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串刺/四肢切断/群体/拳头/脱垂/zigong责罚‖人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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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有液体一滴滴冒头,看起来完全不像道具。怎样的鱼尾服竟能附带出如此逼真的rou芽,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呢。 这演出似乎过于猎奇,部分旅客好奇地围近水池观察。另有几人明显是非法劳工的,躲避着镜头,站到摄像师身后去,伸长了脖子看。画面外因此收入了些叽叽咕咕不知是缅语或越南话的议论。 非洲裔旅客过分高大,遮挡了主监控器的画面。幸好旁侧显示屏是摄像机近距离拍摄的机位,可以看见神职者手指继续往roudong中钻进。 到指根都几乎要没入的时候,那人加上另一只手来分开xue口,向摄像机展示甬道中的景象。 “请注意拍摄这处,作为资料画面,与十年前的影片做对比。” 神职人员双指插入rou道深处,指尖插入rou壁小小的凹陷处。手指分开的时候,可以清晰看见橙色rou壁跟着豁开一道小口,露出内中粉色的黏膜。里面似乎没什么深度,指头能触到的就是底部了,轻轻一搅,人鱼的长尾就跟着有气无力地翻动。 在画面之外,神职者认真介绍:“这是人鱼的雌体性器官,与十年前祭典时相比,性别转化速度的提升十分明显。上回开场十小时后,才勉强容纳我半个指节……” 摄像师问:“那什么时候能彻底变成女性人鱼呢?” “估计是众人连续净化二十四小时后。彻底变性的话,鱼鳞变成红色,毒性大减,就可以动手了……”神职者小声回答。 “十年前岛上只召集了三十人举行仪式,今年的规模扩大太多……连非洲劳工都有、应该转化得更快才对吧?” “说的也是,叮嘱大厨提前做好准备……” 两人后半截谈话音量太低,虽然就在收音设备旁边,依然被围观者的惊叹和起哄声淹没,听不清了。 我盯着人鱼被翻开的roudong看。 颜色和形状都是十分可爱的,收缩的时候还泛着水光,分泌物如清油般明澈,毫无浑浊与黏稠感。如果能排除插在里面的那两根丑陋的手指,这rou壁真像是将最高级鱼rou薄切拼制的料理,口感应是酸甜柔软带有韧性那种,蘸上酱汁的话…… 我看得心中发痒,也不知是嘴馋,或别的什么冲动。 那毕竟是条鱼尾啊,若是作为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监控中传出了太鼓声。 完成“镇压人鱼的怨恨”这一环节,催促的鼓点响起。 神职者闻声,往人鱼的泄殖腔中挤入不知什么药油,捉着人鱼yinjing抹了个遍,便与摄像机一道离开了水池。玩弄人鱼口腔的中年男人却并未退开,他掏出粗短的阳具,用茎身抽打人鱼的脸。 围观者表现不一。有些人似乎并不想看见别人的下体,转身到场外去吹风喝酒;有些起着哄,大声嚷出想看色情表演的要求。部分旅客见状,迟疑地询问是否还有更劲爆的后续演出,甚至有直接问作为游客能不能参与的。 答案当然是能。 他们隔着水池外壁,看不清摄像机拍到的景象,因此仍然认为这是一场民俗表演——带点原始欲望的那种。如果与工作人员一样凑近了把玩鱼尾,只怕会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走,哪里还有心思释放兽性呢。 