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过勿买】【彩蛋】跳舞
手被反绑在身后,大腿也被绑在一起,她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动。 陈烛怜没有等她,率先坐在车里,夏露滋上了车后自觉地跪在陈烛怜跟前,身体上却是守规矩,可那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陈烛怜。 陈烛怜被盯得不自在,收起手机看着夏露滋,“看什么。” 夏露滋傻傻的笑着,“看主人好看。” 陈烛怜不耐烦的删了她一巴掌,力度不大,响却是挺大的,“没规矩。” 夏露滋不要脸的往陈烛怜跟前蹭了蹭,“我是没规矩,主人,以后只看我一个好不好?” 陈烛怜伸手拽着她的头发后仰,“还得寸进尺了?” 夏露滋笑笑,“主人,您教我规矩,只教我一个人好不好?” 夏露滋的每句话都透着nongnong的占有欲,陈烛怜笑了一下,松了手,拍拍她的脸,“今天先过了关再说。” 回到家,陈烛怜没有直接动夏露滋,而是先让她吃了午饭,从昨晚到现在,夏露滋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她得先补充体力。 “吃好了?” 陈烛怜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坐的笔直的夏露滋,夏露滋点点头,“好了。” 陈烛怜点头,“调教室,去吧。” 夏露滋咽了口唾沫,起身出去了。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离开的背影,发消息给云信,【借我几块玻璃】 【几块?】 【七八块吧,要那种能够四面八方都能照到的】 【好,送哪儿?】 【调教室】 【……】 陈烛怜轻笑一声,她已经能想象出来云信那种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了。 其实早先陈家是没有这个调教室的,陈烛怜玩也是在外面玩,直到带着夏露滋回家,在另开辟出这个调教室,而作为陈家新任家主的贴身侍卫,这个调教室就是云信帮忙弄得。 陈烛怜现在还能想起来当初云信为难的表情,甚是有趣。 陈烛怜记得云信的那个训练营里有那种专门用来训练的玻璃,底边是一个透明支架,能够保证镜子直直的立在那里还不遮挡视线。 陈烛怜提着收音机进到调教室的时候就看到夏露滋“穿着”那几根绳跪在沙发跟前,旁边摆着八块镜子。 陈烛怜把收音机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随后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现在乖到不行的小奴隶,嘴角略带笑意,“说一下游戏规则。” “我问过了,这收音机里一首歌是十分钟,而你身上一共有十三根绳子,一根绳子一首歌,歌结束了,绳子没接下来,加一根,我亲自绑。” “一共一百首歌,歌全部放完,没有跳完,今晚就是你的难日。” “那……跳完呢?”夏露滋忍不住问。 陈烛怜勾唇,“跳完答应你一个要求。” 一说起这个,夏露滋就激动了,“好!” “别高兴的太早,跳的不好了,我随时喊停,这就算是一首歌了。” 夏露滋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如果我做到了,您是不是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陈烛怜笑着看她,“不是。” “啊?”夏露滋不高兴了,“主人您赖皮。” 陈烛怜扬手不轻不重的删了她一巴掌,“夏露滋,给你机会是恩赐,别在这跟我闹脾气。” 夏露滋顿了一下,低下头,“知道了。” 陈烛怜看着她,笑道:“不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夏露滋立马抬头,“主人,我一定好好跳。” 陈烛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愿望能让夏露滋这么干劲十足,可精神和行动终归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不一会儿功夫,陈烛怜已经切了三首歌了,喊了三次停了,夏露一根绳子还没解开。 夏露滋有些着急了,连动作都错了,陈烛怜无奈叹气,“停!” 夏露滋已经被闹得有些烦了,兴趣明显不高了,她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主人,您还是抽我一顿吧,我实在解不开。” 陈烛怜起身,走至夏露滋跟前,手指穿过绳扣,轻轻一挑,绳子就开了。 