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为救情人自愿做狗奴耻辱调教舔鞋舔袜开裆裤对镜玩弄爆cao射
林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松了松紧紧绑在脖颈前的领带,松了口气,任由高大的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公司大了起来,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虽然以前刚创业的时候也很累,可那个时候是身累,现在是心累。 林朗作为目前X公司的总裁,心里有些力不从心,即使已经做到了X市数一数二的地位,可是还是不能停下。 平时的林朗不苟言笑,工作起来也是雷厉风行,导致身边的员工和助理都不是很亲近他。 说实话,在公司员工的心里,林朗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就像一个机器人,对待下属永远没有笑容,只知道工作,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林朗在公司就像一个寂寞的王守着他的城堡,不能松懈一下,只有回到家,他才能好好放松一下。 今天是和苏世卿的情趣时间。 林朗和苏世卿算是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了,从大学时在一起,毕业以后一起奋斗,到如今林朗已经是X市人尽皆知的大总裁,背后都有苏世卿的一份功劳。 等到公司成型,苏世卿也功成身退,回到家安分守己地和林朗生活。 比如今天的生活。 林朗回到家,还未脱去身上的西装,便径直走向卧室,卧室里苏世卿带着眼罩跪趴在地,脖子上是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内部是细密柔软的绒毛,就算项圈被林朗用力拉扯,苏世卿也不会觉得很难受,林朗用在苏世卿身上的道具都是及其舒适的款式,尽可能来降低道具带给苏世卿身体的不适感。 林朗的视线随着苏世卿颤抖的动作而变得飘忽。 他和苏世卿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彼此相爱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两人的相性很好,说白了就是两人的性爱十分合拍,林朗觉得目前最喜欢的人,除了苏世卿再没其他人,林朗十分享受和苏世卿的性爱过程,那是他在公司工作到麻木的唯一解压方式。 林朗靠坐在沙发上,穿着皮鞋的双脚随意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剪裁得体的西装将林朗高大的身体包裹,健壮的体格与跪趴在地的苏世卿相比,后者显得格外瘦弱。 林朗抬起右脚摩挲起苏世卿的下半身。 漆黑的鞋面不断在棉质内裤上摩擦,黑白交错的频率透出一股强弱的交织感,强势的是林朗,弱势的是苏世卿,两人之间似乎在不平等的氛围下,享受着这独有的情愫。 “喜欢吗?”林朗低沉的嗓音不断引诱着苏世卿的放纵。 苏世卿喜欢,享受,甚至向往更深的层次。 他感受着下体被林朗的皮鞋触碰时,那种无力掌控身体的感觉,让自己像是陷落软烂的地毯中一样。 林朗伸手扯向苏世卿脖颈间的项圈链,使得苏世卿的身体不由自主朝着林朗的方向身体前倾,整个上半身变成了斜斜的一道。 就着这个姿势,林朗轻而易举得用皮鞋前端伸进了苏世卿纯白的棉质内裤内,然后一脚踩下。 苏世卿的下体就这么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光滑的鞋面轻轻逗弄着苏世卿那小巧可爱的下体,脆弱无助却又十分惹人怜爱。 苏世卿白皙的大腿时不时被林朗的皮鞋蹭到,泛起红色的印痕。 林朗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情十分愉悦,随机松开手中的项圈链,没有了被牵扯的力道,苏世卿重心一时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仰趟在地毯上。 林朗不轻不重将自己的右脚踩在苏世卿的锁骨处。 皮革的坚硬与白皙的rou体间细微地摩擦,很快让苏世卿的胸前泛起了红印。 皮鞋的尖端刚好抵住了苏世卿的喉结处,他感受着胸前大片的踩踏的力道,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到,林朗居高临下踩在他身上的样子。 皮鞋底那一点也不柔软的材质让苏世卿的肌肤感到不适,但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一丝兴奋。 皮革的味道和触感,馥奇浓烈,惹人遐想,明明只是踩在胸前,但是却仿佛全身都能感觉到那股皮鞋的皮革味。 林朗轻抬右脚,却又不离开苏世卿的锁骨,只是顺着锁骨往下,鞋底缓缓经过苏世卿的胸前,鞋底的粗糙与皮肤接触,带来些许疼痛,细细密密,密密麻麻,直至最后忽又停住。 皮鞋粗糙的鞋底停在苏世卿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上。 