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白皇后
埋头舔吮着夏梦西的肩头,嘬出两枚红印,“西西是甜的。” 夏梦西刚想回头,便被一只手擒住下巴,动弹不得。 “看着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迫感。 夏梦西嘤咛一声,怯生生抬起头望着夏之恒,他不知道男人今天想要玩什么,怎么玩,夏之恒阴晴不定的态度让他害怕又向往。 “呜嗯~”他在兄长身下软成一滩水,身体被人揉得乱扭乱晃。 “啧,叫这么好听,多叫叫,哥哥爱听。”夏之恒砸吧砸吧嘴,叼住夏梦西软软的耳垂磨牙。 指尖抵着他口腔里的软rou,让他无法闭上嘴巴,只能不受控制的流口水。 “啊呜……嗯嗯” 肌肤粗糙的手指擦过夏梦西湿软的舌头,男人手指上薄薄的茧让他兴奋不已,yin花咕啾咕啾吐着水,和它的主人一样兴奋。 紫红的guitou一次次碾入xuerou,将那小小的口撑成透明。那朵水红的小花既脆弱的让人想要怜惜,又让人想要占有。 夏其琛终是忍不住了,他重重顶入,那汪泉眼里面也水淋淋的,就像夏梦西这个人一样,哪哪都水多。 夏梦西就是让他堕落的销魂窟。 “好紧。”夏其琛附在夏梦西耳边低低喘息。 “乖宝,夹得真紧,哥哥爱你。” “西西好乖,好听话。” 夏之恒抬手摸了摸夏梦西的头发,目光里带着片刻柔情。 “让哥哥亲亲。” 夏梦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之恒吻住唇,然后缠缠绵绵一吻。 欲与求,爱与罪。 夏之恒眨了眨眼,静静地看着夏梦西的细微反应,一步一步将猎物诱入陷阱,然后拆吃入腹。 “跪着。”夏之恒捏了捏夏梦西的后颈,自顾自跪在床边,“让我进去。” 他今天迫切地想要占有夏梦西,把这个年幼又不知轻重的弟弟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就这样把他玩坏吧,弄脏吧。 水红的嫩xue吞吃着两根性器,xuerou一动一动的,像只贪婪的小嘴。夏梦西抓着夏之恒的肩膀哇哇呻吟,脸上糊着泪水,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呜呜~” “宝宝乖,不要再哭了。” 夏其琛凑过来舔掉夏梦西眼角掉落的泪,咸咸的泪水让他隐隐约约觉得兴奋。温热潮湿的舌头游离在夏梦西眼角间来回舔舐,夏梦西被夏之恒捏着下巴深吻,身体紧绷着,小腿哆哆嗦嗦快要挂不稳。 洋娃娃一样被人前后夹击,像只小兽一样呜呜呻吟。换得狩猎者更放肆地侵略,胜利者乘胜追击抓着他的腰肆无忌惮地耸动身体侵占内里。 “啊哈~呜……要被cao坏了~哈嗯~啊~太深了” 性器一寸一寸碾入xiaoxue疼爱这张贪吃的小嘴,硬挺的rou刃狠狠鞭挞着自己的秘密花园。 夏其琛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夏梦西的颈,鼻息灼得夏梦西被电一般,腰肢小小的一颤。他抽出性器故意磨了夏梦西许久,挺腰撞了撞夏梦西的湿漉漉的腿心。 “宝宝好sao,小逼好会吸jiba,哥哥今天一定好好cao你。” 平日里衣冠楚楚穿着白大褂的二哥现在在床上说着sao话与他调情,穿上神圣的白衣他就是救人的神明,脱下之后他便是他的主,他的天,他的地。 “呜……呜呜想要主人的大jiba插进来,西西想要呜,小逼里面痒,快caocao我。” 夏梦西刚想接着勾引夏其琛,便被一旁的夏之恒捏着下巴cao嘴巴。 “唔唔!咳咳……” 夏梦西的额头撞到了夏之恒坚硬的小腹,硬邦邦的肌rou硌得他额头微红,害羞,忐忑,期待的目光中夹杂着丝丝兴奋。 夏梦西半眯着凤眼,表情痴迷舔吸着兄长的性器,虔诚如信徒。 “嗯……”男人低低的喘息,轻耸着腰,guitou顶着夏梦西嘴巴里的软rou动了动,小人被他弄得小脸涨红,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却不敢伸手拍拍他,让他慢些,亦或者是停下。 “啊呜~嗯,主人嗯~” 夏梦西抬头看着夏之恒,伸舌一点一点慢慢舔着紫红色的yinjing,清纯妖姬做着勾引的动作,蛊惑着如神邸的主。 夏之恒心里暗骂一声,他这个弟弟真是sao死了,不要命了一样,勾引着他。 他没有说话,而是抓住夏梦西的腰狠狠地一顶,撞在最软最娇嫩的那一点上面,夏梦西的腰一瞬间软下来失力般坐在上面。 “叫的好sao。” “西西怎么这么会讨哥哥欢心。” “宝宝,我爱你。” “二哥爱你。” 夏梦西攀着面前男人的肩,泪眼朦胧,压根不能辨别出面前的男人是大哥还是二哥,只是哭着喊哥哥,不知是勾引,还是求饶。 “哥哥,哥哥,呜呜西西要尿了,呜哥哥让西西尿完在挨cao行不行,呜……” “啧。” “你身上那处我没看过?放心,哥哥不嫌弃你。” 夏之恒竟吹起了口哨,并从夏其琛怀里接过夏梦西,坐在床边,伸手将垃圾桶拉过来。把夏梦西当小孩一样抱着。 “宝宝不是急吗?怎么不尿了?要大哥帮忙吗?” 夏梦西羞耻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现在头都不敢抬,不敢看夏之恒和夏其琛。 谁都没想到一注液体淅淅沥沥从夏梦西的女xue流了出来,夏之恒愣了片晌。 夏梦西这是用女xue尿尿了? 夏其琛面无表情看着夏之恒怀里羞红脸的夏梦西,不知在想什么。 此情此景让夏之恒笑了一声,捏了捏夏梦西的大腿根。 “meimei~” 夏之恒语气顽劣,矫揉做作地在夏梦西耳边说到。 夏梦西坐在夏之恒怀里小声呜咽,夏梦西腿间的尿液被夏其琛用热毛巾擦干,热毛巾烫得夏梦西“呜呜”一声,直往夏之恒怀里躲。 “……” 夏其琛抓着夏梦西的小腿分开,再次用毛巾擦拭,男人的手指抵着一层毛巾揉在夏梦西红肿的阴蒂上面,惹得人战栗不止。 “啊呜~” 夏梦西趴在夏之恒怀里,凤眸娇憨,直勾勾望着夏其琛。 “别勾我。” “小心干死你。” …… “楚裕,我警告你,别动他。” “别动他,我他妈再说最后一遍,动他一下,我弄死你。” 夏其琛攥着面前男人的领子,脸上满是怒气,骨血里的暴戾因子疯狂地躁动,让他顾不得体面,还有分寸。 “夏医生别生气嘛,我就是想借来玩几天,不会太过分。” 楚裕一只举过头顶,向动怒的男人求饶,挣开夏其琛的手,眼前男人如同被动了猎物的狮子,一个不注意,就会当场咬死自己。 “这么可爱的小狗,谁不想要呢?你说是吧?夏医生 。” 楚裕话还没说完便被夏其琛掐着脖子按在了桌上,尖利的针头对准了楚裕的颈动脉,夏其琛这个家伙真是个疯子。 男人被人按在桌上模样很狼狈,却朗声大笑。 “真是个疯子!你敢杀我吗?夏其琛。” 夏其琛像是被男人挑衅的话激怒了一样,针头一转,垂直插进了男人的手心里,也没推。楚裕疼得一脚踹在了夏其琛的膝盖上,这才得以挣脱。 夏其琛站起身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踩碎地上的那管子液体随即离开了。 疯子。 夏其琛不管不顾地冲进大雨里,开车离去。 乌云一片片拼在一起,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车窗外冰冷的雨水哗啦哗啦地打在钢化玻璃上,夏其琛的呼吸声也淹没在了雨声中。 “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停。” 夏梦西面色忧愁看着窗外的雨,还是拨打了号码。 伴随着客厅里的铃声,浑身淋透的夏其琛出现在了门口,就连夏梦西叫他,也没搭理。 夏梦西见夏其琛一直定在玄关边,不知怎么了一动也不动,跟块木头一样。他便跑进卫生间拿了一个大大的浴巾出来,踮起脚披在夏其琛头上,学着大人的动作,有模有样的搓了搓。 男人像是知道他够不到,微微低头,方便他擦拭。 “哥哥!哥哥快去洗澡!不然要感冒了!” 夏梦西一脸着急,推搡着夏其琛进浴室,夏其琛却伸手一揽,将人一并带了浴缸里。 夏其琛掐紧了夏梦西的腰,将人按在怀里接吻。