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哨所(cao服暴躁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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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站位于边境线最深处的一处废弃哨所。 这里常年只有五名哨兵轮值,负责监控那条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影出现的边境。山风干冷,补给一月才来一次。长期的孤独、高压和无处发泄的欲望,让这五个人一个比一个暴躁。最近一次通讯里,上级已经明确说——他们快要失控了。 我是被上校亲自送上山的。 车停在哨所外三百米处。上校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了我一眼,声音很低:“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碰过任何人。进去之后……别留手。cao服为止。” 我点头,背着包走向哨所。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荷尔蒙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五个人都在。有的靠墙站着,有的坐在简陋的木床上,有的在擦枪。全部穿着深色作战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 最左边那个最高的,是哨长周野。二十八岁,脸上有一道旧伤疤,眼神像刀。他看见我的第一眼,整个人就绷紧了。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敌意,“上面又送什么慰问品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外套拉链一拉到底。 黑色紧身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再往下,作战裤被我直接褪到大腿根。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jiba弹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guitou肥厚,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空气瞬间死寂。 五双眼睛同时盯着我胯下那根东西。有人喉结滚动,有人呼吸骤然变重,有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们的yindao已经开始发热、渗水。 周野第一个站起来。他走过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比我高半个头,胸肌把作战服撑得满满当当。他盯着我的jiba看了三秒,突然伸手直接握住。 “……真他妈粗。”他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上面让你来cao我们?” “对。”我看着他的眼睛,“cao到你们服。” 周野的嘴角扯出一道冷笑。下一秒他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自己则迅速解开腰带,把作战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他的yindao已经完全湿了,yinchun肿胀发亮,中间那道缝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阴蒂充血挺立,颜色深红。 “那就来。”他声音发狠,“老子看你能把我cao到什么程度。” 我没有废话。握住自己完全硬起的jiba,guitou对准他那道湿软的缝,腰一沉,整根没入。 “cao——!”周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死死撑住墙壁。他的xue紧得惊人,内壁像有无数层软rou在绞,却又被我强行撑开到极限。我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guitou结结实实顶在他的宫颈口上。 周野被cao得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着墙,背肌完全绷紧。他起初还咬着牙不叫,可没过几分钟就崩了。 “太深了……你这根jiba……要把我zigong顶穿了……” 我抓住他的髋骨往后拉,让他的屁股更高地翘起来,方便自己进得更深。水声响亮得几乎有些下流。周野的yin水被我cao得四溅,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作战靴。 身后其他四个哨兵已经围了上来。有人在解自己的裤子,有人直接上手摸自己已经湿透的xue口,有人盯着我和周野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我把周野cao到第一次高潮——他的xue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得我小腹全是——才抽出来。他的xue口一时合不拢,红肿外翻,白沫混着yin水往外流。 下一个是坐在床上的那个。叫阿铁,二十六岁,肩膀宽得能扛山。他没有周野那么硬气,被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直接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喘。 “慢……慢点……太粗了……啊……要被cao坏了……” 我没慢。每一下都又狠又深,cao得他整张床都在晃。阿铁被干到腿软,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屁股却高高翘着迎合。他的yindao比周野更会吸,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榨精。 我射在他体内。jingye量大,直接灌进他的zigong,把他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抽出来时,白浊混着yin水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淌。 剩下三个几乎是抢着上来的。 有人被我抱起来面对面cao,双腿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借着重力进到最深;有人被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看着外面漆黑的边境线被cao到失神;有人跪在地上,先用嘴含住我的jiba,把上面残留的yin水和jingye舔干净,再主动把屁股转过来,求我插进去。 周野缓过来之后,又主动凑过来。他已经被cao开一次,xue口还红肿着,却自己用手指把yinchun拨开,把那道还在流水的缝对准我的jiba。 “再来。”他眼睛发红,“这次……射里面。多射点。” 我重新进入他。这一次他不再咬牙,而是彻底放开了声音。低沉的浪叫在哨所里回荡,混着rou体撞击的声音和湿黏的水声。我cao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开他的宫口,把guitou挤进那条更紧热的小径。 “要射了……”我低吼。 周野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把我往自己体内按:“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让我怀上……” jingye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zigong。量大会让他的小腹明显鼓起一点。周野被烫得又高潮了一次,xue口痉挛着绞紧,把残留的jingye全部绞进最深处。 这一夜,五名濒临失控的哨兵全部被我cao服。 他们被内射的次数加起来超过十五次。有人xue口已经合不拢,jingye还在往外流;有人小腹微鼓,走路时会下意识地捂着;有人被cao到失禁,yin水混着jingye把地垫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的时候,周野已经彻底没了最初的暴躁。他趴在我胸口,xue口还含着我半软的jiba,声音哑得厉害: “……服了。” 他说完这句话,其他四个人也相继低声重复了一次。 “林长官的jiba……太狠了。” 我伸手揉了揉周野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最后按在他微鼓的小腹上。 “夹紧。”我声音很轻,“别让我的jingye流出来。如果怀上了——” 我顿了顿,看着这五个曾经濒临失控的铁血哨兵。 “就留下来。” 窗外,边境的风还在吹。 哨所里,五具被彻底cao软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xue口还在轻轻收缩,努力把那些guntang的种子留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