被另一个比自己高大那么多的人,以绝对不能忽视的存在,穿着得体的西装,穿着漆黑的皮鞋,却踩在另一个衣衫不整赤裸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却又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就该这么存在一般。 苏世卿能够感受到自己那脆弱的作为男性象征的东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踩踏在地。 屈辱吗?也并没有。 愉悦吗?也不全是。 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复杂到苏世卿根本不能描述 林朗及有分寸地间或重踏,巧妙地将自己带给苏世卿的痛苦控制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苏世卿从喉间吐出难捱的声音,似是在回应林朗的动作。 林朗看着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玩弄的苏世卿,心里涌现一阵相对立的情绪,既想爱护他,又想虐待他。 右脚移动到苏世卿的大腿内侧,稍稍用力便轻易地分开了苏世卿的双腿。 虽然苏世卿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但是身体更敏感,他想象着自己的姿势,被衣冠楚楚的林朗所玩弄着,所注视着,自己却瘫软在地毯上,被林朗强势的用脚分开自己的隐私部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林朗的目光会不会一一扫过他的身体?从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开始,顺着身上的红印不断往下,然后用鞋底摩擦自己已经开始有反应的roubang。 苏世卿光是想象着这样的场景,他的roubang无可抑制地挺立起来。 挺立的roubang前端被鞋底粗糙地摩擦着,反而增加了极大的快感,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被林朗的鞋底踩踏,苏世卿几乎能够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那又痛又爽的力度,全部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果然,你看看,都流水了,哦你看不到。” 林朗将自己的脚抬起,发现自己的鞋底和苏世卿roubang的连接处,一根银丝仿佛随时要断。 明明是两个状态的人,好像被这根银丝链接到一起,yin靡的结合在一起。 “接下来,就该是……” 林朗脱下皮鞋,穿着黑色棉袜的右脚随意踩在苏世卿身上,顺着刚才皮鞋在苏世卿胸前摩擦出的痕迹慢慢摩挲。 不同于皮鞋偏硬的触感,被棉质布料包裹的右脚还带着人的体温,虽柔软却有力道,划过胸前,就像划过情欲的脉络,每一根神经都被这触感所跳动。 苏世卿觉得很痒,带着异样的感觉,让全身都在发烫。 “果然,你还是很喜欢。” 林朗顺着苏世卿身上红色的印痕,右脚足尖打着圈来到苏世卿内裤半褪的下半身。 脚底踩上苏世卿的roubang,粗糙的触感在roubang前端不断蔓延,两人的温度在交界处开始上升。 苏世卿感觉全身的热量都在自己的下半身聚集,他想让林朗踩遍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需要被爱抚。 无意识张嘴,像是在喘气,房间里的气温好像都开始变得更加温暖,情欲的味道在弥漫,两人之间好像徜徉在不知名的液体中一样,开始变得湿漉漉地。 林朗随手将脖颈间的领带扯掉,松开衬衫上的纽扣,西装外套也被他脱下,扔在一旁。 林朗引导苏世卿将脸凑到了自己的裆部。 苏世卿毫无所觉地靠近着林朗的那个部位。 就像往常一样,开始进行更深一步…… 苏世卿熟练得用嘴拉开林朗裆部的拉链, 细碎的吮吸声夹杂着喘息开始蔓延。 舌面覆上内裤,隔着棉质的布料仔细感受林朗roubang的硕大与炽热,灵巧的舌尖顺着林朗roubang的形状描绘轮廓,苏世卿心里像是要被林朗的气息所淹没,好像已经被林朗填满一般。 粉红的唇就凑在林朗下半身舔弄,这场景让林朗的roubang立时挺立,他有些急促地伸手撑开苏世卿的唇,另一只手则是将自己的内裤扯下,放出将自己硕大炽热的roubang,然后一口气塞进了苏世卿的嘴里。 苏世卿的唇舌之间满是温热,柔软的舌尖在roubang顶端不断划过,林朗硕大炽热的roubang沾满了苏世卿的津液。 苏世卿痴迷地吮吸、舔弄,他的唇舌对于如何舔舐已是十分熟练,舌面包裹roubang的同时,舌尖也不停挑逗着马眼,让林朗的roubang在苏世卿的嘴里不断跳动。 苏世卿感受嘴里的roubang,带着咸腥的味道, 还有林朗的气息,让他的心神都不断晃荡。 舔弄着对苏世卿的嘴巴来说过于巨大的roubang,苏世卿暴露在空气中的菊xue开始不自觉的张合,自己下身的roubang也挺立着,想要得到更多爱抚,先前被踩时就从roubang顶端流露出的yin液不断顺着roubang的柱身往下流淌。苏世卿无意识将自己的下半身往地毯上蹭,他想要更多的,更多让自己能够愉悦的东西,roubang分泌出的yin液不断在地毯上和苏世卿的roubang上纠缠。 “宝贝,你好像狗一样哦。”眼前的景象让林朗的roubang在苏世卿嘴里更加肿胀,跳动的更加厉害。林朗伸出右脚,用脚底摩擦着苏世卿的roubang,像是惩罚一样,时而重重的踩踏一下。 苏世卿被林朗的脚玩弄的更加难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喜欢被我这样踩对不对。”林朗用脚尖顺着苏世卿roubang的柱身往上抬,然后又放下,roubang和苏世卿的小腹碰撞,发出yin靡的撞击声。 着刺激让苏世卿又发出了忍耐不住的呜咽声,嘴里的roubang也快滑了出来。 “这么敏感可怎么办呢,可不能把你踩射了。”林朗最后重重踩了一下苏世卿的roubang,这才放过了苏世卿。 苏世卿的虽然带着眼罩,看不见林朗的动作,但是他也知道,林朗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他含着林朗的roubang,从嘴里吐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 “想要……” “什么?”林朗把自己的roubang抽出来,用手抬起苏世卿的下巴。 “想要你的……大roubang……”苏世卿呜咽着说道,“想要你……” 林朗抽出苏世卿嘴里含弄着的roubang,沾满了苏世卿津液的roubang在灯光下泛着yin糜的光泽,他捏住roubang根部,轻轻在苏世卿的脸颊拍打着,看着这张好看的脸因为roubang的拍打而沾染上黏腻的液体。 又欲又美,没有人不为这冲动。 他直接撕下苏世卿仅剩的白色内裤,将苏世卿隐秘的菊xue暴露在自己眼前。 深粉色的菊xue紧紧闭着,像是在害羞一般。 林朗将温润的润滑液涂在苏世卿的菊xue周围,手指围绕着菊xue打转。 苏世卿浑身紧绷,哪怕他已经很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但他还是非常紧张,带着眼罩的未知的情形,是他又无助又放心的时刻。 林朗的手指试探性插入紧紧闭合的菊xue,一股紧窒的压力让他进入得十分艰难。 “放松些,会痛。” 苏世卿听话地任由林朗的手指在自己的菊xue进出,菊xue口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林朗抬头看向苏世卿的脸,只能看见微张的嘴,像是在喘息一般。 林朗渐渐将手指增加到三根,菊xue似乎并不能承受,苏世卿昂起脖子,臀部的肌rou都开始扭曲。 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是每次做,林朗还是得帮苏世卿扩张。 感受苏世卿的菊xue渐渐习惯自己手指的大小以后,林朗捏住自己roubang的根部,慢慢将自己的roubang顶端凑到苏世卿菊xue口前方。 苏世卿菊xue口似乎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硕大与炽热,害怕似的紧紧闭着,但是林朗猛地一挺身,菊xue口无助的被林朗的roubang捅穿。 “啊......!” 进入这么大的东西,菊xue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苏世卿觉得很痛,但是紧接着,却像是熟悉了一样,从菊xue内部感受到了一股舒畅。 双手抵住林朗的胸前,苏世卿感觉头皮都在发麻,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的愉悦当中,他的菊xue被林朗硕大的roubang撑得满满的。 林朗毫不留情将自己的roubang在苏世卿的菊xue中抽插,坚硬如铁,菊xue内壁软嫩得包裹住男人的roubang。 苏世卿双腿被林朗分开,菊xue被林朗的的roubang不断顶弄,他努力呼吸着所剩无几的空气,大口喘息着。 随着林朗的抽插,苏世卿喉间不断发出一阵呜咽。 苏世卿修长的双腿无力瘫软在柔软的软垫上,双手被林朗抓着,他动不了,也不想动。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淌,苏世卿耳朵里好像被堵住一般,林朗好像有在说话,但是他已经听不清了。 只剩林朗的动作,在苏世卿身上不断地起伏。 两人距离那么近,像是融合在一起了一样。 林朗的手不断摩挲着苏世卿的脸颊,像是在描绘他的轮廓。 紧咬的嘴角,绯红的面容,迷离的眉眼,被堵在喉咙的喘息,全部化作了隐忍的呜咽,林朗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在苏世卿的菊xue深处那一点上。 苏世卿的股间被撞得通红,两人的roubang都变得湿漉漉,菊xue里的润滑液都被林朗的硕大roubang给带了出来。 林朗的roubang带来的快感和痛感一起交织着,粗大的roubang完全贯穿了苏世卿的身体,他喘息连连,全身陷入越升越高的愉悦中。 林朗随着自己越来越快的频率,用在苏世卿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抽空看了一眼苏世卿,他的双眼被眼罩盖住,嘴角的的津液随着苏世卿的喘息而蔓延,肌肤的颜色都开始变得潮红起来…… 看见这幅景象的林朗托起苏世卿的屁股,狠狠地将自己的粗大roubang送了进去。