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降头遇见(合集)
> “双手举高。” 索哲言用结实的皮带缠绕住桓城的两手腕,另一头是一个圆形状,索哲言把它挂在更上头的弧形挂钩里。 16 清洗主要是灌肠。 桓城撅着屁股,自己掰开臀瓣。他脸贴着墙壁,冰冷的瓷砖正好给他降降温。 桓城的后xue有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流出来。 “你来之前洗过了?” “没有。” 索哲言手摸上去,滑溜溜的,有点儿像女人会流得水。索哲言的手在那处揉揉,里头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流得挺多。”索哲言把自己手上的粘液给桓城看,桓城自己也惊愕不已。他结结巴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是第一次。” 桓城是有听说过有的人被cao得多了,身体条件反射的会流水。他之前自己在家diy也从来没有流水过啊,怎么今天突然就? 或许这是被控的连带反应?索哲言想,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一点上过多纠缠,“挺好的,还省了润滑剂。摆好姿势。” 桓城重新撅好屁股,心里也狐疑,难道他真的就天生适合被cao? 身体里面的水流得还是不够多,灌肠的针筒细长的头部刺入的时候有非常明显的异物侵入的刺痛感。索哲言旋转着,肠道流得液体慢慢包裹住针筒头部,刺痛感逐渐消失。但随着灌肠液体的进入,又产生了一股压迫感。 灌肠液一共两管,看着不过一百毫升的量。 基于小黄片里面动辄近千毫升,桓城以为很好挨。但事实并非如此,不过几分钟,他就坐立不安。 强烈的排泄感充斥着他的大脑。桓城守着矜持,兀自忍着。他收紧小腹,绷紧后xue口,扭着身子寻找着那稍微能喘口气的平衡点。 索哲言没有在这个时候去羞辱他或者责罚他,而是拆了一个点滴采血器,针头在自己指头上摁下。接着照葫芦画瓢,也给桓城来了一下。 点滴采血器上慢慢在化验,最后两份都是安全的绿色。索哲言给桓城展示,但是桓城没空管这个了,他哀求着,“先生我受不了了。” 灌肠液在肚子里面的感觉非常的不好,桓城觉得自己要拉肚子。单凭括约肌的力量已经没办法控制住了。 桓城祈求索哲言让他排泄,他双腿颤抖,又想弯腰又受钳制,面容扭曲,他在索哲言面前丑态百出。 桓城一求饶索哲言就给他摘下皮带。桓城事前没有清洗过,他们也不曾磨合过,万一桓城一下憋不住砰得满地都是,那今晚就没有后续了。 而桓城并未思量到此,只觉得感激涕零。索哲言一出去他就飞奔地坐在马桶上,都没到一秒,屁股里面的东西就砰砰砰地砸向马桶里。 17 桓城觉得自己都拉脱虚了。 索哲言出去的时候有把排气扇开启,桓城待里头的味都散了才好意思把索哲言再叫进来。 第二次灌肠索哲言没有走,旁观桓城排泄的过程,最后瞅了一眼马桶里面的排泄物。 第三次灌肠花得时间最久,憋到桓城抱着索哲言的大腿泪流满面。索哲言也没有让他坐马桶上去,而是直接让他释放出来了。 索哲言把制高点占据得非常精妙,给桓城冲洗完后牵着桓城出来的时候桓城整个心理都不一样了。他非常地放松,或者说有点儿自暴自弃。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都迈出去了,后面就顺理成章了。 索哲言给桓城的感觉有一点很好,就是他不急色。运筹帷幄胸有成竹,是非有把握能拿捏住自己,当然也确实被拿捏住了,完全跟着他的步伐走。 索哲言带着他走进里间,看清全貌后桓城咽了一口唾沫。 房间里面,有着桓城只在小视频网站上才看到过的绳索和镣铐,还有刑架、木马,墙壁上挂着一溜的鞭子,桌子上摆着各种皮拍项圈。 桓城不自觉呼吸就重了,刚才被灌肠吓得疲软的性器起了反应。 索哲言一直在观察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动静。“看来是很喜欢了?” 桓城摇头,“我不知道。”桓城咽口水,“我心理上有感觉,但是我身体可能接受不了。” 18 索哲言说要把桓城绑起来,桓城同意了但又出声,“我柔韧性不好。可能有些动作没办法做到。” “我是不是很无趣?” “还好。”索哲言不以为然,“新人嘛,很正常。” “你调过很多新人?”桓城配合着他把手置于身后。 索哲言只是稍微一提桓城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疼?” “扭到的感觉。” 索哲言暂停捆绑,把绳子来回对折后甩着要桓城贴墙靠,他给桓城开肩——桓城面朝着墙,右手臂紧贴着墙壁。 “呼气。” 桓城按着索哲言的指引,索哲言压着他的左手,掰着他的肩膀尽力往右手靠。桓城前边的呼气还算匀称,后边几下就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索哲言也没有压得太狠,停留几秒之后就换边了。