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降头调戏(合集)
5降头—调戏 1 索哲言虽然是在打手枪,但他面上不急迫,还是游刃有余的,看上去就不猥琐。 “把皮拍换掉,把那一只假手插上去。” 桓城捣鼓了一会儿,终于把假手装上去了。 到这会儿,桓城时不时就绷紧一下屁股。刚才屁股被抽打疼痛掩盖过其他感觉,现在疼痛慢慢消了之后后xue里头竟慢慢产生一股瘙痒。 桓城不自在地扭来扭曲,但索哲言统统当做看不到。直到桓城受不住了讪讪地开口,“先生,后面痒痒的。” 索哲言挑眉,“后面?” 桓城把小sao逼念得飞快。 “想要了?” 桓城难为情地点点头,又绷着屁股扭了一下。他想想又解释,“也不是想要,就是,痒痒的。” “有线跳蛋抓五个过来吧,也不难为你。” 那有线跳蛋每个个头介于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桓城觉得自己能塞进3个就不错了,五个估计要命。 桓城把跳蛋拿到卫生间洗了之后再拿出来,和索哲言商量,“先生,这个我想套安全套。” “嗯。用安全套,有标定制字样的。”索哲言远程指挥着。“我给你买了凝胶垫子,跪在那上面吧。最好在上面铺张隔尿垫。” 桓城跪上去,两腿往外叉开跪着。他把安全套撕下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套比平常的要长得多了。 桓城依旧是先用食指套入安全套里做扩张,然后加入中指。 索哲言在他的屁股上面画圈圈,见桓城有些不知所措,指挥道,“不要在意我在做什么,继续。” 桓城窘迫,继续扩张。等两指进入得顺畅之后,桓城装了一个跳蛋进安全套里,在上面淋了润滑剂。推进去只是微微受阻,用把力就进去了。 后xue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一吸就把跳蛋吞没了。 2 索哲言在这边也把手插入手套当中,这两个是互联的。索哲言的手在桓城的屁股上轻拍,臀rou在微微振震颤。 桓城对刚才的责罚心有余悸,吓一跳地扭头看。 “小伏,我在摸你。屁股有点烫哦。” 桓城有点困惑,他只当这是一种情境构筑。还有小伏这个称呼,他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索哲言控制着手慢慢揉弄亵玩着桓城的屁股,“来,把屁股翘得高一点。” 桓城跪撅起屁股。 假手虽然可以远程,但是还是很笨拙。索哲言控制着绕着线转了几圈,慢慢地往外发力。 “玩过拔河吗?”话音刚落,索哲言就把跳蛋扯出些许,少少地在镜头中露出来了。 “你要夹紧,如果跳蛋掉出来了要有惩罚哦。” 桓城被“惩罚”两字吓迷糊了,直接伸手把跳蛋整个又推进去,屁股还收缩了一下。跳蛋本来就比较光滑,这下子直接就滑入更深处了。 索哲言都被他逗笑了,“这么喜欢啊,那就先不拔河了,再吃一个吧。” 这是张口就来啊。 桓城欲哭无泪,只能又装一个跳蛋进安全套里,然后慢慢地送入自己的后xue。他润滑剂滴得多,隔尿垫已经晕开一大片了。 “对了,别忘了把第一个的震动开起来。” 第二个跳蛋把第二个推到更里面去了,每更近一步,就有一种微妙的扩张感。然后似乎还顶到了最初放进去的生姜,那种粘稠的膏体向身体深处没入。身体由内而外地感受到冰凉和火热的两重天,无一幸免。 "先生,生姜…" “那只是生姜造型的滋养肠道的膏体罢了,就算留在体内也不会怎么样。就是开始会有些许热辣瘙痒罢了。” 索哲言这样说桓城放心了些。 3 “我要开始了。” 两根线垂在屁股的外面,润滑剂和膏体时不时因为后xue的收缩滴落。 桓城核心收紧用力绷紧臀部,一时两方竟势均力敌,甚至桓城还更胜一筹。 真紧呐。索哲言心想,调教好了cao桓城一定很舒服。 对桓城来讲,就像在模拟找不到厕所又要拉稀必须得拼命憋住的场景。单纯依靠直肠和跳蛋的摩擦来阻止跳蛋被拔出,太难了。他夹得越紧,两个跳蛋的震动对他来讲就越清晰。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桓城就有点儿夹不住了。