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番外集合下
br> 问题和冒险也都渐渐放开。 不值班的人,都喝的有点醉。 你倒霉,又被问到。 “荣先生,我想问你。第一次开荤是咩个时候啊。” 一众人哄然大笑,喝蒙了的陈国荣捂着郑小峰的耳朵,大声喊着:“快说,快说。” 你把牌放下,“我选择大冒险。” “那就不要怪我们对不起荣生了!干了这瓶吧!” 一罐冰啤酒放在你面前,你摇摇头,打开拉环。 阿敖的手按了上去,“头孢就酒,天长地久。” “诶诶诶诶诶……不准代替啊!游戏的乐趣都被你们搞某了。” 邱刚敖一挑眉,“边个说我要替他喝了,我替他回答。” “二十八岁。” 说完,他就把冰啤酒滑到桌子的另一边了。 一群喝蒙的人笑容猥琐,“邱sir很清楚嘛。” 被邱刚敖扔过去一把花生。 你盘腿坐在椅子上,笑的不能自已。 趴到阿敖耳边悄悄问:“阿sir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邱刚敖掐了你一下,“我的清白之身,当然要记清楚。” “只有你的清白之前,我的一文不值喽。” 阿敖又给了你一肘子。 你站起身,“去趟厕所。” 你在厕所看到了张崇邦。 说实话,你并不讨厌张崇邦,他正义,公平,是一个好警察。 但不是一个好兄弟,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点了点头,准备出去。 张崇邦拦住了你。 “荣斐。阿敖到底在做什么?” 他眉头皱的死死的,充满正义感的脸让你望之生厌。 “什么在做什么?” “你……”张崇邦气的不行,“阿敖他……” 你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张崇邦督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的?” “阿敖的同事?” “兄弟?” “师傅?” “还是仇人?” 可能是由于你今天真的头孢配酒,神志不清楚。 也有可能是今天比较特别,你罕见的从阿敖身上,看到了几分从前他的感觉。 所以你就更加愤怒。 “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你什么身份都不配有。你以为我不知,你一个毒品组的,那么爱护郑小峰是为什么?” “你也觉得他和以前的阿敖很像!你分不清,你想弥补!” “你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你洗了把手。 “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 你想起以前,抓捕到罪犯,眼里有光的阿敖,再想想现在的阿敖。 内心的怒火越来越重。 “我想那个因为你一个’有”字毁掉的阿敖,重新回来。 “曾经我的阿敖和郑小峰一样,甚至比他还优秀,现在呢?” “他立了功没有奖牌啊!没有大会表彰,什么官方荣誉都不会有啊!因为他再也不能纯粹的,当一个惩jian除恶的警察了!荣誉专家听起来再好听!” “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梦想!” “张崇邦,我已经克制住我所有的手段,去搞死你啊!你别要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张崇邦愣了许久,才说出一句。 “有,就是有。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说谎。” “你的良心?” 冷白的灯光照在张崇邦身上,像极了他口中的公平和正义。 “张崇邦,我是资本家,没人性的!但即便是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 “法律之外,还有人情啊!” “可乐是咩人,毒贩啊!他手里头的鲜血,都是你兄弟的。” “可你呢,一句‘有’毁了五个人,然后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你只是坚持心中的正义。” 王琨死了,你的心里越来越慌。