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H)《吃掉那只养不熟的小狗卷》五棘/强迫/窒息掐脖/肠交
五条悟将狗卷棘丢在自己宿舍的床上。 他的宿舍很大,几乎是占据了一整层楼的套房。 卧室里床上的被子也没折,上面还扔了几件没有洗的衣服。 狗卷棘的脸与枕头亲密接触,鼻尖满是五条悟的味道。 带着些微甜又强势的气息。 五条悟扯开狗卷棘的衣领,将狗卷棘的嘴巴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 熟悉的咒纹仿佛带着些禁忌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看看狗卷棘的嘴里,是不是也藏着咒纹。 五条悟俯身于狗卷棘的身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狗卷棘的嘴唇还带着些奶油的色泽,是五条悟最喜欢的喜久福的口味。 他下意识舔了上去,舌尖扫过狗卷棘的唇畔衔来一股香甜。 五条悟还有些不满足,强硬地撬开狗卷棘的唇。 狗卷棘的嘴里还残留着大福的香甜,让五条悟不自觉想要尝尝更多的味道。 狗卷棘像是没有搞清楚两人之间的处境,瞪大眼睛看着五条悟放大的俊脸,就连自己最敏感的唇舌被五条悟捕获都无动于衷。 五条悟强势地挤开狗卷棘的唇,就连狗卷棘嘴角边的黑色咒纹都被迫与五条悟的脸颊紧密相贴。 两人接触的地方都带着烫人的温度。 狗卷棘没有空去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他全部的心神都被自己两人缠弄在一起的唇舌所影响了判断。 五条悟的舌十分灵巧,顺着狗卷棘的舌尖不断深入地搅弄。 狗卷棘感觉他的唇就像是掠过城池般被一寸一寸地侵蚀,他极其被动地任由五条悟探索。 狗卷棘反射性地躲避,可是五条悟紧追不舍,五条悟的舌和他本人一样,根本不允许别人拒绝。 五条悟近乎吃甜品般不断含弄吸吮着狗卷棘的唇舌,不时发出啧啧水声。 甚至还会故意轻咬着狗卷棘的小舌,仿佛是在逗弄小狗似的。 狗卷棘皱眉,他没想到五条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恶劣的事,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五条悟一样。 狗卷棘的舌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五条悟伸进来的舌像是一个耀武扬威的王,主宰着仅剩的领地,接着不断欺压,不断缠弄,难舍难分,直到五条悟将那么甜给吞噬殆尽。 狗卷棘趁五条悟分神之际,用力一咬五条悟的舌尖。 五条悟抽痛的脱离狗卷棘的嘴,两人之间还连着一道银丝,狗卷棘唇畔晶莹,微微有些红肿。 可是眼神带着不容直视地愠怒。 彼此喘息间仿佛都还带着残留的甜腻味道。 狗卷棘很清晰地感受到两人周身的温度都在不断地上升。 他的脸一定是红了,脸颊上清晰的热感告诉他。 这是为什么呢?狗卷棘自己也不知道。 五条悟舔着自己的唇,他没想道狗卷棘竟然这么······ 好甜,像是他喜欢吃的甜品一样。 “还真是一只会咬人的小狗。” 五条悟看着狗卷棘脸变得潮红,似乎眼尾都带着委屈的红晕,可是眼神却有些凶。 原来狗卷棘也是会露出这样的神态,竟然还有些可爱。 “你叫我老师,那我现在对你做的事,是一个老师应该对学生做的事吗?”五条悟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失控。 狗卷棘歪着头思考,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接下来好好看着老师。”五条悟渐渐俯身上前,落下的大片阴影笼罩着小小的狗卷棘。 狗卷棘下意识想逃,却被五条悟一把抓住。 “你想跑去哪里?” “不想待在我身边?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狗卷棘想说并没有,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跟五条悟解释。 目前为止,五条悟对他来说是唯一不让他反感的咒术师。 也许是因为他是最强的那一个,不用对狗卷棘这般的小人物耍一些手段。 但是在五条悟的床上,狗卷棘觉得自己好像被猎人抓住的猎物,完全无法预知下一步他将如何。 这种恐慌笼罩在狗卷棘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五条悟刚才对他做的事让他心生不满。 这不是一个老师应该对自己学生所做的事。 