把夏梦西吻得七荤八素了才松开,紧接着又开始舔吻夏梦西的脖子,下巴上早晨没修刮的胡渣蹭得夏梦西直躲。 “给哥哥洗澡。” 夏其琛捏了捏夏梦西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又随即将腰间的皮带抽离,丢出浴缸。 “西西应该没洗澡吧,一起洗了。” 夏其琛握着夏梦西的手给自己自渎,夏梦西黏糊糊地仰着头趴在男人怀里往人唇上凑,夏其琛捏着夏梦西的脸颊,自顾自地笑出声。 浴缸里的水浸湿了夏其琛身上所有的衣服,夏其琛慢悠悠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男人那渐渐裸露出来的诱人rou体让夏梦西口干舌燥不已,夏其琛怎会知道自己这个好弟弟思绪早已飘到日夜翻滚缠绵的床上去了呢。 大概是扣子解烦了,夏其琛也懒得在解,直接伸手拽,衣服上的那最后三枚扣子从布料间脱落,掉到浴缸的温水中,再然后就沉入了水底。 长裤松松垮垮缠在夏其琛那双长腿上,一时半会儿也难脱,夏其琛烦躁地捶了捶墙,放弃思考。可他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绞紧了腿,似乎不想让自己发现什么,一直在调整姿势,往下挪动。 “想跑去哪?” 夏其琛一只手从下面托着夏梦西将人往上搂了搂,抬手掰开夏梦西的腿,便去摸那处。 “没……没有” 夏梦西心虚地想要并拢腿,却被夏其琛轻而易举的控制,嫩xue隔着内裤被男人的大手揉了揉,掌心guntang的温度让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娇吟。 “湿了?” 男人从他的种种反应,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中指抵着那抹缝划弄,又耐不住性子直接插了进去,夏梦西抬头去吻夏其琛。 “呜呜~要哥哥cao” 夏其琛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夏梦西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的求欢,垂下头靠近,轻轻吻了吻夏梦西的眼角。 “哥哥想射在西西里面,西西一会要夹紧了哦。” 夏梦西在夏其琛手下溃不成军,身子被折腾的虚虚软软,男人还将手指上腥甜的yin水当着他的面舔舐。 男人掐住夏梦西的腰,轻轻颠弄,guitou抵着宫腔cao弄,夏梦西抓着男人的手臂,呜呜咽咽的嚷嚷道。 “呜呜呜……哥哥……退退出去一点点……太大了……呜呜” 夏其琛哪里会在乎他的求饶,凭着记忆还有感觉找到了夏梦西的敏感点,嘴上答应着自己会轻一点,身下却如同暴行一般蛮干。 夏梦西摸着自己被顶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夏其琛说要射在里面,可是他没戴套。夏梦西嘴唇蠕动几下,夏其琛以为夏梦西要说什么,哪知自己凑过去听时,夏梦西一直念着同一句话。 会怀孕的,他们都说jingzi会游泳。 夏其琛一怔,又低头凑过去咬夏梦西的耳朵。 “只要我想,你明天就能怀孕。” “吃药也不管用。” 这是事实,他清楚的知道怎样让夏梦西再极高的可能性下受孕,可以明确的说,只要他想,夏梦西今天晚上肚子里就能揣上一个。 “呜……西西不想这么早生小孩” “……” “一个在校大学生生小孩,像话吗?人还在读书,瞎想什么呢?” “可是近亲会有遗传病。” “……” “闭嘴。” 夏其琛忍无可忍,低头吻住夏梦西,慢慢享用着今晚的甜点。 Thanatos:Lust 【视频】 夏其琛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便闭上眼侧过身凑近蜷成一个球的夏梦西,将人纳入怀中。搂紧了早就睡得不省人事的夏梦西。 夏梦西梦呓几声,便哼哼唧唧地往后凑,后背紧紧贴着夏其琛的胸膛。