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网友下药反被强jian/后入狠干 【有羞耻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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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想要会演戏的男朋友做什么。” “你在给自己的剧目招演员?” “我不是搞影视的。” “那……可能是你喜欢角色扮演,比如SM吧,所以要乖的,能演戏,能不断挑起你的欲望。” “如果是这个要求,你会答应?” “……只要你足够好,” 白姜下意识笑着说谎,“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沉默两秒,男人终于不再卖关子,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要你%¥&*……” 白姜听清他的话,浑身一麻:“你想要你的男朋友做那种事?” “嗯。” “为什么?”白姜愕然,“那还叫你男朋友吗?” “当然。” “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某种奇怪的癖好?” “有可能。” 男人颇为认真地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器大活好的服务?” “不,钱。你如果能做到我说的事,那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比起钱,白姜更感兴趣的是对方的身体。 “……那我觉得你可能去找个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同学更合适。” “知道我为什么见你么?你之前在视频里的时候,那种青涩又天然的sao劲儿,不错。”男人徐徐道,“比演出来的更令人相信。” 白姜简直羞得想咬舌自尽……哥哥,那是因为我那会子欲望上头想跟你视频zuoai。 “抱歉,我觉得你提的事情,我无法胜任。”白姜起身打算离开。 “你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身后是男人淡淡的声音,似乎对他的拒绝毫无遗憾。 白姜听到他这话,顿足回首,忽地问他:“如果我答应你,你是不是会言传身教,亲自培训我?” “我可以安排人培训你。” 白姜把身体完全转了过来,笑意更明显了:“为什么不是你亲自培训我?” “为什么我要亲自培训你?”男人的眉头轻微蹙了蹙。 “因为啊……” 白姜的唇边缓缓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说着,他忽地凑近男人,俯身好像要对他耳语,却闪电般出手,一把伸向男人的墨镜。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想把他脸上,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全部扯下来,看看这家伙高冷的外壳里究竟是什么内容。 白姜的手指飞快捏住那墨镜的镜脚,然而才刚刚拖动一点位移,就被男人的手“啪”地拂开。 他只有那么一瞬看到了男人墨镜底下的眼睛。 只有一瞬,来不及看清。 那一瞬的印象是……很亮。 白姜心里有什么砰砰撞动起来,就仿佛发现了稀世的宝藏,惊鸿一瞥,未得真容。 “你做什么。”男人的声音有种被冒犯的不悦。 “想看看同学的长相。” 白姜模仿对方那种挑拣的高傲口吻,“是不是值得我……诶,你生气啦?” 白姜话没说完,男人眉头一蹙,起身便向外走,一句再见也不讲。 这脾气。 白姜失笑,快步追出去。 幸而男人没走远,停在前台买单,白姜跟到他身后,好像小孩子跟着家长,轻轻扯了扯他袖子,软声示弱:“好嘛,我改变主意了,跟你试试……” 男人好似没听到,结了账便转身出门, 白姜撑开阳伞,跟在他那大长腿后面:“同学~你一个大男人,我碰了一下你的墨镜而已,你就这么敏感?嗯?” 男人快步往前,无视他。 “你想要招聘男朋友做的事情,我肯定能胜任,你看,我有耐心哄男人,嗯,又会做家务,做菜,帮别人补课,跳舞,做精油按摩,要不,你先考验考……啊!” 男人忽地停步,白姜鼓囊囊的胸部一下子撞在他的手臂上,弹软的触感如同撞上石头。 “你会跳什么舞?”男人问。 “说不清。” 白姜摸了摸胸口,无辜地眨了眨眼,“找个地方,我直接让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男人沉默几秒,白姜以为他会说找间空教室,没想到对方说:“那去我家吧。” 说完又掉头就走。 “什么?”白姜以为听错,又快步追上他。 “我在小绿坡租了间公寓,去么?” 男人声音很轻,仿佛他听不到也没关系。 “……” 白姜怔了怔。 他至多以为男人会提出想开房,第一次见就把他往家里带,是他想不到的。对方脸都不愿意露,看起来是很重视隐私的人。 他的心跳飙升,又开始担心安全问题了。 “不去就算了。” 男人没给他考虑的时间,兀自往前走。 白姜默然跟上去。小绿坡在商大东门附近,男人去的正是那个方向。 他想说拒绝的话,但一开口却是:“先去那边我买个东西吧。” “嗯。”男人应下。 然后他们就自然而然地一起并肩而行,穿过街道,走到了地方,见是成人用品店,男人停了步:“我在外面等你。” 白姜在挑选用品的时候,尽量平复心情,确认了现在正发生的离谱现实——他决定真的去这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尽管他连他的眉目都没有见到。 他明明应该说 “换个地方”或者“改天吧”,可他太好奇了,他想看看他的家,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但凡对别的陌生人,白姜都是充满戒备的,可是,这个人……一副连碰也不让他碰的高冷样子,就让他觉得,他不是那种急于骗炮的人,他可以放下警惕。 白姜从店里往外面看,男人此时停在前面几步远的街道上,背对着店面远眺,似乎完全不想跟成人用品扯上任何关系。 白姜觉得好笑,装什么正经啊,明明在视频里那么sao。 片刻,拎着纸袋子里的东西出来,白姜对男人笑了笑:“怎么不进去,害羞啊?” “你不用买套,用不上。”男人转身边走边说。 看不到男人的脸,白姜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羞涩,想了想,又继续调戏:“用不上么?都要带我回家了,你不想先cao我试试?”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我水很多,会让你很舒服。” 对方越是哑然,白姜越是有调戏的兴趣,说着,伸手去握男人的手腕。 刚碰到却就被甩开,男人依旧是一句冷冷的:“别碰我。” 在大街上这样拉扯的确不太好。 白姜,忍着心痒,收了手:“你家有人么?” “没有。” 小区绿植浓翠,电梯公寓高层。 一进屋关上门,蓄谋已久的白姜就忽地拉住对方的手臂,把低头脱鞋的男人摁着抵在墙壁上,身体逼到他身前,抬手一把拉下他的墨镜,双眸灼亮仰望他。 “……”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但白姜还是被他露出眼睛的模样一下子怔住了。 这男人眉骨高,眼窝深邃,分明的平行双眼皮,睫毛纤长,乌黑的眸子好像稻田底下的清亮水面,里面揉碎了盈盈的波光。 这样的颜值,别说什么大学校草,搁娱乐圈也是顶流。 在白姜失神的那一秒,男人已经很快推开了他:“别碰我。” “我应聘你男朋友,不该跟你亲近亲近?” 白姜的视线跟随着他的眼睛。 “我不喜欢有身体接触。”男人简短解释,一边往里走,“拖鞋你随便换。” 性冷淡的北欧风室内,是跟男人形象一致的干净整洁。 巨大的书桌前整齐地垒着各种黄皮和蓝皮的课本资料,开放式厨房里炊具俱全。 在白姜环顾四周的时候,男人走到料理台前兑了两杯鸡尾酒,问他:“加冰块么。” “加。” 白姜接过三角杯抿了一口,欣赏着面前赏心悦目的美男子。 对方如此沉静从容,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跟着恬然,“对了,我叫白姜,你呢?” “贺兰拓。” “兰花的兰?” “嗯。” “哪个拓?” “开拓。” “贺兰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通缉连环杀人犯的新闻上。” 贺兰拓走到书桌前翻东西,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道,“你准备先展示你的哪项技能?” 白姜放下酒杯:“我可以换件衣服么?” 贺兰拓家里有间步入式衣柜,三面都挂着他的衣服,白姜打量了好一会儿,取下一两件衣服嗅了嗅,里面有种若有若无的皮革香。 他脱下自己的衣裤,换上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出去,长背心只能遮住他的小半臀部,底下两瓣浑圆的臀rou从白色三角内裤里露出来,跟他胸前挺翘的一对乳球形成前凸后翘的曲线,明晃晃地诱人。 乳沟也从前襟里爆出来,挤出雪白的深壑。 贺兰拓坐书桌前翻文件,瞥了他一眼,白姜手撑在他桌子面前弯下腰,对他眨了眨眼睛。 衣襟下滑,雪白的乳沟在男人眼前明晃晃地露出大片,衣服里两只乳球饱满白嫩,是个男人都想摸一把。 然而贺兰拓却什么表示也没有,冷着脸低下头,继续翻阅。 “……” 白姜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性冷淡,或者对他这种类型没兴趣了。 