感觉已经拉不回阿敖,他在不受控制的离你越来越远。 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阿敖知道。 你离不开他。 “张崇邦,你现在有妻有子。我希望你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多去想一下。” “你毁掉的,不止是五个兄弟。还有他们身后的家庭。” “你坚持到现在,除了正义,一无所有。” 你打开门,阿敖站在外面。 117 你火气正大,推了他一把。 “干咩啊,厕所门口很香吗站在这里!?” 阿敖又戴上了墨镜,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关心你头孢就酒以后,还能不能和我天长地久啊。谁知道……” 阿敖抬起头,看着张崇邦。 “听到了一番了不得的事情。原来再来一次,张sir还是会说……” 他垂在腿边的手微微颤抖。 “有啊。” 你踹了他一脚,抓着他的手走出去。 “你个死衰仔,他就是说一百遍‘有’,我也会101遍把你捞出来的!” 邱刚敖在那一刻,真正听到了救赎的声音。 那300多个日日夜夜,他在里面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复仇,如何让王琨,张崇邦,霍兆堂,司徒杰那些衰人们,用最痛苦的方法死去。 但是在最累的时候,他也会有一点犹豫。 他们警籍还在,未来还有。 一定要把自己置身漩涡之中,沉到水底吗? 有时候,他会犹豫,但仇人不会。 霍兆堂送进来一大批囚犯,为的就是搞死他们。张崇邦只来了两三次,被他一直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邱刚敖恨他们,更恨自己。 为咩要那么相信张崇邦!? 可他又怎么能不信。他们多少次枪林弹雨,把命交给彼此的交情。 不过是一个何伟乐,但事实是,何伟乐代表着张崇邦心中的正义。 无可逾越。 他有时候真的想让那群人,直接把他打死,这样他的灵魂说不定就可以穿梭时空,找到以前的自己。 告诉自己。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当警察。 爱上荣斐,珍惜他,和他好好的过一辈子。 可他还活着,他的怒火日日在心中燃烧。 把以前那个天真愚蠢的邱刚敖,被烧成灰烬。 烧成现在这副,自己都恶心的模样。 烧到已经不会爱人。 邱刚敖在想。 那一点点属于以前邱刚敖的灰烬,在他心里最深处埋着。外面是一层层的岩浆。 他不想让以前的邱刚敖死灰复燃,就用那层岩浆,一遍遍的伤害荣斐,试探荣斐。 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毕竟,有多少人愿意跳到火山里面,被痛苦包围的。 但荣斐答应了和他结婚,从火山口跳进了岩浆。 邱刚敖的心中依旧有怒火,仍然想报仇。 他真的太恨了! 他日日夜夜的折磨与苦痛,辗转和反思,难言的压力和梦魇。 荣斐再好,回不去了。 他不怪荣斐,他已经做到最好了。 怪只怪,他的恨太深,怒火太重。 但天台上的荣斐,让他有了一丝顾虑。 他可以豁出命去报仇,但他不想让荣斐有事。 沸腾的岩浆稍稍有些平静。 他门外听到了所有。 重来一次,还是有。 邱刚敖恶心的无法自抑,恨不得掏枪直接把张崇邦打死。 可荣斐在里面,他依旧站在他身后。坚强的护着那堆,快要消失的灰烬。 邱刚敖紧紧握住那只手。 他想报仇,也要荣斐。 他知道他太贪心。 但他想给荣斐最好的。 等他报完仇,岩浆褪去。 他想把那堆灰烬好好保护,死灰复燃。 变回荣斐最初爱上的那个邱刚敖。 你抓着阿敖的手怒气冲冲,恨不得在张崇邦的菜里下毒,这辈子变痴呆。 反而是阿敖,你最担心他受不了那个‘有’字,没想到他倒是意外的冷静。 “走!继续真心话大冒险,我要当国王,让大冒险的人一枪打死张崇邦!” 阿敖拉住了你,“我想换个地方玩。” “无所谓,反正我要当国王!” 你气到炸开,头孢都消不下的怒火。 “去我办公室啊,让你当国王。” 阿敖摘下墨镜,帅的一批。 你喉头一紧,觉得腰痛。 脚步立刻就慢了下来,阿敖走在前面。 工装裤冲锋衣,卷毛长腿。腰挺得笔直。 靓到不行。 但你是真的怕了那天发颠的对象,再来一次肯定要跪。 