五条悟捏着狗卷棘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嘴角的咒纹,黑色的印迹在自己的手指下似乎都变得有些扭曲,连带着周围的肌肤也被弄出一片红痕。 “······老师。”狗卷棘挣扎出声,这是他来咒术高专说出的第一个除食物相关的第一个词。 掷地有声,带着些颤抖和愠怒。 “你第一次叫我老师,就是在这种时候?”五条悟的手划过狗卷棘的下巴,从下颌摸到脖颈,继续往下。 似乎带着不满,明明带他来咒术高专这么久,竟然还是第一次叫自己老师。 五条悟的手十分坏心眼地边摸边揉捏。 少年纤细的锁骨在他的指尖颤栗。 “木鱼花。”狗卷棘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也许两者都有。 五条悟的掌心覆盖在狗卷棘的喉结处,这里的突起很小,随着狗卷棘出声,这里也在抖动。 温热,有力,少年的抵触和拒绝,毫无保留传递到了五条悟的掌心。 “狗卷棘,老师今天要给你好好上一课。” “如何正确地和老师相处,要注意听。” 五条悟一把撕开狗卷棘深色的校服,布料碎裂嘶啦一声,少年纤细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就连胸前的两点粉红都看上去更为明显。 五条悟随手一捏,狗卷棘便轻微地颤抖着身体。 “狗卷同学身体好敏感啊。” 狗卷棘想发出声音,却克制地紧咬着舌尖,他不想在五条悟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也来摸摸老师好不好?” 五条悟不由分说拉着狗卷棘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身上贴去。 狗卷棘感受着五条悟掌心的温度,自己的手跟他一比实在有些小,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狗卷棘的手被迫伸进了五条悟的衣服下摆。 这个男人的身体十分guntang,小小的手掌一一抚过流畅五条悟的肌rou线条,两人接触的地方都带着侵略性的温度,让狗卷棘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五条悟不知何时早已掀下黑色眼罩,他低下头,稍长的白色发丝垂下与狗卷棘的发丝缱绻交缠,无力地流淌在枕头上。 五条悟似乎并不满足,他注视着狗卷棘的双眼,抓着狗卷棘的手腕往自己的身下探去。 那里早就鼓鼓囊囊撑起了一大团,内里更是蓬勃。 狗卷棘的手碰到五条悟的roubang时,手都抖了一下,抗拒地往后退。 五条悟却不依不挠。 “摸摸老师的roubang怎么了?” 五条悟继续用力,连狗卷棘的手腕都被捏红。 狗卷棘被迫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用手感受了一遍五条悟的roubang。 似乎比身体还要guntang,不时地跳动都让狗卷棘感到害怕。 五条悟老师的那里真的很大,几乎比他的手腕还要大。 狗卷棘真真切切意识到五条悟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只是玩笑而已,他奋力挣扎,把自己的手腕从五条悟的钳制中逃出,当即就想跳下床。 五条悟却比他更快,用自己的腰腹压在狗卷棘身上。 “不想待在老师身边吗?” 五条悟用一只手抓住狗卷棘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然后用另一只手脱下裤子,他的roubang立时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暴露在狗卷棘眼前。 硕大狰狞的roubang怒目圆睁对着狗卷棘,就像是五条悟的化身,无论是roubang还是咒力,或许都带着最强的力量。 五条悟确实不用顾及太多,而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狗卷棘双眼抵触又带着些惧怕地看着五条悟。 “老师······” 这时他第二次叫出这个称谓,甚至带上了更多的戒备与不安。 “叫的不错,继续叫老师。” 正确的称谓是如此悦耳。 “作为狗卷同学的老师,有必要对狗卷棘上他的专属课程。” 五条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看着狗卷棘有些害怕又抵触的神情,小小的脸上面无血色又带着些潮红,明明比五条悟瘦小许多,可是眼底竟然还是有些不屈。 他的roubang竟然被这幅画面刺激地一跳,而且更加涨大。 