已经习惯了林朗大小的菊xue一口吞没了那深入菊xue的rou刃,紧窒温润的甬道内,柔软的肠道搅着林朗的roubang,仿佛在邀请那硕大的roubang前往更深的层次。 “啊……慢一点……哈啊……”苏世卿忍不住喘息出声,roubang顶弄菊xue的频率过快,他快要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林朗的动作而摩擦着柔软的地毯。 林朗硕大炽热的roubang一下又一下地贯穿了苏世卿菊xue内那一点, 细密的快感顺着菊xue蔓延全身,让苏世卿快要失去知觉。 林朗托住苏世卿的屁股,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不断吐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世卿的脸上。 “我慢不下来宝贝,你太紧了。”林朗边喘着气边在苏世卿的耳边说道。 林朗的硕大roubang在苏世卿的菊xue内变得更大了。 “我快不行了……嗯啊……哈…….”苏世卿在林朗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撞击下发出呻吟,他的roubang涨的颜色都变深了,坚硬的挺立着,随着林朗抽插的频率而不断和自己的小腹碰撞,发出令人耳红的啪啪声。 房间里昏暗光倾泻在苏世卿的身上,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要不是被林朗压着,他或许真的会飘起来吧。 林朗不知过了多久的动作,最后猛地抽插几下,将自己深深埋入苏世卿的体内。 苏世卿猛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菊xue深处被林朗灌满了guntang的jingye,顺着菊xue的边缘,慢慢淌了出来。 黏腻的触感从尾椎骨蔓延,席卷全身。两人大口喘着粗气,平复自身的情绪。 林朗将苏世卿抱上床,温柔的安抚着。 苏世卿在林朗的怀抱里慢慢睡去。 仿佛练习了无数遍,自然又和谐。 林朗觉得,下次也许可以在公司里做一回了。 ??????????????? 林朗醒来以后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自己也被捆绑起来。 他环顾四周,冷静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这时一个男人缓步走到林朗的面前。 “你是谁?”林朗率先发问。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看这个。”男人伸手指向墙壁上,下一秒,昏暗的墙壁上就被投影的画面所占据。 那是…… 只见洁白的床上,苏世卿不省人事地平躺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林朗双目圆睁,盯着眼前的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的目标本来就是你,那个小可爱是顺带的,万一你不配合,他可能就会因为你而遇到不好的事哦~” 林朗顿时对男人的厌恶和愤恨上升了一个台阶。 “你要我做什么?”林朗压抑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面对眼前的难题。 “也不用做什么,只是做我的狗而已,不过分吧?你之前怎么玩你的奴,我就怎么玩你。”男人似乎笑了笑,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 林朗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也听不清具体的声音。 “哦对了,为了更好的玩,你的身体现在应该是使不上力,这样对大家都好。” 林朗还来不及对男人的话语做出反应,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和反应能力都下降了不少,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大半。 林朗悄悄目测了男人的体格暗自和自己相比较,发现差距不是很大,假如自己能够在挣脱束缚的时候,先发制人,还能有些胜算,现在看来根本行不通,眼前的男人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如何?考虑清楚了吗?”男人漫不经心地发问,似乎早已经料到了林朗无法逃离的结局。 林朗隐忍地低头,哪怕不是为了自己的全身而退,也是为了苏世卿,他不应该牵连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自己对苏世卿的感情远比林朗想象的还要深,他说什么也要保证苏世卿的安危。 男人很满意林朗的回应,快步走到房间一角的床边,示意林朗过来。 林朗行动受限,他的双手被反捆至腰际,他困难起身,还没开始走,男人又说道:“狗好像只能跪爬着过来吧?” 轻蔑的声音让林朗十分反胃。 他从来没做过这样屈辱、这样没有尊严的事。 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按照男人所说的,双膝跪地,挪动着双腿慢慢来到男人的跟前。 