去,吓得华倾瑟缩起来,因为那野犬冲过来了! 睁开眼发现没被咬,华倾转头一看,那野犬在舔弄那只小崽子。 “好神奇。”华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以往家里不给养那些猫犬,只有大哥养的鸟,他都不知道小崽子是这样的。 软乎乎的一团。 但是小家伙在发抖,很冷? 华倾一时忘记了小崽子身旁人家的母亲在虎视眈眈。 华倾忍不住抱在怀里,小崽子好脆弱的模样。新奇的华倾忍不住喜笑颜开,没一会儿,其他几只狗崽子都跑过来了,围在华倾身边,一起烤火。 等到临安萧易进来看到都要吓傻了! “它都没有名字,不如,我们给它取一个?”萧易提议,看那野犬似乎也没有要攻击他们,是条懂人性的。 “大黄?旺财?小白?”临安举例,见萧易和华倾都是满脸嫌弃,识相的闭嘴。 “就叫它rou包子吧。”华倾说道。 “哈?” “为什么是这名儿?” 两人是十分不解,这名儿和大黄旺财之类的名有何区别? “因为它抢了我的rou包子。”怨念的看向那只已经被命名为rou包子的野犬。 临安萧易两人脸上惊疑,心想:华倾小美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跟一条狗较劲儿。 最后,三人来到往生酒楼,华灯初上,街道上却也是人满为患。 但是往生酒楼里却是稀稀落落的一些人在饮酒,一楼是散客坐的地方,二楼三楼有厢房,整栋酒楼是一个圆形,一楼设有戏台,但是往生酒楼是不设戏曲表演的,只有说书先生。 华倾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其实,凭他的身份,是可以直接进去的。 他不管了,闯也要闯进去。 “小二哥!”华倾直接闯进去了。 华倾变脸的速度看的临安萧易不住咂舌,刚还冷着一张脸,现在一脸嚣张的进去。 阿文哥是店里的伙计之一,因为长得干净,做事利索所以掌柜的很喜欢他,他听到那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这不是华倾小公子嘛,怎的到往生酒楼来了?又来买桂花糕?不怕你吃的牙都被虫子蛀光了! 可能因为接触了那只野犬,他怎么觉得这阿文哥怪怪的?好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狼。 “哟哟哟,华倾小公子来了,欢迎欢迎。”阿文哥赶忙给他收拾一张桌子,让他坐下。 华倾话不多,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他要来这里做工。 “我说小公子,你怎么突然想要这种事儿?” “就问你,行不行。”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 “谁说了都不算,咋酒楼规定了,不请未成年的童工。” “……” “……哎哎哎,你怎么走了?” 华倾很生气!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阿文哥,竟然看到他头上两只兽类耳朵! 见鬼! 可是门口的临安萧易,他们就没有。 难不成真见鬼了?还是说这往生酒楼里的人都是妖怪?! 往生酒楼午夜才关门,华倾还守在这儿,那临安和萧易已经睡着靠在门框上了。 “小公子,你怎么还在呐,打烊了打烊了。快回家去,不然你家长姐长兄又要过来闹腾。”阿文哥不耐烦的催促他离开。 “要如何才能进你们酒楼。”华倾红了眼眶,才不管什么男子汉不能哭,男子汉不能这么娘唧唧的狗屁,达到目的才是正事儿。 有一张好皮囊就是方便,阿文哥瞧着这小公子倔强又可爱的模样,差点儿心软了答应,但是想到城主大人的命令,他还是狠心拒绝。 “要不这样如何?你觉得你能进咱酒楼的时候你就来。” “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 阿文哥被噎着了,瞧瞧自己说的什么话! “我是说,我们不需要人手了,所以……” “但是你们还缺个“人”!” “人?” “对,人!” “我的小美人儿咧,你说什么鬼话呢。”阿文哥捂住他嘴,帖在他耳旁紧张兮兮的。 阿文哥觉得浑身发冷,奇怪,怎么这么冷?明明他不怕冷的。 殊不知,周围隐匿这四个人呢,一个是离渊,另外三个自然小五小六小七。 临安和萧易被吵醒,见到小二哥捂住华倾的嘴,赶忙上去,“你做什么!