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族被一扫而空,这里很和平,不用担心啦~」凯伊见相劝无果,叹气一声。

    回城中主店铺後,凯伊让员工多拿些钱财rou食与保质食物给那名农奴,也麻烦他回去分些给昨天陪自己一夜的人,两相道谢後各自分别。

    凯伊从负责人口中得知,他们放假完回来开店後凯伊便不见踪影,也不知道独自去了哪里,他们还在城中慌忙寻找数日呢。

    听自己没在城中闹出什麽笑话,凯伊终於松了一口气,只说自己到城外散心,迷路没能回来,直到今早才遇到好心人顺路载回城镇。

    回归工作以後,凯伊先将制作武器元件的工厂关闭,由於那本就是专用北征的武器设计,战胜後几乎不运作,这次关闭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凯伊接着打听谢尔顿现况,原来部分未放弃兵权的魔王读了北征王的信後勃然大怒,马上整军出战劫杀谢尔顿等人,硬生生将谢尔顿一行卡在半路,在接近罗多利欧北面的地方展开攻防战。而谢尔顿也为了保护附近村民,在边境与一众魔兵拉开攻防战,送过去的物资自三天前便无法到达,据说两方打得有来有回,输赢未知。

    凯伊沉默半晌,咬牙下个令人跌破眼镜的决定:「既然无法运送,那就停止供应战备物资吧。」也不顾旁人劝阻,执意停止运送物资,隐隐有种想把谢尔顿等人困死异乡的意思。

    可凯伊接下来的决定更是让人难以理解,他下令让旗下所有产业停止商业活动,将人力全调进工厂,并将养殖场的动物全部宰杀、耕地作物无论成熟与否一律收成,大量产出便於存放的保质食物与民生用品、工业用具,却不对外贩卖,员工薪水直接从过去积蓄中发放。

    其时人类刚战胜魔族武力最强大的北征王,其他地方又各自签署和平条约,照理说会是两族最和平、人类商业最繁荣的时候。如今凯伊下这种断绝旗下产业未来数年产出的决策,委实令人难以理解,以致负责人一度以为眼前的人是冒牌货。

    凯伊随後又让人拿来地图开始比划,他打算以帝都为中心,在罗多利欧境内与紧邻的潘多霍斯、多利安里堡部分地区广设地下仓库,将适才所有加工粮食与民生用品、工业用具全部运送到这些仓库之中,并写信与国王交涉扩建帝都、增强防御,必要可容纳两倍於帝都人口的外乡人,时间紧迫之下不造精致建筑,以容纳人数与基础民生为主,作为开战後收容之用。

    原来凯伊暗忖,全面开战影响广大,战後不知要几年才能恢复。而在民生尽毁的战争中,金钱作用有限,唯有掌握生存物资才能策动人类。自己先一步制造存放,无论是战争中或战争後都有利於保有势力,战後恢复也较快。之所以选择帝都作为大本营,除了此处凯伊经营已久,半座城由他手下建造,也因地理位置与交通条件最好,於人类地盘里居中存在,是必须重点保护的都城。

    国王出於对凯伊的信任很快同意信中建议,放手让凯伊旗下工业单位扩建帝都,并设置大量地下仓库、地下加工厂。

    计画依着凯伊安排进行,期间他不时往返魔王城、陆续签订协议条约,注意各国魔族出兵动向,依序将人类边界的工厂关闭,让员工携带财货商品向大国撤离。

    过去许多签署和平条约的魔族都是畏惧谢尔顿武力,并非真愿意与人类和平共处,两方时有冲突,如今猎魔团又无视协议攻击频仍,动辄猎杀武将贵族,北征王之死进一步激化两族矛盾,终於使住在人类疆域边界的魔王们整兵反击,纷纷联合进攻人类领地,致使边境村落死伤惨重,魔族兵马拦截人类各国城镇之间交通要道,逐渐朝大国主城进发。