夏露滋惊讶的看着落在地上的绳子,又抬头看向她的主人,不愧是主人,她想。 “你着什么急,之前没让你练过?” “练过,可那些都是固定的,这还要跳舞……”夏露滋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 陈烛怜轻敲了一下夏露滋额头,“你委屈什么,你不乱吃醋,我会罚你?” “可是……是您先去看跳舞的,还说要去买她……” “还跟我犟!”陈烛怜扇了她一巴掌,“我买了吗?” “没有。” “我要是真喜欢她,你昨天那么闹,早就被我扔出去了。” 夏露滋惊讶地抬头看着陈烛怜,“主人,您喜欢我?” 陈烛怜皱眉,“你从哪儿听见的?” “你说您要是喜欢她就把我扔出去了,您没有扔我,不就是说明您喜欢我?” 陈烛怜皱眉,又扇了她一巴掌,“我说的什么你仔细听了没,妄加揣测什么呢?不听话把你换了。” 夏露滋立马摇头,“我很听话的。” “听话就好好跳,再消极怠工我揍你。” 夏露滋立马点头,陈烛怜扯过一根绳子过来绑在她身上,拉着她起来,随后回身点开音乐,继续看夏露滋跳舞。 其实今天的陈烛怜对夏露滋还是很宽容的,一百首歌,夏露滋再笨也该熟能生巧了,更何况这人聪明的很,终于,第78首歌的时候,夏露滋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了,夏露滋也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那里。 “78.”陈烛怜起身,慢慢朝夏露滋逼近,“怎么算?” 夏露滋默默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 夏露滋当即跪下,“要不您抽鞭子吧?” 陈烛怜微微歪头,不解道:“你对鞭子到底有什么独特的情怀?” “啊?”夏露滋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是,我这不是为了让您轻松点嘛。” 陈烛怜略微想了一下,笑道:“打屁股吧,我记得昨天木星说你的屁股又圆又滑的,是不是?” 夏露滋心下一惊,“主人!” 陈烛怜没有管她,继续说着:“还有没有其他的?我记得还有胸?手?” 夏露滋忍不住膝行上前,抓着陈烛怜衣服,“好主人,饶了我吧,这么打完我还怎么伺候您啊?” 陈烛怜笑着拍拍她的脸,“没事啊,我去找小铭。” “主人!” 陈烛怜笑了一下,道:“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有什么要求?” 夏露滋犹豫一下,道:“主人,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去黄沙那种地方了?” 主人太好色了,没办法! 陈烛怜微微皱眉,“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提这么个要求?” 夏露滋赶紧点头,“我哪儿敢得寸进尺啊,主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陈烛怜略微想了一下,笑道:“过分,换一个。” “啊?主人~” 陈烛怜后退一步,皱眉,“别撒娇。” 她是真的受不了夏露滋这种撒娇的语气,“大不了你陪我一起去就是了。” 夏露滋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主人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在您就不去了?” 陈烛怜不解,“我是这个意思吗?” 陈烛怜蹲下来与夏露滋平视,“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放了学可以不回家,来黄沙找我。” “那……主人,您在黄沙的时候身边可不可以不要有其他人?您要是想玩了,就玩我好不好。” “小夏——”陈烛怜放低声音,轻声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夏露滋沉默了一下,跪起身来直接抱住陈烛怜,“我就是吃醋了,说什么不让我跑,说什么我只能是您的,可您还是转头去找别人去了!” 陈烛怜被夏露滋抱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哑然失笑,她扒拉开夏露滋,严肃的看着她:“跪好了,没大没小的。” 夏露滋委委屈屈的跪好,低声嘟囔着,“您不就喜欢这种的嘛。” “说什么呢?”陈烛怜扇了她一巴掌,起身拿了根戒尺回来,道:“大逆不道的愿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78下打完我满足你。” 夏露滋欣喜若狂,“好!” 