但他们之前视频的时候,他明明勃起得很快啊。 转念一想,贺兰拓现在这种对他置之不理的状态,或许是没有宣告,就开始考验他主动勾引男人的能力了。 碰也碰不得,怎么勾引。 “既然你在忙,那我先去做道菜吧。”白姜不想再拿热脸去贴冰山,翩然去了厨房,系上围裙。 在厨房忙碌时,他全程没接收到贺兰拓的视线。 当秋葵炒蛋的香味在室内弥漫开时,桌前伏案的贺兰拓已经头枕在胳膊上,合上了眼眸。 之前去成人用品店采购,白姜趁着贺兰拓不注意,去隔壁药店买了助眠药。他有处方。 助眠药碾碎了,偷偷洒进了他的酒杯里。 这男人,第一次带陌生人回家,也不当心。 白姜关了火走到贺兰拓面前,低头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唤:“同学?” 真是睡着了。 眼睫低垂,毫无防备,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现在他要谋财害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白姜凑到他耳边,深吸了一口气,贺兰拓身上那种清淡的冷香沁人心脾。 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同学,你好笨喔。引狼入室,我现在要吃掉你了。” 他把贺兰拓扶起来,让他背靠椅背,然后蹲下身,直奔重点,去解贺兰拓的裤扣。 剥下里面的黑色内裤,性器露出来的时候,白姜惊了一跳。 黑色的耻毛一根都没有了,里面只有干净的rourou。 之前跟他视频的时候,这男人的耻毛明明旺盛到露出了内裤。 刚刚刮干净了?为什么? 白姜心惊地握住贺兰拓的那根东西,那东西是浅色的rou红,随着他轻轻的撸动,很快就在他手里膨胀起来,变粗变长,挤满他整个手掌。 这男人身体真敏感。 从guitou到底下的卵蛋,颜色都很嫩,并且因为周围没有毛,愈发显嫩,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但是,好大啊。 鹅蛋大的光滑guitou如同倾斜的蘑菇伞,中间的rou孔翕动着,溢出稀薄的乳白色黏液…… 白姜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男人的jiba,但现在,贺兰拓的性器看上去太干净了,好像在诱人侵犯,卵蛋底下的红色血管如同花瓣末端的经络。 他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伸出舌头去舔guitou溢出的前内腺液。 他好可爱,白姜想。 味道是苦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并不好吃,但他不讨厌。 张嘴跟着就把那颗guitou含了进去,吸吮吞咽,如同在含棒冰。 含jiba的同时,白姜抬眸看贺兰拓,俊美的睡颜依然静谧,好像完全想不到自己的jiba已经肿胀成了这么膨大的规模,还被别人含在嘴里。 含了没一会儿便吐出来,白姜如同横着吃香肠那样,沿着jiba粗壮的柱身啃咬下去,最后舔了一圈他的卵蛋,好像在标记这根性器的归属权,让他整个jiba从头到根都留下自己亮泽的津液。 内裤里,他的小逼又热又紧,yin水已经湿透了布料,rutou也开始发胀。 白姜有些受不了,他停下来休息,坐在地上,侧脸枕着男人结实的大腿,眼前是他高竖起的jiba,再往上看。 手跟着伸上去,抚摸贺兰拓光滑的脸颊。 他仰望着他,唇瓣微启。 “同学, 你醒醒, 来,我们zuoai吧……” 对方没有回应,白姜闭了闭眼,想着自己分开腿骑跨在他身上,用xiaoxue吞入他翘立的大jiba,直接把这个冷冰冰的美男子睡jian了。 搂着他宽阔的肩膀,胸前两只乳球贴着他的胸膛蹭动,胯下骑着jiba上下颠动,左右画圈,那该有多爽。 那种事情他想做,可是做不出来。 总觉得玷污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白姜闭着眼睛用手轻撸着贺兰拓的jiba,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在想象中,他腿间的xiaoxue越发热痒,忍不住伸手去摸。 这个姿势摸那里很不顺手,白姜直起了身体。 手摸到内裤里的xiaoxue,手上粘着贺兰拓的前内腺液,现在都抹在了他的花唇中,他们俩人的yin液就这样融为一体。 半阖着眼帘,在迷醉中揉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一抬头,只见面前坐着的男人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冷冷地俯视着他。 白姜吓了一跳,抽出内裤里的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在干什么?”