随着索哲言一点一点地把跳蛋带出来,桓城能留住跳蛋的力气就越使不出来。 “吧嗒。”已经被抽出一半的跳蛋被后xue自动地排出去了。 桓城很沮丧,但是索哲言对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做得很棒,小伏。” 索哲言捏起那个跳蛋,又重新塞回去。 “好了,放松,再吃一颗吧。我来喂你。来,在手上套指套。” 指套和安全套放在一起,桓城为凶器套上了战衣。 第三粒跳蛋索哲言不再是抓着跳蛋的一端把跳蛋推入,他的手指和跳蛋是并排的,也就是说,比之前两个扩张的程度都更大。不夸张的说,比桓城任何一次扩张程度都大。三厘米以上,每增加毫米都是一个坎。 手指不过刚试探着进去,桓城脸色就变了。 “先生我不行了。” 毕竟是远程,索哲言判断不了现场的情况,不敢蛮力进入。桓城说不行却还是乖乖地定着让他插入,这多少让索哲言起了怜惜。 索哲言把跳蛋推进去,慢悠悠道,“这才第三颗。” 随后,索哲言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决地刺入后xue中,顶着里头的三颗跳蛋,然后在肠道内搅拌挖弄。桓城咬紧嘴唇,忍着身体被玩弄的疼痛。 “嗯……啊” 4 后xue被撑开之后,三粒跳蛋震动的声音就明显的多了。 “十一要过来,对吗?” 桓城一边抵御跳蛋的折磨,一边还要分心。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是的。不过,应该是……二号才过去。” 今年的十一和中秋同一天,中秋桓城肯定是要陪伴家人的。 索哲言把手指抽出,改扯着跳蛋反复进出后xue。震动的跳蛋来回移动,刺激着火辣辣括约肌,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发出湿润的声音。 跳蛋出来的时候,后xue被撑开。跳蛋被推入的时候,后xue又颤抖着缩紧。 皱褶就这样不断地蠕动着张开又收缩。几次之后,那边就微微露出了一个口。 甜腻强烈的快感从体内蔓延开来,桓城呻吟变得急促而难耐。虽是九月秋,但是汗珠已经沿着桓城的额头滴落。 跳蛋虽然在不断地震动,但是每每快攀上高峰时索哲言就让桓城把震动关掉。就这样循环往复。在高潮的临界点被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桓城是哑着声音求索哲言让他舒服。 “转过来让我瞅瞅,把腿张大些。” 索哲言恶劣地电击了一下桓城性器的顶端,惹得桓城眼光潋滟。假手把玩着掌心的性器,“不行,桓城,我说了,你这段时间要禁欲。“ 桓城太委屈了,“您刚才说要让我舒服的。“ “和打屁股比,不舒服吗?“ 去他妈的让他舒服。 这是在玩文字游戏!这是偷换概念呐。 桓城眼前一黑,只想就此晕过去。 “是不是特别想射?” 桓城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嗯。” “控制不住地想射?” “嗯!!!” “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我要你优先满足的是我的欲望、我的需求。至于你的欲望你的需求能不能被满足,要看你的表现配不配的上。”索哲言给桓城看自己的性器,并没有射出来。“今晚你的表现还可以,但也只是还可以,不够sao也不够浪。” 索哲言都这么说了,桓城以为今晚肯定没戏了。谁知道索哲言又话锋一转,“不过。给你个机会,能不能射就看你自己了。” 5 “手不许碰前面,自己把跳蛋排出来。 桓城上次他没有用手碰前面,单纯把跳蛋扯出来也有生理反应,还被索哲言笑了,但这次就没那反应了。绷紧小腹发力,跳蛋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在隔尿垫上嗡嗡作响。 “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今晚还要继续吗?” “先生,看您。” “倒是学乖了。先收拾收拾吧。” 