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腿快张开(双rou合集)在线阅读 - 双jiba一同艹xue,魔君被彻底玩弄,jianyin崩溃,接连失控高潮

双jiba一同艹xue,魔君被彻底玩弄,jianyin崩溃,接连失控高潮

    “……魔族?”殷珹脱口道。

    应天澜冷眸微抬,淡淡道:“嗯。”

    眼前的魔族容貌殊丽,冷若冰霜,殷珹若有似无地端详着,阴冷的视线黏连,他音色极轻道:“阁下似乎并非普通魔族。”

    应天澜毫不犹豫:“魔尊。”

    陆子书想阻止也来不及。

    “魔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殷珹顿了顿,意外没有纠结应天澜身份,他偏头看陆子书,“这位是我的……外甥?”

    陆子书眼里笑意淡去:“正是。”

    殷珹打量起他这新鲜出炉的“外甥”,并未过分惊讶,其实宵云的话加上看见陆子书的脸,他就信了几分。

    他沉默稍许,问道:“我meimei她现在如何了?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宵云无视了他们的暗潮汹涌:“说来话长,我正要跟龙王说这事。”

    殷珹闻言不遮不掩地皱起眉,他悠悠背起手面向了龙宫城内,道:“近年父王身体不适,正在闭关,如有要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我也略有耳闻,得知龙王记挂女儿,日渐精神不振,”宵云此时瞎了一样不会看人脸色,黯然叹气,“怪我来得晚,不过好在我一来就给了他一个惊喜,若是龙王知道自己有了个外孙,指不定立马就精神抖擞了。”

    ……那龙王一定是被气精神的。

    陆子书见霄云一脸正直地胡扯,殷珹又“高兴”得脸都黑了的样子,心下有了计较,很上道地说:“大舅果是重情重义之人,知道你担心我是来招摇撞骗,这样,我们不妨去验个亲,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他的“大舅”喊得也太顺口了,以至于,殷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在跟自己说话。

    殷珹愣了下,转过身来,不过一会陆子书脸色就苍白了许多,见他看过来,还西子捧心似的朝他幽幽一笑。

    如果看着就命不久矣的陆子书真是他外甥……殷珹希望他赶紧入土算了。

    应天澜没兴趣斡旋,他一语道破:“妖族闭关只是沉睡,途中叫醒不耽误修炼。你怕什么?”

    殷珹:“……”

    他心道真是麻烦,但又不能拒绝得太明显,不过再看应天澜,此时他心中很快有了定夺。

    他缓缓开口:“说得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你们先随我到……”

    恰逢此时一个龙族跑来禀告,据说那闭关的龙王突然醒来,又突然知道了故人到访,于是马上差人来请。

    殷珹凉嗖嗖横了那龙族一眼,眼角又向陆子书他们一扫而过:“既然父王醒了,哪就由我带路吧。”

    他姿态高高在上,一身的金光宝气又将他抬得更高了些。

    其实没有宵云先前提示,就凭殷珹难遮难掩的恣睢无忌,陆子书也不难看出他这新晋的大舅是何等样人。

    应天澜拉了陆子书就走。

    宵云摸摸袖底, 意料之中摸了个空,她好奇应天澜什么时候顺走了她给龙王的信笺,信笺有白萱施法,可以躲过追踪,本来打算见不到龙王才拿出来的。

    不过想也知道,依应天澜的性子没撞开殷珹直接闯到龙王面前已经很给面子了。

    殷珹领着他们穿过雕梁画栋,贝阙珠宫的龙宫城,和一众花枝招展、尽态极妍的龙族鱼妖打过照面。

    陆子书摇头叹道:“好富贵。”

    半路下来,他们已经能根据衣着打扮区分龙族和其他妖族。

    可能大部分龙族都有发光发热照亮他人的爱好,随便站出来一个都很闪瞎眼。

    应天澜以为他觉醒了龙族血统,也爱好这些,道:“我魔宫里也有许多金银宝石。”

    “嗯?你要送我?”陆子书随口笑说。

    “你要就都给你。”应天澜大方答应,反正除了好看于他大没用处。

    陆子书想象了一下自己弄成殷珹那模样……算了,他没兴趣把自己挂成个人形珠宝盒子。

    “算了,这可要不得。”

    “为什么?你想要什么?”应天澜却是认真的。

    陆子书一时回答不出,其实他活这么大没甚追求,追求的又很难得到。

    应天澜问完,迟迟听不见回答,侧目去看陆子书,他似乎有点怅然。

    应天澜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两人的距离若即若离,他下意识跟在陆子书耳边道:“是你想要的东西在别处?我可以帮你要回来。”

    陆子书几乎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息徘徊在耳尖,身旁人吐出的每个音节都如轻纱薄雾缭绕在身侧。

    他蓦然一惊,但怎么可能……他们在海里,避水珠应该没这作用吧?