但此刻,场面上确实色情得很。 人鱼泄殖腔被灌了药油,yinjing亢奋不已,自翻开的鳞片中露出个小头来。 颤颤巍巍的,简直像粉色的硅胶玩具。 流线型的鱼尾实在看不出男性特质,人身又被宽大的女巫服包裹着。因此,不管怎么看,“演员”鱼尾服开孔里露出的,都像是插入式按摩棒的尾端,而非所谓人鱼勃起的yinjing。 要是旅客走进水池,站在鱼尾旁边,说不定还会声称“听见成人玩具嗡嗡作响”呢。 似乎被快感俘虏,人鱼机械性地颤动尾部,却没有力气将下肢从注连绳上翻下来。它只能挂在池壁与绳索之间,向夜空无助地挺出生殖器。夹杂药油的分泌物从roudong中涌出,顺着鱼尾臀部曲线往下淌,在鳞片上镀出一层彩光的油膜。 与此同时,它倒悬着的头脸已经对准了中年男人的下体。 长发在对方手里,牵扯着,人鱼被迫伸展颈项,让粗短的yinjing进入口腔。 游走场中的摄像机锁定这处,抵近拍摄。 少女面具隔绝眼框与鼻孔,佩戴者什么都看不见,roubang突然捅进嘴里,显然使人鱼受到惊吓。它微微摇头,舌头推拒阳具,想要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身体却聚不起反抗的力气。 于是,晃动的镜头中,只能看见口枷内有红嫩的舌头伸出,舔舐捅入嘴里的yinjing外侧。男人阳具根部粗肥,很快填满圆形的口枷开孔,小舌仍无力地试图将之推出口腔,以致不慎从口枷旁侧的缝隙挤出个舌尖,随后被铁丝夹住。 舌头卡在自己的左侧嘴角外,人鱼呜呜哼着,轻轻摇头。 或许嫌它含得太温吞,中年男人双手插入人鱼脑后,抱住它的头,用力挺动腰部。 监控画面中,有人挤到水池边,将神主刚才用于主持的麦克风凑到男人胯下。扩音器立刻传出“唔咕唔噗”的抽插吞咽声,这与啪啪啪水响交织,形成非常色情的音效,场内气氛顿时被再度引燃,众人挤往水池。 神职人员维持着秩序,提醒大家在参观、抚摸人鱼时应注意安全,别掉进池里。希望人鱼为自己提供服务的旅客必须排队等候,因为人鱼一次最多只能替两个人koujiao…… 此时,持麦克风的男子抱住人鱼的腰,将之往池边拖出半尺。 颇有默契,众人围上,帮他解开人鱼被捆绑的手臂。他抓着人鱼麻痹僵硬的手,拉直,往自己裆部捂去。 啊,这人竟然就是A前辈。 脱光了衣服,我一时认不出呢。 看起来,他后腰还挺有rou的,不知口感如何…… 前辈并没有在摄像头下呆多久,似乎被人鱼抓挠,他痛呼着逃开,将麦克风交给别人。 “太下流了,真想不到,偏僻海岛的传统竟是这么火辣的性交派对……”外国人的议论声透过收音设备传来,而前辈,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离开现场,进入外场的监控镜头视野。 录像开始快进。 场中yin糜盛事热闹,池边人群享受人鱼服务,周遭闲散者则伴着鼓声,喝酒跳舞。神职者不时入池,捞起肥大鱼尾,搭在绳上,翻开生殖腔,检查人鱼性别转换进度。 快进几个钟点过后,监控跳到X1倍的播放速度。 此时手持摄像机画面中,鱼鳞下的鲜嫩xue口已然充血,变得肿胀起来。鳞片被翻开时,豁开的rou缝蠕动个不停,洞内蓄着的满满一xueyin水也因此而起伏荡漾。 手指往里边一插,晶莹透亮的汁液就满溢而出。 摄像头凑得如此之近,我仿佛听见噗叽声响,更叫腥香水滴溅上了脸颊。 真令人脸红心跳。 神职者的手指将roudong分开,原本半透明的橙色rou壁早已嫣红,色泽如熟透一样可爱。 