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少侠你能不能别这么浪!隔壁的云越被日得怀疑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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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别乱动,当心掉下去。”对方悄言。 到底谁在乱动啊! 无可否认,腰后的触摸让云少侠有点恍惚。以二人关系,他难免想入非非,于是,便被安抚了一时。 但没有后文。 这家伙当真搂就搂着,扣着他痒rou,却入定一样,专心警惕席间风吹草动。 云少侠按捺不住。 以为是自个儿会错意,他顿觉羞恼,便要抬臂硬将揽住自己的胳膊架开。那人却似早有防备,手臂与肘、腕凝成一体,铁石般刚硬,掰他不走。 “莫再胡来。注意外边动静。” 他倒是恪尽职守。 哼,罢了,云少侠暗忖:自己也非不分场合之人,今日暂且放过—— “唔!” 他猛然捂上自己的嘴。 ——刚才,后腰被钳制之处突然传出强烈刺激。 对方看似丝毫未动,却以神速将五指探去,来回爱抚,次次都力道恰好,挠到似痒非痒的境地!甚至得寸进尺,指尖往下,陷入股缝! 他差点就叫出声了! 少侠给摸得一哆嗦,猛地激灵,从青年身上弹起。 对方见他又动,训斥:“是你要来为人作护卫,既然决定,就当认真执行,不可贪玩好耍。” 云越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说得道貌岸然,你手怎么就不讲规矩?欺负我不能乱动是吗? 今儿谁也别过了! 他可是行动派的,当下抬手,抱住青年的头,气势汹汹,一口啃上去。 嘴对嘴那种。 对方没防着他这招,意外之余,倒也不考虑挣脱。闭眼,张口,舌尖去勾一勾,少侠便收了虚张声势的牙齿,递出软rou来。 这下轻车熟路。 转眼,唇瓣咬合似榫卯,齿间灵舌你来我往。战意炽胜,战况胶着。 不须青年扶压,少侠自行缠住对方。 双腿锁定对方身体,双足在其腰后相互勾结。臀部前顶,裆间之物略略抬起,隔着几层织物,磨蹭对方腹下某处。 热吻未罢,那处已然有所回应。 少侠便撤回手,下探至二人相贴处,捕捉恋人不正经的罪证。 他将罪证握于指间,不急于剥去包装,先与自己那物并行,一道揉搓圈禁。 青年侠士面上飞红,呼吸乱了半拍。 他默不作声。 闭目,睫毛快速抖动,似是心底激烈争斗。 数息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撇开脸,令双方唇舌分离。 呼出屏息的浊气,他出言阻止少侠:“好了!你——唔嗯!”对方小嘴如影随形,追上他,再次吻定,不许他发声,也不许回避。 “等……呃!” 强行张口,就被云越舌头顶到上颚,插嘴插得不能言语。 那小舌灵巧得很,若不捉住它,它便专挑痒rou挠。青年只好卷起舌缘,把它推到腮rou上抵紧,不料又被滑溜溜逃脱,钻向另一侧齿间。 心中着恼,索性反攻为守。 男子不再支撑琉璃宝顶内壁,他单手罩住云越后脑,将那颗脑袋固定,唇齿狠狠碾压过去。 舌头乘势进攻,把捣乱的小舌顶回它自个儿闺阁,摁在口腔后半蹂躏。 “唔嗯!” 云少侠给亲得往后仰倒,一不小心失去平衡,他坐不稳对方大腿,向外滑脱。他急忙单腿回撤,足尖点到横木上,足跟抵着自己臀部,凳子般支撑重量。 另一条腿混不示弱,翘起,盘在对方腰间。 身形是稳住了,可也撒了手,放二人rou棍儿自由。 再要去捉对方胯下那物,就被抢先捏住手指,朝高处拉扯,直拽得他臂弯搭到情郎肩上。另一条胳膊如法炮制。 “搂紧!” 两个字直接喂进他嘴里,腾出空闲的大手直插他身下,张开五指盖住yin根,抓了个满满当当。 