    应天澜又凑近了些,嘴唇贴着他耳畔道:“你跟我说。”

    走动间,柔软的唇不小心擦到了陆子书脸颊,羽毛一样轻柔略过。

    “倒也不……”陆子书气息渐乱,平静的心绪被应天澜几句话搅扰得波澜起伏,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也确实有想要的,而且应该算是在魔宫里的。”

    应天澜等着下文,但是陆子书再次住口,他困惑抬眸,只见对方用温润如玉,浅带笑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嗯?”他迷惑地眨眨眼。

    然后,慢慢的,渐渐的,他直来直去的思路开光了似的,居然明白了陆子书的意思。

    “你……想要我?”他有点诧异,声音稍微响了些,也没多响,够前面的殷珹听得一清二楚而已。

    所有鱼妖耳朵一竖,本能收获一些免费的八卦。

    陆子书个没羞没臊的货,顺滑地接了下去道:“嗯,在我心中,魔宫也没别的比魔君更矜贵了。”

    应天澜直言道:“可你不是要过了?……哦,我懂了,你想怎么要我?”

    他的懂了,但又没完全懂,让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在陆子书脑袋里浮现。

    陆子书对上应天澜一双纯粹坦率的桃花目,喉头有些发紧。

    控制不住的想和眼前的人做出一些亲密的事,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呈口舌之快和实质接触是两码事,太唐突了。

    陆子书不但心乱了,化形期本就失衡混乱的躯体,感觉越加不太好,他道:“其实用说的不太准确,还是做起来比较有用。”

    “咳咳咳!”

    宵云立刻用力咳嗽了几下,瞪视他们一眼。

    不要太放肆了。

    陆子书面不改色地住嘴,试图静下心来。

    然后发现根本静不下来。

    一炷香后,他们来到龙宫后面的一处岩山环绕的高台。

    一条巨大的白须青龙宛如连绵起伏的山脉,无声无息盘旋在高台上,他悄然睁眼,冷冷注视着前来打扰的小辈,威压无差别释放。

    众人瞬间感觉身上似千斤压顶。

    殷珹也感觉双肩沉重,他手指屈伸,生生扣下翡翠扳指的一块。

    妖族不拘小节,宵云不等侍从去报,便上去与龙王打起招呼。

    北海龙王恍若未闻,庞大的龙身缓缓起伏,他四爪抓地,两只硕眼如同两个黑魆魆的山洞,一错不错盯着底下的白衣仙尊。

    陆子书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迎上去。

    结果就在某一瞬间,他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了某种与有关血缘的联系。

    体内属于同族的血液听见了呼唤,通通活跃起来争相回应。

    被这么刺激一下,陆子书魂魄都扒扯起了几寸,几乎控制不住体内暴虐的妖力。

    “我听说妖族的血脉关联是最深的,他们自有一套辨认同类的方式。”应天澜挨着陆子书耳边道。

    所以妖族的族群之间一直都很割裂。

    陆子书离他远些,目不斜视道:“我感觉到了。”

    “你做什么躲着我?”应天澜拉住他手臂,顿了顿,顺下去摸着他的手,皱眉道,“你身上好冷。”

    “没有躲着你,”陆子书忍着没动,“我就是觉得热。”

    应天澜沉默看他,眼神好像在说你扯什么屁慌。

    但是陆子书真的快热晕乎了。

    而且好像有只大手时不时在他脑子里搅搅脑浆,拔拔他的骨,抽抽他的筋,滋味别提多酸爽 了。

    他都没发现霄云已经给龙王解释了前因后果,万幸老龙王没有震怒。

    最后还是应天澜扯了他一把,他抬头便对上龙王那颗激动怼过来的大头。

    “你、你真的是……”

    龙王欲言又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满目悲意,随后发出一声悠长哀伤的龙吟,海水岩山为之颤抖,悲凉之中掺杂着几分令人退避的敬畏。

    陆子书下意识后退的半步硬是收了回来。

    “孩子,过来让我看看你。”龙王声音粗粝沙哑。

    陆子书上前时,龙王身边的安谧一点一点瓦,他的声音穿骨透髓,轰鸣百里:“我来助你化形。”

    陆子书闻言险些被脚下石块绊了一跤,他惊讶地仰头看向了龙王:“您这就愿意了?”

