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福祸名分(①?)
福祸——名分 1 戴封不是恬不知耻,所以他在门后再三徘徊,再三演练着见到王晋时的面部管理。不过当王晋电话打过来后,他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已经到楼下了。给你一分钟啊,迟到惩罚翻倍。” 惩罚对他们来讲其实是一种情趣,不过也要有名目。戴封那晚上没管住自己乱发sao,自个儿送上门讨打。王晋说想把他绑起来打一顿,再按在窗户上cao一顿,想想就很变态。 戴封绕了一圈,坐到副驾驶上。他想装着若无其事,但是艳红的耳垂出卖了他。 王晋半点脸面都不给戴封留,臊他,“你害羞啊?” 戴封强撑着,“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王晋说土味情话,“脸红成苹果,还怪可爱的。” “可爱个鬼。”戴封把座椅放下去,用公文包遮住自己的脸,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色厉内荏,“赶紧开车!” 戴封和王晋虽然都做律师,但是跨地区了。这周难得两个人的待做事项有目的地重合的,两人一合计,干脆都安排在了周五下午。这样只要把事情做完,他们就可以提早下班,接着就可以进入荒yin错乱的频道了。 南日区没有什么经济产业,位置比较偏。但是和去动车站的方向一样,当时修路就一道修了。有四个车道供同向车辆并行,本身宽敞得很,又是大中午,车辆寥寥无几。王晋不自觉就把车速开上了一百二。 王晋开得是大奔,坐在里面没感到什么颠簸。戴封躺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都要睡过去了。路遇红灯刹车戴封因惯性往前冲,一下子惊醒,观望一下路线,不忘交代王晋,“后面安了好几个测速监控探头,记得开慢一点。” 王晋应了他之后就降速了,戴封又睁眼,“你怎么不开了?” “没有呢,我就是开六十。”王晋摸了一下他的头就收回去,“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2 戴封下午是去南日区检察院复印卷宗。现在都电子阅卷,办得很顺遂。结了他就去隔壁的南日区法院找王晋。刚走到法院安检门口王晋就给他打电话了,“我这边可能还好一会。你好了吗?” “我这边好了。” 戴封听王晋那边走动的脚步声,然后听王晋不可思议地问,“南日区法院退费这么麻烦吗?还要庭长签字院长签字什么的?” 王晋有提前约过法官,但是他下午来得时候法官并不在,书记员推三阻四了才接了他的退费材料。问什么时候能办好,书记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叫他回去等通知。 “南日区比较恶心。他法院好像没钱,听说被区财政挪去了。麻烦得不得了。”戴封是习惯了,“我同事之前跑了二十几趟,因为有个当事人也比较极品,天天催着他。最后没忍住和书记员拍桌子吵起来了。” “她也真是能忍。” “低头不见抬头见嘛。”戴封也用律师证换了一个门禁卡,“我上去找你。” 王晋在电梯口等着戴封。两个人杵在走廊上,“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王晋询问,“如果庭长和副院长都在,能马上办手续吗?” “那可以啊。可是书记员不给你办不是吗?” 王晋低头思忖了一下,“再来一趟太麻烦了。我刚才看到庭长在,我要去偶遇副院长一下。他办公室在几楼?” 直接干到副院长门口,这么猛吗?戴封愣怔了一秒才回答,“十二楼好像。” 3 王晋拉着戴封进电梯,“再来一趟太麻烦了。” 这个道理谁都懂,只是有时候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律师见找人也没用,三言两语就给你打发走了。 王晋欲言又止,戴封不解地看着他。 王晋不大好意思,解释,“我爸,嗯,是中院院长。” 哦。戴封明白地点点头,对着王晋比了一个大拇指。怪不得,原来是关系户啊。 戴封就站在12楼看着王晋表演。 王晋经过副院长办公室时假假地接了一个电话,他在接电话的途中对着办公室里面的人点头打了一下招呼。等到电话挂断了之后,王晋带着笑意走进去了。 