五条悟跨坐在狗卷棘上身,松开狗卷棘的手腕,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压着狗卷棘不让他逃跑。 自己却挺身上前,大咧咧地将自己的roubang递到狗卷棘面前。 “来尝尝老师的?”五条悟看着狗卷棘的表情带着难以置信和难堪,嘴角上扬。 如此近距离地与五条悟老师的roubang相对视确实是一个难以想象的事,狗卷棘似乎还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度,那么真实又那么热烈。 “小狗狗乖乖,把嘴开开?” 面对五条悟言语间的逗弄,狗卷棘不发一言,暗暗咬紧牙关,逼迫自己和五条悟对视。 只是面前的硕大狰狞roubang让人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五条悟的这根颜色很浅,柱身上有些许青筋缠绕,蓄势待发地挺立莫名让狗卷棘感觉到一丝凶气。 五条悟没有得到满意的反馈,强硬地捏着狗卷棘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将自己的硕大roubang给捅了进去。 狗卷棘因为之前被五条悟强吻而略微红肿的嘴巴,此刻被五条悟的柱身给撑得极大,他的舌被五条悟的roubang抵着,根本无法动作。 五条悟抓着狗卷棘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胯下摁去,狗卷棘双手覆在五条悟的腰腹处用力推开,却无能为力。 湿润柔软的嘴巴虽是被强行捅入,可还是身不由己地包裹着五条悟的roubang前端。 狗卷棘无论如何抵触着嘴里五条悟的roubang,都像是在舔舐一般,渐渐将五条悟硕大roubang的前端和柱身都染上了自己的津液。 五条悟感受着狗卷棘柔软的小舌不住地搅弄着自己的roubang,湿滑的触感不住地游走,让五条悟忍不住想要更深入。 狗卷棘甚至感觉到五条悟粗壮的柱身已经捅到了自己的喉头处,可他甚至还未吞完,五条悟硕大的roubang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 五条悟险些沉沦在狗卷棘的嘴里,只是他没有顺着自己的欲望进入到最深处,他怕伤害到狗卷棘的喉咙,那是他咒术的根源。 狗卷棘感觉到嘴里的roubang似乎更加涨大,不时在嘴里一跳,他更加用力地用舌抵弄,可依旧是在做无用功。 狗卷棘故技重施,想用力一咬,五条悟先一步发现他的意图转而抓住他的下颚。 “我就知道,你这是会咬人的小狗,一点也不乖。”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强硬地逼自己抽出roubang,硕大的柱身上满是湿漉漉,粘满了狗卷棘嘴里的津液。 狗卷棘张着嘴喘气,嘴边和唇角也是湿漉漉。 脸颊也是绯红一片,唇畔满是和五条悟柱身上如出一辙的液体,这副模样让五条悟的roubang更加胀痛。 五条悟心底也更加生气,狗卷棘是如此地不识好歹。 他捏住根部,把自己的roubang拍在狗卷棘嘴边,湿漉漉的液体就这么沾染在狗卷棘那秀气的脸上。 啪啪的声音几乎响在耳边,让狗卷棘的脸上温度更高。 五条悟恶劣地用roubang前端不断地在狗卷棘脸上的咒纹处戳弄,明明只是普通的肌肤,却让狗卷棘觉得自己被五条悟所戳弄的地方意外地敏感。 狗卷棘被捏着嘴,整个嘴巴都在五条悟面前无处遁形。 五条悟这时也才发现,原来在狗卷棘的舌头上也有咒纹。 黑色的印迹在狗卷棘粉嫩的舌上十分扎眼,带着些异样的气息。 “你的舌头上也有咒纹,刚才老师吻你的时候是不是也碰到了?老师的舌尖扫过你舌头上的咒纹时是什么感觉?” 当时其实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被五条悟这么一说,狗卷棘嘴里似乎又残留着刚才五条悟在嘴里的搅弄感,湿滑有力地将他牢牢压着,让他的嘴巴用不出一丝力气。 狗卷棘瞪着五条悟,脸上的表情也带着愠怒,他胸膛起伏,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五条悟从床边掏出了许多成人玩具,甚至还有一个奇怪的小铁笼。 五条悟手上拎着一个带子固定的铁制品,根根分明又规律的交错在一起,看上就像一个小小的铁笼。 那是······ “来戴上止咬器吧,棘同学。”五条悟。 “鲣鱼干。”狗卷棘想也不用想地直接拒绝。 他没有意识到五条悟对他的称呼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黑色的止咬器被丢到了狗卷棘面前。 “戴上嘛,你这只喜欢咬人的坏小狗,不戴上止咬器可不行哦。” 狗卷棘捡起止咬器细细端详。 