索哲言把桓城打发去收拾了,自己也去自渎了。等两人再把聊天续上桓城已经舒服地躺在床铺上了。 索哲言看桓城面色已经平静了,开玩笑地问道,“没有偷偷搞小动作吧?” “没有的,先生。”桓城把被子掀开,把睡裤拉下一角给索哲言看,“扣上了。” 桓城管索哲言叫先生叫得很顺口。 如果把先生换成主人,桓城可能就没那么顺口了。 “你说,你的工作不方便时刻戴着yinjing环对吗?” “对,我是律师。我经常去法院,大部分时候律师是不需要案件的,但有时候会。” 如果金属探测仪从身上划过会发出滴滴声,还是在那敏感的位置,流言估计会满天飞了吧。 索哲言思忖了片刻,征询着桓城的意见,“那就玩上戴着,白天取下来吧。” 感激于索哲言的体贴,桓城再次道谢,“先生,谢谢你。” 又想到刚才在收拾物品的时候,发现索哲言寄了很多细节的小物件。比如护膝,比如内衬,比如凝胶坐垫,索哲言确实有上心。对比起来,他态度就不端正。 桓城愧疚地又道歉,“对不起,先生。” “怎么又道歉?” 桓城给他保证,“以后我都会及时回复您的。” “说到就要做到,我不想听漂亮话。” “谢谢先生。” “现在是什么感觉?” “屁股还残留着扩张的感觉,还有药膏黏糊糊的感觉。” 索哲言又在那边笑,桓城发现自己对索哲言的轻笑很着魔。 “明天会去所里加班。”桓城有些羞怯,“先生,我可以把跳蛋放在小sao逼里。” “工作挺忙的呀。” “对,这段时间遇到一些比较头疼的事情。就很忙。” “你们刚出社会,这也是正常。把跳蛋放在小sao逼里,可要夹紧了。不然,掉出来了可没人能帮你。” “知道了,先生。” 6 “唉。” “唉。” “唉。” 程航叹气三连,冉凌越忽视不得,丢了一个橘子过去,“干嘛呢。” “你说我要给晋哥他们什么礼物啊?” 王晋和戴封已经是在父母夹带着忧愁的祝福中正式在一起了,但两边家长都没有见过面。他们俩之前买的别墅终于装修好可以入住了,就办乔迁宴,正式让两边家长碰个面。也邀请了他们。程航打算给他们送一个新婚礼物,但是不知道送什么好。 “你挑了什么呢?” “我看中了好几副拼图,但会不会太廉价了?” “心意到了就好了。咱们还是学生,你送贵重的他们也不会收。那拼图回来了我们一起拼?” “好。” 三言两语程航的心情就好了。原来他去俱乐部,都是重欲不重情,但是和冉凌越在一起后,他发现他的情感需求越发强烈。有时候就是和冉凌越一起做一件事情都能让他非常开心。他请教和咨询过朋友,他们都说这就是热恋中的样子没得跑了。 程航抱住冉凌越撒了会儿娇,又道,“那个HC没有来找我了,肯定是被你吓着了。” “那你可以自己去找他啊。” 冉凌越在挑拼图样式,最后选定了蒙马特·宁静之夜和漫步雨中古都。 说得也是,山不就我我就山。 程航给HC发信息,“你和你主人怎么样了啊?” 7 后台提示,竖横折钩的小狗添加您为好友。 桓城也是喜欢和竖横折钩的小狗聊天的,那天竖横折钩给他发语音,言语有点冷淡,好像不喜欢他去打扰。不过现在竖横折钩又过来找他,想来是他们对那种私密音频没有自己那么在乎? 桓城点了 通过。 HC:我去找我主人认错了,他原谅我了[笑脸]。 竖横折钩的小狗:那是好事呀。 HC: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困扰。 HC:我感觉我主人很喜欢给我买东西。 HC:算算价格好几万了(不是炫耀)。我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烧钱了? HC:付出的越多双方的羁绊就越深,我是觉得我们只是约调的主奴关系,花好几万会不会不值得? HC:毕竟我们不可能会有更深入的亲密关系和身份了。 竖横折钩的小狗:我对象当初也很喜欢给我买东西。 竖横折钩的小狗:你说你们不会有亲密的关系,是指,你们不可能是伴侣型的主奴关系吗? HC:对的呀。 竖横折钩的小狗:也是,像我们这样的才是少数。 竖横折钩的小狗:如果不是因为我对象是我认识的人,我也是单纯的约调。 HC:你对象是你认识的人?那你当时发现是他的时候不是社会性死亡吗? 竖横折钩的小狗:反正就是阴差阳错吧。 