防止某人说她耍赖,陈烛怜决定一次性说完:“不是总共78下,而是一项78下。” 夏露滋惊讶的看着陈烛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手、胸以及屁股各78下,陈烛怜的手多黑啊,这打完还得了? 夏露滋下意识想求饶,陈烛怜却先开了口:“不想打也可以,愿望作废。” 这真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夏露滋抬头,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看着陈烛怜,“主人,您打吧。”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这个样子,笑了一下,拿着戒尺点了点她的胸,“不着急,还有镜子没派上用场呢。” 夏露滋下意识看向一边的八块镜子,她一直以为那个只是让她跳舞的时候看的。 陈烛怜推着镜子前后摆成了一个圆,把两人包围在其中,又稍微转了一下角度,这样,夏露滋就可以从前面的镜子看到后面的景象。 “站起来。”陈烛怜道。 夏露滋乖乖站起来,低着头。 陈烛怜轻啧一声,拿戒尺抵住夏露滋的屁股,“我想让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抬头?” 夏露滋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要低头啊! 夏露滋无奈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被戒尺抵着的屁股,红了脸。 陈烛怜笑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我……” 陈烛怜观察着夏露滋的反应,轻笑一声,“跟你说说规则,“报数,可以动,可以叫,每次报完数后描述一下你身体的反应,屁股或者你身体的任何一方面。” 夏露滋惊讶的看着陈烛怜,这怎么玩了一年多了还有新花样? 陈烛怜挑眉,“怎么?有异议?” “没,我哪敢啊。” 陈烛怜满意的笑笑,“那就自己数好了。”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抬手,胳膊高的吓人。 “啪!” 戒尺接触皮肤的瞬间,夏露滋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嗯……” 陈烛怜停下来,等着她。 夏露滋稍微缓了一些,发现好像并不是很疼? 夏露滋心下暗喜,她就知道陈烛怜舍不得打她。 陈烛怜见她半天不说话,皱眉,戒尺轻轻敲了两下夏露滋屁股,“报数。” 夏露滋立马反应过来,“一……” 夏露滋偷偷看了眼陈烛怜的表情,犹豫着说道:“我屁股红了?” 陈烛怜笑笑,“可以。” 紧接着又是一下子,“二……” “红的更厉害了?” “三!”陈烛怜用了些力,夏露滋哭丧着脸说,“也疼了。” “四!”夏露滋从镜子看着陈烛怜,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我……红透了?” 陈烛怜叹气,扬手就是狠狠地一下,“重来。” “啊?怎么还能重来?” 陈烛怜挑眉,“我说不用重来了?” “说过的不能再说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嘛,夏露滋心想,她又不是天天看小黄文的,哪能有那么多描述词!她一个学法律的! 夏露滋转身直接跪下,抬头看着陈烛怜,“好主人,饶了我吧。” “愿望作废?” 夏露滋想了想,问道:“我以后还有可以提要求的机会吗?” 陈烛怜勾唇,“没有。” 夏露滋略微想了一下,道:“那主人您打吧,78*2好不好?不描述了可不可以?我不躲,一次性打完。” 陈烛怜勾起夏露滋下颌,笑道:“*2?你想累死谁?” “主人~”夏露滋抓着陈烛怜衣服试图撒娇,“求求你嘛~” 陈烛怜垂眼看着她,“爪子拿开,起来扒镜子上。” 夏露滋有些害怕陈烛怜这样的眼神,悻悻的收了手,站起来,双手撑在镜子上。 陈烛怜在手上转了一下戒尺,道:“说78下就是78下,你今天说不出来我们就死耗着。” “对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在那之前没打完的话,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听着陈烛怜不容商量的语气,夏露滋无奈叹气,稳定好姿势,对陈烛怜道:“主人,我准备好了。” “一,屁股有点热……” “二,它真的好红……” “三,心里有点痒痒的……” “四,它肿起来了……” 陈烛怜哭笑不得,用戒尺抵着夏露滋屁股,“才四下,肿什么肿。” “我这不是……提前说说嘛……”她是真的想不出该怎么说啊。 