云少侠轻哼一声。 左臂揽了对方颈项,他头脸微转令唇齿契合,张口压舌,邀请对方深入探索。右臂则不老实地滑下男子肩头,捏一把结实胸膛,放掌沿着腰脉往下摸,也将对面那只小鸟捉到指间。 两人口舌如胶似漆,指间暗自较量。 拼得是满脸绯红,额间冒汗。 少侠单腿蹲姿,胯间分开,又给压得后仰,分明身处弱势。 不一会儿,他足掌摇晃,腰间发颤,双眸迷茫。 湿热眼眶盛满情泪,嫣红嘴角溢出唾液,是迷迷瞪瞪,腰腿发软,再也吃受不住。想扭头避过亲吻,却被箍住后脑。 意图作怪的手早就被迫收回,捂在对方律动不停的手背上。 拉也拉不开,掰又掰不动。 情人手活儿不见得好,但想到是谁的手,自己这情动又哪里控制得住呢? 孽根快活,情潮没顶。 “呜……呜呜嗯……” 喘息连带呻吟,统统被堵回喉咙,腰抖得打摆子一般。 下腹激动,精室充塞,对方手掌却不肯放过他,连子孙袋都揉遍。他腰间既涩又胀,会阴阵阵发痒,连后xue都不自觉收紧,精关脉搏般憋着一股股冲动。 眼看要给欺负得不成了。 “呜……” 若非宝顶之下锣鼓喧天,衣衫摩擦与喘息声哪能掩盖得住?只怕早就被人发觉了。 那厢云少侠被情郎服侍得化作一滩春水,这边云上尉全程围观,看得目瞪口呆,满脑子都是“卧槽卧槽卧槽”的弹幕飘过。 他万万没想到,这俩小孩竟如此大胆! 这可是少侠祖母的寿宴,而且还在大庭广众、多少双眼睛注视着的戏台子上面!他俩随便掉根腰带、掉只鞋,甚至说难听些,滴些体液下去,铁定被人发现啊! 到时候云少侠脸往哪儿放? 上尉将声誉看得极重,少侠同为云越,又是江湖得意的天之骄子,比他只会更加在乎名望。怎么会精虫上脑,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冒险行为? 他看着心焦,却又毫无办法,只得拿袖子把显示板遮住不看。 谁知,一眨眼,板子就自动移到宽袖外,正大光明播放那两人互相抚慰的镜头。不仅如此,屏幕还出现了文字:继续看,否则开最大音量。 这—— 活像自己的春宫戏被直播,上尉脸上发烫,匆忙用手臂挡在显示板外缘。 他气愤地输入:“你是不是动了手脚?”否则,好端端的,那两人怎会突然冲动? 不明生物以文字回覆:“你猜?” 就在上尉查看时,他也同样感到脸颊被人亲了口。 云越诧异:这吻落得清纯又谨慎,让他怀疑不明生物是否洗心革面,甚至换了个人。 但对方马上又恢复了熟悉的节奏,悄然舔吻他后颈。手落到腰上,色情地向下爱抚,手指插入股缝间,挠了挠。 “嘶……” 这些动作出现在时间停止之际,对上尉而言,便是突然发生。他像后腰被烫了般,突然挺直身板、耸起肩。 鸡皮疙瘩生长得后知后觉,从股缝蔓延到耳后。 兜紧外袍,抓着前襟,哪怕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他也顾不上在乎,只气急败坏地写:“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干你。” 简洁美观的回答。 上尉恨得牙痒痒,却又拿对方没办法。 他奋笔疾书:“你对这个星球的云越格外在意,为什么?”在意二字,本来是要写做优待,但他输入时不知怎地换了说法。 对其他云越,不明生物可是畜生到不能再畜生,毫无人性地蹂躏、弃置于公众视野中,弄得被害者身败名裂,无比凄惨。连上尉自己这样有心理准备的,也是多次重伤,身心饱受摧残。 云少侠与其他云越不同的地方,应该是有孕在身。 目标个体怀孕,对不明生物有什么特殊意义? 就此疑问,不明生物回以三个字:“你嫉妒?” 上尉一怔,旋即感到脸皮发烫。 他被这仨字弄得人都不好了,恼羞成怒地拍显示板:“回答我,否则——” 否则什么呢? 他手上有可以要挟对方的杀手锏吗? 