程航觉得这段对话很熟悉,往前翻了翻果不其然他和HC聊过类似的。 竖横折钩的小狗:如果你有这个担心,你就和他说清楚。 竖横折钩的小狗:大家说开了,再玩。 HC:我之前看很多M,他们会为自己是其他人的M/奴这个身份感到自豪,他们很认同这个身份。但我不会,我就希望这个关系是私密性的。 HC:我的工作经常会涉及进出安检,我前段时间特别担心我戴yinjing环的事情会被发现。 HC:我总是战战兢兢,又想玩,又怕。 程航对这种感觉很能感同身受,因为他被冉凌越吓过一次。那会儿真的是六神无主了。 竖横折钩的小狗:总得还是要保护自己。 竖横折钩的小狗:虽然大众观念慢慢在改变,但总是有一个过程的。 HC:谢谢你,每次和你聊天都能纾解情绪。我有事情先退了。 竖横折钩的小狗:嗯嗯。 8 周六上午醒过来桓城收拾了一下房间,换洗了衣服,差不多就到了饭店。他饮食规律,排泄也规律。清肠后他放了跳蛋在后xue里头,这款跳蛋叫双蛋黄跳蛋。其中一个椭圆形的跳蛋塞进屁股里面,另一个算是煎蛋,卷在性器上。 桓城把远程控制的链接发给索哲言了。 这种算是一种yin靡而隐蔽的玩法。 索哲言还没有登入,跳蛋一直都没有震动,很安静。但这种随时可能会开启的不确定性让桓城的心一直悬着。 刚把车停入停车位里,就发现跳蛋开始试探着震动了。微微的酥麻感。 桓城自己心虚,总觉得会有人看到,快步往律所走。 男性和女性不一样。桓城之前有看到女奴夸下海口,完全看到有女奴敢夸下海口,说跳蛋放在后xue里面带出去一天都没问题。但是他不行。生理构造决定了跳蛋会给桓城带来生理上的快感,有时候就会刁钻地顶到前列腺。 先生:这是去办公室了? 桓城:嗯。 先生:这样不会影响到你? 桓城:还好,下午的工作比较琐碎不用脑。 跳蛋的震动停了。索哲言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先生:yinjing环没有摘下来。 桓城:周末白天也可以带着的。 先生:真乖。 先生:受不来了再和我说。 桓城开始着手工作,突然间,那震动一下子激烈到不能忍受。桓城那呻吟直接没控制住了。 桓城不断地改变自己的坐姿,那个跳蛋也就不断的向更深处进入。跳蛋的震动如果开到最强放在手指上没几秒手指就会麻掉,现在整个后xue就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桓城觉得自己后xue里头应该是湿了。 煎蛋造型的跳蛋也被打开了,也是不给缓冲期直接推向最高点。现在就裹着桓城的性器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前后夹击。湿得更快了。 桓城把裤裆拉链拉下来,拿纸巾擦了一下,果然一抹就是一滩的yin水。 或许应该感谢yinjing环,要不然他的裤子现在就会支立起一个小帐篷。 桓城咬着食指,一时间眼神有些涣散,弓着身体趴在桌子上,有点受不住了。 9 yinjing被勒得发疼,怎么也不可能射出来的。桓城的食指咬出一道齿痕,他弱弱地发了一句语音,“先生……” 索哲言那边没有吊着他,直接就把震动关掉了。 桓城又发了一句颤巍巍地谢谢过去。 正当这时,防盗门突然被拉开,桓城一下子精神了,低头检查了一下裤裆拉链是否已经拉上,然后警醒地盯着走道。 是几个陌生人,像是一家人。 桓城给索哲言发送,“先生,有当事人过来了。” 索哲言回复了一个,“好。” “你好,你们是和哪个律师约了吗?”桓城站起来迎接,周末所里也经常会约当事人过来。 “没有。我们这边是想来咨询几个问题。”来人有些试探。 “什么案件的?” “就是交通事故的。” 桓城有做保险公司的案件,处理起交通事故的案件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这种咨询一般情况下单次两百,一小时以内。如果算出具体金额是五百。” “哦。”来人显然是很不满意桓城所说的还要收取咨询费的事情,抱怨道,“其他律所都没有收咨询费啊,你们所怎么有收钱?” 桓城处理这种已经游刃有余了,“如果其他家没有收费,你们可以去其他家问。” 