    这么儿戏……不是,这么快?

    认亲过程不应该很复杂,很讲究吗?

    陆子书不经意看到脸色铁青的殷珹,心道大舅舅应该很愿意用一百零八种酷刑将他剥皮拆骨,以验证一番他血统的真伪。

    他这厢还没腹诽完,那边殷珹已经按捺不住:“父王身体不适,请让孩儿代劳。”

    却未等他动作,龙王忽而腾起,龙威有如实质在海水中凝结旋转,将陆子书整个卷了进去。

    殷珹低咒一声,正欲动作,旁侧倏地横插来一条黒鞭,鞭子笔直如剑地插入了一旁的岩石里,堂而皇之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殷珹扭头看去,满目厉色:“魔尊什么意思?”

    应天澜道:“不用。”

    殷珹非得追究:“魔尊信不过我?”

    应天澜关心着上面的“战况”,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勉为其难地侧目给了他一个“你在废话”的眼神,问道:“我为什么要信得过你?难道你比龙王厉害?”

    殷珹噎住,气笑了:“怎么会,父王乃是龙王,我如何比得过。”

    应天澜道:“你知道就好。”这人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殷珹这辈子没这么无言以对过。

    是北海的海水不够清澈吗?为什么他看不出应天澜个什么品种的魔族?

    陆子书在半空被浩荡的龙气围绕,周围的海水因急速旋转而模糊不清。

    龙王说半妖不能自行化形,外在的干预会令他神魂不稳,过程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一遭。

    这是给他做心理准备。

    陆子书感激道谢,心道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区区死去活来而已,有何难的。

    他刚要开口说准备好了,结果这句话来不及问世,就被突然自背后心穿刺而来的一阵剧烈疼痛搅得稀碎。

    疼痛放大了成千上万倍,传递到每一寸皮rou骨血里,神魂也被碾碎,煎熬到极致,大抵不过如此。

    陆子书提上一口真气护体,百倍的反噬也接踵而来。

    他再不敢,只好瞪眼接受了这场不一般的考验。

    他不能死。

    他有一帮相亲相敬的同门,有个尚未成长徒弟,还有……

    模糊的漩涡浊浪之外,一个隐约的黑色身影与他遥遥相望。

    海水被染红,漩涡宛如一条擎天血柱,甚是骇人。应天澜脸色变了变。

    宵云道:“龙骨化形是抽筋拔骨生长,龙王不会害陆子书,你大可放心。”

    应天澜仍是皱眉不语。

    如果有机会,陆子书一定会让应天澜提前敲晕他。

    但现在他只能乐观地想,好歹不算亏──如果成功了的话。

    他忍耐着在淬炼中重生,感受骨裂生长,龙血滚沸。

    开始就这么难熬,最后有些龙族都抗不过去的天火劫,他一个半妖,真的能熬过去成为真龙吗?

    陆子书太阳xue突突跳动,开始没着没落地想,如果应天澜在身边就好了。

    最好魔君还能让他抱,兴许还能亲一下,如果能听到那种只有在情事时才软软的声音,指不定他连化形是什么都能忘了。

    就在陆仙尊浮想联翩时,他在云遮雾罩里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冲向了自己。

    所以人还是不能太胡思乱想,会出现幻觉的。

    陆子书干脆闭上眼,随即感觉一双冷冰冰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霍然睁眼,只见周围被染红的海水里,应天澜的一张脸瑞丽冠绝,隔了一层红纱似的绮靡无暇。

    陆子书张了张口,吐出了一口血水。

    应天澜眉宇骤紧,眼中露出担忧和不知所措。

    陆子书把人往外推,艰难吐字:“到下面去。”

    应天澜摇摇头,握住他的手,皱眉低声说“好冷”,然后张臂抱住了他。

    陆子书一晃神,扶住了这具他十分惦念的身躯,手中的腰肢纤细,他视线下垂,望见腰下那隆起的诱人弧度,修长双腿,好想……

    他痛苦万分地推开应天澜,应天澜望着他道:“刚才我听到你叫我名字。”

    还有这样的事?