脚步越来越慢,只想回家喝靓汤。 阿敖扭过头,“干咩,不是你想看我穿警服?” 你点点头,“但我现在觉得,在大厅和大家一起交流感情,难得玩一次游戏,好歹我也要当一回国王吧。” 阿敖玩着手里的墨镜,把它戴到你的脸上。 凑近说:“你来我办公室,当我一个人的国王,不好吗?” 好,太好了,只要不是让你在下面,被阿敖差的不行的床技折腾,什么都可以。 你被阿敖拉着,去他办公室。 沿途遇到不少他警局的同事,你燥的不行,偏偏阿敖脸色如常。 “邱sir,还不回家啊,今天你又不值班。” “某啊,阿斐好奇我的办公室,带他去看看。” 你扶了扶墨镜,尴尬的无所适从。 “到了。”阿敖拉开门,随手关上。你心虚的上了一把锁。 阿敖倒是自在的很,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你。 你感觉你俩简直,像GV小电影里面的主角。 为了不被评价太过直接,没有美感。 所以一定要加入一段剧情。 有点小激动,你摸了摸腰,觉得状态不错。 阿敖站在更衣柜前,你瞅到那里有几套蓝色制服。 他好像选了一套,抬手就把冲锋衣脱了。 你赶忙跳过去,先拉下百叶窗。 “你干咩?” “你干咩!?外面直接就可以看到的好不好!” 阿敖现在,上身只一件黑色背心。漂亮的肌rou微微隆起,像动物世界里,准备狩猎的豹子。 “换个衣服而已。” 你挨个拉下窗帘。他一个人换衣服正常,你待在里面,反而像扫黄现场。 你们是被扫的那波。 阿敖浑然不在意,换上警裤。 他弯腰背对着你,腰背的曲线结实,屁股翘的不行。 你没忍住,上去摸了一把。 “你刚刚在想咩?”阿敖扣上皮带,警棍甩开又合上,放到腰间。 “我在想……我们像是嫖娼现场。” 你紧盯着那段,裹的严严实实的窄腰,喉头干涩。 觉得状态好得不得了。 阿敖抬手套上武装带,“没有枪,凑合一下吧。” 他慢慢扣上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 最后戴上警帽。 “这是我刚当上警察时候的制服,已经好久没穿了。” 看得出来,有点紧。 把结实的胸膛,和那段腰的线条。勾勒的十分完美。 你咽了一口口水,状态立马就起来了。 他摸了一下你下身,“先生,光顾一下?我很便宜的。” 衣冠整整,全副武装的阿sir,偏偏依在你肩头。 软软的舌头含着你的耳垂,露骨的如同小巷子里的援交。 你拉住他的武装带,忠实的扮演着一个亟不可待的嫖客。 “有多便宜?” 警帽遮住了他的头发,只露出硬挺的眉骨和温柔的眼。 “一杯少糖鲜奶,全套都可以。” 这样的阿敖。别说百分五和房地产,就是让你立刻申请破产,你也甘心。 “我是国王。” “是啊,你是我的国王。” 他把你的耳朵舔的湿透。 你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他。坐到办公椅上。 阿敖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 他刚入警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和罪犯搏斗的时候,衣服会不会乱? 那些被他抓住的人,会不会也眼馋着这个阿sir? 你紧捏着扶手,声音嘶哑。 “有没有带套子。” 弄得深了不好处理。 阿敖拉开抽屉,在最里面找出一个。 “阿sir,你不专心工作啊,竟然在办公室,放这种东西。” 阿敖熟练的撕开包装,“都是跟你学的啊,先生。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没有补货。你弄得太多,我夹不住。一路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你只觉得阿敖的滴滴答答,都滴到了你的心里。 心跳的像是要缺氧。 “你闭嘴,那还不是因为你太……” 你忍住了那个不雅的字。 阿敖解开腰带,警棍放在一旁。裤子全都堆到脚下。 单膝跪在你腿中间,隔着裤子给你咬。 “还不是因为我太sao,害的先生控制不住。” 警帽遮住了他柔软的头发,你很不喜欢,摘下来扔到一边。 他把套子打开,套在自己的手指上伸到身后给自己扩张。 