接着就又左边开肩。绑还是要绑的,只是原本常规的绑法没办法进行了。索哲言换了宽大的布料,算是把桓城托在了半空中。 桓城就像是一个秋千,悬着晃悠了一下。 “之后要好好锻炼一下柔韧性了。” 索哲言说什么就是什么,桓城乖顺地点头。正当两个人要开始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非常急促的敲门声,索哲言的电话也响起来了。 索哲言接起来,林东也语速很快,“开门。” “我屋里有人。” “我知道,开门,十万火急。” 倒是难得见到林东也这么失态,索哲言在电话里面应下了。 桓城也莫名其妙地突然又不安起来,他扭动着身体,“先生?” 桓城的不安就像是一根缠绕在索哲言指尖的丝线,轻轻扯动了一下。 “开门开门开门。”那声音不仅仅像是在耳边响起,更像是从脑海深处炸开。因为桓城一直都担心被控,所以这一秒他很快就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要开门!”桓城几乎是尖叫,声音都破了。他的脸色被吓得煞白。 19 桓城一点都不想被控,他可以接受找一个人玩一次堕落之夜,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控。 一旦被控,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知道。 被控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除非是那些天生的,没有人能够接受24/7。更何况有太多黑暗的例子了。“控”这种能力根本就没办法用法律去进行明文的规定。运气不好的,可能就会被打破人格。一步一步,最后连最基础的尊严都没有办法保留。 “外面有什么吗?” 桓城他挣扎得太厉害了,布带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的痕迹。索哲言的问话他也没有听进去。索哲言扬手给他一巴掌,力道大得把桓城脸打偏,五指印也当即显现出来。 “外面有什么吗?” “控者……”桓城不确定,但是面露恐惧。“不要开门……先生。求求你。” “好好在这里呆着。” 索哲言给桓城上了蒙上眼罩,在桓城踢蹬着双脚抗拒的时候毫不手软的揪起他的头发,一手掐住桓城的脖颈。 “奴隶,我说,安静下来。”索哲言动作粗暴,用疼痛去唤回桓城的神智;同时,他也在运用着自己从没有用过的控者的能力,试着给桓城去传递一种放松平静地命令。 慢慢慢慢地,桓城的抗拒没有那么大了。 索哲言松开双手,桓城难受地咳嗽。 索哲言拿起桌子上的小皮鞭,扬手一抽,桓城嫩白的臀部立刻破皮现出一条血痕。 “安静,在这里老实呆着。听得懂吗?” 桓城畏缩,“是,主人。” 索哲言重新把眼罩给桓城带上,又在桓城的屁股里面塞了一个跳蛋,又拿钢环扣上桓城的性器,这才转身出门。 重新陷入黑暗的桓城心情比刚才平缓些,但还是竖着耳朵胆战心惊地听着四遭的动静。 20 索哲言黑着脸打开门,林东也急吼吼地冲进来。 林东也直奔里间,见桓城被缚,献祭一般弱小可欺,喉结上下动动,太可口了。 桓城的脸庞被泪打湿,林东也看他的时候两眼放光。 索哲言示意林东也和他走,两个人走到小阳台,林东也压低声音,“里面那个,能被我控。你务必能让给我了。” 林东也也能控他? 一个人能同时被多个人控?索哲言也不确定。控者和被控者这个概念的还没有完全普及,只在小圈子内流传。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这是个烟雾弹,实质应该是被药品控制。但是逐渐的,控者和被控者成对的出现,原是天南地北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却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这个东西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大家都倾向于是一种神学或者玄学。 林东也还在那边激动地说,“我是从停车场寻过来的……太神奇了兄弟我跟你说……你没控过你可能不知道。” 这边林东也还在想要怎么组织语言,那边索哲言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控过。” “里面那个,我也可以。” 林东也就像被掐住脖子,顿住他的喋喋不休,茫然地看着索哲言,无法消化索哲言的话语。 “啊?” “我说,我也可以控住他。” 林东也安静下来了。 林东也讪讪,“你没在开玩笑吧?” 索哲言一脸严肃,“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拿这个事情来跟你开玩笑吗?” 索哲言还算是比较镇定的了。 索哲言摊开手,一个精神体逐渐在两个人面前出现。