演技高超,优秀优秀。 戴封站在原地发呆。 这种感觉和高中同班那会儿很像,虽然坐在一个教室,但是戴封就是知道王晋高二会分去重点班,而他会呆在普通班。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只是暂时的交接,但不会重合。现在也是,他和王晋都是初入律师行业。但是王晋遇到法院工作人员消极怠工他可以直接找上副院长,在副院长的办公室里面喝着茶三言两语把问题解决了;如果是他遇见了,只能像他的同事一样,一遍一遍地追在经办法官和书记员后面催问。 无力感。他和王晋现在因为BDSM这种不能宣之于大众的隐蔽性癖好交缠在一起,但是不会持续很久吧?他们两个相差这么多。王晋家庭条件优越,个人能力优秀;而他普通家庭,个人能力也一般。 待王晋走到面前了戴封才发现,“好了?” “嗯。”王晋在戴封面前笑得要真实得多了,王晋推着戴封进电梯,他是迫不及待地想退费完后赶紧和戴封去过二人世界。 退费手续自然是顺理成章地一路开绿灯办完了。 4 坐回车上后,王晋老老实实地和戴封继续坦白,“我妈你应该也见过,她是聚华所的主任。吴英华。” “听过,但是没有见过。”戴封不想和王晋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牵扯,他怕他遮掩不住内心的羡艳。 “回城里吗?” “家里早期在这边上买了套房……” “我忍不住了,我好酸。”戴封受不了地捂住王晋的嘴,“你安静开车吧。” 掌心一湿,王晋这厮还在上面绕圈圈。戴封要缩回去,王晋还张嘴叼住他的食指。 “还在法院门口呢。还要不要脸了。”戴封抽回来,拿湿纸巾擦拭。“我刚上过厕所呢。” 王晋发动车子,“你出来的时候不是洗手了吗?我还看到你用洗手液了呢。” “你那院长的爸主任的妈知道你这么不正经吗?” “他们没必要知道啊。你知道就行。”王晋没个正形,“我又不和他们上床。” 戴封不接茬了,过了一会儿,他真心好奇,“你家里条件这样,为什么不回来啊?” “我想自己先在外面干几年。” 戴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你呢?你是一毕业就回来了吗?” “嗯。我……我大学就普通一本,司考当时也没到四百,就回来了。回来没有租房压力,会稍微好一些。” 王晋点点头,他没有不负责任地怂恿戴封和他一起去凤丹,因为戴封说得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我想先自己做出点成绩,在律师这行站稳了再说。如果一开始就在父母手上讨生活,那以后就没有话语权了。”王晋话锋一转,“但我肯定会回来的。咱们不能一直都是异地恋啊。” 戴封差点喷水,呛了两口,“谁跟你异地恋。” “你这不是在和我打情骂俏吗?等下咱们还要滚床单呢。果然只有在要插要抱的时候才会叫我亲亲好老公吗?” “你真的是……” “嗯?” “开车。” “对啊我就是在开车啊。” 5 王晋说的房子是一个三层半的别墅,独门独栋,庭院里还种着农蔬。 “原本这边是花圃的,我爷爷奶奶说不实用,就改种菜了。”王晋边停车边给戴封介绍,“我老家就是这里的,我爷爷奶奶在边上的村子里。” “那他们不会过来吧?” “不会。他们就在院子里种种菜。” “一层我爸妈住,二层我的。”王晋手上抱着装满了情趣玩具的箱子,他指纹解锁后用身子推开门。戴封拎着他们两个的公文包跟在后面,“直接上二楼,我叫人收拾过。” 二楼王晋的房间东南两面都是大窗户,这会儿还有斜阳。床铺上的被子蓬松,平铺着,一看就是刚晒过的。桌子上没什么摆件,没有长期生活的痕迹。 戴封站在窗户边上,摸着玻璃,脑子里面不正经地想,如果等下被按在这上面这样那样……太刺激了。可是外面的人都可以看到,如果玻璃是单面可视…… “戴封。” “啊?” 王晋也被吓了一跳,他感到莫名其妙,“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戴封有被抓包的狼狈,后退几步,慌忙地否认。“没有啊。怎么了?” “来,采集一下信息。” 王晋拿着手机对准他,戴封不知所以地看着镜头。 “转一圈。慢一点。笑一笑。笑一个嘛。” “你干什么?”戴封皮笑rou不笑地呵哼。 “给你个惊喜,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神神秘秘。” 