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角头的调查报告/性爱日记(微恐/带H/暗黑)不建议阅读
德华的小腿,将他的双腿折叠压制胸前。 他的臀畔被迫紧绷着,显得比平时还要饱满富有弹性。 被黑色内裤所包裹着的臀部,与三角头下身的破烂围裙不断接触,让爱德华有一种荒谬的想法。 三角头并不想杀死自己,而是想侵犯自己。 “放过我,求你······” 全程都是爱德华在自言自语,没有回应。 等待他的是三角头更加粗鲁的试探。 破碎布套抓起爱德华的头发,接着又大力地按在爱德华的脸上。 粗糙的布料刮得爱德华生疼,他还没有因此痛呼出声,三角头又伸手将被破碎布套所裹住的手指顺着爱德华的嘴角往他的嘴巴里伸了进去。 湿润的舌尖被迫与那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的布套亲密接触,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爱德华难受得皱起了眉。 舌面似乎还能感受到粗糙布料上的纹路,爱德华的眉眼满是痛楚,昏黄的灯光流淌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肌肤渡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这样的画面并没有让三角头就此停手。 爱德华不断用自己的双脚踢向三角头的身躯,他从隔着黑色布料的足尖感受到了三角头不同位置的触感和反应。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没有做完? 爱德华伸手按向三角头的左胸口,内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动静,爱德华又将另一只手伸向三角头的后脖颈,却触碰到一团柔软蠕动的rou质,他吓得抽毁了手,那些rou质似乎差点就将爱德华的指尖给吞噬。 三角头似乎因为爱德华的举动而发怒,他用力一挥手拍向衣衫不整的爱德华,爱德华撞在墙角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昏倒在地。 最后的视线里,三角头站起身提起了长长砍刀向爱德华走来。 · 原来他没有死啊,对三角头做了那样的事竟然还能活下来,爱德华都有些佩服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肌肤整个灰白色,像是极度的营养不良。 脖颈和胸前还有双腿,满是三角头留下的红痕。 他依旧保持着昨晚失去意识前的姿态,三角头昨晚对他做的事让他一度以为是想侵犯自己,可他并没有做到最后。 这是为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三角头就是炼金术的产物。 这是一种基于本能的判断,在触碰到三角头的胸口还有后脖颈处的蠕动rou质,爱德华猛然醒悟。 炼金术的步骤无非就是理解,分解,再构筑。 他需要从三角头的本质开始推导。 三角头如果是再构筑的最终产物,那么分解过程和本质是什么? 爱德华越发混乱,跌进了炼金术的囚笼。 以人类为基底,加上金属容器······三角头体内,准确地说,是三角金属头颅的体内,爱德华的直觉告诉他,那里隐藏着三角头的本质。 爱德华的余光撇到了今天的日记。 【1.1 你是······你就是。】 仿佛接着爱德华的所思所想,肯定了三角头是炼金术产物的结论。 爱德华双手不停地颤抖,是谁造就的三角头,是爱德华自己吗? 还是另有其人? 研究炼金术是被禁止的,如果被发现,就不仅仅是被吊死而已。 爱德华陷入了无比的困境,可是来不及探索和思考,三角头再一次冲进了爱德华的房间。 明明才醒过来没多久,爱德华朝窗外一看,发现天空已经变得昏暗。 三角头快步朝爱德华扑了过去,将他逼到了墙角处。 爱德华愣愣地看着三角头,闭眼之前是他,睁眼不久还是他,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三角头站在爱德华身前,直接掀开自己的破烂围裙,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就这么大咧咧地将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他的roubang还一跳一跳。 谁能想到外形如此狂放恐怖的三角头,除了一身稍稍能够遮挡前方躯体的破烂围裙外,竟然再没有其他衣物。 爱德华被这样的场面给惊到,内心的惧怕情绪也减少许多,一个是因为知道他三角头身为炼金术的产物,另一个是因为三角头此刻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就算是这样的恐怖存在,一旦陷入色情的境地,也难逃令人忍不住想要看更多的······ 三角头挺着腰来到爱德华面前,离得近了,三角头那根对人类来说有些狰狞的异形roubang所散发的令人战栗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连那股如同三角金属头颅所特有的血腥冰冷味道也一并在鼻尖蔓延,爱德华觉得脸上有些莫名的异样之感。 昨天三角头确实想侵犯他,只是没有做到最后? 爱德华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可三角头不由分说地按着爱德华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下身。 他不得不和三角头的那根诡异roubang近距离接触。 