精神体的样子和桓城屋内的样子部分重叠,赤身裸体,但是面部表情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林东也也向索哲言展示,他的精神体只能隐约现出个人形,就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 “真他妈牛逼。” 头一次召唤精神体,两个人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精神体存留的时间非常短暂。 林东也扶着阳台的栏杆,爆了句粗,“真他妈牛逼。” 21 “他不知道我能控住他。” “原来打算循序渐进的,被你破坏掉了。” “这也不怪我,啧。”林东也摊手,“太激动了呗。” 在这之前,索哲言身边从没有真实地出现过一个人被两个人同时控住的例子。照理论来讲这是存在的,因为一个人能控制住另一个人本来就是没有办法去解释的事情,同时被两人控制,不过更没有道理罢了。就这么巧?他跟林东也同时控上了一个人。 那要两个人隔空传递的命令是相冲突的话呢?被控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受。这中间的平衡要怎么去把握? 索哲言跟林东也对视一眼,都低头思考。 两个人都有点S倾向,自然都曾希望能遇到传说中的被控者。 对索哲言来讲,桓城出现在他面前,一步步靠近他,那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他可不愿意放手。 对林东也来讲,屋里那个被控者是他从停车场一路觅着味道寻上门的,自然也不愿意松手。 他们两个居然同时碰上一个人! 索哲言和林东也再次不约而同地抬头,又懊恼地撇开。 显而易见的,两人都不愿意放手。但就算他们愿意共享,被控者愿意让他们同时共享吗? “今晚三人行也没什么的吧,反正又不是老婆?”林东也不确定地带上了反问的口气。 22 索哲言和林东也一前一后地进去。 他们一进去桓城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挣扎得太厉害了,麻绳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痕迹。 非常神奇,原本很虚无缥缈的感觉在他们这边具象化了。索哲言跟林东也都感觉到桓城内心的惶恐、害怕、焦虑,在一瞬间达到了峰值。这就是控者与被控者之间的心灵相通吗? 之前只有被控者控诉过被控时非常难受,但是控者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反馈。索哲言和林东也都是第一次体会。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许困惑。如果说,被控者内心的焦虑烦躁,是会传达给控者的。那么时间久了,控者是否也会受影响?如果控者和被控者之间的关系不是和谐相处,那是不是会恶性循环? 两人都在摸索尝试,到底要怎么去安抚桓城。但是效果却非常糟糕,桓城嚷着头疼,脑子乱。两个人又讪讪地停下来。 林东也和索哲言搭手把桓城先放了下来。 桓城眼罩没摘,却神奇地一把抓住索哲言要去摘他眼罩的手,还叫了“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 索哲言觉得桓城把自己当成了救生浮木一样,安抚地拍拍他的手。 “先生。”桓城声音有点悲戚,林东也觉得他可后悔了。“我只是想放纵一晚上,我并不想体验被控的感觉。我真不想24/7。” 林东也是行动派,他一把扯掉了桓城的眼罩。桓城受惊地抬头看他,不得不说,长得好真的是加分项。在看清楚控者的长相身材后,桓城的抗拒少了很多。 就在桓城打量林东也的时候,林东也不由分说地压制在桓城身上,分开桓城的双腿,把玩起桓城的性器。 非常的不礼貌,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桓城被迫接受起林东也性急而粗鲁地抚慰。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叠盘中餐一样,任饕餮品尝。 23 “你……”桓城试图挣扎,企图用手将林东也推开,但是根本不能动其分毫,他被牢牢地钉死在沙发上。 林东也手指巧妙地玩弄让那处很快就起了反应。 “喂。”林东也发出得意的笑,“分明很爽不是吗?硬得很快。” 说来也是奇怪,林东也玩弄他比他平时自己玩弄快感升起得要快,就像刚才被先生玩一样。 林东也是个谈判高手,他给了桓城甜头之后就收手,就让桓城的下体孤零零地高竖着。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两主一奴。” “我不是奴。”索哲言把桓城扶起来,桓城打量着林东也,犹豫,但还是摇摇头,“我只是把它当做一种减压的工具,我没有觉得我的权利来自于什么主人的施舍,我也不觉得满足主人是我的第一要义。