    除北方外三方边界与魔族冲突日益严重,甚至影响交通与商业,手中握有大量保质饮食以及民生物资的凯伊瞬间变成边境难民依附对象,被直接送往帝都供国王差遣或地下工厂使用,众人这才明了凯伊当初判断。

    大国分派兵力镇守疆域,与魔族对抗、各有输赢,谢尔顿则被罗多利欧国王派去巡视国境,与魔族兵马作战,不只主动安排境内徵兵,军饷也改由国王支付。

    凯伊留意战报,截至目前北方依旧相对安全,短期内他所在的潘多霍斯北境应不会有魔族攻击,因此暂居於此,於千里之外指挥调度。

    随着凛冬降临,长时间的黑暗与寒冷使人类抵御魔族越发困难,许多巨大魔兽在魔族法师故意召唤下频频袭击,人类战线不住後退,边缘小国半数毁灭,数十万难民往大国寻求庇佑,其中多数被劫杀半路,只有少部分在各国军队的护送下成功到达大国都城。

    随着魔族势力逼近,凯伊仍在考虑是否该撤离此城、赶回帝都。就他手边情报,潘多霍斯北境仍然安全,暂无魔族势力打算攻打此处。自己在此经营建设将近一年,贸然放弃也是笔不小的损失。

    正当凯伊犹豫不决,那位与凯伊有rou体交易的北境猛男忽然找上门,这日并不是约定的时间,但凯伊还是与他约在房中相见。

    对方一见凯伊便上前深情拥吻,主动剥去凯伊衣服,急切说:「跟我做吧,这次不用收钱。」凯伊暗自奇怪,但还是陪伴对方在床上翻云覆雨,迎合承欢。

    一事方毕,凯伊奇问缘由,对方这才说自己被地方贵族以家人为要胁,成为抵御魔族的军人。

    凯伊很是不舍,好奇问:「哪里的贵族?东边还是西边的?」

    「南方的,这两天就得去。」说着又吻上凯伊,将对方搂在怀中,眼眶泛红:「此次离别生死未卜,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你。」

    凯伊回拥安慰对方,心中不免生疑:「潘多霍斯北境安稳,南方又与罗多利欧接壤,不是去东西两边,却跑到南方去?其中似乎有些蹊跷…」

    送走了猛汉,凯伊回魔王城询问情报,确定潘多霍斯北境南境都相对安全,但出於谨慎,凯伊仍决定放弃北境产业,将旗下员工撤回帝都,留自己与最後一批员工收拾後续,尽快跟上。

    数日以後,北境八成员工皆已在赶往帝都路上,正当凯伊等人也收拾完毕,准备动身离开,却不料异变徒生,所在城镇竟遭受袭击!

    凯伊与剩下数十名员工趁乱逃出城镇,众人低调躲避士兵追击、徒步行走一天一夜,凯伊依循记忆带领众人躲到那日误闯的农奴村落,因而逃过一劫。

    在村落里待了数日,凯伊让人骑马回城了解状况,最後才得知是潘多霍斯贵族内讧,封地在南面的贵族徵兵攻打北面贵族,与教会勾结之下咬定北方城镇已受魔族攻占,南面贵族自告奋勇派遣兵马抢回北境城镇,过程屠杀不少居民,此区恐怕也不宜久留。

    凯伊听得背脊发凉,冷汗如雨,心想:「安德里克说潘多霍斯贵族远比战争更险恶,这句话果然不错。」当即重整人数,带着部分愿意离开的农奴,朝南方城镇前进。

    数十人绕开挑起战争的贵族领地,跋山涉水来到靠近潘多霍斯领土中段的城镇,期间得知魔族进攻越发猛烈,北境贵族却只顾互指魔族、发生内战,就连南境的贵族都优先加入北境战场,竟使魔族快速渗透潘多霍斯国境,在城镇之间劫杀物资与人类百姓,一时境内道路封闭、情况危险至极。

    凯伊等人被困在潘多霍斯中段位置,离潘多霍斯王城接近。虽说战火阻却交通,但好在仍有信使冒死为各城镇通信,於是凯伊写信回帝都,向仆人A询问北境撤退员工状况,以及阐述自己与一众员工的受困遭遇。

