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足交加急登记

    加急单上写着：铜冠王子艾登，身体登记，双龙，本人监督。监督人：蒲桃仙女。

    妈的，一个仙女监督我cao王子。

    登记台我擦了，换了消毒垫。工具柜里还有两根棒，一根玉的一根硅胶的。硅胶那根带震动，管理局采购的时候说是辅助放松，其实就是给坐办公室的人自己用的。

    艾登自己脱了裤子。

    他站在那里，腰以下是软的，皮肤比腰以上细。他出生时登记为公主，十七岁改判王子，激素打了六年，喉结长出来了，胸没了，洞还在。

    跨性别。改造所的登记表上有一栏专门写这个，那栏是我填的，填一次扣五十块，因为填错会被投诉。

    "你怕什么。"我说。

    "我不怕。"他说，"我怕她看着。"他下巴朝萝赛那边努了一下。

    萝赛站在墙角，脸红到脖子。她是晨花公主，本所最大的客户，每次来捞反派都要买三杯咖啡。她已成年，二十三岁，还没被人看过身体。

    蒲桃仙女坐在监督椅上，翘着腿，笔在手里转。她已成年，四百二十岁，看着像三十，脚很小，穿一双金色的尖头鞋。

    "开始。"她说。

    我先让艾登躺下。前面验洞，用细棒。他的洞很紧，比萝莎的紧，因为他不用。

    "三年没用了？"

    "两年七个月。"他说。

    "你真精确。"

    "我是王子。"

    妈的，这地方的人说话都一个德行，前面必加自己的头衔。

    细棒进去，他大腿抖了一下，没叫。他咬着牙忍。这种人最麻烦，忍到最后会崩。

    粗棒跟上。前后同时。他整个人从登记台上滑了一下，我按住他的胯。

    "已成年王子，双龙耐受，开始计时。"我对着记录仪念。记录仪是台会说话的旧机器，念错了它不记。

    他第一次高潮很快，二十分钟不到。高潮的时候他夹住棒，喉咙里出来一个很短的声音，不像他平时的嗓子。

    第二次高潮他尿了，尿在垫子上。他脸更红，把头扭过去。

    "别扭。"蒲桃仙女说，"登记要看脸。"

    她站起来，走到登记台另一头。她脱了自己的尖头鞋，把脚伸到艾登的脸那边。

    "王子，"她说，"监督项目：足交。你用手不方便，用脚。"

    妈的，仙女的脚比我的jiba还会指挥人。

    她的脚很软，趾头细，脚心有一点热。她夹住我的jiba，上下磨。她磨得很有节奏，四百二十年的经验不是白活的。

    我cao，我在登记别人，她自己把我当工具。

    "监督人也要登记？"我说。

    "我是监护人。"她说，"监护人可以choucha值班员的生理状态。这是条例。"

    条例个屁。

    萝赛走过来。她站在艾登旁边，看着他前后插着棒。她伸手摸他的胸口，摸他乳尖。

    艾登整个人一抖，棒被顶深了。

    "他这里很敏感。"萝赛说，声音很小，"改判之前是有的，打完激素还在。"

    "我知道。"我说，"登记表上写着。"

    "那你写了吗。"

    "我写了。"

    "写清楚。"她说，"写清楚他高潮几次。"

    她低头，把我的jiba从蒲桃仙女的脚里拿过去，含进嘴里。

    妈的，一个公主给我口，一个仙女给我足交，一个王子被双龙插着。

    这就是反派改造所的夜班。

    她含了十几下，自己抬起头，把jiba从嘴里拉出来，按进自己的胸沟。

    rujiao。两团rou夹住，上下滑，滑得全是口水和奶味。

    "公主也参与登记？"我说。

    "我是家属。"她说，"家属可以协助。"

    协助个屁。

    艾登第三次高潮，第四次，第五次。数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哭出来了。他哭不出声，眼泪一直流。

    萝赛夹着jiba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

    蒲桃仙女的脚换了姿势，脚跟压住我的根部，趾头掐住前端。她磨得很快，笔还夹在另一只手里，签完了单子。

    "次数记了吗。"她问。

    "记了。五次。"

    "加一次。"她说，"值班员也算。"

    妈的，她连自己的账都要记。

    我把jiba从萝赛的胸沟里拔出来，射在她脸上。她没躲，闭着眼，睫毛上全是精。

    艾登的棒被抽出来，他的洞合不拢，水和精混在一起流。

    "登记完成。"我说。

    蒲桃仙女穿鞋，把加急单撕成两半，一半塞进艾登的裤腰，一半塞进萝赛的领口。

    "明天同一时间。"她说，"我要choucha。"

    "choucha什么。"

    "choucha你。"她看我，"临时工，你值班室的监控，我调过三次。"

    妈的，一个仙女调我监控干什么。

    灯芯在门口探头，木头鼻子上贴着一张纸条。

    "裴九哥，主管说明天不来。主管让你带零零七去地下三层。"

    "地下三层干什么。"

    "地下三层是拳交训练室。"灯芯说，"她说她要去训练。"

    萝莎在牢房里吹口哨。她已成年三百年，什么训练没见过。

    我看了看登记台。垫子上全是水，五个人的水。

    明天我要带一个三百岁的反派去拳交训练室，一个仙女要choucha我，一个王子哭着回去，一个公主脸上挂着精。

    妈的，这班我迟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