我只是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满足我自己,如果能够在满足我自己的同时还能够满足我找的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 桓城的这番话或许会让很多“主人”们觉得大逆不道,但是在场的无论是索哲言还是林东也都很好地接受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大家都要获得快感。驯服一匹野马的过程,也是相当富有乐趣的。 “我不想和你试,你会……”桓城看一眼自己的手腕,那边有着非常模糊的轮廓。 “这个不正说明咱们很有缘分吗?玩起来会格外合拍和爽吧。”林东也摆明态度,“如果你担心我会强迫你,大可不必。今晚出了这扇门,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找你。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我和你挑中的这位是发小,铁哥们。” “如果我们真的要强迫你,你今晚跑得了吗?” 桓城思路还是很清晰,“你们会上俱乐部黑名单。” 索哲言看了一眼不打一声招呼就拉自己下水的林东也,不客气地拆台,“不会,没人会强迫你。” “说说而已。”林东也摊手,“也给你安全词,你喊停游戏就结束。” “如果你非常不情愿,你传递给我的情绪也是负面的。24/7?你想多了吧?哪来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我肯定不会对你采取暴力措施,你情绪一团糟,我脑壳也跟着要炸了。” “既然都出来玩了,就放得开一点。我长这样,你不亏吧。” “明明也很心动的,嗯?” 林东也非常鸡贼,他在问话中不断给桓城传输那种试试呗的共感。 24 桓城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狼窝的大白兔。 “不影响我正常生活。” “虽然说控者被控者少,但现在有报案都会受理,你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不是吗?” “我不双龙。” 这是松动了?林东也还没说,索哲言先拒绝了。 “插入?你也配?” 索哲言骤然转变的态度让桓城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没有征求自己找的主的同意,就自己做主要三人行,这是犯了大忌了吧? “对不起。”桓城从沙发上下来,跪到索哲言的脚下,也不说什么三人行了。他去亲索哲言的脚背,伏着身子没有起来,“先生,请责罚我。” 林东也心里只骂娘。 “跪直了。”桓城跪直,在自己的控者面前听命于其他人,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微妙又刺激。 索哲言一个眼神,桓城立刻把脚分开。索哲言把桓城翘起来的性器踩下去。 “啊。”桓城惨叫,冷汗出了一身。 索哲言碾着玩了一会儿才手脚,讥讽道,“三人行,你伺候得来吗?欠教训。我主,他辅。今晚强制高潮,射到一滴也没有。” 桓城喘着粗气。 “听到了吗?” “听到了。”桓城畏惧中带着期待。 25 高潮是美好的,强制高潮至弹尽粮绝对男性则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因为性器刚被索哲言踩过,桓城试了几次都只是半硬。他很紧张,生怕被认为是故意为之。 索哲言和林东也都很有耐心地看着他。 “都不会叫吗?”林东也有些不满意。 桓城哼哼起来,但是他这种应付性的假哼两个老手一看就知道。索哲言往桓城的身上上夹子,夹子夹上皮肤后的rou疼让呻吟多了真情实感。 林东也干脆把桓城抱起来,小孩把尿的姿势,让桓城两条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桓城脚踝拉高让他自己手掌抓着,这就让桓城的性器和后xue暴露在视线之中。 林东也在自己手上倒了一点润滑剂后给桓城撸动;林东也不是专注于撸动,他偶尔就会去戳桓城的后xue,偶尔会去揪他rutou,对桓城态度比较随意,就像是对待充气娃娃一样。 “怎么还没有剃毛呢。” 索哲言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林东也会意过来是被自己的莽撞打断,笑眯眯道,“小奴隶,记得,我们两个都是喜欢这里光溜溜的。但是没必要去做一次性脱毛,口味都可能会变。长了记得剃就是。知道吗?” “知道。” 索哲言则坐在两个人对面,他手上一根教鞭,在桓城两腿忍不住垂落下来的时候就会抽打一下提醒他。 桓城的腿在半空中颤抖着。 “体能太差了。”索哲言摇摇头,“回去要加强锻炼。” 林东也也笑他,“就这样也想双龙?我们一个人就能把你cao断气。” 林东也抱起桓城,把他放在床铺上,许他把脚放下来,又在桓城的后背腰间垫上多个枕头。