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色诱的穷学生偷偷变成豪门继承人?(SM高H)在线阅读 - 第三十六章 暗室放置上H(周正业)

第三十六章 暗室放置上H(周正业)

    

第三十六章 暗室放置上H(周正业)



    清鸢跪在金色的笼子里,黑暗像一层厚厚的绒布裹住她。眼罩紧紧勒在眼窝上,世界只剩下声音、触感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反应。

    手腕上的皮质手铐被周正业用链条固定在笼子顶部的金属挂钩上,她的手臂被迫举过头顶,肩膀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开始发酸。

    膝盖跪在黑色的软垫上,时间久了,膝盖骨像是被压进了一层薄薄的冰。

    周正业的声音从笼子外面传来,很平静,像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务。

    “今天不碰你。”他说,“只是放着你。让你好好想想,谁才是你的主人。”

    清鸢没有回答。在这个房间里,除非得到批准,否则什么声音都不能出,回答有时会换来更重的惩罚。她只是跪着,呼吸尽量放轻。

    周正业走近了。她能听到他的皮鞋踩在软垫上的闷响,然后是柜门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润滑剂瓶盖拧开的声音,还有某种橡胶制品被拿起的摩擦声。

    一根粗壮的金属棒被涂满润滑剂,缓缓推入她的yindao。

    冰冷的金属顶开已经湿润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没入最深处。清鸢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yindao壁紧紧裹住那根东西,金属的棱角刮过敏感的G点,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夹太紧。”周正业的声音很平淡,“今天要让你一直含着它。偶尔……会有一点小礼物。”

    金属棒完全没入后,他又拿起了另一件东西——最大号的硅胶塞子。

    塞子被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顶端抵在她后xue的入口。清鸢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里比yindao更紧、更敏感,塞子推进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塞子一点点被推入,直到底部的凸缘完全卡住。

    她的后xue被彻底撑开,两种异物同时填充着她的身体,金属的冰冷和硅胶的柔韧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新的摩擦。

    周正业又拿起了乳夹。这次不是昨天那种带锯齿的,而是更精致的、带小铃铛的银色夹子。

    夹子内侧有细密的软刺,他先用手指搓硬她的rutou,然后将夹子牢牢咬上去。

    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会牵扯rutou,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最后,他把一个黑色的口球塞进她嘴里。橡胶球被皮带固定在脑后,她的嘴被强行撑开,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今天就放着你。”周正业的声音从笼子外传来,“不要动。动一下,我就加十分钟。”

    笼门被关上,插销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黑暗、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起初她还能数秒,一秒、两秒……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体内的两根东西互相挤压,带来新的刺激。

    rutou被夹子咬得肿胀发紫,小铃铛每响一次,她的下身就收缩一下,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软垫上积成一小滩。

    金属棒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极弱的电流从棒身深处传出,像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进她最敏感的内壁。

    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口球闷住的呜咽。电流只持续了两三秒就消失了,但那股酥麻的余韵却在yindao深处久久不散,让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喘息着,试图放松,却在下一秒又被突然袭来的电流击中。

    这一次电流强了一些,直接刺激到G点附近。她的大腿内侧肌rou剧烈抽搐,yindao壁紧紧裹住金属棒,像要把它绞碎。电流停下后,她全身都在发抖,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电流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隔十几分钟才来一次,有时却在短短一分钟内连续两次。

    每次电流袭来,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弓起,乳夹上的小铃铛疯狂作响,yindao和后xue同时收缩,把体内的两根东西夹得更紧。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滴落在软垫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想起了顾衍之。

    想起天台上他抱住她时温暖的怀抱,想起他手指粗糙却温柔地擦掉她眼泪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变了,但还是你”。

    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无声地流泪。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滴落,落在胸口,凉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周正业走进来。他的脚步声在软垫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着她。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好女孩。”

    他伸手,隔着笼子的栏杆,用手指碰了碰她肿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rou粒已经充血到极限,被他轻轻一碰,清鸢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面又涌出一股液体。

    “今天先放着你。”他说,“明天继续。”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笼门再次被锁上。

    清鸢跪在黑暗里,身体在不停地痉挛。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持续的叮当声,像一首永不停止的、羞耻的乐曲。

    金属棒偶尔又发出一次电流,刺激得她全身抽搐,却无法高潮,只能悬在那个边缘,痛苦地煎熬。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栏杆上,嘴唇在口球后面无声地呢喃。

    “衍之……”

    没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