    由於走得匆忙,数日後钱粮告罄,众人不得已以劳力换粗粮,在艰辛等候多日,终於将回信盼来,还是一次两封。

    第一封由仆人A所写,还附带一笔钱财。信中写道,虽然战时金银不堪用,但以凯伊的口才能耐,应该能从贵族那换取粮食喂饱手下人。自己已向国王交涉,国王允诺会想出办法将凯伊一行护送回国。

    另一封则是国王亲笔信,日期比第一封稍晚,但可能因为是国王寄信,快了几天,使两封同时到达。

    国王写道,近期因魔族侵扰边境,罗多利欧已与潘多霍斯结盟协防、派兵互助。谢尔顿镇守在两境交界,互守两国边防,而潘多霍斯也愿意增派一位贵族带兵守护两国交界,作为支援之用。那名贵族近期会从王城出发,让凯伊一行带着信去王城找对方,让对方护送凯伊一行回来。

    凯伊喜出望外,当即将好消息转告众人,并购置足够粮食,雇车载着,一行人往王城前进。

    可当一行人真依着指引找到信中贵族等人,凯伊却觉分外违和。为首的贵族不过三十出头岁,却在脸上蓄起显老的胡子,一身昂贵的衣着搭配得土里土气,像是拣贵的往身上搭,也不管合不合适。只见他与手下将领身上都带着刀疤,半数成员五官指头缺少、凶神恶煞,一点没有贵族气息,反倒像一帮重刑犯。

    正当凯伊与贵族交涉、各自拿出罗多利欧国王的信互相验证时,贵族手下竟走到对街顺手摸走一名路人财物,那偷窃技巧之高,没训练大半辈子不可能有这种手艺。凯伊看着额角一抽,他知道潘多霍斯贵族多半有点匪气,但不至於那麽不济,心中升起疑窦。

    凯伊在言语间试探确认贵族身份,此举却惹得贵族不快,猛地伸手掐住凯伊脖子,骂道:「废话这麽多,是不是想被留在半路喂狼?别以为你的国王请我待你如上宾我就得这样对你。你的国王对我来说什麽也不是,凭什麽要我对他的小男宠怜香惜玉?」

    凯伊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措手不及,自觉没说什麽过份的话,不知是哪句惹得眼前这名贵族生气,可此刻他被掐得头脑发胀、满脸通红,除了无力拍打这只劲道大的手臂外,连声音也发不出,凯伊的员工来阻止也没用,还是贵族自己的手下说:「头子,别在这闹出人命吧。」他才松手放开凯伊。

    「哈啊…」凯伊甫能大口喘气,可对方又不客气掴了凯伊一巴掌,警告道:「sao货,以後说话小心点。」

    凯伊这回可真被打懵了,内心暗骂:「这人得的是哪种疯病?」当下实在不愿与对方同去,可他自己虽好脱身,背後几十位员工与农奴久待此处只会多受苦,无奈之下只好忍气吞声,反正从这到帝都边境不需多久,过去搭马车四五天能到,就是徒步走也不用半个月,暂且忍忍。

    不料对方却说:「路程一个月,饮食住宿花费到时候一并跟你算。」

    凯伊没忍住气愤,不满问:「为什麽要那麽久?」

    贵族鄙夷的看向凯伊,理所当然道:「冬天黑夜长、雪路难走,外头又到处都是肮脏难缠的魔族。我们各个骁勇善战还无所谓,你们这伙人瘦弱无力一拍即死,我们绕路经过城镇村落比较安全,还有意见吗?」

    「唔…」凯伊一度萌生退意,可他们步行期间已耽搁许多时间,外头魔族与大型魔物四处拦杀是真,背後一行人在异乡过冬同样生死存亡难说,不得已也只能同意对方,带队跟随而行。