黑色的皮质扣着开口逐渐扩大的梯形钢制笼,只留下一边可供穿戴的区域,里面贴心地缝上了一块柔软的皮质小方块让狗卷棘可以搭在鼻梁上。 “哎,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哦?”五条悟语气温柔,就好像真的在给狗卷棘上课一样。 狗卷棘怀着莫名的心情将这个止咬器丢开, 五条悟却一把抓过,强硬地扣在了狗卷棘的下巴上,然后将锁扣在他的脑后。 粗鲁地动作让狗卷棘觉得难受,止咬器磕在脸上微微砸出些红痕。 狗卷棘眼圈一红,怒视着眼前的五条悟。 止咬器的确是给犬类使用的,用在他身上却有一股侮辱的意味,五条悟是故意在他身上套上犬类的部件,就好像他是一只真正的小狗。 “不错。”五条悟看向穿戴好止咬器的狗卷棘,黑色的小笼几乎是笼罩了狗卷棘的半张脸,从下巴,到鼻梁,整个牢牢地罩住。 惨白的灯光打在狗卷棘的脸上,透过止咬器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落下一道道错杂的阴影。 在狗卷棘嘴前的止咬器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摆设罢了,凌乱的发丝和褶皱的校服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没有精心打理的小狗狗。 “你说你是不是一只不乖的小狗,一直想咬老师,所以现在要戴上止咬器惩罚你。” “当然你要是听话的话,也可以给你咬个够,老师的roubang可以给你当‘磨牙棒’哦。” 五条悟语气里的调笑意味让狗卷棘更加愤怒。 这位他名义上的老师怎么这么恶劣?而且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五条悟稍微满足了自己关于狗卷棘的小狗幻想,要是戴着项圈就更棒了。 不过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狗卷棘稚嫩的身体。 五条悟一把将狗卷棘推倒在床上,然后直接将他剩下的衣物随手撕碎,狗卷棘毫无遮掩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狗卷棘身体不自然地瑟缩,还没来得及动作,五条悟便翻身压在狗卷棘身上。 五条悟的脸凑在狗卷棘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染上了红痕。 狗卷棘感觉周身都是五条悟的味道,强势地将他包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五条悟顺着狗卷棘的侧脸不断往下,像是在熟悉属于自己的领地似的,不断品尝着属于狗卷棘的味道。 灵巧的唇舌从脖颈慢慢舔舐,接着又在锁骨打转。 湿滑的触感像是触手在身上蔓延。 狗卷棘无处发力,想要逃离的念头被五条悟死死地压制。 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染上了五条悟嘴里的津液,五条悟甚至轻咬着狗卷棘的肩膀和脖子。 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喉结处,让狗卷棘不禁下意识进行吞咽的动作,喉结随之一动。 五条悟唇齿间感受到了此处的动静,于是上前舔弄轻咬。 狗卷棘越发不敢动弹,黏腻的触感顺着敏感脆弱的脖颈蔓延,他颤抖地伸出手,却被五条悟一把抓住。 “小狗卷,老师很喜欢你哦。”五条悟用他那双泛着琉璃色泽的双眼注视着狗卷棘。 狗卷棘一时失神,同时感到困惑,五条悟喜欢自己什么呢? 他在五条悟的眼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黑色的止咬器覆在面上犹如枷锁。 在五条悟眼里的自己是这副模样,他喜欢这样对我。 狗卷棘被困在止咬器里的嘴微微张着,想说些什么又无法说出口。 五条悟继续往下舔舐着狗卷棘的身体,在胸前的两点带给他更大的刺激。 “好甜啊,老师喜欢甜食,棘是知道的吧?” 五条悟像是品尝美味的甜品,嘴巴不断地吸吮,同时用舌尖拨弄着rutou,很快地,狗卷棘的rutou就变得挺立起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显现出一圈红痕,而rutou则变得更加殷红。 狗卷棘被五条悟的唇舌刺激地浑身难受,耳边又传来吸吮的水声,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够被这样对待。 五条悟放过一边的rutou,又去舔弄另一边的。 被五条悟弄得湿漉漉的rutou孤零零暴露在空气中,狗卷棘下意识想用手捂着,可他的手仍旧被五条悟抓着,丝毫动弹不得。 