放开华倾!” “别嚷嚷。跟我进来。”阿文哥领着三人上了三楼。 都以为阿文哥是答应了华倾。 在外面跟踪的四人,站在屋顶,生怕别人看不到似得。 “这里可是天琊的地盘,怎么办?小公子怎么就想着来这里?见鬼。”小六真是头大的很。 “听说这里是妖怪聚集地,说不定真的是呢。”小五也是不懂,虽然的确有妖这种神奇的生物,但是离他们是很遥远的东西。 “你去哪儿?离渊。”小六叫住那高大壮硕的男人。 “找机会混进去。”其实他有那特殊令牌,但是用了后,父亲定会知道他跑出来了,而不是闭门思过。 怎么混进去,他们又不是能人异士,可以看出来去酒楼的人哪些是妖怪哪些是人类…… 等等! 打劫一个不就有了,能出入这酒楼的都有特殊令牌的家伙啊! 城主大人,大小姐,请原谅我们犯了这种错误,但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于是……可怜的四名男人被扒光了只剩一条裤衩,被捂住嘴巴绑在不见天日的偏僻小巷子里哭泣:嘤嘤嘤!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这边呢,华倾坐在阿文哥对面,阿文哥竟然给他泡茶,“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华倾不明白。 临安,萧易: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怪他俩听不懂,因为阿文哥设置了障眼法。 以为他俩在用爪哇国语言交流。 “你是不是看到了我长有不正常的耳朵?” “有时候看得到。”华倾是个好孩子,竟然如实回答了。 “有意思,你可是个纯粹的人类哎,竟然能看到我的兽耳!要知道这整个银川城,除了那几个家伙没有人可以看到的。” “那几个家伙?” “咳咳,说了你也不知道。” “说不定我知道呢。” “你知道个屁,小屁孩!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因为妖界有规定,我肯定把你扒光衣服洗干净,一锅焖!”阿文哥张牙舞爪的跳起来吓唬他,以为自己很凶! 结果华倾没被吓到,反而是看到他露出来的两只兽耳!毛茸茸的,好想摸一摸。 “你不害怕吗?” 华倾摇头,一脸茫然。为什么要害怕?只是看着怪罢了,又不吓人。 阿文哥:…… 华倾见他沉默,于是提议问:“一锅闷,好像不好吃。” 阿文哥面目狰狞,“臭小子!我要把你剁碎了!一部分清蒸,一部分红烧,一部分油炸,一部分碎件涮!就问你怕不怕。” “小二哥你原来还是个馋货。哈哈哈,你的尾巴露出来了!”说着华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阿文哥虽然是这往生酒楼的店小二,但是来的时间不久,他连自己的老板都还没见过。 那位在妖界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男人。 被抓住尾巴,阿文哥一张脸憋的通红,一身店小二的传统服饰在他身上就像是小丑。 “放开!你个混蛋熊孩子!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 华倾松开了爪子,阿文哥赶紧把兽耳和尾巴收起来。抓的真疼! 听到阿文哥哼唧,华倾也小声嘀咕,“你又不是老虎。” “我当然不是老虎,我是!”阿文哥突然住了嘴,“哼,反正不会让你进店门口一步!快出去!” 这一闹腾,倒是把临安和萧易这俩孩子吓的不轻! 俩人都忘了要同对方谈些什么。 华倾倒是激灵,一下又想起来了,“你不答应,我就告诉别人,你这里全是妖怪!” “哦?那你不怕别人把你当成傻子,疯子,让城主大人把你用铁链子锁在屋里头。” 这阿文哥全名叫做文彦,长相清秀,但是一双眼灵动非常,虽然看起来已经二十有余,但是在妖界,他都还没成年。 当然,华倾不会知道这些东西,只觉得这人真是可恶。 “要不你告诉我你怎么会看到我这类人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 “嘿!告诉我就好了,废话那么多作甚!” “哼,不告诉你,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回过神的临安与萧易决定不管他们了,管他是打架还是干什么,好饿,先吃点东西。 