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工作地铁上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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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空气带着清晨的凉意,却压不住阿泽体内那股持续不断的热。 他走在人行道上,步子尽量放慢、放稳。可每一步落地,长大后的蝌蚪都会在他身体里剧烈晃动一次。尿道里那几只最粗的几乎把管道完全撑满,沉重的身体随着步伐前后滑动,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后xue的塞子被它们不停地顶弄,偶尔会往外移一点,又被他用力夹回去。 才走到公交站,他就已经射了一次。 是在等人的时候。 站台上有几个早起的上班族,有人在看手机,有人打着哈欠。阿泽站在最边上,双腿并拢,假装低头看地面。体内的冲击却突然加剧——不知道是哪一只蝌蚪突然发力,狠狠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咬紧后槽牙,却还是没忍住。jingye稀薄地喷出来,把刚换的内裤瞬间弄湿。 他只能假装咳嗽,把身体微微侧过去,不让人看见他发红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腿。 公交车来了。 上车的时候,台阶的震动让体内的东西更加活跃。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双腿夹紧。可椅子的硬度让塞子往更深处顶了一点,后xue里的蝌蚪们立刻作出反应,成群结队地往外拱。长大后的身体已经接近中指粗细,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被填满的感觉。 车开起来后更糟。 每一次刹车、加速、过减速带,都会让蝌蚪们在他体内剧烈冲撞。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顶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阿泽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到了——下腹紧绷,yinjing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马眼里不断渗出液体。 他差点在公交车上射出来。 是在一个急刹车的时候。 车身猛地一顿,体内的蝌蚪们被惯性甩得同时往前冲。几只最粗的同时撞上前列腺,后xue里的也集体发力。阿泽整个人僵住,呼吸停滞了好几秒。jingye再次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量大得把裤子前面都浸透了一小块。他只能把外套的下摆拉下来遮住,假装在看窗外。 周围的人没有发现。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体内那些活物还在继续长大、继续冲撞。 下车后,他几乎是逃进公司大楼的。 电梯里人不多,可密闭的空间让他更加紧张。蝌蚪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他靠在电梯角落,双腿微微发抖,只能靠咬舌头来抑制那股不断往上冲的快感。 到了自己的工位,他立刻坐下,把外套盖在腿上。 电脑打开,文件调出来,表面上一切正常。可桌子底下,他的双腿紧紧夹着,后xue死死收缩,试图把那些不停往外顶的蝌蚪关住。尿道里的冲击却从未停过——它们在他最深处游动、挤压、长大,一次次把他逼到高潮的边缘。 上午才过了一半,他就已经偷偷射了四次。 每一次都是在座位上,用尽全力忍住声音和表情。jingye混着黏液把裤子弄得更湿,却不敢去厕所清理——他知道,一旦站起来走动,体内的东西会更加疯狂。 到了中午,蝌蚪们已经大到让他走路都有些困难。 它们的身体沉重、有力,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研磨他的前列腺。后xue被撑得又满又胀,塞子几乎要被顶出来。阿泽只能不停地调整坐姿,用桌沿压住自己的下身,试图获得一点点缓解。 可缓解从来不存在。 那些活着的、还在继续长大的东西,会一直待在他身体里。 陪他度过剩下的整个下午。 以及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 下午的时间比上午更难熬。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空调的低鸣。阿泽坐在工位上,外套始终盖在腿上。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后面也隐隐透出深色的痕迹。他不敢站起来,甚至不敢大幅度转身——任何动作都会让体内那些已经粗得可怕的蝌蚪剧烈晃动。 它们还在长大。 阿泽能清楚地感觉到。原本接近中指粗细的身体,现在几乎有拇指那么粗。沉重、guntang,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整条身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压。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顶弄,快感已经从“刺激”变成了某种近乎疼痛的、无法忽视的压迫。 他第三次差点在座位上叫出声。 是在回复一封邮件的时候。 手指刚敲完最后一个字,体内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冲击——不知道是几只蝌蚪同时发力,从尿道和后xue两个方向死死顶住前列腺。快感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呼吸完全停顿。jingye再次喷出来,量比之前更大,热乎乎地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全部咽回去,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 同事从旁边走过,随口问了句:“你还好吗?脸有点红。” 阿泽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有点热,空调风小了。” 对方点点头离开。 他却在桌下把双腿夹得更紧。后xue的塞子已经被顶得松动,边缘不断有黏液渗出。他只能偷偷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裤子把塞子按回去,同时用力收缩括约肌。可越是用力,里面的蝌蚪就越兴奋,它们成群结队地往塞子方向撞,试图把它彻底顶出来。 下午三点,他终于忍不住去了一次厕所。 锁上门的瞬间,他几乎是撕开裤子的。 yinjing红肿发亮,马眼里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混着细小的黑影往外溢。后xue的塞子被他拔出来时,“扑哧”一声,大量已经长大的蝌蚪和黏稠的液体一起涌出,溅在马桶和地板上。它们比早上又大了一圈,身体黝黑发亮,尾巴有力地甩动,在瓷砖上四处乱爬。 阿泽看着它们,却只是喘着气,把几只最大的重新抓起来,一根一根塞回去。 进后xue的时候已经有些困难,他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扩张,把它们硬生生推进去。每塞一只,肠道就会被撑开一分,带来清晰的、几乎要裂开的胀痛。塞完之后,他换了随身带着的备用塞子——比早上那个更大、更长,用力推进去,直到入口被彻底堵住。 前面也不肯放过。 他握住自己,把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全部往深处挤。长大后的身体在尿道里滑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它们经过前列腺时会故意停留、扭动,把那一点软rou顶得又麻又酸。阿泽靠在隔间的门上,任由自己又一次高潮,稀薄的jingye喷在马桶里,混着热水被冲走。 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时,他的腿还在抖。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几乎是靠意志力撑过去的。 每过十几分钟就会被体内的冲击逼到高潮边缘,有时是短促的痉挛,有时是几乎要叫出声的剧烈射精。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假装看文件、用外套遮住下身,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逃出公司的。 晚高峰的地铁比早上更挤。 人群把他夹在中间,身体被迫和陌生人紧贴。每一次车厢晃动,体内的蝌蚪都会剧烈冲撞一次。前列腺被持续顶弄,后xue的塞子也被挤得不停往外移。阿泽低着头,额头抵着扶手,任由jingye一次次在裤子里喷出。到站的时候,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外面的长裤也深了一大块。 回家的路他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 体内的东西大到让他走路都觉得艰难。它们在他最深处游动、挤压、长大,把原本的快感变成了某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侵犯。阿泽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家门口,开门、反锁、靠在门板上喘气。 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上。 他走到卧室,倒在早上弄脏的床单上,双腿大开。 塞子被拔出来的瞬间,大量蝌蚪涌出。它们已经大到接近成人食指的粗细,身体沉重,动作有力。有的还在往他身上爬,试图重新钻回那个被撑开的入口。 阿泽看着它们,伸手把最粗的几只抓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塞回去。 而是把它们放在自己依旧硬着的yinjing上,看着它们顺着柱身往上爬,最终钻进张开的马眼里。长大后的身体挤进去的时候带来清晰的胀痛,他却发出满足的低喘,用手把它们全部推进去,直到它们再次紧紧顶住前列腺。 后xue也一样。 他把剩下的全部塞回去,换上最大的塞子,用力堵住。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冲撞重新开始。 这一次,它们会陪他度过整个夜晚。 比昨天更长、更狠、更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