外面的雷声轰隆轰隆,一阵一阵的,夏梦西一抖一抖的,也睡得不安稳,闭着眼依旧在咕哝着说梦话。 夏其琛睁开眼看了夏梦西许久,有闭上眼,将人搂紧怀里拍了拍背。 这场大雨持续到第二天正午才停止,室外的植物也都喝得饱饱的。 大床上被子隆起紧接着慢慢形成一个球体,被子下面的家伙还在动,还在往床边爬,最后露出了乱糟糟的脑袋。 夏梦西睁开眼看窗外的天,压抑的乌云已经淡去,只剩下淡淡的墨色天。 “醒了?” 夏梦西一低头,只见毛毯上盘着腿席地而坐的夏其琛,他穿着一身雪白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刚去沐浴了。夏其琛放下手机,喝了口牛奶,敲了敲小矮桌的桌面。 夏其琛轻敲桌面没两下,夏梦西便“嗖”的一声从床上飞过去,点心吃完之后,夏梦西就被夏其琛一把抱到了腿上。 夏梦西面色红润趴在夏其琛胸口喘息,潮湿甜腻的亲吻让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哥哥,好会亲。 / L(路迟遇):哈哈名字不错 …… 白皇后俱乐部的app内,夏其琛以自己在圈内的名字Thanatos发布了第一个视频,在圈内引起轩然大波,视频里见不到sub的正脸,场景还很暗,拉着窗帘,屋内的模样几乎都看不见。sub趴在Thanatos腿间吞吞吐吐,Thanatos抬手摸了下sub戴着面具的脸,攥着sub乌黑的头发,低低喘了一声。 呢喃: “夜莺。” 夜莺带着面具,眼神虔诚又痴迷,仰头看着拍视频的男人。 “主人。” / Thanatos:Chastity 【照片】 下流的照片让社交软件上的dom们都隐隐躁动,Thanatos的这个爱奴皮肤太滑嫩了,就算带着层滤镜,堪堪露了大腿根那小块飘逸的签名:Thanatos 黑色墨水笔的签名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夏梦西身上。 / Apoiion(楚裕):真够傲慢的。Thanatos,就这样吗?你好像不行呢? Thanatos(夏其琛):你要改行做M?我只有一个爱奴,你要不问问?或者教皇要不要。 Apoiion(楚裕):滚。 楚裕盯上夏家两兄弟的爱宠这件事,让圈里人沸沸扬扬传了整整一个月。 夏之恒出差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夏梦西cao一遍,他弟弟里里外外都是他和夏其琛的,怎么能让外人觊觎。 夏梦西再被cao完的第二天就来了月事,躲在被子里被夏其琛掰开腿擦拭血渍。 他是个男孩,还是不懂怎么度过月事这段时期。给夏梦西塞棉条已经成为了两兄弟无声的怪癖,看着夏梦西被玩得双腿颤颤,夏之恒又硬了。 夏梦西痛经到脸色煞白,趴在夏其琛怀里一抽一抽的,嘴里嚷嚷着疼。 “好疼……呜” 夏其琛的手掌落在夏梦西肚子上,轻缓地揉着。夏之恒拿着暖宫带推开房门,只见夏梦西哭得两眼泪汪汪,痛经有这么疼吗? 身下源源不断的酸胀感让夏梦西几乎想要满地打滚,夏其琛接过夏之恒递过来的暖宫带,低头吻了吻夏梦西的嘴唇。 “乖,一会给你煮好东西吃。” 夏梦西得到二哥几个吻之后,又去sao扰大哥,夏之恒被撩拨的不清,按着夏梦西的后脑勺,恶狠狠亲了足足两分多钟。 “来月经还发sao,信不信过几天干死你。” 夏梦西被夏之恒凶巴巴的警告了一下,躲回了夏其琛怀里,他大哥说话向来说到做到,过几天一定会草死他的。 “呜呜呜二哥,大哥欺负人!” “……” 夏之恒闻言嗤笑一声,得了找到庇护神了,开始恃宠而娇。 “可,是,二,哥,也,想,cao,你。”夏其琛舔了舔夏梦西的耳朵,他这个弟弟真是好骗,他什么时候是个好人了,他大哥想cao夏梦西,他也想cao,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呜……哥哥们都是坏蛋!” 夏梦西在晚上吃到了夏其琛煮的红糖鸡蛋。白里透黄的荷包蛋躺在热腾腾的红糖水中,夏梦西嘴巴一鼓一鼓的像河豚一样,脸色红润,不似早晨那般惨白。 