情势紧急,上尉飞快地思索着,毫不犹豫地写下:“否则我给他吃药,终止妊娠。” 输入最后一个字时,他全身警戒,背上汗毛倒竖。 贸然放话威胁不明生物,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对方暴戾残忍的眼神浮现在脑中,引起上尉生理性的抗拒。但无论如何,他不想错过试探的机会。 显示板上光标闪了闪。 依序出现一句话: 别吃醋,让他怀孕的不是我。 “……” ——谁问你这个了!? 上尉简直要抓狂! 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不在一个回路上!什么暴戾残忍?对这样的恋爱脑白痴,自己刚刚竟然紧张得想上厕所!真丢人! 他气急败坏,将显示板反扣,拒绝再同不明生物沟通。 对方自然不在意他小小的抗拒。 眨眼间,上尉发现自己坐姿突然改变,不知为何仰着头,腰向前挺,双腿也由盘坐变成了跪态。 这跪也跪得不正。 膝盖并拢,双足分开,大腿着地,耻处几乎贴在坐席上,胯部下压,拧得生痛。 他低头,看见菜盘被挪到旁边,案桌空出一块地方。 食案漆色深沉,平整如镜,表面有油脂,勾勒出曾被按在桌面上的人形。额头、鼻子、嘴唇、压扁的胸肌、rutou……这人一丝不挂,趴着,上半身完全拓印于食案上。 冰凉触感骤然浮现,不用猜也知道,刚才被剥光了按在这里的人是他自己。 时停期间的知觉顿时回潮。 上半身紧贴桌面,下半身被拎着肛门提高,大腿并拢,塌腰翘臀。腿rou夹住自己的yinjing,屁股朝后,露出阴部,rou唇分往两边,xiaoxue洞开。 保持这姿势,被男人一炮入洞,顶得扑了出去。 双足被抬起,夹住屁股,变成方便的扶手。他身体前倾,用脸和rutou摩擦案桌,在身后的抽插中一耸一耸,将小案推往场中! 被cao出几丈远! 知觉复现,疯狂的快感袭来! “——唔!” 上尉猛地咬紧嘴唇,身体蜷起,双手捂住下体! 胯间衣摆骤然湿透,汁液源源不绝渗出布料!甚至遮挡的手指稍有用力,就会形成水柱,从指缝间迸射出去!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 zigong泄得猛烈,连带前方脏器也丧失括约,失禁的尿液跟着漏了出来! 云越大脑一片空白! 他趴到案上,身体颤抖,满脸潮红。却在喘息间突然呛咳,口中喷出的全是jingye! 胸腔每回剧烈收缩,身下都传来失禁的快感!一旦开闸,根本停不住! 一时狼狈不堪! 上尉又羞又急,不知怎么办好,感觉自己变成了毫无尊严的低级生物,只会张开腿,无休止地流水! 显示板压在菜碟下,露出边角,上面出现几个字: “看,都是你的。” ——谁稀罕你的jingzi啊! 云越羞愤不已,恨不得晕过去,或直接死了算了! 此时,旁人终于发觉他这处异样,出声询问,更有侍者朝席间走来。 感到视线,上尉伏案遮掩着下体,更加无措。 他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忍住羞恼,再向不明生物求救。手指颤抖,顾不得显示板,指尖沾了菜汁,往菜盘上写:帮我…… 求助尚未写完,对方已然会意。 周身骤然清爽,坐席换了几张干净的,衣袍也已整理妥当。 当然,与恶魔交易必须付出代价。时停体感涌现,他感觉自己被抱起,又狠狠地cao了一通。这回女xue本就熟透,是给插得激情四射,快感比上次更为强烈。 “唔嗯!” 性器爽得一塌糊涂,精神近乎虚脱。 他脸颊贴着案桌,神色恍惚,双眼失焦,宽袍下的身体暗暗抽搐。侍者上前询问,他表示自己只是不胜酒力,需要醒酒汤罢了。 待周边目光散去,云越才松了口气。 坐直时,却觉下身有什么东西硌着。 垂袖,悄悄捂向私处,他在yinchun中间摸到个短柄。