贺兰拓冰冷的脸色带着愠怒。 “我……” 白姜站起身,虽然心虚但貌似理所当然地说,“见你睡着了,裤裆里却鼓鼓的,我就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要杀我的凶器。” “凶器好吃吗?” 被冷着脸的帅哥猝不及防问出这种问题,白姜双腿间刺激得一紧,冲他一笑:“好吃的。” 贺兰拓站起身,一边脱下裤子,往卧室走,道:“进来。” 白姜心跳如鼓,快步跟进去。 “去把窗帘拉开。”贺兰拓接着道。 里面整洁宽大的卧床左边,是一整面深灰色窗帘。 白姜不知道为什么他让自己去拉窗帘,也没有问。 他把拖鞋留在床边,穿着袜子爬上床,走到窗帘边,哗地拉开。 里面是一整片巨大的玻璃窗,干净的透明玻璃小区的绿化清晰可见。 就在他拉开窗帘的时候,床面传来一震,身后一个人影忽地逼近。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从后面钳住他的手腕,把他猛地压在面前的透明玻璃上。 “呃啊——” 白姜饱满的丰乳隔着一层白背心被压在冰冷窗玻璃上,背后是男人的身体,在禁锢在狭窄的空间中,他一下子体会到被强制压迫的感觉。 贺兰拓没有穿裤子,干净无毛的胯下大rou翘立着,直接贴着白姜的后臀臀缝隔着内裤戳到了他湿透的花唇上。 “疼——你要做什么。” 白姜的身体呈前凸后翘的形状跪在玻璃窗前,扭了扭,挣脱不出去。 贺兰拓拧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力气,却依然握得很牢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来我家里也敢给我下药,脱我裤子偷偷含我的rou,你是有多饥渴?” 冷冽的质问,如同刚正不阿的警察在严肃审讯罪犯。 “我……” 白姜吞咽了一口,把情色视频里常见的否认台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要”吞了回去,额头抵着冷硬的玻璃,侧颜回头看向身后的贺兰拓,音调扬了起来,“我不是饥渴,我是好色,看一看,吃一吃怎么了,你要是觉得吃了亏,那我让你舔我的逼好了,我们就扯平了。” 贺兰拓似是没想到他说得出这种话,眉头皱了皱,没有应声,只是一把扯下他的白色内裤,手指先揉了揉他的jiba,然后直接抚摸在下面黏满sao水的嫩xue上,指腹摁着他的花唇,色情地揉动起来。 “嗯……啊……” 好舒服。 xiaoxue被陌生的男人指腹按揉,未曾预料到的快感迅速蹿起来,白姜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贺兰拓那双修长的手。 想到就是那样的手在揉自己的rouxue,yin荡的sao水玷污了仙男白玉般干净的手指,心理刺激让他的快感更加升华,张开唇,诚实地发出甜腻的sao叫声,“啊……怎么突然揉我……那里……你不是很……不喜欢身体接触吗……嗯揉到sao豆豆了,重点嗯啊好舒服……” 贺兰拓的两根指头捏住他肥嫩的阴蒂,用力搓揉,瞬间guntang的刺激让白姜眩晕,泌出的sao水淌过男人的手指,滑过他的掌心,黏腻地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 他怎么这样熟练啊……原来不是没有性经验的人啊……怎么办……可是这样……好喜欢…… 就在白姜脑子里晕乎乎地飘飘然的时候,他忽地感觉到有异物戳入了他那两瓣yinchun中间的rou孔,一根,接着是第二根。 白姜浑身一个激灵,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贺兰拓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xiaoxue,往深处探,一边左右搅动扩张,手指把紧窄的rouxue越拓越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不要、不要进去……” 白姜害怕地把手伸下去,想把贺兰拓的手抓走,然而男人有力的手在他的拉扯下根本纹丝不动,邪恶的手指继续往他的幽xue深处探索。 第三根手指接着伸进去,热胀的guitou就抵在他的股间,白姜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越发惊慌地挣扎:“jiba不能捅进去,放开我!” “为什么不能。” 噗叽噗叽搅动的yin水声中,贺兰拓贴着他耳后淡淡地低语,“你不是刚进我家门就想被我cao了吗?哦不对,是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发sao想我干你了,是不是?” “不是。” 