晚上洗澡时,夏梦西总以为下一秒他的两个哥哥会不顾他的身体情况cao进去,结果没想到两个兄长轮流把他玩得喷yin水,流出来的yin水还带着些许血丝。 他一辈子都不想在塞什么棉条了,他的两个哥哥都好坏。 难熬的月事还是过去了,夏梦西被两个兄长囚在一方小天地,屁股上红痕交错,是夏之恒刚刚抽了鞭子,白而挺翘的臀部一晃一晃的,男人施虐欲高涨,一鞭一鞭抽了上去。 “啊~嗯嗯” 夏梦西回头看了眼夏之恒,这一眼让夏之恒只想到了四个字,媚意入骨。 夏梦西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小手臂紧紧捆在,不得挣脱,随后双眼也被眼罩蒙住了。 “好好含,猜猜面前是谁。” 夏梦西埋着头吮着面前的jiba,小舌绕着马眼打转,他很努力的吞吃yinjing。夏梦西慢慢舔着柱身,一点一点往下,含弄着囊袋。 “唔……” 夏梦西下身泛滥成灾,嫩xue一缩一缩的,很想要被男人用yinjing塞满。下一刻,一个不停振动的柔软东西抵着阴蒂磨擦。夏梦西那受得了这种刺激,呜咽声从吃着jiba的嘴巴中溢了出来。 自慰棒塞进了他湿软不堪的花xue里,快感从身下炸开,夏梦西的小腿一抽一抽。就在他即将高潮时,花xue里含着的自慰棒和嘴巴里含着的yinjing一同抽离,他如同搁浅的鱼儿,倒在了床上。 “刚刚西西含着谁的jiba?” 二哥问他。 “唔……之恒主人的……” “哈哈!其琛,西西猜错了呢。你说该怎么罚?” 夏梦西软在床上,手抓着床单,小喘连连。忽然间眼睛被蒙上了,黑布遮住了他的视线,一双手抓住夏梦西的脚踝,将他往床侧扯,就这样夏梦西被晾了半个小时,周围只有他与一位兄长的呼吸声,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出了屋。 “啧。” 夏之恒伸手揉了揉夏梦西被cao弄到水红的xiaoxue,双指拨弄媚rou,yin水咕啾咕啾冒,夏梦西不成器地再次高潮了。 夏梦西呆了一会,才发现一个冰凉的有些刺激感的物体抵着自己的阴蒂,随后他二哥揉了揉他的头发。 生姜, 削掉皮,切成柱体的生姜。 嫩xue只觉得火辣辣,夏梦西扭着腰往前爬,想要逃离,却被二哥拖拽回去。 “姜罚,”男人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乖一点,也好受一点。” 嫩xue贪婪地吮吸着姜体,辛辣的姜汁被挤了出来,一缩一缩地吞吐着。夏梦西的求饶声丝毫没有用处,一声声的求饶只换来更快更重地抽插,生姜也被夏梦西的yin水润了色,变深了些许。 夏梦西伸手抓住夏之恒的裤腿,张嘴求着夏之恒向夏其琛说说好话,却被男人用戒尺拍了拍掌心。 “求我没用。”夏之恒笑了,抓着夏梦西的手去抓其身后的夏其琛。 “你得求他,不是我。” 削成柱体的生姜被xuerou紧紧挤压,榨出更多辛辣刺激的汁液,那感觉真的要命。夏梦西哭着潮吹了,被夏其琛掀过来大腿张着躺在床上,他的小jiba被折腾了几下,早就泄得一塌糊涂。那磨人的生姜终于被夏其琛抽出来丢在了一旁,夏其琛扯过夏梦西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挺身cao进了湿润紧致的嫩逼,一刻不停cao弄着。 “好好记住了,你二哥的家伙,是什么模样的。” 夏梦西仰头舔弄着夏之恒的yinjing,哭得一抽一抽,还打着哭嗝。 “呜……下次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 夏其琛闭上眼,喟叹一声。夏梦西那处地方太舒服了,包裹着他即将释放的性器,越吃越紧。 他想,温柔乡也不过如此。 夏其琛突然抽离,换位到夏梦西面前,拽掉遮住夏梦西双眼的黑布,将粗而guntang的jiba捅进夏梦西嘴巴里面。 夏梦西双眼红红的,像只好欺负的兔子一样。夏其琛低头看着这样的夏梦西。他攥着夏梦西的头发,迫使夏梦西不能退,只能张着嘴吞吃。 