你只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从未有过的激动。 这是阿敖的办公室,他穿着警服。他纯洁无瑕,天下太平梦想的起航。 现在跪在地上,一杯少糖鲜奶全套服务。 你口干的厉害,“只有一个套子,你用了,我用咩?” “不要紧。” 你裤子那边,都被他的口水浸湿了。 他凑上来亲你,一手拉下你的裤子拉链。 “这次紧,不像上次。被你cao松了。除了你这里,咩个都夹不住。” 怎么能他妈的!这么犯规! 他跪在地上,细细的舔遍整根柱体。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套子上的油很多,他开拓的很快。 你俩合法夫夫,这三年做的次数没有1000也有900,早就知道彼此的点。 他一抬眼,你就会意的站起身。 “没有床啊。” “先生忍忍,阿sir条件艰苦,您凑合一下喽。” 他扔下套子,趴在办公桌上,扒开那个沾着润滑,一张一吸的xue口。 扭过头,眉心的伤疤都是情欲的滋味。 “先生轻点进,我好几天没做了。” 你再也忍不住,固定着他的腰。慢慢插进去。 邱刚敖肯定没有好好弄,绝对是随便进去抹了一两下,知道不受伤就结束了。 紧的不行,里面倒是湿的厉害。 你喘着粗气,拉着他背后的武装带,更靠近你。 他的点很浅,随便动动就能把他弄到流水。 你慢慢戳着那里,把高傲冷静的阿sir捅的发出好听的低吟。 谁能想到一身钢筋铁骨,年年搏击榜上有名的阿sir,屁股里面竟然这么软。随便捅两下,黏腻的肠液就能自己分泌出来。 把人勾到最深。 你插到最深,速度慢慢提高。 阿sir有点受不了,侧脸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口水浸湿了A4纸。 桌子都因为你的动作,撞的哐哐直响。 你弯下腰去亲,被cao的眼里一片迷茫的阿敖。 “阿sir感觉怎么样?” 阿敖好半天才回过神,断断续续的回答道:“阿sir……阿sir被先生cao的好爽,先生可以再用力一点,我也喜欢的。” 你抽出来,那个小口子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还张着嘴,从里面吐出晶莹剔透的肠液。 “先生要累死了,腰不行了。” 你坐在办公椅上,两腿分开。剑拔弩张。 阿敖从办公桌上直起身,下面一片狼藉,上面却还整整齐齐的穿着制服,扣子扣到最高。 配上他那副被cao的失神的脸。 你只恨自己少长了一个jiba,不能cao死这个心尖上的人。 阿敖把办公椅上的扶手放下去,座位调到最低。 自己跨到你身上,低喘着上下起伏。 你咬住他紧绷的下巴,“阿sir不敬业啊,上面竟然还穿着。” 阿敖眯着眼解扣子。 你看着他卸下武装带,一粒一粒的解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再抬起胳膊,把仅剩的一件衣物也甩开。 全身赤裸,活色生香。 他的胸膛就在你脸前,那两粒艳色的茱萸,每次都被你玩的又肿又大,好像能分泌出乳汁。 你咬上去,用牙齿慢慢的磨着那点,舌头打着圈。扯开再松口。 直到那边破皮红肿,这才去修饰另一侧。 阿敖喘息着射了你一身。 你这才停止在他背后胸前,游走的双手。 “阿sir这个业务能力,不行啊。顾客还没有爽呢,你就先满足了?” 射过之后的阿敖,有一段时间的失神期。 坐在你的腿上一动不动,湿漉漉的睫毛下,是失焦的瞳孔。 “你说该怎么罚你呢?” 阿敖回过神,坐在你身上吻你,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他稍微发力,挪了一下椅子。 用嘴咬住武装带旁边的警棍,递给你。 “先生想要怎么罚,就怎么罚。” 你不懂怎么用这种武装制式,也没在意。 把阿敖抱到桌子上,继续草。他脚挨不到地,被你cao的极深。 受不了这种刺激,哑着声音呻吟着。 漆黑的警棍,和阿sir身上的伤疤相得益彰。 你无序的在他背后敲着,又托着他的屁股往下按。 警棍戳着他被cao的软烂的xue口,沾了一层液体。 你倒是觉得挺有意思,拿着警棍,在他湿透的臀缝旋转。 看着饱满的臀rou不仅夹着你的东西,还能把冰凉的警棍染得温热。 “阿sir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湿的都夹不住我。