有吃的,为何不吃,不吃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肚子!敞开肚子吃! “你就告诉我啊,华倾小公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不。” 他说不行,然后被阿文哥扔出往生酒楼了! 三人站在大门口,看着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才知道,一天又过去了。 离渊忍不住心疼,多想抱抱他的华倾,看,都急哭了。 “我倒是觉得华倾这模样真难得,哈哈哈,终于有以毒攻毒的人出现了。”他们四个像个小偷一样混在还没走的人群里。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伪装的,也不戳穿,谁还没有过戴面具伪装或者见不得光的时候呢。 还真怀疑他们是如何得到城主大人和大小姐的青睐哦。 咕~咕咕~~ 肚子饿了。 临安萧易两人同时伸出手,递到他面前。 竟然都是桂花糕! 吃饱喝足还不忘带着些走。 “我们必须得回去了,华倾,但愿下次你还能见到完好无损的我。”临安把那块桂花糕塞他手里,又从袖兜里拿出一个圆圆的果子给他。 萧易同样,只是没有说任何话,把东西塞给他就跑了。 回到那个小祭祀堂,华倾累的不想动弹! 这段时间,于他来说,几乎是人生中过得最难过的时刻。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虽然身边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他总归是成长成一个翩翩少年。 今天被忽悠了一顿,华倾不禁感叹,这个世界上,真是奇妙的很。 虽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混世魔王,甚至忘记了被他害的很惨只能在床上躺着的离渊。 离渊,那个大胖子! 想起那人,他就一肚子怨气。 肚子饿了,把这些吃掉,可是……身边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rou包子,你想吃啊?不给你吃。”说着做势一口吃完,rou包子虽然不朝着他凶了,但是还是让他有些怕。 “哼,我勉为其难的分你一点好了。”rou包子还是那样骨瘦如柴,这是饿了多久,照理说,他们这儿不应该出现野犬这类动物。 结果分着分着自己没吃几口,那糕点全进了rou包子的肚子,顿时,华倾想哭! 火光照耀着他的脸,使得他脸色更加红润了,他也发现自己身上臭臭的,自己都嫌弃自己。 那只小崽子竟然爬过来,细声的叫唤,rou包子一共有三只幼崽,第一只亲近他的是最小的,他取名小包子。 虽然名字俗了点,但是可爱啊。 然而他也不知道为何,只要抱着小包子,就身体暖哄哄的。 “小包子,你真可爱,等两个月后,我带你回家,那时你就不用在这儿受苦了。这里真的好可怕。”华倾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包子,自言自语着,小包子又听不懂,他在干什么呢,真的傻了么? “你是有点傻。”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嗯?!谁?! rou包子站在他面前,因为他是坐在地上的,所以被rou包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真可怕! 然而他还未确认是不是rou包子在说话,其他两只也跑过来了。于是又成了华倾被围着睡了过去。 小包子头顶有一块包子大小的斑块,加上小包子通体雪白,那斑块极其惹眼。 华倾心想,自己有办法了。一大早华倾去河里把自己弄湿了,他要清洗身上的衣服,可是出了难题!这内衬怎么解开?!他都忘了他离开家已经好几天,没有一次洗漱,换衣,穿衣打理都是他人代劳的。 真是笑死人,他连解开衣服都不会!原本是绑的活结,被他胡乱扯动,成了死结。 远处看着的四人不禁冷汗连连,这,华倾当真是被宠成了四肢不勤的废人。 他们四个达成一致,每天观察华倾的一举一动。离渊虽然不大乐意,但是有那三人,他还是放心的。 只是…… 华倾其实不傻,既然无法正常解开,他直接抓住袖口,双手举起,直接整个脱下来! 原来给弄成了死结,怎么解都是解不开的。 