夏梦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白浊的jingye射了一脸,被肮脏的jingye玷污了的小可怜,仰着自己的小脸蛋,一脸虔诚舔舐着yinjing上残留的jingye。 “yin、娃。” 男人见到夏梦西这幅模样,不禁说道。 夏梦西三张贪吃的小嘴都被喂饱了jingye,人在被cao完以后,直接晕了过去,趴着床上呼呼大睡。夏之恒沐浴完抱着夏梦西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夏梦西已经被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 夏其琛拿着药膏坐在床上,身下还围着一条灰色毛巾,显然也是刚刚沐浴完,头发都没来及吹,还滴着水珠。 夏梦西二十岁的这年暑假是在夏家名下的一处避暑山庄中度过的,山庄很大很大,其中囊括了湖、林、后山、温泉,还有居住的地方。 他们在巨大的花园里孟浪,花园四周的温室壁升了起来,外面是滂沱大雨和台风,夏梦西跪在草坪上爬行,夏之恒慢悠悠牵着绳在后面走着。黑绳束缚着美好的胴体,漆黑如马尾一样的绳尾没入夏梦西身下的雌xue。 夏梦西一头乌发之中藏着两个毛绒绒以假乱真的猫耳,夏之恒走得越来越慢,夏梦西也不能爬快,只能在后面龟速爬。 夏之恒缓缓收紧攥在手里的绳,夏梦西嘤咛一声,仰起头看着夏之恒。夏之恒背着光站在夏梦西身后,俊脸又冷又沉,他向来这样子,不苟言笑。 “主人……” 夏之恒轻应了一声,垂下眸静静看着夏梦西,一双墨眸紧紧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夏梦西。就这么站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没说,除了呼吸声还是呼吸声。 夏梦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之恒压在了一旁的花丛中,夏梦西光裸的小腿上蹭了许多湿润的泥土,黏腻、束缚,夏梦西躺在花堆里望着夏之恒。绳子早已滑出了温热的xue道,但夏之恒并没有惩罚他。他伸手抚摸着夏梦西的脸,食指缓缓滑过夏梦西的眉骨、脸颊,夏之恒捏住夏梦西的下巴,俯身狠狠吻住夏梦西。 他又重又急的吮吻着夏梦西软软的唇瓣,诱着夏梦西跟着自己沉沦,沉沦进即将到来的情浪欲海里面,夏之恒将夏梦西的腿缠在自己腰上,一边深深吻着夏梦西,一边隔着裤子轻轻顶弄着夏梦西早已湿软不堪的私处。 “嗯……” 夏梦西双手攀着夏之恒的肩,闭眼喘着,终是哭着抓挠夏之恒的肩膀求欢。 “cao……cao我……嗯啊~” 夏梦西夹紧了夏之恒窄而有劲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轻摇轻晃,温室里的yuhuo愈烧愈旺。 夏梦西与夏之恒陷在柔软的花丛里,娇艳欲滴的鲜花包围着他们,夏梦西双眼迷离,软声软语。 “要~要……想要” “给我~唔~哈~要亲” 夏梦西弓起腰贴着夏之恒的坚硬的小腹,往上去舔夏之恒的嘴唇,笨乎乎地伸舌头想要舔开夏之恒紧闭的齿关。笨拙生涩的动作惹得夏之恒微微皱眉,很快反客为主,吻得夏梦西呜呜呻吟,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烂兮兮的花瓣上。 “通通都给你。” 夏之恒闭着眼,说道。 夏梦西就这样被夏之恒压在花园里一直做到了晚上,他们在花园里做了一天,花也烂了不少,都被他们滚烂了。花瓣散落在泥土上,不知被如何蹂躏过才会烂成这样子。 / 关于走绳,绳子上这次除了结,还有铃铛,串了一大半不同大小的珍珠,定制的拟舌状玩具等等,到最后三分之一时,夏梦西必须把绳上固定的胶卵都吃进下面的小嘴里,然后跪在夏之恒和夏其琛面前,将卵一个一个排出来。 夏梦西与夏之恒和夏其琛之间的rou体关系更为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