以前刚开始桓城他们这些年轻律师还会做免费咨询,后面发现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除了拒绝不掉的顾问村居村民们的咨询,其余的一律收费。效果卓越而显着,筛选掉太多个想要蹭咨询的了。 “我们已经去其他家问过了,就是想再问一下。” 呵呵。这种就是蹭咨询的了。 “哦,我们所规定就是这样。” “我们也没有要问很复杂的,就是很简单的几个问题。就我妈被一辆车撞了,对方没有保险,这种能赔吗?” “和问几个问题没关系,你们也去其他所问过了。应该心里也都有数。那我们所咨询就是有收费。” 对方见桓城怎么就是不肯说,又道,“那你都没回答,我们怎么知道你专不专业。” 桓城心道,那其他律师给你免费咨询也不见得你委托他呀。 “那这是我们所里的规定,没有办法啊。” 见桓城油盐不进,来人咕哝几句太计较了不甘心地走了。等他们走远了桓城就把防盗门锁了。 HC:先生,人走了。” 先生:这么快? HC:蹭咨询的,说要收费就走叻。 先生: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HC:再做一会儿,有约私教老师。 先生:好。差不多好了和我说。 10 桓城聚精会神地忙于工作,一鼓作气做了半小时。受缚的状态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效率。 等工作都处理完了,桓城给索哲言发信息,期待着索哲言对他的玩弄。 “找一个密闭的空间,我们视频。” 桓城去了会客室,会客室没有安装监控他是确定的。但是在办公室下跪和在家里下跪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桓城把蓝牙耳机带上和索哲言视频,给索哲言看了一下会客室。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索哲言普通话发音很标准,每次和他通话paly桓城都不会出戏。 桓城很有自知之明地跪下来。索哲言也没打算让他长跪,就没有制止。桓城给索哲言看他的模样,性器还是可怜的半翘着,然后内裤湿了一片。 “什么味?” 桓城抹了一点,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和索哲言汇报,“有点儿咸。” “很好。前后两个跳蛋,哪一个更强烈一点呢?” “都非常强烈。” 桓城没有特别的训练和调教过,所以在跳蛋的加持下他的两腿跪不稳,抖得厉害。 “有机会的话,以后带一根按摩棒来办公室自己插到射。” “好的先生。” “有带润滑剂和套吧?” “有的。”桓城从口袋摸出便携装。 “把前面的跳蛋一起塞进后面吧。做好了回头给你甜头。” 索哲言相当擅长画大饼,引诱。 桓城委屈,“是像昨天那种舒服一样的甜头吗?” 索哲言也乐,“全息网游升级了,回头给你内测号体验一下。快点,别顾左右言其他。” 11 桓城把前面煎蛋造型的跳蛋卷起来放进安全套里面,索哲言让他趴在会客桌上弄。 每一包便携装里面的润滑剂量很少,过程有些煎熬。虽然明知这间会议室里面不存在任何一个摄像头,但是就是止不住地带着惶恐。 桓城越紧张,就越难推入。 索哲言在那边鼓励他,“做得很好。没事,慢点来。” 索哲言开最低档震动,帮着桓城做放松。有那么几秒里面,桓城会产生只要能完成索哲言的任务,哪怕被看到也没事的那种很疯魔的想法。 虽然转瞬即逝,那就是那么格外放松配合的几秒,让煎蛋造型的跳蛋顺利进入了。 “先生,我放进去了。”后xue一张一缩,把跳蛋吞入。 有时候大家会戏称菊花像是无底洞,桓城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口就那么小,却能够吞下那么大的物件。 “做得很好,小桓。” 小桓。索哲言头一次这样叫他。 他们之前说的是叫小伏。说真的,索哲言叫他小伏的时候,他经常反应不过来,但是小桓不一样,一听桓城就会代入到自己。因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