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h:圣诞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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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端端正正的停在车位上,池漫郊熄了火。窗外的雪还在下,雨刷器停止工作后,车窗上很快就覆盖了薄薄一层雪,好像贴心的给他们拉上了窗帘。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下车,车内安静的呼吸可闻。 “你现在想吗?” 想什么?林坤觉得自己要不就是喝多了,要不就是有点缺氧,脑子都不太转了。 池漫郊就着窗户透过来微弱的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目光微微游移,从眼睛,到嘴。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但你的嘴太硬了。要我把你灌醉了再问吗?那瓶酒就在后座。” 这句话说出来,林坤下意识向后伸手摸后座上那瓶酒,可那怎么摸得到,他的手徒劳地在空气中乱晃,视野在黑暗中混沌不清,就连对时间的反应也不甚清晰了,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又似乎本来就在梦中。他的听觉突然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每一粒雪落下,堆叠在彼此身上,唰啦唰啦地将美丽的冰凌互相融在一起。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衣物互相摩擦,又好像两只长着触角的动物在交流着信息。他又听见砰的一声,好像软木塞被拔出酒瓶。 鼻尖涌入香甜的酒气,嘴唇一凉,硬邦邦的瓶口贴在下唇上,他配合的张开嘴,冰凉的酒液豪放的滑入口中。他来不及品尝,只是机械的吞咽着,偶有一两滴来不及咽下,顺着唇角留下来,划过腮边,顺着脖子湮灭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片粉红。他修长的脖颈从染花的领口中伸出,白皙的皮肤现在全然成了粉色,好像被蒸熟的海鲜嫩rou,由内而外散发着热气。 咕嘟了好几口,酒瓶嘴晃了晃就要抽走,他急的呜咽出声,忙用双唇紧紧包裹住瓶口,想把酒瓶留下。 “好了不能再喝了。”柔和的女声飘在耳边,酒瓶却毫不客气的被抽走,因为他嘬的太紧,分离的瞬间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双唇刚刚失去了含吮的对象,就被一个温暖的软物入侵。 唔—— 他混沌的脑子还在分辨唇上的触感,又听见哗啦啦一阵金属轻响。 肚子上一阵凉风拂过。谁的手这么不老实,竟然偷老子Ferrogamo的皮带? 他用两只手一把按住小偷的手,却不想给小偷的另一只手带来的可乘之机,顺着后腰和皮带的间隙钻了进去。 虽然内裤是ck的,可是这是内裤啊,穿过的也要偷吗? 他生气了,张嘴想骂,可嘴被那温软的东西揉来啃去,只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听上去比欲拒还迎还糟糕。 那偷内裤的手甚是灵巧,在憋仄的狭小缝隙里游龙戏珠,时不时拈花惹草。林坤觉得自己裤子里慢慢出了汗,水汽让内裤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好难受。 那手越来越放肆,动作越来越大,林坤觉得自己的耳朵在烧,烧的幻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那手上不知什么硬物狠狠刮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的时候,他突然一阵难以抗拒的尿意—— 他倒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 床还是睡着前那个床,但床单又要换了。 林坤懊恼的骂了一声,伸手赶紧从床头抻了好几张纸拿到被子里按住,之后一转头把脸埋到被子里,就留通红的耳朵在外面。 多大的人了,昨天明明一滴都没有了,今天竟然还—— 直到喘不上气,他才把脸转回来,大口地呼吸着。 他把被子里的纸拿出来,看了一眼,不黄,没太湿,转手把纸团扔到地上,然后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抓过来。 他摁亮屏幕,屏保是一道绚丽的极光,从左下斜飞到右上,漆黑的天幕上还有一颗极为明亮的星,正好在显示时间的右下角,好像给时间点了个句号。 他解锁了手机,手指像是有肌rou记忆一样熟练地打开照片app,划到最后,点开隐藏相册输入密码,里面只有五张照片。 其中四张是白纸黑字的文件,他毫不犹豫的点开最后一张,那是和屏保一模一样的极光照片。 这张照片的极光弧度和屏保一模一样,是同一张照片,但照片下方却多了两个不太清楚的人影。 那是两个背影,一高一矮并肩站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矮个的头上戴了顶红色的毛线帽,帽子顶上有个茸茸的大毛球。看毛绒球的角度,矮个在仰望夜空,而旁边的高个则侧头看着她。 林坤的拇指只和屏幕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在矮个的毛线帽子上缓缓移动,一下又一下,好像在爱抚爱人的脑袋。 其实昨晚远没有梦里这样的朦胧和美好。 池漫郊确实处心积虑自告奋勇的当代驾把自己和林坤都送到了林坤家,两人仿佛俗套的都市剧一样,恨不得从地库一路亲到门口,看监控的保安估计都得在心里骂。 