在药物催动下,人鱼雄性的rou茎不知泄放了多少次,此时萎靡不振,缩在角落。 旁侧的生殖腔则饱胀凸起,颤巍巍,含苞待放模样。 腔体虽是想要闭合的,yin液却随呼吸频率往外冒,撑得小缝一张一合,索吻般躁动着。人类丑陋的手指一探过去,便毫无阻碍地陷入rou缝中,插得整条鱼尾猛然抽动,拍击水面。 “唔唔咕呃……” 镜头随着吞咽声摆向人鱼头部,只见其侧身半趴在池子边缘,巫女服垮下半肩,露出了“女演员”雪白的脖颈。 长发濡湿,紧贴裸背垂下,尾端消失在深色的池水中。 人鱼服侍对象不知换过多少人。 漂亮的头颅被大手箍紧,埋于游客鼠蹊处,随对方按压而前后吞吐,发出状甚痛苦的闷哼、干哕声。 “她”双肩无骨一般垮着,手臂绵软,只能勉强攀附池壁或男人大腿,慢慢蓄积挣扎的力气。 偶有反抗,便是推开正强jian其口腔的男人,呛咳出大口大口的jingye。然后又被抓住头,按在水里涮涮,拉起来,继续吞含下一根阳具。 有坚硬的少女面具碍事,大多数男人yinjing无法一插到底,但非洲裔雇工胯下之物又长又硬,首次捅入人鱼口腔,就直撞进喉咙,在颈项表皮下显露出guitou形状来。 人鱼干哕个不停,每次胸腔痉挛,都让黑rou趁机插得更深。半条食管都凸现在表皮下,紧紧卡住内中roubang,前后滑动。 几小时间,男人们给得太多了。黑色yinjing挺进时,白浊液体像射精一样自人鱼嘴角迸发。面具下缘,jingye也瀑布般淋漓不尽,全是从人鱼鼻腔和眼睛里cao出来的。 若真是演员,早就被jingye呛死了。 我稍微出神了片刻。 等注意到时,镜头已重回人鱼腹下那处。 画面中的鱼鳞泛着些许红色光泽。伴随神职人员“现在转化得很顺利”的解说,那层薄绯在灯火间似真非真,显得格外神秘。 啊,是指将人鱼由雄性转化为雌性的进展……顺利吗? 接受几个小时的“净化”,鳞片颜色才稍有转换的苗头,那变为全红,需要多久呢? 连续几天的祭典,该不会都在做这个吧? 手持摄像机重新聚焦生殖腔。 凸起的rou缝已被打开,两根人类手指插在里面,一上一下,朝两个方向分开。 “这里面,相当于人类女性的zigong。”有人在摄像机旁解说。 灯光下,xue口——也就是宫颈被扩张得光滑无褶,边缘质感如同血玉手镯。zigong内热汽蒸腾,娇嫩rou壁浸泡在爱液里,随宫颈收缩而颤动,像泡在汤水中的玉子豆腐。 手指一摸,zigong壁受惊般缩紧,瑟瑟发抖,柔弱可怜。 “以多年积累经验看,对人鱼性别转换速度影响最大的,便是zigong成熟需要的时长。此处若采用人工催熟法,可加快进程。” 人工催熟? 神职者手腕转动,掌心向上,插入zigong的二指并排,一起弯曲,抠弄人鱼zigong内壁。 遭受袭击,宫口噗叽一声合拢。 人鱼腰背猛弓,往后抽尾,想把下半身从人类臂间夺回。 但对方早有准备,另一手抱了人鱼臀部不放,xue内手指更迎难而上,捅入试图闭合的宫颈,把柔软洞口硬生生撑开,直接捣了半只手掌进去。 “呜——咕!” zigong夹住人类手掌,人鱼痛得仰头,又被按着脑袋,重新将yinjing一口吞到喉咙。挣脱不开,只能含着男人roubang,呜呜直叫。 身体狂乱扭动,尾鳍拼命拍打池水。 镜头都蒙了层水膜。 无论鱼尾怎样扭甩,生殖腔始终被人类洞穿着,甚至趁机挤进了整个拳头。在吞入人手之后,宫颈仍然试图收缩,于是zigong变成拳头的套子,把神职者齐腕含住,紧得抽也抽不出。 人鱼的中心部位被人类单手穿透,从内部固定。 神职者举起胳膊,人鱼下半身便跟着抬起。一头咬着游客下身,一头被神职者洞穿,半人半鱼的身躯完全离水,露出全貌。 “做得太逼真了!” 