    「你跟你这群朋友要想活命,最好听我指令别乱问问题。」贵族朝凯伊适才被打浮肿的面颊轻拍一下,扣留住凯伊等人的粮车,与自己队伍物资一道行进。

    出城後凯伊一行人帮忙负重前行、做牛做马、在前头推雪开路,将贵族一行侍奉如国王,露宿野外又饿又冻,一日下来滴水未沾,终於在第二天半路停下休息,贵族命人自凯伊雇来的粮车里拿些微薄粗粮分给众人,自己与手下则挑新鲜rou食食用。

    队伍照这样又行进两天,数人虚弱累倒,可贵族一行满不在乎,似乎有将那几个人抛下继续前行的打算,并对上前阻止的凯伊说:「你们不是成天喊饿吗?人少才省粮食,现在舍不得了?你们是又想做好人又不想损失利益,还真是一副jian商德性。」

    凯伊气得脸色铁青,但仍沉住气说:「我的食物分给他们吧,拜托了,这样下去我的人会撑不住的。」反正他能量来源从来不是靠人类食物,只希望藉由这次请求与贵族交涉。

    「这副假仁假义的模样,看着真让人讨厌。」贵族回头对凯伊的员工们喊:「你们主子决定不吃东西把粮食省给你们,真感人啊!你们作为手下谁有脸吃得比主子多?今天开始你们全部断食!」

    凯伊脸色难看,浑身颤抖,没好气的说:「既然贵族大人有此打算,那不如把我跟走不动的人留下吧。」

    贵族知道凯伊是在用协议的事威胁自己,罗多利欧国王的信中明确要凯伊回到国境以内,如果没能办成,便无法获得国王允诺的报酬。但他料定凯伊只是虚张声势,为了活命在这漫漫荒野必需跟上车队,於是道:「这荒山野岭,魔物环伺的地方,你以为凭你跟几个人活得了吗?没那能耐就不要逞英雄,继续走吧。」说完自己坐上马车,让车夫向前驶去,不再理睬凯伊。

    可凯伊铁了心留下,迳自走往被留在车队尾末的同伴身边,关怀查看,但凡有点骨气的魔王都不会轻易抛下为自己卖过命的手下,这等精神不会因为换副身体而改变,他们可以战败战死,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把手下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路边。

    凯伊其他员工见此也纷纷停下脚步,不再跟随车队而走。半个队伍停留原处终於引起贵族注意,他不得不停止前进,下令把凯伊抓进自己马车,那几个累昏的人先放进空马车在做定夺。

    那些凶神恶煞的武将拨开这群饥饿无力的员工,分别捆绑制住。其中一人将凯伊抓到贵族所在的马车里。凯伊在狭小空间里被摔得生疼,贵族愤怒的补上一脚,踹得凯伊胸口钝痛,难受至极,眼神模糊但恶狠狠的瞪向贵族,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

    那名贵族被凯伊这憎恶不屑的眼神瞪得心中一颤,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纤细漂亮的青年哪来的底气敢这样反抗,随即被气笑了,一把抓起凯伊金灿灿的卷发靠近自己,语气嘲讽:「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名满天下的富有商贾?别以为从了良别人就不知道你以前卖过身,当年我不过没来得及去光顾你皮rou生意,在我面前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着换手握住凯伊颈项,粗糙的拇指指腹去磨凯伊红润带着血丝的唇畔,调笑道:「不是想让你的人吃饱休息吗?一路上消耗的食物与休息带来的工钱损失,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凯伊心下愤怒,魔气骤起,可马车内装饰的北方符文石竟自行消解魔气,凯伊这才注意到这个车队所有装饰都镶上符文石,甚至在贵族露出的颈项肌肤上,也能看到烙烫的符文一角,不由得胸中震颤,隐隐发寒。

    贵族可不知道凯伊眼中所见的魔气变化,迳自关起马车门挡住北风,将裤头退至膝上,自毛丛中握住逐渐胀得紫红的rou蛇,一手将凯伊後脑按向自己下身,污辱性的在那漂亮精致的脸庞上摩擦,并在唇瓣来回磨蹭,催促凯伊张口。