听对方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出露骨的sao话,让白姜的saoxue痒得直流水,他脸颊发烫,摇头:“不是,是跟你视频的时候就想跟你zuoai了……但是,只是想而已,真的要做,不行的,我拒绝。” 贺兰拓抽出湿漉漉的三根指头,挺身把guitou抵在他湿软的屄口:“自相矛盾。” “你连健康证明都没给我看,不能cao进来。” 白姜拼命扭动想逃,却被对方一只手就轻松地牢牢钳住腰肢,根本逃脱不了,“放开我,你这是强jian。” 扭动间,他的背撞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如同撞上一堵牢固的墙,同时感觉到对方灼热的气息袭来,密不透风地笼罩住他。 这种要被霸道地摁着强jian,无法逃脱的惊恐,竟然让他的本能有种兴奋的期待,jiba没有碰就自己勃起老高,xiaoxue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翕动着,亲吻着屄口的guitou,巴不得立刻把那根硕物吸进去。 “我身上很健康,你别怕。” 贺兰拓轻笑了声,手上牢牢固定住白姜的细腰,胯部从后面压在白姜的rou臀上,硬rou紧贴着肥嫩多汁rouxue,前后摩擦,rou柱不断穿过两瓣rou唇中间,guitou一次次顶到花xue上端探出头的sao豆豆。 擦得那里像火烧一样发烫,白姜无可扼制地尖声yin叫起来:“呃啊——别!” 快感、痒意,一切都太强烈了。 激烈到高潮的快感中,那硬胀的大guitou趁着他发晕痉挛时,突然破开rou口,缓缓往rou道里面推动。 “唔……不……” 紧致的颤抖的xue道被一寸寸地捅开,内壁的rou褶被抚平,媚rou一开始羞涩地抵挡着巨物的入侵,被贯穿撑满之后,却变得无比兴奋,紧紧地贴着rourou蠕动,欲拒还迎地舔吻按摩,吸着rourou往深处去。 就好像为了被他彻底填满的这一刻,他已经苦苦等待了五百年。 “啊……不要进来了……你的太大了……” “那你忍一下。”贺兰拓戏谑地轻笑了声。 白姜额头泌出汗珠,下面被一点点撑满的过程,清晰地告诉他他在被如何强jian:“不行,你再健康也不行!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强jian!” “为什么不行?” 身后的男人略作停顿,然后一耸腰,那根rou刃一下子顶进了他的rouxue深处,顶到底,硕大的guitou还差一点就要撞到zigong口了。 saoxue如同rou套子紧紧地裹住整根大jiba,贺兰拓停下来感受被被吸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发出一声久违的满足喟叹。 真的太大了…… 紧窄的xiaoxue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粗壮的巨龙,阴户都被撑得紧绷鼓起来,白姜的五指紧紧摁在窗玻璃上,雪白指尖都是汗水,异样的难受感让他眉头蹙起,嘴里不自觉流露出呻吟,“嗯……不行……我受不了……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cao我……强jian犯……” 刚才在外面连被他碰到也不让,现在却把他摁在床上强行后入……他就是被这个男人假清高的表现骗了。 “你怎么不认识我。” 贺兰拓淡淡地说着,腰胯款款摆动,胯下rou刃缓缓地在吸紧的saoxue里抽出,抽出一截又重新撞进去,扶着他的腰,就这样不疾不徐地后入jian干他,“你要应聘我男朋友,来我家给我做菜,穿我的衣服露奶勾引我,我当然得cao一下你试试了。” “我只是调戏一下你,没有性同意,嗯啊而且,先前看着你还挺干净,没想到你……脱了裤子变得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脏黄瓜,我看不上……” 白姜说到这个就生气,“男人没有了珍贵的第一次,谁会愿意要呢?大家都知道他是随便的男人,谁都可以上,没有底线,脏死了!你不准再进来……不、不要那样……” 白姜嘴里嘤咛着,同时挺翘的大白rou臀随着后面jiba的cao入拔出而不断前后扭动,雪白股间两瓣嫩红的鲍xue被撑成紧绷的圆洞,yin荡地吞吐着rou柱,随着每一次jiba的拔出,yin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滴落下来,打湿了jiba根部晃荡的两颗卵蛋。 “既然喜欢调戏我,” 销魂的rouxue温暖又sao媚,里面像有无数张sao嘴在吮吸jiba,贺兰拓惬意地后入干xue,一边腾出一只手把白背心从白姜肩头剥下,解开他的内衣扣,让里面那一对圆鼓鼓的大白奶子爆出来,压在冰凉的窗玻璃上,“那想必你也喜欢被我强jian,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