捏住一抽,发现其物深插yindao内,头部宽大、尾柄细长,稍微翻动,便卡在甬道中,朝rou壁挖挠一般狠狠刮下。 上尉抑制身体动静,忍痛将那物拽出,只觉yindao口被个板子瞬间横着撑开,噗地漏出许多水来。 袖子挡住,低头一看,手里拿的竟是调羹! 还舀着半匙sao水呢! 云越脸臊得通红,心里把不明生物骂了不知多少遍,强自镇定,将调羹放回菜碟内。 此时显示板被摆正,播映监控画面。 狭窄宝阁中,两个年轻人又换了体位。 此时少侠被青年自后方抱紧,对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深入他衣摆底下,五指揉弄溢出清液的阳具。 “嘘!” “呜、呜嗯……啊!” 被遮掩的双唇开开合合,不时冒出甜腻呻吟,甚至故意放出舌尖,舔舐对方掌心,根本没法安静。 见这人如此不老实,男子改捂为扣,撬开他唇齿,双指插入口中。 “唔?” 叼住云越的耳垂,青年悄声威胁:“再叫,就不做了。” “呃……小爷偏要、啊呃呃!” 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整,再次被手指捅进口腔。两指弯曲,抵住他的上颚与舌面,让他无法出言。 爱人在耳边轻言“放松”,便一挺腰,耻部抵紧少侠双腿之间。 他俩衣衫宽大,彼此遮掩,看不清下体情形。 但上尉是现代社会的人,哪怕只算看片儿也是身经百战了。他自然知道,对方是被少侠勾引得起了意思,想通过腿交泄火。 少侠鬓发濡湿,满脸艳色,看起来不太满意。 “……” 他叼着情郎指头,嘟嘟囔囔,悄声说了什么。 对方严词拒绝:“不成!” “成的!像前几日那样,你进得浅些便是了……来……”少侠扭腰,用臀尖轻顶爱人胯部,真是妖精一般。 上尉看得心情复杂。 监控中,少侠眉眼泛红,探手到自己身后,捉住情郎那话儿。他口中说着些不正经的,挑得对方面红耳赤,那人便也软了姿态,微微顶胯,任他小手牵着自己,抵住桃源乡洞口。 ——啊,我不想看了。 上尉一手遮脸,一手遮显示板,欲哭无泪。他越挡,不明生物越要他看,就差在画面上打出弹幕: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就在此刻。 地面忽地一震! “轰——” 响声震耳欲聋,裂地爆起!冲击波挟带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宫殿、楼台、高墙纷纷倒塌! 碎砖破瓦遭气浪卷起,飞矢一般天花乱坠,砸向在场之人! 怎么回事? 上尉懵了。 他所在的,不是个古代世界吗? 为什么好像突然挨了轰炸?当量还不小的样子! 陨石吗? 他当机立断,抄起身前食案,挡在头顶。 碎物砸到桌面,砰砰重击,撞得他支撑不稳,手臂发麻。 顺着砖瓦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连绵尘浪铺天卷来,不到两里地外的某处,赫然升腾一道烟尘柱体,其间焰光冲天,火球四射。 烟雾在半空中翻卷展开,形成蘑菇云! 这是—— 不等他搞明白,一道巨大黑影翻滚着,向他直掠而来!竟然是被冲击波震飞的半座鼓楼! 这可没法用案桌挡住! 如果加速装置在自己身上,此时只要提升到比平时速率高百分之三十,不但能自保,还可以把不少人转移到爆炸范围外! 但他什么装备都没带! 来不及懊恼,也来不及考虑古代的陌生人是否值得拯救。他闭上眼,等待预料之中的重击。 千钧一发之际,云上尉忽感眩晕。 身侧那些吵杂和尖叫瞬间减弱。 睁眼看时,看见自己正倒在陌生小院中,爆炸的余音于远处隐隐作响,有碎屑破布被疾风吹扫,横掠而过。 这是,爆炸波及范围之外? 他翻身坐起,发现自个儿大腿下边垫着人体,正是不明生物。 它大改神气活现的模样,脸朝下俯卧,背上插着几根折断的枪杆、木刺,奄奄一息。