爱德华直面三角头的roubang,也被这roubang给弄的有些心惊rou跳。 三角头的这根roubang就像他本身的存在一样,光是尺寸就让人胆寒,更别说上面似乎还有些细小的突起,形状也是从根部往顶端的这段柱身不断上弯,远远看去犹如一把弯月rou刃。 爱德华眉头一皱,他下意识地想象要是三角头的这根进入到自己体内······ 绝对会崩坏,从里到外。 三角头像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又扯着爱德华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至身前。 他胯下的狰狞roubang忽地一跳,柱身直直砸在爱德华的脸上,三角头再一挺腰,那根恐怖的roubang顶端就这么戳进了爱德华的嘴里。 爱德华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嘴里已经被塞入了那个恐怖东西,他的舌根反射性地抵住侵入的异物,可他的力道与三角头相比,几乎是无济于事,反而像是主动缠上了那根巨物。 他的舌乍一和三角头的狰狞roubang前端一接触,一股血腥味混着生冷的刺激性味道在嘴里不断蔓延。 爱德华难受地发呕,他尝到了硫化物的味道。 果然是炼金术的产物,三角头的体内似乎还留有那些元素。 爱德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算是含弄还是顶弄,他略微喘口气脑袋同时往后仰,就把三角头的那根狰狞roubang给吐了出去,准确地说是三角头的那根roubang自己从爱德华嘴里滑了出去。 爱德华微微喘着气,他根本无法承受三角头的这根令人害怕的硕大roubang。 三角头揽着爱德华的下颌,将他苍白的俊脸拉至自己的roubang下方。 那根狰狞的roubang根部在爱德华的唇畔摩挲,roubang前端直直顶到爱德华的额际,甚至还压着几根垂下的发丝。 爱德华的脸上被三角头这根存在感极强又极其硕大的roubang所占据,他双眼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脸上满是难忍的羞愧与厌恶。 这就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那样难堪,只是实施者是三角头那根狰狞的巨大roubang。 三角头的roubang柱身和前段满是爱德华嘴里的津液,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yin靡的色泽,此刻roubang与爱德华苍白的俊脸接触,将这股被三角头roubang所赋予色清意味的液体全数浸染在脸颊上。 爱德华本人却一脸隐忍,他在找寻能够逃脱的时机。 三角头再次挺腰将自己的硕大roubang捅入爱德华的唇间,他的嘴角被粗壮柱身给撑开,从无法合拢的缝隙流出透亮的津液,顺着嘴角和三角头roubang柱身的交接之处不断蔓延,整个下巴满是湿漉漉的。 三角头被破碎布套所包裹着的双手此时又用力将爱德华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部。 爱德华不得不把双手撑在三角头的大腿根部以保持平衡,爱德华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就像是在主动为他koujiao。 三角头忽然抽出了自己的狰狞roubang,他一甩腰,粗壮巨大的柱身就这么打在爱德华苍白的俊脸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就像是打了爱德华几个耳光。 爱德华的脸上一片涨红。 他也无暇顾及脸上被三角头的roubang力道所打出的红痕和留下的粘腻触感。 爱德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衣服已经因为之前三角头的动作而近乎变成了碎片挂在身上,透过缝隙还能看到他结实的肌rou线条,虽薄但很紧实。 三角头双手带着破碎布套在爱德华的大腿外侧留下深色指痕,接着用力分开爱德华紧闭的双腿,将他最隐私羞耻的部位展现开来。 爱德华的双腿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挣脱三角头的桎梏,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三角头掐着他的腰往上抬。 他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就这样被三角头给接近。 爱德华似乎感觉到他身后那个耻辱的部位正在面临巨大的威胁,他有些慌乱:“不,不要······” 可是三角头不管不顾,对着最中心最隐秘的菊xue,猛得一挺腰, 硕大的狰狞roubang顷刻间像利刃一般全根没入了爱德华的菊xue。 瞬间的爆发的痛楚让爱德华闷哼出声,他的背部痛苦地弓起,又被三角头用力按下,导致他的脊背再一次绷得挺直,磕在地上犹如刀子划过。 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后xue里几乎没有了知觉,那股痛逐渐变得麻木最后近似痉挛,从里到外完完整整地被撕裂开,只剩他胸前轻微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好痛······好痛! 三角头越发狠了,也不管爱德华受不受得住,一味地挺腰,下腹部不断和爱德华的臀部相撞,发出了令人难捱的啪啪啪声响, 钝痛感从爱德华肌肤之下的神经上不断蔓延,让爱德华有一种自己被完全捕获的错觉,三角头用邪恶的触手将他完全侵入,从身体的最深处······ “痛······”爱德华气若游丝。 