    凯伊只觉此物腥臭难闻,不知几天没洗,可体内魅魔基因酷爱这股味道,让他身体有些发热。

    但凯伊的尊严让他拒绝此物,不惜在那根难看的东西上啐口唾沫,抗拒至极,撇过头看也不看。

    贵族满腔怒火并着快感,一心只想把眼前的高傲美人彻底征服了,哪怕两人都会受伤流血,或牺牲掉外头几条人命,自己都想狠很羞辱对方一顿。於是他再度抓握凯伊颈颔,捏得他双颊变形,看向自己,威胁道:「野路危险,冬天路上死几个人是常态,你要是不想回罗多利欧时一个员工也不剩,就给我当一条听话的母狗,听懂了?」

    贵族说完从马车角落拿出一条牵狗绳,这是他手下顺手牵羊拿来的,不知用途暂放马车,没想到会在此时派上用场。他自己牵着绳头一边,把绳圈那端抛在凯伊手边,命令道:「把它戴脖子上,否则我让人把你那几个倒下的员工拖去喂狼。」

    凯伊手握绳圈,咬牙切齿问:「…你保证会信守承诺?」

    贵族对凯伊的问题嗤之以鼻:「哈,你觉得自己还有得选?」

    「…贵族大人,请您履行诺言。」凯伊气得身躯发颤,隐忍着把绳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并亲眼见到那条摆在面前的rou蛇精神肿胀,昂首挺立。

    贵族牵绳将凯伊拉近自己,满意的拍拍凯伊脸颊,笑道:「老子是第一次让男人含,你最好心怀感激,敢咬我就把你下巴拆下来。」

    凯伊在这狭小空间艰难跪立,张口含住火烫热柱,口手并用一心想速战速决。可贵族却不这麽打算,他握住凯伊後颈控制速度:「慢点,如果不想整天都待在这里含rou你表现最好让我满意。」说着舒服的背靠座位,享受凯伊带给他的服务。

    「唔…」凯伊只好依言换个方式,伸舌细品,延筋描摹,伏首磨蹭卵囊。这股浓厚的气味熏得他头脑昏眩,双颊泛红,不觉露出浅饮薄醉的神态。

    贵族被服务得心旷神怡,看着凯伊变化快速的迷醉表情,心中笃定对方的yin荡本质,伸手探入对方後颈,抚摸後背一片如丝绸滑腻的温软肌肤,再延肩颈绕到胸前,将凯伊摸得颤抖挺立,鼻音甜腻。

    凯伊这厢还在收紧心神专心含舔,却是贵族自己耐不住性子,双手握住凯伊颈侧调个角度,站起身子便朝凯伊口腔喉道猛进猛出,尽根埋入,毛丛刺得凯伊面颊刺痒,还必须紧闭双眼才避免攻击。

    在一阵快速挺动之後,贵族捧住凯伊脸颊,几下重重撞击,将体液尽数注入食道,还不忘轻拍凯伊脸颊嘉许道:「技巧真不错,你靠着这个也够赚到跟五大富商一样富有的钱了。」

    凯伊恼怒羞愧,後仰挣脱rou蛇,本欲推门离开,却被贵族牵绳一把拉回身前,眼见贵族下身因催情唾液重燃精神,凯伊以为他还要自己用嘴再泄一把火,不料他却勾起笑脸:「留着今晚更好玩。」说完提裤整衣,推门对手下说:「加速前进,傍晚之前一定要到前方城镇!」手下依言驾车驾马、催促同行员工,一阵赶路急奔下,竟比预计早一天到达城镇。

    入城後众人暂居驿站,虚弱者方可休养生息、吃饱喝足。而贵族则马上拉扯凯伊来到此处最好的房间,一进门便将凯伊摔在床上,将狗绳绑在床头,撕扯除去凯伊身上衣服。

    虽说是最好的房间,但配置也不怎麽舒适宜人,床铺冷硬、薄被寒冷,凯伊被摔得背後生疼,随後被冷空气一激,大部分身躯已然暴露在贵族面前。

    「哈哈哈,脾气这麽大我还以为多大卵,就这小玩意,你是用什麽自信活成现在这个模样?」贵族笑着拍打凯伊被冻得发红的下身,却被这副白皙匀称的身躯勾起性慾,不安份的伸手将凯伊胸部捏得泛红。