五条悟发现狗卷棘的小动作,于是用自己的手指在狗卷棘的rutou上画着圈,趁狗卷棘不注意的时候,直接用力地咬上一口。 顷刻间,狗卷棘胸前就多了一圈齿痕围绕着rutou,红肿一片。 狗卷棘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五条悟很满意狗卷棘的反应,终于放过了狗卷棘的上半身。 狗卷棘抽痛地想,五条悟更应该戴上止咬器,他才更像一只狗,现在的动静像是在标记自己。 五条悟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狗卷棘。 狗卷棘被五条悟的眼神不断扫视着身体,从上到下毫无保留。 他能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的下身。 全身仅剩的布料包裹着的隐秘部位,让五条悟忍不住顺着凸起的线条轻轻抚摸。 狗卷棘浑身紧绷,在五条悟拨弄最敏感的部位时,终于忍不住浑身一抖。 他无力地瞪着五条悟。 内裤仿佛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越过便再也不能······ 五条悟用两根手指从下至上地戳弄着狗卷棘的下身,眼睁睁看着狗卷棘的那里从柔软变得膨胀。 白色布料被撑起,顶端似乎都在布料之下变得若隐若现。 五条悟坏心眼地揉捏,看着狗卷棘的腰胯不自觉地扭动,心底的恶趣味更甚。 “棘,你这里好可爱啊,虽然比不上老师的,但是老师很喜欢哦。” “要和老师贴贴吗?” 五条悟隔着薄薄的布料不住地掐弄,然后直接伸手探了进去。 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五条悟的大手完全包裹,狗卷棘心里没来由地慌乱。 五条悟的掌心很烫,自己的下体在他的手中随意地被揉捏,根本没有一丁点安全感,甚至还有一种诡异的耻辱和快感在不断攀升。 “棘,你的腰在动诶。”五条悟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语气都有些雀跃。 五条悟的手带着狗卷棘的roubang慢慢抚弄,动作大了,狗卷棘的腰腹竟然会往上顶,像是追随者五条悟的手似的。 不对,他不是这样的,狗卷棘根本没有发觉在五条悟的玩弄下,自己身体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五条悟另一只手摸向狗卷棘的大腿根,用力分开狗卷棘的双腿。 隔着布料,五条悟的指尖顺着狗卷棘下方,一路戳弄到了会阴部。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不仅被五条悟给看了个光,甚至还被他肆意玩弄。 狗卷棘的眉头紧皱,忍耐着身体的异样。 五条悟似乎是厌倦了隔着布料的玩弄,他伸手将狗卷棘的白色内裤给一把扯了下来,卡在大腿部位时便直接撕烂,狗卷棘全身上下除了止咬器再无遮掩。 狗卷棘抓着床单浑身微微颤抖,他的下体没有了内裤的束缚,竟然也跟着晃晃悠悠。 五条悟的目光让狗卷棘感到十分得难堪。 “棘的这里果然很可爱。” 五条悟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狗卷棘的roubang是粉嫩的颜色,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跟五条悟的roubang一对比自然是小巧可爱。 狗卷棘闭着眼努力忽视着五条悟调笑的言语。 五条悟伸手抓着狗卷棘的膝盖,然后把狗卷棘的双腿压至胸前。 狗卷棘的菊xue就这么暴露在五条悟眼前。 “跟我想的一样,棘,你这里也是粉色的耶!” 五条悟看着狗卷棘圆润的屁股中间,那个粉嫩的菊xue颤颤巍巍地紧闭着,似乎因为五条悟的话而感到格外的紧张。 狗卷棘时刻想要反抗,可是五条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此刻,他最难堪的样子全数暴露在五条悟面前,心中升起了十分委屈的怒火,黑色的止咬器冰凉的触感又让他瞬间清醒。 他根本打不过五条悟。 五条悟从床边摸出一管润滑液,挤出许多抹在自己的手指上。 “棘,老师会很温柔的。” 菊xue口外满是晶莹透明略微粘稠的液体,被五条悟随意地抹开。 狗卷棘还是紧绷着身体,像是最后无声地抵抗。 可五条悟的力气更大,他粗长有力的中指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狗卷棘反射性地脊背一僵。 五条悟的中指慢慢试探性深入狗卷棘的菊xue,粉嫩的菊xue被迫将五条悟的手指给吞了进去,狗卷棘因异物入侵,眉头痛苦地紧成一团。 