王晋采集完数据,就从箱子里面翻出灌肠剂给戴封。他们聚在一起肯定是要做的,在这个上面戴封也没什么好扭捏的,接过去了就往淋浴室走。淋浴室里面还有一个大浴缸,戴封新奇地摸摸,想王晋家的这个大别墅可以往的花样真是太多了。 6 灌肠永远是枯燥无味且带着疼痛,但又不得不做。当王晋进来的时候戴封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进行第二次灌肠。 “手机响。” 两人交换了一下手中的物件。王晋把马桶盖放下,自己坐在马桶盖上,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注射器前端。 戴封原来是站着听电话的,见状背对着王晋要跪下来。 王晋托住戴封,挑眉,可以? 戴封扭头,也反应过来,明明可以等电话打完再继续的,他这上赶着干嘛呢?不过也没所谓了,他冲着王晋点点头。 戴封跪下来,左手撑着地,撅着屁股。王晋把液体注入的时候戴封xue口瑟缩了一下。 “好了。上次我不是让你第二天来律所咨询,你怎么没有过来?” 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又被戴封打断,“我之前就说过,你们有这个情况要去自首啊。讲了你们又不听,叫你们来又不来,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会见的话六千,我们这边按阶段收得没有按按次数收的。你如果要委托就到所里办手续吧。差旅费一趟一千到两千之间,具体的面谈了再定吧。” 戴封不欲过多纠缠,三言两语结束了电话。 7 见他这边结束了,王晋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液体都注入,然后给戴封带上肛塞。600ML的液体在肚子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戴封借着王晋的手慢慢站起来。 “怎么回事?”王晋接过戴封的手机放在洗漱台上。 “蹭咨询的。”戴封靠着墙壁,他脸上表情不好受。 “也是个极品。90后,去相亲,在电影院里面和前排的人换了座位,前排的把手机落下了。他把手机顺走了。” “扶着墙。”戴封扶着墙,王晋从他背后抱住他,手给戴封撸。 “其实,脑子一时抽抽想占小便宜做这个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电影院是有监控的啊,民警都把电话打给他了,他还非说没拿。我让他配合警方工作,他没听。现在好像是说想跑外地去,结果在动车站被拦下来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他mama还非要说是捡的不是偷的。啊别王晋……” “傻逼什么时候都有。不去理了。” 王晋拿着一个皮套把戴封的性器包裹住,中间是控制器,延伸出三条链,另外两条链的皮套夹在了戴封的rutou上。 王晋把控制器打开,皮套里头的瘤状开始按摩戴封的性器,很舒服,叫人腿软的舒服,但这会儿来得不合时宜。 夹在rutou上上的两条链子也抖得非常厉害,戴封扶着墙的手指没几分钟就开始扒拉着墙壁的瓷砖了。 上想吐下想泄。 王晋非常匀称的在两边臀瓣上啪啪各留下了一道五指印。 “啊。”戴封绷紧了臀,克制地呻吟。 算着时间,王晋好意提醒。“有微电脉冲。” “卧槽。”戴封差点给跪了,屁股里的水也渗透了一些出来。 “刺激吗?” 戴封缩着身体喘气,他的眼神已经不正经了,那种戴封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挑衅和风情,“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晋一手掐着戴封的后颈把他按到墙壁上,让戴封的脸紧贴着瓷砖;一手勾着链条,让它咬着戴封的rutou往外扯。 “brat?嗯?”王晋威胁,“那就再灌一会儿吧。” 8 戴封因着他的挑衅又被加灌了一次。 王晋也明说在第三次的灌肠液清水中有加了几滴快感增强液。照理说被稀释后感觉应该没有那么强,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液体充斥着肠道的时候戴封格外想被王晋摁着cao。