    见凯伊一言不发,迳将头撇往一旁,贵族直接掐住凯伊脖子,伏上前亲吻吸吮,一个劲往凯伊舌头推压。

    凯伊则因为脖子掐着难以呼吸,想拍去那只扼住自己的手臂,却被对方以为反抗,生气的将凯伊嘴唇咬出血,直起上身掴了凯伊两巴掌,并将凯伊脱下的衣物撕成布条,将身下人双手绑在床头。

    凯伊只觉面颊高肿生疼,头脑嗡嗡作响,而对方只顾除下裤子将身下rou蛇靠近凯伊嘴边,用大拇指按开唇齿,突入後又是一阵挺动,直把凯伊戳得难受、塞得窒息。

    待到下身肿胀挺立,对方迫不及待回到凯伊腿间,将那双白皙的长腿分架两肩,握住rou柱便往凯伊身後挤,就着口水试图进入。

    「找死吗?配合点!」由於凯伊心里抗拒,紧闭身後不让通行,贵族气愤用力掴向凯伊臀侧与下身,将其拍出红痕瘀青,骂道:「进去就舒服了,你不是干这行的吗?」说完从脱放一旁的衣裤中抽出匕首,威胁道:「识相点,别逼我直接在你这开个口。」

    凯伊心中发凉,终於颤巍巍的放松禁锢。贵族满意的将匕首放在身旁,往凯伊体内用力挺入,硬是挺进一半,全不顾凯伊疼得连连收紧、大口喘气,评价道:「你这简直紧得没有道理,你之前是用哪个隐藏的洞在接客吗?」说着将拇指伸进交合处,无视凯伊受伤渗血,硬是按开通道,强硬进出。

    凯伊疼得抽气不止、扭臀挣扎,史莱姆的部分紧急泌水润滑与治疗,连带凯伊眼角泪水频流,呼疼都带着哭腔。

    这反应可十足刺激贵族的恶人本性,他兴奋的在里头涨大一圈,抱着凯伊双腿蛮横进出、耸臀挺进,并伏身去啃咬凯伊胸部。

    凯伊体内泌液刺激贵族下身,贵族直接将凯伊纤细的身躯箍在怀中,高速出入同时也将凯伊往自己下身送压,尽根埋入带血而出,被这紧致湿热的甬道磨得欲仙欲死,一个劲朝股内侵入。

    「哈啊…」魅魔本性终於使凯伊在痛苦中被刺激出一丝快感,他身躯发烫、胸前红茱挺立,扭臀找适合的位置配合刺激自己,在对方粗暴无礼的进出下呼吸急促、浑身发颤起来。

    不久凯伊剧烈颤抖:「慢…慢点啊啊…我快去了…哈啊…」贵族依旧充耳不闻,只顾着照自己节奏撞击深入,享受无情侵略身下美人的快感。

    很快身下人带着哭腔一阵痉挛,他依旧只顾挺动,最後才因凯伊射出的部分沾染自己胸前,才脸色一变停止动作。

    「谁准你把这种恶心的东西洒我身上?」贵族横眉竖目,对凯伊兀自酥软敏感的腹部下身又是一阵拍打,他将挺胀的rou柱自凯伊体内抽出,解开凯伊手部束缚,将凯伊翻过身再绑回去,朝着那圆润饱满的臀瓣用力掴掌,怒喝:「脏狗,给我射床上。」说完又回去身後位置,掰开凯伊臀瓣又朝那股间开阖的湿洞闯入,继续打桩。