    “我跟龙王打过招呼了,”应天澜复又抱了上来,“你要是痛,就抱紧我。”

    他话音未落,陆子书突然伸臂将他的腰一揽一扣,用力得好似要将人揉进血rou一样。

    应天澜被勒得呼吸困难,却还是乖乖被抱着,下巴抵在陆子书肩膀上,亲昵地蹭蹭他耳朵。

    陆子书抱得更紧,呼吸渐渐乱了套。

    应天澜有心问他哪里难受,望自己能帮上一二,然而很快便觉着有硬物抵在了他的大腿。

    他先是疑惑,继而明白了什么,耳尖一点点染了淡粉,道:“你怎么这时候……等会我再给你弄。”

    陆子书闻言浑身沸腾的血液都要蒸发了,为什么要等会?他现在就想弄了魔君。

    “得跟你说声,我发情还没结束。”陆子书闭目喘息,“我现在下面好像要烧起来了。”

    他不说应天澜也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子书大言不惭后,周围的海水似是停顿了一下。

    应天澜微怔,有点为难:“那怎么办?你要在这里弄我吗?”

    想了想那情形,丝丝耻意浮上脸颊,冷冷的海水也消不下去升起的温度。

    但是他知道陆子书定是难受极了才这么说,于是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用手帮你?”

    陆子书倏然抬头,在他诚挚单纯的目光下,再度闭眼深呼吸几下,然后低头埋在他颈窝使劲蹭了几下。

    “不好。”陆子书声音平稳,但一字一顿的,是咬牙挤出来的。

    他不愿意,应天澜也不勉强,只是说:“忍着不好。”

    又不是他想忍的!

    陆子书意识有刹那恍惚,趴在应天澜肩膀上喃道:“我感觉我变了。”

    封印在龙王的威力下分崩离析,尘封许久的妖力得了赦,头也不回地顺着血脉一路狂奔,与之相克的属于人类的灵力展开抵抗,即刻就被龙王施加进来的外力强行糅合。

    应天澜不理解陆子书突然的伤春悲秋:“没有变,你原本就是这样。”

    确实如此,陆子书也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他有气无力道:“谢谢,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应天澜脸庞红晕未退,还是依言亲了亲突然脆弱的陆仙尊。

    亲完之后,陆子书眼神一点点发直,忽地一脑门磕在了他肩膀上。

    应天澜:“……”刺激这么大?

    “陆子书!”应天澜一惊,晃晃他,“你怎么──你晕过去了?”

    是他亲得不对吗?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一阵金光漫射,伴随着海底的轰鸣颤动。

    应天澜抬头去看,陆子书却贴了上来,灼热的呼吸烫着了他的脖子,他毫无防备地轻轻一哆嗦,觉得陆子书身上热得离谱。

    踌躇不敢动时,他和陆子书纷纷被一股绝对的力量拖进了旋涡深处。

    再睁眼后,应天澜躺在软如云朵的绸缎上,他一度以为身下是床榻,实际是在一个大贝壳里。

    贝壳里铺着软绸,四周的珊瑚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散发幽光。

    他以为这是某位鱼妖的寝宫,旋即发现这是一处结界内。

    结界里空气干燥,避水珠不知是不是在最后一刻失灵,应天澜全身湿得滴水。

    “陆子书?”应天澜轻轻唤着。

    突然,他眼中厉色一闪,不过很快便一松,火热的身躯从后贴上来,熟悉的气息铺满了鼻端,他回首,被轻轻挑起了下颌。

    应天澜顺势抬头,对上身后那人的眼睛,对方墨黑的瞳仁泛着一圈淡金色泽。

    他顿感诧异,这双眼睛的形状是他极为熟悉的,但此刻感觉又透着陌生。

    只因这双妖兽般的眼睛,不应出现在翩翩君子的陆子书身上。

    他忽然伸手,戳了一下陆子书的脸。

    陆子书握住他的手,扬眉轻笑,亲在他指尖上,“不认识我了?”

    应天澜手指摸摸他的唇,“我还想问你呢。”

    陆子书忽然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扫指腹。

    应天澜呼吸一顿,立刻缩回手,那舌尖又柔柔落在他唇角边,他生涩回应。

    身后的人轻笑轻吻,羽毛似的啄吻相继落在他的脸颊,唇上,鼻梁上……

    好似有火舌从手指尖烧到了他的全身,若果再不管就要引起滔滔烈火。

    应天澜拇指扣着被舔过的手指,问道:“你化形成功了?”

    陆子书捏住他下巴,舌尖描摹他柔湿的唇瓣,嗓音含糊:“还没有,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应天澜紧张:“什么意外?”