几个人谈笑之间桓城已经逐渐放松下来了,等桓城要射的时候索哲言突然用教鞭制止住他的动作,拿出一个玻璃杯对准桓城的性器。 “今天要把它射满。” 第一次射精的量会多一些,也浓稠些,砰砰地射进玻璃杯里面。已经有五分之一左右的量了,看上去射满不是一件难完成的事情。 26 桓城为今晚也是做了禁欲准备的,在放松接受之后,第二次硬起来的速度也很快。 林东也戴着指套震动棒探入到桓城的屁股里头捣乱,每一次都是刻意的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叫桓城就没再合上屁股。在这种毫无花俏的刺激下桓城第二次缴械也就是几分钟之后。 林东也比较鬼,在桓城射精的时候他没有移开对敏感点的刺激,甚至加大了震动的力度,rou眼可见桓城整个人蹦起,但是被强行按下来,然后在快感地折磨下痉挛着。 桓城的两手被林东也毫不费力地压着,只能虚无地抓着空气;快感太强烈,桓城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啊啊。”桓城大喘气。 桓城的马眼张开,涌出jingye。但是有些没有射进玻璃杯里,只是堪堪达到四分之一左右,桓城有些遗憾地看着漏到外面的jingye。 第三次索哲言也上手了。 桓城的后xue基本已经敏感到不想被碰了,当索哲言推入一个跳蛋的时候桓城一个哆嗦,但还是尽力地去放松自己接纳索哲言的推入。 他的努力索哲言也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做得很棒,奴隶。” 索哲言手撸在桓城性器上的时候桓城莫名其妙产生一种很感动的情绪。索哲言的动作有章法,而且很温柔;他是心怀感激地喊了一声“主人。” 林东也冷眼旁观着,心想着如果桓城知道这是一个电击跳蛋还会这么感激涕零吗? 27 索哲言的五指沾上了桓城的jingye,他把手指头递到桓城的嘴边,桓城识趣地伸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掉。 等五指上干净之后,索哲言微笑着叫桓城继续。林东也要帮忙,被索哲言喊停了。 “让他自己来。” 这样紧密地强迫进入高潮再射精,让桓城腰部以下都陷入一种酸软,快感已经慢慢不再。 桓城露出畏惧的表情来,抿着唇,手上的动作很缓慢。 “消极怠工啊。”林东也看了一眼他,往桓城的屁股里面再塞入一颗跳蛋。桓城的肛门被磨得松软,跳蛋不过两指头粗细,可以轻松钻入。 “不是的。” “自己做不到?”索哲言按了一下开关。 桓城被电击悚然惊醒,挣扎着,“不要……” “不要?”索哲言站在桓城的面前,玩味的又复述了一遍,“不要?你是在喊停止吗?” “不是。”桓城痛苦地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我,再给我点时间。” 这一次已经没有那么快射出来了,而且jingye也不再是浓浊,而是变得有些稀薄。 “再继续。” 这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家DIY和出来被人玩的不同了。一个人在家里DIY的时候桓城基本上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一般求得快感他就会收手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被逼着对自己上刑。 索哲言也不心软。跳蛋一直给桓城开着,电击刺激着桓城收缩着后xue。 开始电击还是间歇性后,后面是持续性的,桓城基本上是瘫在林东也的手臂弯里泪流满面。他小腹急剧收缩起伏,脚趾头绷紧着,脸色苍白,两手不知道是该去捂前面还是后面。 28 前前后后桓城一共射了六七次。射到一摸上他的性器他整个人就抖起来。 “我真的不行了。”桓城声音都颤了。 索哲言把桓城的性器放下,对桓城的反应还算是满意。 “射出去的都自己清理干净吧。”桓城费劲地从林东也的身上爬起来,在床铺上转着圈把自己射出去的jingye都舔干净了。有一些jingye射到了林东也的脚上,桓城犹豫了一下也低头开始舔了,但是舔两下林东也突然下床坐到椅子上。 桓城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索哲言,索哲言没有发表什么新命令,他只能跌撞着从床铺上爬下去。 林东也翘着腿,脚一晃一晃,摆明了故意在刁难桓城。 但是别无他法,桓城也只好羞红着脸去追随着林东也的脚,争分夺秒地找机会舔干净那上面的jingye,都好了之后再慢慢地爬回索哲言的脚边。 桓城给索哲言磕了一下头,“好了,先生。” “做得很好。”索哲言也不吝啬表扬,摸着桓城的头发,“出了一身汗,带你洗洗吧。” 意识到索哲言打算就这样结束今晚的调教,林东也差点跳起来。最起码也让桓城给他们口出来啊。但是他硬生生忍耐下来了,凡是最怕比较。索哲言如果沉得住气,他这样咋咋呼呼地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