    未等凯伊缓过,敏感的rou壁又遭受一轮欺负,全身酥软不住发颤,稍微躲开又会被对方扳回继续,只能喘气呻吟不断。

    「套了狗绳真把自己当狗了,除了叫你不会说别的吗?」贵族伏身用手臂勒住凯伊脖颈,吻咬对方後肩道:「说些主人爱听的话,快点!」一直勒到凯伊耳後胀红才放开脖子。

    「哈啊…」凯伊大口喘息,此时头晕目眩、浑身酥麻,恢复半晌才缓过来。贵族见他一句不说,尽是呻吟,不满的身手抓住凯伊整副下身,语气含怒:「我叫你说些话!」说着加强抓握力度。

    「啊啊!痛,住手!」力道之大,痛得凯伊连声呼疼,眼泪不住滴落:「啊啊…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想听我说什麽?」

    「说贵族大人,cao得好深!小母狗欠cao!,快!」贵族这才放开凯伊下身,在身後持续耕耘。

    凯伊带着哽咽不清不楚说道:「哈啊…贵族大人,cao得好深…小母狗欠cao…」

    「喊大声点,你还怕别人知道上你的是贵族?」贵族说着抽起身旁匕首,将冰凉的刀面贴在凯伊後腰,调笑道:「反正你前面那副小东西也没有用,要不要乾脆割下来喂猪?」

    凯伊闪躲身後冰凉,一咬牙,不得已跟着叫唤:「啊!贵族大人,cao得好深!小母狗欠cao!」

    「很好!」贵族将出鞘的匕首丢回床铺,凯伊的配合让他兴奋的大开大阖,喘息逐渐粗重,再度催促:「这回说小贱货要被贵族大人的大jibacao坏了!,快喊!」

    「哈啊…小贱货…小贱货要被贵族大人的大jibacao坏了!」凯伊在贵族命令下大声宣yin,对方兴奋至极,将凯伊按在身下猛撞,在凯伊又经不住刺激身体痉挛时,深深注入rou道深处。

    结束後,两人各自喘气。贵族拍打凯伊早已被带出的yin液抹得湿润的臀瓣,也不给凯伊松绑,而是稍作休息後简单整衣,迳自出门,离开前房门也不关,就让凯伊趴跪在床上,任人来去观看。

    恢复过来的凯伊羞愧万分,但此时双腕被绑在床头,实在无法脱身。只能暗自在心中祈求不要有旁人看见,又希望贵族能赶快回房放开自己,赶快脱离这尴尬境地。

    没过多久,贵族竟带着两名亲信武将回来房里,两名武将看到都是一愣,问:「头子,这是怎麽回事?」

    贵族理所当然的道:「惊讶什麽,以前你们抢来的女人我也没少玩,我刚试过,这家伙不错,你们也试试。」一旁凯伊听着,心中发凉。

    那两名武将看着眼前景象胸腹发热,咽了咽口唾液,便急吼吼的除去衣裤,各自向床头床尾走去。

    走床头的人先解开凯伊双手束缚,开腿跪於床铺,用散发臭气但肿胀精神的rou柱去磨凯伊脸面,伸手握住凯伊颈脖,朝嘴唇来回磨蹭,一面问贵族:「他听话吗?不会咬人吧?」

    「敢不听话尽管狠揍,跟对付之前那些女人没两样。」贵族此时早拖过椅子坐下,在床边握住下身,准备欣赏好戏。

    凯伊听罢心中愤慨,他一点都不希望让这群浑帐踏入他辛苦经营的帝都,光是进入罗多利欧国界都嫌恶心,在心底不住咒骂:「这群小人、土匪、杀千刀的,真应该被人千刀万剐,丢到地狱里被永世火烧!」凯伊气得魔气骤起,可三人胸前烙着的符文都免受魔气影响,令他又气又恨。

    那人听完放心将下身灌入凯伊口腔,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捧着凯伊双颊挺进抽出。後面那人则更快,就着贵族留下的黏液润滑进出自如,被这湿濡温暖的rou道包覆得连声叫美,托着凯伊腰际狂抽猛送,埋头苦干。

    这一夜三人轮流上阵,也有过三人一起将凯伊欺负得遍体鳞伤、几欲昏死的时候。即使到了天光初亮,其中一人倒头睡去,房中rou体仍碰撞不绝,虚弱呻吟不息。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