陈烛怜冷笑,“看来是我不用力啊,满足不了你?” “不不不……不是……” “啊!”就在夏露滋矢口否认时,陈烛怜扬手狠狠地打了下来,夏露滋闭上眼睛缓了一下才再次张开眼睛,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看着镜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道:“五……” “屁股是不是出血了?” “别矫情了。”陈烛怜继续扬手,到底还是收了力度。 “六,我出汗了……” “七,我的胸好热,有些涨……” “八……”夏露滋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陈烛怜,“主人,我好像……有反应了……” 陈烛怜勾唇,“继续。” “九,我下面……好像开始收缩了……”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越来越上道,手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力度,引导她说出更多的话,可是突然之间,画风突变: “四十,我心里更爱主人了……” 陈烛怜嘴角抽搐,没说什么,扬手就是一戒尺,“四十一!我想把全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主人,现在才发现主人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陈烛怜皱眉,“我让你说什么?” 夏露滋想了想道:“心里面也算是身体的一部分吧?” “夏、露、滋!” 陈烛怜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喊着她的名字,“来,你跟我说说你还准备说什么?” 夏露滋不自觉缩了一下,支支吾吾的看着陈烛怜,“我……” “说!” 陈烛怜突然拔高声音,吓了夏露滋一跳,夏露滋立马道:“我准备把我知道的情话都说一遍!” 说完夏露滋就后悔了,哪怕随便编点什么都比这好吧。 陈烛怜静静地看着夏露滋,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镜子围成的圆周,夏露滋以为陈烛怜生气了,立马跟上,“主人,您别生气……” 紧接着,就见陈烛怜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边说还边看着夏露滋,“我不去了,剩下的你们处理一下,我这边有事。” “嗯,就这样。” 然后陈烛怜放下手机,看着夏露滋。 夏露滋知道事情闹大了,不再多说一句话,乖乖的跪下,等候发落。 陈烛怜甚是无奈,夏露滋这人听话的时候是真听话,闹腾的时候也是真闹腾,而且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闹腾,甚是头疼。 陈烛怜拉着夏露滋胳膊站起来,把她按到桌边,让她两个手撑着桌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夏露滋摇头,“我错了,主人。” 陈烛怜冷笑,“你承认的错误还少?你能保证不犯吗?” “能,我能的,主人。” “我不信,”陈烛怜道:“我觉得以后还是打到你不敢再犯比较好,比如以后我的命令不允许投机取巧。” 话音刚落,陈烛怜就cao着戒尺重重地打了下去。 “啊!” 是真的疼,陈烛怜这次没有收着力气,一戒尺下去一道红檩子瞬间浮现出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下接踵而至。、 “啊!主人!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击打声与夏露滋的求饶声交错,随着身体的晃动,铃铛声也像个不停,甚至隐隐有着超过夏露滋声音的趋势。 夏露滋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她早就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后背、屁股、大腿无一幸免。 “哐当”一声,陈烛怜丢了戒尺,坐回沙发上。 夏露滋缓了一下,意识回笼,才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胳膊颤抖着撑不起来,夏露滋直接跌坐在地上,她顺势跪好,朝着夏露滋的方向挪动,头蹭着陈烛怜裤脚撒娇道:“主人,还生气吗?” 陈烛怜弯腰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夏露滋只得跟着跪直身体,“还敢吗?” 