三角头随意地凌辱着爱德华的身体,破碎布套不断地戳弄着处于自己视线范围内的爱德华身体,指尖仿佛都像是砍刀又或是三角金属的长角,每次触碰爱德华的rutou时都像带着毁灭的力量,让爱德华本能地扭动身体来躲避三角头对他rutou的摧残。 可是三角头却好像不打算放过爱德华的rutou,他使劲拨弄着,粗糙的布料不断与敏感的rutou摩擦,渐渐泛红。 爱德华的rutourou眼可见地变得深红挺立,在灯光下颤颤巍巍,红得滴血。 针扎一般的疼从胸前钻入脑海,爱德华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眼神放空。 可是三角头却不打算放过他,双手不断向下摸索,对着爱德华的精壮腰身一掐。 爱德华不断地在三角头身下挣扎,连带着后面菊xue里的庞然巨物一起动作。 硕大的roubang和痛感不断在菊xue内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寸寸碾压着爱德华内里脆弱的神经。 最初的巨痛放缓,后xue里似乎也渐渐恢复了知觉,虽然那股又痛又麻的酥感不断顺着尾椎蔓延,可爱德华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往外排挤着三角头那庞大的rou刃。 三角头慢慢挺弄自己健壮的腰身,让自己的硕大roubang在爱德华菊xue内慢慢磨蹭。 爱德华即使难耐,却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 就如同这几天不断地与三角头接触,他对于三角头的习惯令自己心惊。 他是不是与三角头有什么联系? 起先三角头的动作幅度并不大,爱德华还能够忍受那硕大的roubang强行拓开自己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可是紧接着,三角头却猛地一下快速抽离又猛地挺身。 全根没入的穿刺感让那根狰狞巨物带给爱德华的刺激更深,爱德华难受地弓起腰,菊xue痛得痉挛,菊xue口死死咬住三角头硕大柱身的根部,似乎想要压制住他的暴动。 “不······!” 三角头从头到尾就没有理会过爱德华的言语,他自顾自地将自己的硕大roubang缓缓持续往爱德华菊xue的深处顶弄。 爱德华能够感觉到狰狞硕大的柱身摩擦菊xue壁的那股触感,可怖,压迫,没有感情,带着绝对的力量,其中还蕴含着恐怖的的气息,爱德华不自觉绷紧身体,他似乎还能感受到三角头粗壮柱身上的那些小突起,不断地在自己体内探索,那些突起与内壁摩擦,让爱德华的双腿无力地闭紧,却还是因为三角头的动作而被迫分开。 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他怎么可能通过自己的后xue感受到三角头roubang上那么细微的东西呢?即使他曾这么近距离看过,感受过,似乎在别的地方也见过。 三角头深色柱身的根部roubang被不知名的液体濡湿,泛着些许异样的色泽。 爱德华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快到极限。 三角头挺腰抽插的时候,囊袋与会阴处的肌肤碰撞,啪啪啪的声音从爱德华的体内一路传到了耳朵。 三角头像是永不知疲倦,从最初恶狠狠捅入爱德华的体内开始,速度就没有慢下来过。 爱德华一直处于猛烈地撞击中。 这或许不是侵犯或粗鲁的性爱,反而像是一个仪式。 三角头用他那根狰狞的roubang在摧毁爱德华的身心。 无比清晰的无力感和痛楚犹如第一天遇见三角头那样,让爱德华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三角头更加拼命地挺腰,每一次他那根犹如异形一般的狰狞巨物全根抽离,又全根没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凶狠,距离亲密到像是要和爱德华合二为一,明明他们之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爱德华的菊xue口在三角头粗壮柱身的连番动作之下,边缘几欲合不拢。 虽然他仍然没有放弃挣扎,在三角头挺腰的时候,爱德华都下意识往后退去,可三角头的动作和他仿佛是互补,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 爱德华尾椎深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三角头的狰狞roubang顶端像是他的三角金属头颅一样,一往无前带着毁灭的气息深深贯穿到了最深处。 镜子里的爱德华身上满是三角头摧残所留下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三角头突然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力道,破碎布套用力捏着爱德华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的下身,而他的那根狰狞巨物也在的硕大roubang也在爱德华紧致的菊xue里狠狠地颤动着。 两人交合处不知名的液体随着三角头的动作飞溅,爱德华双腿微微打颤,深红色近乎肿胀的菊xue边缘,只能瞧见那根深色巨物不断地吞吐。 像是积累了许久的恐惧在一瞬间爆发,爱德华只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粘腻液体疯狂涌入他的后xue深处。 