液体都排出来后戴封的眼神也时不时就驻足在王晋的性器上。 好大,好硬,好热。 应该会好爽。 在戴封又一次看过去的时候,王晋把戴封的脸按到自己的裤裆上,嘲笑他,“痴了?”一秒又移开,用牵引绳甩打戴封的脸,“爬出去。” 戴封赤身裸体地爬着,王晋在背后拉着他的牵引绳。 爬出去的时候戴封就发现屋子里多了些东西,光线比刚才暗很多,加了一层玻璃,但是窗帘并没有拉上。 “窗户?”戴封迟疑地没有往前爬。 “单面可视。”王晋踩在戴封屁股上,戴封感觉到了纹路的粗糙,想扭头,感觉到王晋又碾了一把,皮rou被碾得生红发痛。鞋底还有水,湿漉漉的。 “看什么?继续。”王晋用鞋尖踢了他一脚。 戴封反应过来了:王晋从进门到现在就还没有脱鞋,身上也还穿着刚才去法院的那套正装。 衣冠楚楚。 衣冠禽兽。 9 戴封往前爬,最后那几步他爬得格外迟缓。 既心动,又畏惧。 “装什么呢?”王晋的脚一点一点地踩踏他。从臀部,到脊背,最后踩着戴封的肩颈,强迫戴封脸贴地。压根就没有把戴封当做是有同等权利的主体对待。 “刚才就想说了,你刚那什么表情,是不是想着在这里被干?” “没有。”戴封飞快否认。 “没有?”王晋踩得力度加重,项圈的牵引绳也回缠好几圈在手掌上,勒着戴封。 “跪好。”戴封看着窗外,抗拒地闭着眼跪好。 王晋给他戴上口塞,缕空,硅胶质地。个头虽不大,但是戴上后不可避免地无法控制唾液的分泌。久了唾液一定会盛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去。 “装模作样什么,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的吗?” 戴封羞恼,如果背后换个人,他太想起身走人了。但是,这又是他自己选择的。 “把腿分开。” 姿态定格了几秒后,王晋托着戴封的手臂让他站起来撑着玻璃,又用皮拍抽了戴封的屁股一下。 “把眼睛睁开。” 戴封睁开眼睛,俯望下去:小区道路偶尔有人车经过;围墙外边就是一个安保亭。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在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唠嗑。 屁股又接连挨了几下,很快就出现了红印。 戴封闷着不出声,王晋的力度不大,心理的耻辱感完全压过生理的疼痛。王晋在抽打他的时候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数数,不间断地抽了几十下之后戴封已经感觉整个臀部在发烫。戴封开始轻微扭着避开,双腿也开始摩擦起来。 王晋又喷洒些液体在上面,微微凉。接着,王晋弃了皮拍,伸手啪啪打着戴封的屁股。 戴封屁股的手感真的很好,Q弹万分。一巴掌拍下去会被弹开。 “是不是想让我cao你的屁眼?把屁股翘得这么高?” “没有……”戴封拖了尾音,像是在撒娇。 “口是心非!”王晋一巴掌狠狠打在上面,用力掰开那饱满的双丘,露出里头艳红带满褶皱的后xue。 10 王晋盯着看,戴封看着窗户模模糊糊的倒影,王晋就蹲在他身后聚精会神地在看,戴封被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搞得呼吸紊乱。 王晋揶揄,“忍不住了?” “看上去很想被cao?这口一张一缩的。” 场景烘托出来的气氛加上戴封自己脑子里面的幻想让他性器越发硬了,顶着皮套翘得老高,黏腻的液体从马眼滴答的流出来。 戴封自己用脸颊去摩擦冰凉的玻璃给自己降降温,他终是没忍住开始呻吟:“想被cao……主人……cao我。” 王晋的手摸到前面,玩弄着戴封那两个柔软的睾丸。戴封提心吊胆得,王晋戏弄了他一会儿,又去揉动没有被皮套覆盖到的性器。 “sao货,你叫得真够sao的。”王晋站起来,蹭蹭戴封,让他感受到自己西装裤下的踊跃。“待会儿cao死你。” 又是静脉电冲,戴封猫着腰,受不了地要去自摸。被王晋一把抓住,不紧不慢地控制在背后,又抓了条绳子过来。 “才刚刚开始。” 11 王晋给戴封带上VR眼镜,戴封对接下来的事情又期待又忐忑。 “王晋,我怕。”戴封讲得含含糊糊。 “外面看不到的不怕。你浑身都羞红了。” 落地窗前面王晋铺了厚重的毯子,还披了一张防水垫子。戴封就两手反折地跪在上面。牵引绳在手臂上打圈,短的戴封只能仰头;前面的锁链也被抽短一截,大小腿也被麻绳紧紧地捆在一起。