我都要滑出去了。” 阿敖忽然很紧张,抱着你。 软绵绵的xuerou徒劳无功的收缩,想缠住你。 “你……你别光戳我那里,你一动那边,我就……” 他断断续续的低哼,“我就忍不住。” 你没有理他,”你业务不过关,还找理由? 他抱着你哀求,几乎快要哭出来。 “你别,你给我点时间。别一起。” 什么别一起,阿敖是被你cao傻了,真以为你有两根几把? 你抬起手,看到被阿敖沾的漆黑发亮的警棍,忽然明白过来。 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这么变态的嘛!? 你皱着眉头,哭笑不得。 阿敖开始低声哭,自己舔湿手指。在你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伸到了自己身后。 你呼吸一停,原本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地方,忽然闯进来两根手指。 挤得你都有些疼。 偏偏按的你更爽。 硬的更厉害了。 阿敖急切的戳了两下,盛不下的肠液,都随着那点缝隙滴下来。 他勾起手指,扯出一点空隙。 趴在你肩头,哽咽的说道:“可……可以了。” 你看着漆黑的警棍,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 阿敖在你肩头咬了一口,手仍然没有抽出去。 “我前天把你弄得那么惨,你想还回来也正常。” 他在你身上起伏,热气呼在你耳边。 “我没那么小心眼,再说这也进不去啊?” 你摆弄着那个一咕噜粗的玩意儿,在他屁股后面比划。 “你还说你不记仇,那你在我屁股外面戳个什么劲儿?” 你尴尬的笑了笑,“那不就是顺手。” 阿敖又咬了一下你的鼻尖,“把警棍甩出来,另一边是细的。” 你甩了一下,滑不留就险些扔出去。 阿敖瞥了你一眼,拿上警棍随手一甩,空气中发出一声爆破音。 你抽出那端,仔细的打量着。 “这能把人打死?” 阿敖咬着下唇,“这要看你打哪里了。” “打头,肯定没救。” 他的声音低下去,“打屁股,能把人shuangsi。” 你现在就要被这个阿sir,shuangsi了。 你尝试着把另一端,和你平行。一起捅到阿sir柔软的屁股里。 阿敖的声音立马就高了,连刚射过的前端,也颤颤巍巍的又站了起来。 “你他妈挪远点,别抵着我那边。……草!” 他闭着眼,眉目罕见的露出几分冷硬。屁股却在滴水,紧紧的夹着那两根。 门外有敲门声想起,阿敖立马直起身子。 又被你cao的弯下腰。 “邱sir,在吗!?上个月的卷宗,我听阿华说在你这边,我需要一下。” 你撇撇嘴,报仇的机会来了,专顶着那点撞。 阿敖被你撞的头晕眼花,偏偏外面的人又等着。 只好咬着牙回到:“系统……系统里有,在公盘里。”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就走了。 你也交代到了阿敖结实的屁股里面。 “爽不爽啊,阿sir。” 阿敖白了你一眼,“shuangsi了,就是你要再控制一下,别继续手贱了。” 他还没说完,就闷哼一声。 你这才发现,棍子还在里面。 手也确实没有管住,还一直往里捅。 要不是现在是软的,估计要把阿sir弄伤。 阿敖抬起腰,“回家,困死了。” 你把他抱住,摸了一把他身后。都是湿漉漉的肠液。 “我的儿子呢!?我们那么多后代子孙!” 你边穿衣服,痛心不已。 阿敖踹了你一脚,“都在我屁股里面夹着呢,要是再伺候的我不满意,我就让它们在里面待一辈子。” “没问题啊。”你摸着那段,重新又藏在宽松冲锋服里面的腰。 “反正都是你的,还剩了润滑的钱。” “你是不是那么抠啊,我的少糖鲜奶呢?” 阿敖穿好衣服,除了脸红一些。 不带一丝异常。 “你要是现在喝的下去,一百杯我都给你买啊!” 他打开窗户和门散味,你把套子扔掉。衣服抱成一团找了个袋子,警棍也放了进去。 “喂,我这都是警用物品,拿走要登记理由的。” “这还不简单。”你打了个结拎在手里。 “荣斐申请警棍一根,因为自己没办法满足贪吃的邱警官。” 邱警官把刚买的墨镜,作为武器,扔到了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