爱德华的菊xue一阵痉挛,疯狂地收紧,让三角头将剩余的guntang浓精一股有一股地倾泄。 那根狰狞巨物疯狂跳动,像是敲动的丧钟。 爱德华仅剩的理智疯狂预警,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没有温度的三角头,是怎么射出guntang的jingye呢? 爱德华的身体里满是绝顶的痛楚,犹如被腐蚀一般,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不见。 那或许不是jingye,而是别的东西。 爱德华靠着墙角支撑身体,而三角头也就这么当着爱德华的面,起身从爱德华的菊xue里抽出了自己凌虐对方的凶器。 上面满是yin靡的水光,还留着一丝亮银色的液体。 狰狞可怖的来自三角头的性器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扑面而来,比刚才见到的还要惊人。 只见犹如异形般的硕大巨物微微颤抖着,一脸餍足。 爱德华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那亮银色的液体是······ 殷红肿胀的菊xue口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能看到无法合拢的xiaoxue口缓缓流出猛烈的亮银色液体,灼烧着爱德华的身体,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流动,木板上被腐蚀一片。 是水银······ · 爱德华醒来时,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他的身体从灰变黑,莫名让他想到了炼金术里需要把一份贱金属给进行黑化处理,将其变成死物质。 接着加入贵金属的灵魂,就能让贱金属完全转变成贵金属——黄金。 三角头留在他身体里的水银仿佛顺着血管在涌动,爱德华的感官开始变得迟钝。 日记本掉落在他身前,空白的页面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符号。 【1.2 三角形。】 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符号。 什么意思,三角头吗,他在哪里? 周围的空气带着某种沉重的介质缓缓下沉,爱德华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要死了吗?” 爱德华的声音响起,可他并没有说话。 这样的场景就像是他的日记本,明明没有写,却出现了他的字迹。 是谁? “不用想我是谁,而是你是谁?” “我是爱德华。”爱德华躺在地上挣扎着说道。 “回答错误,你不是爱德华哦。”那个声音说道。 “怎么可能······” “记得你的病症吗?解离性人格障碍。” 爱德华的记忆停留在十二月二十七号那一天,医生潦草的病例便签。 “你是爱德华本体所幻想出来的人格,可以称之为爱德华二号。” “我是爱德华二号?”爱德华躺在地上一脸茫然。 “那一号呢?” “不是在这里吗?” 随着那道声音的示意,爱德华二号看到了这几天一直以来的恐怖存在——三角头。 “爱德华一号是本体,偶然间他发现自己从古代炼金术里获得了恐怖的馈赠,那就是他能够把自己的人格具现化,很神奇对不对?” “这样的能力当然是有代价的,随着爱德华二号的不断真实,爱德华一号的生命力也在不断消逝,于是,他做了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爱德华一号把自己再构筑了。” “什么意思?”爱德华二号一点也不明白。 “如你所见,他把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 爱德华二号看着三角头,心里止不住觉得荒谬。 “我才是那个被幻想出来的存在?” “虽然你存在,可人们所见到的爱德华二号,仍旧是爱德华一号的模样。” 爱德华二号忽然想起医生的话,他说自己太壮了,原来如此······ “还有日记也是爱德华一号所写,你有没有发现,十二月二十七号的日记至今天,每篇日记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 爱德华二号翻着手边的日记本,一个一个字地拼凑。 你,所,见,即,是,你,三角头。 这几个冰冷的字在爱德华脑海里回荡,他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爱德华二号就是三角头?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人类的悲哀就在于他们不愿意用自身去造就他们想要的,现在有这个机会不好吗?” “一号······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三角头的?” “很简单,人类的rou体就是‘贱金属’,去掉rou体留其灵魂本质,再与三角头相结合,就成了全新的存在。” “永恒的寿命,绝对的力量,这不就是神明吗?炼金术最想要得到的贤者之石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据我所知,炼金术的本质始终不变,都是由低价值到高价值的转变,一个事物之所以能够转化为另一个事物,是因为在最深层次上,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事物。”爱德华二号有些迟疑:“我和三角头······” “据你所知,谁告诉你的?