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一视同仁(百合,caoxue到肿,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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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一视同仁** 三日后的总攻,比预想中更狠。 澄国几乎把能调的精锐都压到了右翼。旗帜连成一片,器械的轰鸣声从黎明一直持续到过午。我们的防线被撕开过两次,又被拼死堵回去。血把城墙下的土地浸透了,空气里全是铁锈与烟尘的味道。 我始终在最前方坐镇。 刀上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jiba在战斗的兴奋里完全勃起,把短打顶出明显的轮廓,却没有人有余裕多看。亲卫一次次把想近身的澄国精锐砍翻,副将的声音几乎喊哑:“王!左翼还能撑!右翼缺口在扩大!” “让缺口再大一点。”我说,“引他们进来。青萝之前提过的那个人,皇帝的表弟,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得手。” 副将愣了一秒,随即眼睛亮了。 “是!” 陷阱在黄昏时分收网。 澄国的右翼主将果然压得太深,侧翼被我们预先埋伏的两支精锐切断。我亲自带人从正面咬上去的时候,对方的阵型已经乱了。刀光里,我看见那名主将的脸——年轻、傲慢、满是不甘。他在被俘前试图自刎,被亲卫一刀把腕骨砍断,活生生按倒。 总攻,被我们咬了下来。 澄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溃退,发生在这一夜。 --- 打扫战场已经是后半夜。 我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袍摆全是血,脸上也有溅到的痕迹。身体里的热还没有褪下去,jiba硬得发痛,却被我压着。帐外的将士们正在轮值释放,偏殿方向隐约传来水声与压抑的喘息——那是战后必须的安抚,否则欲望会反噬理智。 我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黑袍,走向青萝的营帐。 她没有睡。 灯还亮着。她已经能自己坐在床边,左肩的纱布换过了,看起来干净许多。看见我进门,她的目光先扫过我脸上未擦净的血,再落到我袍下明显的轮廓上,眼神复杂。 “赢了?”她问。 “赢了。”我把袍带解开,声音平静,“你之前说的那个人,皇帝的表弟,被我们活捉了。澄国退了至少三十里。” 青萝点了点头,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她看着我把束带也解开。jiba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缩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别开脸。 “人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你救我那一次,算还完了吗?”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算还完了。”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那……就可以一视同仁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从床边拉起来。动作比以前重了一些,却还是避开了她的伤肩。她被我按在营帐里侧的木桌上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长裙被我推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女xue已经湿了,yinchun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把腿根弄得发亮。 “一视同仁。”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 我握住jiba,guitou抵上她的xue口,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女xue比我们国民的要紧得多,瞬间把我绞得死死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出来的喘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我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进出,guitou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块稍硬的软rou。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黏腻而清晰。 “咕啾……噗滋……噗滋……”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 女xue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喷在我的jiba上。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张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都失控了。可我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减缓。继续抽插,把高潮中的痉挛全部cao开。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握着腰固定在桌上。第三次的时候,她开始无意识地摇头,声音破碎:“太深……又要……哈啊……” 我把她的腿折得更高,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我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她的女xue已经被cao得红肿,却还在不停地喷水,把木桌边缘弄得一片狼藉。连续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翻白,身体剧烈颤抖,却还是被我继续cao着,直到彻底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近乎抽泣的喘息。 我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jingye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女xue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住。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声音开口: “……一视同仁,原来是这种力度。”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已经完全散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以后都是。”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和他们一样,想被填满的时候,就来。不用顾忌人情,也不用客气。”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帐外的风声还在。 远处隐约能听见将士们释放后的低语,和兵器收整的金属声。澄国退了三十里,却还没有真正认输。下一场战斗,只会更狠。 而青萝的伤,已经好到能承受这种力度。 人情还完了。 从今往后,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可以被我一视同仁地填满、cao开、送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 我慢慢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她的女xue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我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薄毯,自己则重新系好袍带。 “休息。”我说,“明天还有战报要听。” 她“嗯”了一声,眼睛已经半闭,却还是在我转身离开前,极轻地补了一句: “……下次,可以再狠一点。” 我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 营帐的帘子落下。 外面的夜,还很长。 而该来的战事,与该给的释放,都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