血迹从它身底往后延伸,直到消失于院门外。 上尉倒吸冷气,下意识瞎想:不明生物的血样,有采集过吗? 随后,他清醒过来,立刻向奇点工作站报告爆炸事件,描述不明生物的伤情,又询问少侠云越是否安全。得到“消失了,不在监控内,需要重新搜索”的回复,上尉确信那孩子也已被转移到安全地带。 当然是不明生物的手笔。 一扭头,便看见它用手肘撑着躯体,似乎想要起身。 上尉急忙上前,伸手时,稍微犹豫了一下是要扶它、还是押制它。最终选择了助其翻身,让它靠在自己大腿上。 “……呃!” 这人伤得太重。等翻过面来,上尉才发现它胸前穿刺而出的枪头。血液混和泥沙,将它外衣糊得看不出原本颜色,伤口处的铁器底部还有血泡子随呼吸往外冒。 上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待对方咳出半声,他才找回声音,说:“坚持一下,我的同事马上就到,有、有急救人员——” 不明生物咧嘴:“……来不及。” 地球文明对于它来说,太慢了。 上尉怔了怔。他没来由地难受,又觉得生气,问:“你不是可以加速吗?为什么没躲开!” “运气不好。” 那一刻,它身处屋顶,正观察上尉被它作弄的反应。因背对起爆点,没等听见爆炸声、看见异状,它已被飞刺而来的兵器架扎穿,钉在屋脊上。 “那,你就带着这样的伤……救人?” 不知为何,上尉说不出“救我”这词,临到嘴边,换成“救人”。似乎如此一来,他就能无视对方作为,与其划清界限,不致于波动心神、影响判断。 垂死的家伙脸上有了光亮,重拾得意之色。 “我很能忍,不是吗?”它说。 胸腔和腹腔被几杆长枪穿透,一个人在时间暂停的世界里缓慢移动。 不拔出枪杆,是怕引起大出血,过早死亡。枪头伸出胸膛太长,总是磕绊,用手把它摁到紧贴创口,就行了。 攀上戏台,将少侠救下,扛到爆炸范围之外。 此时,它已快立不起身了,只能倚扶着飞散的断垣残壁,一点点挪回宫内。驮起上尉的身体,近乎爬行般,将人运到自己能抵达的最远处,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 对方什么都没说,但上尉可以想象出上述画面。 他脑袋里一团乱麻,不知说什么好,终究选择先道谢:“——这个文明的云越没出事,谢谢你。” 谁料对方突兀回答:“我先救他,因为他比你重要。” “啊?” 这、这什么话,不明生物已经伤得如此重,竟然还想着要奚落他? 云越并不在乎哪个自己更重要,当然也不会因此动怒,只觉对方莫名其妙。他尽力理清头绪,从乱麻里寻找解决方法,急切询问:“别说那些,你能减速到近乎停止自身机能吗?或许可以等救援——” 不明生物却突然伸手,用指尖勾住他袖角,继续说:“他重要,因为我想看见‘云越’的孩子……想知道你跟谁zuoai,生的孩子像我。” “啊?啊?” 这啥逻辑? 在说啥! 云上尉确定这厮脑袋坏了。 一定是因为失血过多! “我要死了,你心疼?” “哈?” “你很慌张。” 上尉想反驳,但忍住了。 不明生物脸庞脏兮兮的,尽是血污,看起来像个闯了大祸的小孩。上尉咬唇替他擦拭,问:“外星人也会死吗?” 重伤的人并不回答问题,只勾起嘴角,露出看似微笑的表情:“……他没有骗人,你喜欢我。” “谁?” “前一个我。” 什么? 上尉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不明生物双瞳渐失焦距,试了几回,也无法将视线对准云越。它闭起眼,用脸蹭蹭云越的大腿,悄声说:“老师,要记得我。” 话音未落,上尉只觉腿上一轻。 不明生物身体瞬间消失,满地血迹也同时无影无踪,只余几根断枪当啷坠地。血腥味、体温,所有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