在参与者的赞叹声中,人鱼奋力推开身前男子,上半身栽进水池里。但下半身却仍在水面之上,被神职人员的胳膊深深嵌入,腹部朝天,yinxue挺得高高的。 宫颈承受不住肢体重量,机械性收缩,向天空噗噗喷出水来。 也许人鱼在水底抓了神职者的腿,后者挪动几步,从内部攥住人鱼的zigong。腰臂使力,猛然一振,将整条人鱼从水底扬起,啪,摔在池子边缘。 这摔打过于粗暴,令与会者感到震惊。 全场哗然。 幸好,神主大人及时出现。他接过麦克风安抚众人,解释这是仪式演出的一部分,请大家安心欣赏、放心游玩。 那厢人鱼被摔得近乎瘫软,搭在池壁上。 几个村民靠近,用几根鱼叉将人鱼颈部锁定,让“她”上半身不能再回水中。与此同时,神职者从内部攥紧人鱼zigong,一拳打向池底。 人鱼身体猛然弹起,又被鱼叉压下。 神职者半跪在浑浊水池中,一拳拳落下,反复从zigong内部击打鱼腹,捣得鱼尾乱甩,池水飞溅。 人鱼抓紧鱼叉,先是摇头,赫赫昂昂地惨叫,后来每从腹内挨一拳,都自口鼻喷出浓稠jingye。没过几分钟,便只能仰头抽搐,不能再做出什么挣扎动作了。 负责催熟zigong的神职者已累得满身大汗。 他最后捶打几次,再自人鱼zigong内部张开手,提起手腕。此时生殖腔周围的鱼腹凸起,明显浮现五指形状,他抬哪根指头,鱼鳞底下对应部位便会鼓出来。 流程完毕,村民上前,协助神职者将鱼尾搬到水池边缘。 几只手帮忙扒开人鱼泄殖腔,神职人员把紧咬自己手腕的zigong口往外翻出,抠住,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宫颈上下左右各被人用鳄鱼夹子固定,扯开到极限,豁出一个巴掌大的roudong。 经过殴打,zigong呈现松软rou袋的状态,即使成年男人伸手进去揉捏,扯着底部往外拉,将其翻出xue口来欣赏,也不成问题。外翻可见其内壁表面光滑,红肿充血,不时痉挛,爱液横流。 zigong边角有被打肿的细小孔洞,是输卵管。 神职者捏住两根输卵管出口,吩咐将“那东西”取来。 来的是针管和1L冷藏容器,内中存有男性浓精。针管吸取满满一筒jingye,颜色斑驳,白黄浑浊,看得出采集自多名男性个体。 刺入输卵管,注射,再将zigong内壁用jingye搓洗三遍,拿儿臂粗的按摩棒齐根堵住人鱼泄殖腔,开启高速震动模式——这些步骤,神职者做得一丝不苟。 jingye洗宫时,人鱼鳞片颜色越来越艳。等仪式执行完毕,其下半身已几乎完全转变为鲜红鱼尾,之前的原色半点不存。 神主大人宣布人鱼完全转变为雌性,仪式圆满成功,感谢在场众人的付出。 观礼者纷纷鼓掌。 虽然也有表示“咦就这样吗”“还以为可以XXOO呢真没劲”的声音,但大家基本都在人鱼嘴里射了一次以上,因此感恩与感动的态度仍占多数。 头回亲眼见这样的事,我心情也是有些激动的。 我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尚佳,这一趟没有白来。望着那紧紧含住按摩棒、不断颤动的鱼尾,又难免遗憾于自己不在现场…… 早知道,试着抛下多余的顾虑,与前辈一同参加祭典,或许也不错。真想把神职者肮脏的手指拽开,换自己来,好好怜惜那脆弱的rou腔。 单是幻想那情景,舒适的性冲动便从尾椎骨往上爬。 享受着思维带来的快感,我微微眯眼,看向大厅一侧。 ——在老者查看监控录像的空隙,被砍去四肢的人已经由助手转移到这边。 他腰部为钢箍固定,仰起的脸面上方,悬挂着排水管样的东西。管道一头插进他口中,另一端连着个形似绞rou机的器械。 这人身体被钢箍掐腰,固定得比之前略高出些许。 