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的手拽住她背心下摆,向上掀起,露出她丰满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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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的手拽住她背心下摆,向上掀起,露出她丰满的胸部 周五午后的阳光洒进艾米位于郊区的客厅,在硬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慵懒的光影。她跪在沙发旁的地板上,膝头搁着一碗椒盐脆饼,听着她哥哥杰克逊的乐队成员们随性地散坐在客厅各处,演奏出一种既轻松又杂乱的旋律。这种姿态对她而言十分自然,仿佛整个人静静地融入了这片空间;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避开了主要的座位区。她穿着一件柔和的浅蓝色夏日连衣裙,轻薄的棉质面料垂落在她纤细的肩头,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身体,隐约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裙摆铺散开来,环绕在她的膝盖周围。 杰克逊身材高大,留着金发,脸上挂着随意的笑容。他正与乐队主唱蒂姆热烈交谈,低沉的讨论声中不时提到演出曲目和和弦走向。鼓手伊薇——留着一头深色长发,发梢染成了紫色——正靠在扶手椅里,对着福格斯翻了个白眼。福格斯身材健硕,总是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此刻他探过身子,伸手拍了拍艾米的头。?? “艾米,你真是个称职的小女主人啊。”福格斯咧嘴一笑,神情透着几分狂傲。 艾米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双唇紧闭,笑意却未达眼底。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重量,以及那种仿佛理所当然般的“占有”意味。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福格斯,别去打扰她。”杰克逊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笔记本上。 “怎么了?她很可爱嘛。而且她也没说什么,不是吗?”福格斯反驳道。他的手指在艾米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顺着发丝轻轻划过,随后才收了回去。 伊薇轻哼了一声。 “她结婚了,蠢货。而且她还是杰克逊的meimei。放尊重点。” “尊重多没劲啊,”福格斯反驳道,他向后靠去,伸展着双腿,“再说,伊薇又不给我什么好脸色,我总得去别处找找机会吧。” “呵,那是因为我知道你那玩意儿都去过哪儿,”伊薇笑了起来,声音清脆而尖锐,“我可不想染上什么以你名字命名的怪病。” 谈话声在她周围流淌,仿佛一条河流,她并未投身其中,只是站在岸边静静旁观。艾米应要求给他们送去了啤酒,动作优雅而无声。她注视着蒂姆——当他谈论旋律时,那原本粗粝的嗓音变得柔和起来;她看着伊薇纤细的手指在腿上轻敲着节奏;又注意到福格斯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流连在她那紧贴腰身的裙子上。她感到腹部深处泛起一股持续的暖意,那是一种空虚的酸楚,与音乐毫无关联。道格早些时候发来的短信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做点猪排。别煎太老了。”他当时是在办公室里吃的饭,门关着,电视开着。从那以后,她就再没见过他。 当乐队成员起身准备离开时,夜风已渐转凉。他们每个人都拥抱了艾米。杰克逊的拥抱温暖而亲切,像兄长一般;蒂姆的拥抱则简短而客气;伊薇只是飞快地抱了她一下,低声耳语道:“那家伙是个变态,别理他。” 福格斯的拥抱持续得更久些。他的双臂结实有力,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掠过腰际的凹陷,隔着薄薄的棉质裙料托住她右侧的臀部,带着一种占有欲用力捏了一把。艾米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微微一滞。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站在原地,承受着那股压力——这是一种亲密的宣示,触碰着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而这个部位,她的丈夫已经多年未曾碰过了。当他松开手时,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双唇久久停留在她耳畔。 “后会有期,艾米。” 他们离开时,她静静地微笑,随手关上了门。屋子里显得愈发空荡,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她在寂静中伫立良久,仿佛还能感觉到福格斯刚才抓过她手臂时留下的余温与触感。 * 这家破旧的小酒吧里弥漫着陈啤酒、廉价消毒剂以及油炸食品那股油腻的气味。亚历克斯倚在布满划痕的木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本地啤酒。站在他身旁的艾伦正用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视着酒吧,目光中透着一股捕猎者般的神情。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皮夹克随手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曲线。 “那边那个家伙,身上闻起来简直像是沾满了猫尿和悔恨,”艾伦嘟囔着,用手肘碰了碰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睛锁定了一位站在台球桌附近的深褐色头发女子。她独自一人,正啜饮着鸡尾酒,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亚历克斯走了过去,他那高挑精瘦的身躯透着一种从容的自信。他的魅力浑然天成,尤其是当他微笑时,胡茬间若隐若现的酒窝,更是让他显得格外迷人。两人交谈了十分钟——聊了聊音乐,谈了谈潮湿的天气,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女子笑了,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随后在餐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在写的时候,她还飞快地、隐秘地瞥了一眼……台球桌旁。亚历克斯没注意到那个在房间另一头怒目而视的男朋友,但他察觉到了她身上气息的变化,以及那股突然紧绷起来的氛围。他拿起餐巾纸,折叠好,塞进了深色牛仔裤的口袋里。 “遇到麻烦了?”他回来时,艾伦问道。 “也许吧,”亚历克斯抿了口啤酒,说道,“不过,号码就是号码。” 此前,有两个男人曾试图搭讪艾伦——隔着三英尺远,她都能闻到他们嘴里的酒气。她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将对方打发走,弄得那几个人一脸错愕。此刻,她叹了口气,晃了晃杯中剩下的威士忌。“行吧,行吧。这地方真烂。气氛……让人丧气。带我去你那儿,赶紧上我吧。” 亚历克斯咧嘴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正有此意。” 他那辆红色的四门皮卡停在外面,车漆有些剥落,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声。去往那栋位于死胡同尽头的出租屋路程不长,一路上,艾伦不停地点评着刚才见到的那些男人,车里的音响则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房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比尔地下室门口透出电视的光亮,楼上科里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电子游戏的声音。亚历克斯的房间在楼梯顶端,陈设简单,实用至上:地上铺着一张床垫,还有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件乐队T恤。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纯粹就是一个空间。 他没去开灯,透过那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已经足够了。门刚关上,艾伦就把他推倒在床垫上,嘴唇随即贴了上来。那味道他很熟悉——威士忌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急切感。没有前戏,也没有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她的皮夹克落在了地板上。他的手拽住她背心下摆,向上掀起,露出她丰满的胸部。她配合着一把将背心扯掉,紧接着,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皮带扣,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将其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