明明是普通的地板,却好像跪在铺满砂砾的坚石上,林朗觉得膝盖往下都十分难受。 “不错,还算乖。”说完,男人一伸手将林朗的脑袋一把按下,迫使他脸朝下,几乎快要碰到男人的脚踝。 “别急,给你松绑呢。”男人伸手将林朗反绑在腰后的双手解开。 林朗顿时轻松不少。 但是男人还不肯放过林朗,他的右手继续用力往下摁,林朗的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地,手掌心贴地面,左半边脸颊也被男人力道给按到了地面上。 “还行,五体投地。”男人很是得意道。 林朗额头青筋暴起,他很想立马起身,狠狠给眼前的男人来上一拳。 男人的嘴脸实在惹人厌恶。 “来,继续,给我把鞋脱了,用嘴。” 林朗充耳不闻,他怎么可能给别人做这种事,以前都是别人用嘴给他妥协。 “我叫你没听到吗?”男人抬起右脚,往林朗的脊梁骨踩去。 林朗跪倒在地的姿势本就难受,加上男人的这一脚,全身都变得酸痛起来。 “难道你要看着你那位小可爱,被……” 只见墙壁上的投影画面开始变化,一个陌生的高大的男人靠近了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苏世卿。 “你再拒绝我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敢!”林朗猛地用力想起身,却被男人的脚给制止住,他踩在林朗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林朗猛哼一声又跌落在地。 男人不再作声,只是将自己的左脚抬到了林朗的脸庞,示意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林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近乎强迫式的说服自己,他不得不做。 林朗缓缓靠近男人的左脚,唇畔轻轻接触到皮鞋光滑的亮面边缘,他刚要用牙齿压住男人皮鞋的边缘,男人却将左脚往回缩,只留皮鞋的前端对着林朗的嘴。 “突然发现我的鞋子脏了,给我舔舔。” 林朗的手握成一个拳头,他还在忍耐,心里的怒气快要升至顶点。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耻辱,男人的话语和命令就像在抽他耳光般让人不堪。 苏世卿以前就是这么做的,他舔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林朗还在回想,男人见他没有动作,径自伸脚将自己的皮鞋在林朗的唇边摩擦。 林朗压下内心翻涌到喉头的反胃,伸出舌尖,在男人的皮鞋上慢慢滑动。 皮革混合着烟熏火燎的气息在鼻尖蔓延,舌尖似乎尝到了木头和动物混合的味道,但却没有感觉到燃烧的氛围,皮革的味道很难描述,但绝对是不柔软的,相反是很强势的味道,光是靠近,林朗就本能地排斥,尤其是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 舌面接触到皮鞋前端的光滑面上后,微凉的鞋面很快就被林朗湿润和温暖,在昏暗的灯光下,鞋面反射着更加yin靡的光泽。 男人的右脚此时也放了下来,放在林朗脸庞的另一侧。 “这边也来一下。” 男人的左脚蹭了蹭林朗的脸颊,示意他将脸转到另一边。 林朗十分艰难又愤怒地将脸转了过去。 依旧是闭着眼睛,好像不看到这耻辱的画面就能够安慰自己一样。 林朗伸出舌尖蹭着男人的皮鞋,从前慢慢往后,一下又一下,像是凌迟在林朗的rou体上。 还好没有人看到,曾经不可一世,一贯玩弄别人的林朗,有一天也会被人玩弄,做着这些曾经他让别人做的,像个狗一样,被羞辱的事情。 林朗稍稍抬头,视线与男人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踝平行,鼻尖在舔的时候,时不时也能蹭到脚踝处的袜子。 还好并没有什么味道……林朗在心里勉强安慰自己。 男人似乎注意到林朗在观察自己被套在皮鞋里的脚,顺势让林朗用嘴给自己脱鞋。 林朗屏住呼吸咬紧牙关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这才用牙齿抵住皮鞋的边缘,然后头部用力,将男人的皮鞋慢慢往下拽。 往下拽皮鞋的时候,林朗的脸颊不经意地蹭到了男人穿着棉袜的脚。 棉质布料粗糙柔软的触感,让林朗一阵不适。 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的脚在自己的脸上任意触碰。 男人见林朗把自己的皮鞋拽下来,就丢在了地毯上,心里不是很满意。 “把鞋子叼到那边去啊,这也需要我教你吗?”男人随意指向了床尾的方向。 “你别太过分了。”林朗抬起头,眼神凶狠地地盯着坐在床上的男人。 “过分吗?那你要不要尝试更过分的事情?”男人指了指墙壁上的投影。 林朗咽下嘴里的唾沫,无声地将自己的头凑到地板上,然后用牙齿咬住男人皮鞋的边缘,快速地叼着皮鞋将其放在男人指定的位置。 他不敢呼吸,不敢乱看,也不敢相信自己做着这种几乎让他快要自尊奔溃的事情。 他一定要,要把这个男人,狠狠地击碎。 “真乖,只是给你的奖励。” 林朗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