他嘴里原本含着穿刺而出的铁杆。此时铁杆底座悬空,支撑架自身重量不菲,难免要往下沉坠,于是铁杆从他齿间陷落,沉回胸腔内。 大概因人体内部紧凑,被洞穿的肠道和脏器紧紧吸吮着铁杆,这人肛口也咬得结实,铁质底座下沉得较为缓慢,不至于哐当一声落地。 但穿刺物下坠仍是不可挽回的。 他的肠道死死缠住铁杆,被一同往下拖拽。 含着比铁杆粗得多的管道,那人喉中发出干涩呻吟,腰部以下微微扭动,臀rou收缩。他看起来痛苦得很,勉强用仅剩的肌rou发力,夹紧肛门,试图缓解内脏下陷的异样感,但收效甚微。 随着铁杆一毫一厘坠出他的后xue,血红的肠壁紧贴其上,翻卷着,挤绽于菊口下方。 肠道被翻剥,抽离,令这人无法自控地扭曲身体,含着管子呜咽不止。 但越是挣扎,体内rou腔越无法锁紧铁杆,导致它沉降速度越发加快,转眼便将肠管扯出去一拤有余。 彻底外翻的肠壁如紫阳花盛放,肥美雍容。每一道褶皱都泛着肠液的晶莹光泽,拉出下坠的丝线来,似滴非滴,与夹在肠花中间的铁杆一起摆动。 大约坚持了两三分钟,这徒劳的抵抗终于停歇了。 穿刺杆的底座已触地,上端依然深插在被扯出的肠花中,不知顶部正处于男人体内何处,又能否支撑那悬挂的rou体? 那人满脸冷汗,双瞳上翻,鼻孔嘴角溢出唾沫。yinjing低垂歪折,头部失禁样滴答个不停,与顺着铁杆往下淌的肠液相映成趣。 他胸腔与腹部机械地抽搐片刻,不甘又无奈地放松,整个人挂在钢箍上不再动弹,似乎陷入了昏厥。 即便会被看作变态,这诡异的场景仍让我屏住呼吸,移不开视线。 此时,cao作者将那个戴着二氧化碳头套的、不知死活的男性村人拖去,用尖刀卸掉手足,丢入绞rou机中,剩余rou体放在盛了碎冰的桶里,运进标注为冻库的金属门内。 不消片刻,剔下的骨rou已被绞rou机加工成糜。伴随骨骼碎裂的噪音,血rou溢满出料管道,灌进固定其下那副人体张开的嘴里。 对方受到灌注,很快有了动静。 他满脸冷汗,眼半眯着,看不出是昏迷着或意识模糊,对源源不断的rou糜吞咽得极为缓慢。呛咳之下,血沫从鼻腔喷溅而出,也顺着嘴角往外涌,rou糜倒是大半都硬填进了他胃里,肋底明显鼓胀起来。 起效很快。 他皮肤上的淤青迅速消退,诱人的指痕也一并淡去。 yinjing恢复正常形状,充血翘起。 rutou不再耷拉干瘪,变成饱满圆润的rou珠。 四肢被齐刷刷斩断的地方,似有活物在纱布下蠢蠢欲动,转眼便明显地生长出新肢。骨骼、筋rou、皮肤,一截截复原,手掌足掌绷断包扎肩胯的纱布,最后是十指与十趾。 随着肢体的修复,那人似乎从痛苦中获得了片刻清明。 他呜咽着,试图阻止血rou往他胃里填塞的进程,但机械动力十足,将微弱的抵抗碾压殆尽。他只是弄得自己呛咳出更多血沫,在咳嗽干哕的同时,仍被迫不断吞咽rou糜。 研究所早有计算,即便他双腿伸长,足趾离地面也始终差那么一尺左右。 “咕唔呃、咳、咕!” 双手上下抓挠,掰不开固定自己腰部的钢箍。握住深插进喉咙的管道,也因其硬质如瓷,不能顺利从口中拔出。 男子面色苍白,掐住自己的脖子,隔着皮肤摸到插得过深的喂食管,却拿它毫无办法。 他不得不将手伸向最后一处支点——两瓣臀rou之间,穿出肛门的铁杆。 乍摸到翻坠出去的直肠,他似乎受了惊吓,煞白的脸上多了分悲愤与羞恼的颜色。闭上眼,他驱动手指,将或许已经变得有些凉的肠子往肛门里塞。 这是个奇异的过程。 为了将直肠还回腹内,主动松弛后xue、扩大入口是必须的。于是他双腿青蛙样盘起,足趾夹住铁杆承受体重,不让肛门咬住那杆子。两片紧实的臀rou在我视线中略微分开,放松。 