    “刚才不跟你说了?”

    应天澜短暂沉默,往他下身看去,下意识轻咬下唇,不慎咬到了陆子书,他立马张嘴松开,对方竟趁机将滑腻的厚舌伸了进去,含住了他柔嫩的舌。

    鬼知道陆子书想这么做有多久了,他是想忍着的,毕竟刚才那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做什么。

    意外在于,龙王知道了,然后把他们一起打包丢到了这里。

    “唔……”应天澜全身轻颤,断断续续道,“不是……嗯……有药……”

    他一说完,陆子书的亲吻就成了急躁的吮咬,微微刺痛酥麻激得应天澜血流奔涌,双颊被陆子书的热气熏得火烫,rou眼可见地泛上了一层艳丽的红。

    陆子书松开他,虽然浑身难受得要命,但理智尚存,他一只手扶住应天澜后颈,和他额头抵额头,喘气道:“你不愿意?”

    “那你推开我,不,还是打晕我吧。”他说完便闭上眼,额上的汗水染到了应天澜的额上,身上guntang的热浪扑来。

    应天澜被热得呼吸不畅,口干舌燥,他转身和那烫热的躯体拉开一点距离,道:“没有不愿意。”他只是突然记起。

    陆子书闭着眼,顺着衣襟摸到他的衣领,略一掀动,垂首将额头贴上他光滑细腻的颈部,嘴唇压上了那赤裸潮湿的胸口。

    “嗯……”应天澜腰肢一抖,气息骤然更乱,却没推开他,甚至敞开了细嫩如玉的胸乳,任由陆子书趴了上去又吮又咬。

    他咬着唇别开脸,但是即便不看,对方喷出的热息始终烫着他胸口肌肤,一路烫进心里。

    一不留神,胸前的乳尖就被叼进了嘴里,只觉着对方要啜出奶水似的用力嘬着他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唔!嗯……嗯……”

    魔君躯体微颤,一身如玉白皙的肌肤脂红晕染,潮湿未干,很快便又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他双手撑在身后,低头便见自己一对只比寻常男人鼓胀些许的双乳,被陆子书攥在手里大力搓揉,瓷白的乳rou不一会便敏感泛红,乳尖被陆子书咬在嘴里一拉一扯,酸痛酥麻陡然袭来。

    应天澜难耐低喘,不由得挪移屁股,只是稍一动弹,就感觉身下湿湿腻腻,腿根轻轻一摩擦,腿心已是春潮泛滥。

    ……怎么如此轻易就动情了。

    他脸颊滚红,难堪得一双水眸不知该往何处看。

    “这么多次了还是害羞。”陆子书低笑,松开嘴里肿起如小樱桃似的乳尖,在他肩头落下一吻,手向下,一路抚摸轻捏直至下方被湿布包裹的臀部,然后猛地一手扣住他的胯压向自己下体,“不过我喜欢看你这样。”

    他话音沉沉,吐息灼热,应天澜和他相依相靠,觉得围绕着他们的空气都分外闷热。

    然而最难以忽视的,莫过于陆子书下身刻意与他紧贴的,不断发热发硬的部位。

    “我也不想这样……”

    应天澜呼了口气,知道陆子书难受,他也被烫得难受,虚软的大腿缓缓磨了磨对方硬涨的位置,一阵热意,他抬眸看去,脸红红低声问:“要进来吗?”

    陆子书望着他没说话,眼底装了nongnong欲色。

    应天澜只好重复了一遍。

    下颌上的手指渐渐收紧,陆子书在他嘴唇啄了一下:“当然要了,你喜欢吗?”

    应天澜轻抿双唇,点点头,眼角也染了一抹红,他稍作犹豫,贴上了陆子书的唇,不太熟练地辗转轻磨。

    泛着淡金的眼眸微沉,陆子书紧接着讨债似的重重咬上了他柔软的唇。

    这个吻像是忍耐已久,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浓烈得如能烧融一切的岩浆,藏着蓄势待发的欲念,似要吞没了应天澜。

    应天澜条件反射后仰了脑袋,立刻就被扣住了脖颈,迫使着他只能张嘴接受掠夺。

    陆子书的气息鲜明而强烈,身上清风明月般温和的气质像被烈火灼烧过的月光,深沉又热烈。

    火烫的舌滑入应天澜嘴里,发狠地舔弄敏感的粘膜,逮住他的舌连舔带咬,像猎人捕获了猎物,恶劣地捏在手心肆无忌惮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