热烫手指沾染着润滑液在狗卷棘的菊xue里十分的顺畅,五条悟看着狗卷棘的菊xue任由自己的手指进出,菊xue口却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他抬头看向狗卷棘的脸,却看不清表情。 “棘,放松一点。” 狗卷棘应该是没有经验的,里面就算是一根手指都很不适应。 五条悟心里更加难耐。 狗卷棘就算是想要忽视那股异样的感觉也做不到,五条悟的手指又长又粗,存在感十分强烈,他不断深入探索着自己的身体里面,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就按压到了狗卷棘的某一点,麻麻痒痒的感觉一瞬间从菊xue蔓延至全身。 这是什么? 五条悟似乎发现了狗卷棘的身体异样,顿时兴奋。 “棘一个人快乐,都不管老师,老师不开心咯。 ” 五条悟看似抱怨,手上动作却不住地加快。 他渐渐挤入第二根手指,这次有些心急,他粗暴地搅动着菊xuerou壁,试图寻找着内壁最敏感的软rou。 狗卷棘在五条悟的连番地动作之下,努力压抑着喉头的快要溢出来的闷哼。 五条悟见势又插入第三根手指,不断按压着狗卷棘菊xue内的甬道。 三根手指几乎全根没入,狗卷棘的菊xue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是只要五条悟的手指进去了就会被吸得紧紧的,温暖紧窒地触感让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那根大roubang立即插到到这个柔软销魂的地方。 这时,走廊外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敲门声响起,是来找五条悟的。 走廊外走动的声音让狗卷棘变得十分紧张,连菊xue都缩得十分紧致,五条悟不禁说道:“夹那么紧干嘛?老师的手指就这么好吃?” 狗卷棘脸上划过一丝耻辱难堪的神情,他不是这样的。 狗卷棘觉得自己的下面尤其是菊xue和roubang似乎都变得十分敏感,roubang直挺挺立着流水,菊xue也吃的更紧,在五条悟让他觉得难堪痛楚时,他的身体越发奇怪。 五条悟看着狗卷棘的菊xue被自己的手指给玩弄的闭紧不能,连前面的roubang都不断流水。 心中十分愉悦。 狗卷棘的脸像是被火烧一般。 狗卷棘的菊xue口边缘都因为五条悟的手指而微微外翻,可里面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连简单的抽动都变得粘腻又困难。 “棘这么喜欢老师,老师很开心哟。” 五条悟用力把手指抽出狗卷棘粉嫩的菊xue,就连一些润滑液也被手指给带了出来,泛着水光的xiaoxue看起来十分yin靡又色情。 五条悟沉默着,roubang拍到狗卷棘的菊xue口上,白色的耻毛也摩擦着狗卷棘的xue口边缘。 不容忽视的温度和份量让狗卷棘感到本能地害怕。 要进来了吗? 狗卷棘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感受着五条悟怒目圆睁的roubang前端顶着他的菊xue口磨蹭。 “不······”狗卷棘的声音十分之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一不注意便消散在空气中。 不要。 五条悟抓住狗卷棘的腰使劲磨蹭着,用狰狞的roubang撩拨着那像是十分yin荡的xiaoxue。 狗卷棘心跳得很快,他很想挣扎,可是又不敌五条悟。 他挣扎着起身,将自己的身体从五条悟的钳制下摆脱,他颤抖着身体用力一推,当即就想从床上跳下去。 可五条悟动作更快,他的双眼划过一丝暗芒,狗卷棘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十分之慢,他抓着狗卷棘的腰往自己身下靠去。 狗卷棘再一次被压在五条悟身下。 五条悟腰一沉便将自己汹涌狰狞蓄势待发了许久的火热roubang给挤进了狗卷棘的粉嫩菊xue。 狗卷棘闷哼一声,发出了今晚除了老师之外的第一个音节,他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可是嘴巴仍是微张着喘气,用以缓解那仿佛贯穿身体的痛楚,五条悟的roubang实在太大了,这么狠狠地cao弄进他的身体,让他一瞬间差点晕厥过去。 他深呼吸想要让自己放松,好让自己不去在意身体里那五条悟的迫人的尺寸。 后入的姿势让五条悟插得极深,他抬起狗卷棘的屁股,好方便自己在狗卷棘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