初生的手指白嫩,拢住挂在屁股下边、冻得有些褪色的直肠,笨拙地往后xue里掖…… “为什么!让那条人鱼的四肢长回来,不是只需要喂一个不死者的rou吗?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A前辈突然叫嚷,让我不得不将注意力拉回眼前。 监视画面中,标识的时间已比刚才快进了几十小时。池水旁没有别人,与会者陆续进入会场周围的十几个房间,领取分配给自己的食物,大快朵颐。 每人都能得到一小块神秘鱼rou,而A前辈虽有取食动作,却只把rou块藏在掌底,趁人不备,绑进长发中。 看来老人查的真相已然明了,前辈真的没有吃。 “在我进屋之前,村里的小Y吃掉rou,活下来了!因此,不需要其他人再冒险了吧?”前辈急切分辩。 “说得没错,但W大臣长期服用人鱼血制成的药,疗效已经不太行了。他需要移植永远不会衰竭的人类心脏和肾脏。”负责人说,“而今年祭典中获得不死体质的小Y,众所周知,他有肾病。” 闻言,A前辈紧张起来。 他拍打隔在我与他之间的钢板,焦急地推销着我:“这样的情况,我已经想到了!因此才带这孩子回岛上来!他之前吃过测试体质用的人鱼皮,并没有中毒!” 出发前给我的特产,竟然是人鱼的皮么? 提前筛除连微量毒性都承受不住的人,挺讨巧的办法。但我并没有品尝呢,嘻嘻。 可怜的前辈,明明周到谨慎,却还是难逃一劫。 他惊恐万状,语速飞快:“到现在,这孩子吃了rou,既没有死、也没有变成怪物!把他的内脏移植给W大臣,就可以了吧?” 吓得声线都变细了呢。 老头闻言,不赞同地皱眉:“有剧毒的脏器,怎能交给那么重要的人使用呢?” A前辈慌乱得很,甚至听不懂对方所指:“……啊?不是、什么剧毒?” 负责人转过头看向我,露出为难神色,说:“实在抱歉,人rou迟迟没有准备好,竟劳烦殿下亲自来取。” “哪里,辛苦贵方长年提供不死人rou,感到愧疚的应当是鄙族才对。”我回答,“真令人惊讶,您居然还记得我,当初您应该才——” “才这么高。” 老人在拐杖上比划了个高度。 我点头。 透过对方略显枯槁的身板,数十年前某个充满活力的身影渐渐浮现。我还记得这小子连字都咬不清的样子呢,转眼,他竟然就到了要入土为安的年纪。 可惜,哪怕经历饥荒、轰炸与地震,他还是没敢吃人鱼的rou。 那厢A前辈似乎也听出了端倪。 他拍着笼子的隔板,惊惧询问:“等一下!在说什么?骗人!不是我听到的那样吧?你不应该是初次来这座岛上吗?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哦,我确系初次到访此岛。 前次接触这老人,还是与人鱼上一任饲养者见面时呢。 负责人取了钥匙,到我身侧,打开挂在笼子上的南京锁。 我推开笼门,钻出去,坐在旁边。 前辈害怕得很,胡言乱语不堪入耳,递到他面前的人鱼rou死活也不肯吃。不过人类总有别的办法,把rou强行塞进了他嘴里。 他明明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却不够幸运,rou毒迅速发作。 转眼,前辈就变成了一头无理智可言的怪物,不停冲撞牢笼。 真是可惜。 年迈的管理者叹了口气,吩咐属下处理怪物,自己则转身,带我去看那个新长出手脚的男人。 (篇幅太长,整体超过每章字数限制,因此分上下章。下章明晚更新,主要为串刺和四肢切断等,也是残虐口味的。本章彩蛋是用动物cao人鱼诱其性转的实验。下一章彩蛋是脑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