林坤摸索着打开防盗门,两人滚进门后,池漫郊砰的一下把他按在门板上,他脑袋毫无防备地磕在墙上,耳朵里嗡嗡的。韩剧里不都演男主角会用手垫在他的后脑勺吗?她可真是毫无怜惜啊。 两人好像摔跤选手一样抱摔在床上的时候,林坤用最后一丝清明挣扎道:“关,关灯,把灯关上!” “关了我怎么看得清?”池漫郊手下不停,嘴里无情的拒绝着。 “关上!”林坤按住她作乱的手。 池漫郊叹了口气,前倾身体去摸墙上的开关,一把按在他肚子上,林坤被她按得一弓身,满腹酒水在小腹咣当。 屋里啪的一下黑暗下来,只有卧室的窗帘被风偶然吹开一个缝隙,幽暗的清冷灯光投射在墙壁上。 “我要上厕所……”他撑起上半身要下床,却被池漫郊一把拽住了裤腰带。她的手指灵巧,几下就叮叮当当的解开了皮带,打开牛仔裤的扣子,手好像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林坤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按住池漫郊的手。除了医生护士,从未有人触摸过这里,隔着内裤也没有。 池漫郊被他按住也不恼,俯下身凑在他耳边吹气,语气有多温柔,内容就有多嘲讽:“这么多年了,还端着呢?” 林坤一瞬间有些清醒了。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拿那远不足以放倒自己的半瓶红酒当幌子,半推半就的让池漫郊爬上了自己的床。 不可以。 他一言不发,把身上的池漫郊掀下去就要下床。 池漫郊被掀翻在床上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随即不依不饶的像个八爪鱼一样又缠绕上来,从身后对着他脖子:“乖,回来,我想要。” 林坤身子一僵,沉默了足足十来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想要找别人去。”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行。 池漫郊轻声一笑,“不是那种想要。”她见林坤没有动作,胳膊一使力,圈住他的肩颈把他带回了床上。 池漫郊的手又回到他的前门流连往返,在那平坦的地方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戳戳摸摸,直到林坤忍耐不住的闷哼出声,她勾开内裤的边缘,手伸了进去。 他的内裤很紧,她的手需要用些力气撑开活动的空间。内裤里面一片温暖湿润,她拂过他的耻毛,顺手用长长的指甲梳了梳杂乱的草丛。指尖向下探索,内裤下方倒是宽松起来,男性内裤裆部多余的布料并没有相应的生理结构填满它,她的手整个伸下去还绰绰有余。她动作放轻,柔嫩的指尖顺着小腹的线条触到了一块更加柔软的皮肤,她用抚摸一样的力道揉弄两下,那柔嫩的赘皮中间不情不愿的吐出一口液体。 林坤被她弄得不上不下,难受的一阵一阵发抖。池漫郊的手凉凉的贴在他肚子上,皮肤滑腻,长长的指甲尖却时不时从皮肤划过,虽然不疼,却让人心揪在一起。他那缺失的地方敏感非常,被她若有似无的摩擦揉弄,渐渐发热。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地方,别说抚弄,他平时连清洗时都只是用力擦洗一下就了事,现在这残损的地方却仿佛联通了全身上下的神经,让他呼吸心跳加速,四肢都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下面那撮赘皮被她揉捏的越来越热,残存的一点点海绵体终于被唤起了本能,奋力在那断口突起了几毫米高的嫩芽,一下一下往她手里送,渴望着更多。 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美甲上尖锐的水钻突然从那被揉的高低不平的地方快速划过,尿口敏感的神经猛然皱缩,林坤整个人仿佛过了电,呼吸滞了一瞬,喉间发出短促的一声啊,下意识的拱起腰,“别停,别,啊——” 池漫郊的手指上忽然裹满粘液,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她了然一笑,就着液体的润滑继续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断口,还间或用指甲轻轻抠挖那中间的小孔,引得林坤一阵阵寒颤。 “射这么多,哥哥裤子都湿了。” “别弄了,啊——”池漫郊又抠一下,林坤刚刚射过的断口越发敏感,被她摸得十分难熬,嫩rou充血泛着细密的刺痛。他伸手拂开池漫郊的手,通通的心跳让他手脚酸软,此时此刻只想躺着消化高潮的余韵。 突然,他的菊花好像被锥子插入一样,尖锐的疼痛爆开,他下意识一挺腰,身下那个不讲道理的凶器跟着狠狠一拧,他疼的尖叫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池漫郊也是吓了一跳,她猛一抽手,林坤整个人又是一哆嗦,他痛的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被人捅了刀子之后千万不能拔出来,以及为什么日本人切腹都要把匕首在腹腔里转半圈。 捅那一下死不了人,后面动这两下是真能把人疼死啊。 林坤疼的兴致全无,直接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走着走着觉得大腿痒痒的,低头一看,一道鲜血顺着腿根往下流。 池漫郊跟在他后面,看到他流血倒抽了一口凉气,但是并没有道歉,甚至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噗嗤笑出了声:“你好像来月经了一样哎。” …… 不行,不能再想了。林坤把脸埋进蓬松柔软的枕头,狠狠蹭了蹭,直到鼻尖发红才把头转过来。 既然当年选择了逃跑,那好马不吃回头草,昨晚只是个意外。 嗯,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