不管戴封采用什么姿势,都会感受都被拉扯的痛楚。 耳边慢慢响起脚步声,戴封以为是王晋回来了,但是细听又不对。那是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才会发出的咯吱声。 眼前也出现了影像,王晋穿着大兵的迷彩服踩着高帮靴踩在破旧的走廊上,走廊的墙壁上满是斑驳,挂着油画,亮着油灯,火焰飘忽着照亮路。 王晋,不对,这个不是王晋。王晋没有这么彪悍,一米九的块头,身上都是肌rou。 前面慢慢空旷,戴封看到了一个囚犯青年,有着和自己同样一张脸的青年被绑着成粽子一样丢在露天的阳台上,隐隐约约有嘈杂得人声。 戴封咬住口塞,已经有口水慢慢溜下来了。他想到那个技术了,AL换脸!太刺激了。 囚犯的眼睛虽然也被蒙住,但是听见有人一步步走近他明显惊慌起来。他挣扎着,大兵饶有兴致地在囚犯的边上饶了一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折磨挑逗猎物。 12 大兵对囚犯并没有怜惜之心,抬脚就踹;囚犯弱小又无助地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慢慢地晃悠坐直。 囚犯像是做错了什么,非常地恐慌,话都讲不利索。 “求您……” “求我?”那大兵的声音更粗犷一点。 囚犯穿了乳环,大兵弯腰勾住乳环,“求我什么啊?” 戴封同囚犯同步地发出了吃痛的呻吟——王晋这厮也去掐他的rutou!不过明显大兵的动作更加粗暴,囚犯的泪水都被他逼出来了。 大兵空中一抓,凭空抓了烙铁。那烙铁火红火红的,戴封就这样看着,他都能想到那灼热的温度。 大兵扯了囚犯的眼罩,让囚犯看着那烙铁。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囚犯被吓得瑟瑟发抖,“daddy……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如果不是身体被绑着,他应该会抓着大兵的裤管痛哭流涕。 爸爸?叫不出口叫不出口。会玩还是别人会玩。 大兵直接用靴子碾上囚犯的性器,戴封和囚犯一样身子都一缩。不过戴封倒不痛,王晋是光脚踩上去的,也没有用力。不过他下意识地就和囚犯一样的反应了。 “不喜欢?” “我看你挺喜欢的啊,都射尿了。” 也有人在舔戴封的耳垂,细语:“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啊,都流水了。” 戴封确实无话可说,他对这种yin靡的气氛没有抵抗,他好这口。 大兵把烙铁按在了囚犯的后背上,戴封尖叫着往前扑…… 王晋哭笑不得地捞起戴封,防着他在这个姿势下被压窒息。戴封现在就是没有丝毫战斗力的废物渣渣,被王晋当个球一样摆弄。 13 王晋环着戴封,用热毛巾再擦拭刚才被他踩着的地方。 “吓着了?”王晋把口塞给他摘了,毛巾干净的一角给他擦溢出来唾液。戴封干脆把嘴里盛着的都呸出来。 戴封是真的吓着了,心跳都快了几拍。 太要命了。 “王晋……”戴封眼角是红的,大腿肌rou绷着,泪眼汪汪,“关了关了。” “在呢。”王晋把毛巾丢到篓里,坐在戴封边上,让戴封靠着他;又把戴封戴的眼镜往上推,“就这胆子,落别人手上可怎么是好?” “你射了你知道吗?”王晋把热茶水递戴封嘴边,戴封就着上面的吸管大吸了几口。 戴封求饶,“先关了好不好?”那皮套包裹着性器,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抚慰着,偶尔电流刺激下。哪怕是射精了都不上不下了。 “在撒娇吗?”王晋无视了戴封的求饶,“今天玩强制高潮。” 王晋上手揉揉,戴封舒服地像是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一般。他把性器往王晋手上挺送,无声地诉说自己的渴望,再揉揉……再揉揉。 “太娇气了。”王晋把眼镜给戴封戴上,又把震动的频率加大了,戴封那调明显就变了。 王晋随手把戴封推开,戴封跌滚,戴封滑稽地摇摆着,像翻不过身的乌龟一样可怜。 14 大兵给囚犯烙得印是一串英文字母,人名。不过没有皮开rou绽,维持着一种虚假的美感。大兵还继续烫,他这次选得位置是在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