夏露滋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烛怜看着她那汗水和泪水交杂的脸,嫌弃的松了手,“脏死了。” 听着陈烛怜的语气似乎好了一些,夏露滋大着胆子蹭了蹭,“主人,我好疼……” 陈烛怜踢了她一脚,“自己上药去。” “不要~”夏露滋又往跟前蹭了蹭,“主人,您要你灭火啊……” 陈烛怜睨了她一眼,冷笑道:“自己找盆水浇灭了。” 夏露滋沉默了一瞬,眸子里开始闪着精光,抬头看了一眼陈烛怜,以很快的速度起身扑到陈烛怜身上,顺势两条腿分开跪在沙发上,低头吻住陈烛怜。 陈烛怜被她扑的身子后仰,整个背靠在了沙发背上。 陈烛怜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夏露滋堵住了嘴。 夏露滋大着胆子吸吮着陈烛怜的嘴唇,甚至试图伸出舌头敲开陈烛怜的嘴唇。 陈烛怜眼眸微眯,看着胆大的小奴隶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倒也没什么动作,顺遂张开嘴,让小奴隶自己玩。 夏露滋惊喜的看着陈烛怜,她勾着陈烛怜脖子,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抬头讨好着陈烛怜。 陈烛怜嘴上回应着夏露滋,手上却不是放任不管。 她左手固定着夏露滋的腰,右手从脊柱往下摸,酥酥麻麻的,弄得夏露滋痒痒的,不舒服。 夏露滋想要起身,却被陈烛怜一手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陈烛怜轻咬着夏露滋嘴唇,逼迫她自己打开城池,放陈烛怜进去。 另一只手则是从腰上下去,顺着臀缝往下摸到yinchun。 夏露滋被激的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腰,可是陈烛怜按着她的头,连逃都逃不了。 陈烛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yindao口打转,戏弄着yinchun,很快,夏露滋yinchun开始肿胀,浑身发热,知道夏露滋体内流出的yin水湿了陈烛怜的手,陈烛怜才放开了她。 看着夏露滋面红耳赤,喘着气,陈烛怜心情甚好,“这就受不住了?” 夏露滋双眼迷离的看着陈烛怜,笑着说:“受得住,只要是主人就受得住。” 陈烛怜笑了一下把沾满阴精的手指塞进夏露滋嘴里搅拌着,“大律师怎么还会发sao呢?” 陈烛怜的手指深入喉咙,夏露滋难受的扭了一下,被陈烛怜按住腰,“乱动什么。” 夏露滋求饶的看着陈烛怜,陈烛怜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出来,夏露滋立马抓住机会,趴在陈烛怜肩上咬了一口。 “嘶——” 夏露滋咬的不重,当然她也不敢咬重,只是轻轻的一下立马分开,笑着看陈烛怜,“主人您说过的,上了床百无禁忌。” 陈烛怜笑了一下,“好,我们下了床再算账。” 她的手指拨过铃铛,“叮铃铃”的响个不停,陈烛怜低头咬住夏露滋rutou,夏露滋不自觉身子前挺,闷哼一声。 陈烛怜手上仍在撩拨夏露滋身体各处,激的夏露滋身子泛红后,一根手指进入yindao。 “呃……” 陈烛怜的手在里面各种挑逗刮挠,夏露滋舒服的把头埋到陈烛怜怀里。 夏露滋被陈烛怜刺激的呼吸加快,她咬着陈烛怜的肩带,往下拽。 混乱的喘息声混杂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奇异的香味,陈烛怜身上的衣服被彻底扒了个干净,沙发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下来,夏露滋被双手扣住按在沙发上,铃铛响了一夜未停…… “主人,舒服吗?” 夏露滋跪趴在陈烛怜两腿之间,为她清理着xue口处的yin水。 舌头微微深入,轻轻转动,就激的陈烛怜舒服的闷哼一声,陈烛怜的声音极大地刺激了夏露滋,夏露滋更加卖力的开始搅动舌头。 好一会儿,新的yin水再次喷涌而出,夏露滋全部舔舐干净,陈烛怜抓着她的头发使她直起身来,看着她。 两人皆是满脸红晕,夏露滋嘴边更是沾染着未舔干净白浊,汗水与泪水夹杂着的脸颊令陈烛怜看来分外心动。 陈烛怜抓着夏露滋脖子凑近她,伸出舌头顺着白浊舔向夏露滋嘴唇,陈烛怜的吻分外激烈,不由分说的敲开城门,攻城略地。 陈烛怜观察着夏露滋的反应,快要到极限时才放过了她,凑到夏露滋耳边轻声道:“奴隶,如你所愿。” 喘着气的夏露滋听到这话,直接愣在了原地,瞬间忘了呼吸。 陈烛怜好笑的看着她,很快,夏露滋反应过来,rou眼可见的兴奋不少,搂着陈烛怜又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