光着膀子的华倾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人,就继续洗刷自己,虽然水是那么冷,但是他宁愿身上干干净净。 那少年稚嫩的身躯让离渊暗自吞口水,身边三位美女不乐意了,“闭上你的狗眼,华倾不是你能看的。” “非礼勿视,可懂?”离渊看到心上人这般美妙,忍得住就怪了。 小五小六小七整齐划一的“嘁”了一声。 湿哒哒的走回去,一路上都是水,该不会是,他根本没力气把湿衣裳拧干啊! “rou包子,好好照顾小宝宝,等我办完事儿回来给你带吃的。”留下这句话,华倾就走了。 往生酒楼处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来了,今天也要赖到打烊不成?”阿文哥是万般无奈,他俩昨晚谈不成,今天估计也没戏,这华倾并不好糊弄。 当然,华倾带着目的来的。 “我看到了好多人头上有兽耳,各种样子的。”华倾说着,还想要大声嚷嚷一下。他确定了阿文哥有所顾忌,所以也是理直气壮的捏着人家的软肋。 华倾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无赖了!? “你怎么身上还是湿的?偷鸡摸狗去了?” “怎么话到你嘴里没一句是好的呢。”华倾冷冷的瞥了阿文哥一眼,对方却是不怕,直接过来套近乎,甚至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这惹的华倾脸色难看,“我身上可是很臭?” 阿文哥停下嗅探,拄着下巴,“嗯,你身上有熟悉的气味儿。” “什么味儿?”华倾明明洗干净了。 “你告诉我,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阿文哥似乎很在意他身上的味道。 “为何要告诉你,你还没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臭味儿。”阿文哥说道,华倾听了脸刷的白了。 见华倾如那雕塑般僵硬着,阿文哥用着诱拐孩童的语气,说:“你要是说出你因为什么原因觉醒了能看到妖类的能力,我就不为难你了。” “我不知道。让我想想。”其实他知道,他唯一接触过的比较可疑的就是那只小包子了。但是为了目的,他还得再磨叽几句。 “遇到过一个老奶奶。” “你确定?” “没捉到鱼?” “讲实话。” “我可讲的大实话。我还真想不起来。”华倾真诚的望着阿文哥。 阿文哥要气急了,他指着华倾想骂人,脸色通红,那双兽耳不受控制的冒出来,“你分明就是故意为之!不肯告知于我!你个无赖!” 我怎么成无赖了? 华倾嘀咕一句。 阿文哥可是听觉敏锐,自是听的清楚。 “要如何你才肯答应告诉我?”阿文哥不耐烦了。 “帮我还债,我就告诉你。”这么直截了当提要求,怎的一个厚颜无耻。 “……”阿文哥脸色僵住了! “不答应的话,说不定你就真的不知道咯,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何这么好奇。”华倾用着无辜又漂亮的眼睛望着阿文哥,“可,一旦我还不了债……”他直起身体,靠近对方,用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我,就会被乱棍打死!” “这么吓人!?”阿文哥惊的兽耳又冒出来了!满脸的惊恐!人类果然很可怕! “对,所以,你就找不到第二个我这么人见人爱的男人了。”你明明还未成年!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阿文哥恨不得撕烂华倾那张微笑的脸,他觉得自己遇到了扫把星。 “呐,你答应了,对吧。”华倾露出笑容,看的阿文哥脸一红,伸出手,示意。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阿文哥觉得自己定会被气晕过去,不甘愿的把钱袋子拿出来,给了他。 “多谢小二哥慷慨解囊,我华倾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滚——”这小毛头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跟他那长姐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