你脑子里所有的常识都是爱德华一号所留下的,而且你的认知就绝对正确吗?” “在另一个世界,三角头这样的存在是虚拟的,或是存在于影视作品,抑或是游戏,也许是因为那个作者午夜梦回之时,与其他世界产生了同调共鸣,于是创作了这个形象,但这个世界里,三角头由炼金术造就而成,活生生地站在你眼前。” “你还不肯相信吗?” 爱德华的手臂以不可思议地角度反折着摸向自己的身体,指尖从脖颈顺着锁骨往下探去。 “三角头不是已经狠狠玩弄过你了吗?”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统统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哦不对,是你自己留下的痕迹。” “三角头会如此对你,也是因为他本能地亲近你。你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爱德华二号想到了日记里的那句话,或许这是爱德华一号真实的写照。 即使他们之中突然有一位把我拥到他胸前,我也将在他那强大的存在的力量中消失。 “爱德华一号消失了吗?” “不,他获得了永生。” “你已经快死了,要不要变成三角头,和爱德华一号合二为一呢?” 爱德华二号满脸不解:“怎么合二为一?” 一直站在一旁的三角头忽然动作,伸手将自己的金属头颅摘下,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只有后脖颈处的粉色蠕动rou质像是一团被锤坏了的大脑。 爱德华二号一阵不适,强烈的冲击画面使他的脑袋一阵失常。 “这就是将’贱金属‘炼化后所留下的灵魂本质,那一晚你不是感受到了吗?” 爱德华二号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指尖所戳碰到的东西,浑身发冷。 “为什么真相竟然是如此恐怖······”爱德华二号喃喃自语。 所以这些天以来他都在做什么啊。 爱德华二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现在,是见证最后的产物时刻。” 爱德华二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扭曲,他拿着匕剖开了自己的头颅,将内里模糊不清类似息rou的粉色蠕动大脑塞进了三角头的金属铁牢笼,这是他下一个栖息之所。 “那你是谁?”爱德华问着自己脑海里的声音。 “我?我是你,我是三角头,我是ANIMA MUNDI,我是一。” 爱德华二号无法抑制地想到了在炼金术的思想中,ANIMA MUNDI指的是世界灵魂,而一是指世界本源,类似于道家的道生一,一生万物。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一个意思。 这个声音没有再多说什么,忽而消散了。 随着爱德华二号的蠕动rou质息rou大脑进入三角头的身体,他久违地感受到亲切,与另一个熟悉的存在互相融合,相互支配,最后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存在。 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心跳,他是炼金术的造物,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他终于明白,这些天来都是自己在对自己施暴,日记也是以三角头的视角所写,并不是爱德华二号。 爱德华二号才是被调查的那一个目标。 你所见即是你,你不能反驳,你不能忤逆你自己的意志,因为你就是我······ 留下爱德华二号破败不堪的身体,三角头转身离去。 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三角头背后响起。 “谢谢你,爱德华三号。” “没事,我想屏幕背后的人或许有一瞬间也会思考三角头的起源和来历吧,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故事。” 爱德华二号忽然明白了一切,所有爱德华都是某个意识的化身,三角头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找回失落的自己。 下一个世界在等着祂,祂的存在就如同衔尾蛇,祂不断消耗吞噬自身,又由自身产生自身,在永恒的破坏和创造中永恒不变。 日记本的封面上近乎三角形的闭环衔尾蛇似乎在发着诡异的光芒。 下一秒,日记本又自动翻到了今天的日期。 【1.3 实验失败,调查员身亡,容器逃脱。 进行下一次实验。】 ······ 【12.27 调查报告 编号:爱德华 职业:家 能力:非典型精神病早期 与容器同调程度:75% 所在地:X 实验日期:12.27——待定 与容器相关程度:中三角头形象创造者 其他待补充】 ······ “爱德华,你终于醒了。” 爱德华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转头一看,模样普通的陌生中年男人正拿着笔记录着什么。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号,患者再次清醒,目前情况良好,可以继续在家修养。” 爱德华这才发现床边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老旧的白大褂,他也许是个医生。 “你感觉怎么样?” 爱德华抚摸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医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