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她让我自己数到七

    后天晚上十点，我把车停在蓝鲸门口，没等人架，顾曼自己走出来，很清醒。她说："今晚不回家睡觉，回家吃饭。"

    我说："姐，你吃饭要在家里吃？"

    她说："我做饭了。"

    我说："代驾不管吃饭。"

    她说："今晚管。你不上桌我也不给你算钱。"

    我说："你他妈的每次都用钱堵我。"

    她说："你每次都上了。"

    车后座今晚坐了三个人。顾曼坐中间，左边坐一个男的，一米七六，肩膀宽，短发，穿一件灰短袖，喉结很硬，他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手很大，掌心一层茧。他说："我叫阿岚。"顾曼说："他是我男人。"

    右边坐一个娃娃脸，个子小，穿校服裙，白袜子，头发扎两个辫子，上车就把安全带拉过来系上，系得很规矩。她说："司机jiejie好。"顾曼说："她叫小椰，十八，已成年，身份证在我这儿，你别看她脸。"

    小椰说："我每天都被人问是不是高中生。"我说："你确实像。"她说："谢谢，我高一念完就不念了，我在楼下宠物店洗澡狗。"顾曼说："她已成年，她给我公司送过文件，她签的字有效。"小椰说："我签字五块钱一份。"

    阿岚在后座没说话，一直看手机。他把手机扣在腿上，跟顾曼说了一句："你让她开车，你自己坐后座装什么客人。"顾曼说："我今天不想说话。"阿岚说："你今天话也不少。"

    到小区地库，阿岚拔插头充电，小椰蹲在充电桩边上拿手机拍那只挂在柱子上的插头，说："这个灯一闪一闪好好看。"我说："那是充电。"她说："我知道，我在宠物店也给狗的电圈充电。"

    上楼，屋里很干净，桌上四个菜，一锅汤。阿岚脱了外套，他脱外套的时候我看见他胸口，他胸前是平的，一道疤横着，很淡。他看见我看，说："做过手术，已成年以后做的。"我说："哦。"他说："你有意见？"我说："我有什么意见，我奶子比你的大。"顾曼笑到一半把汤喷了。

    吃饭的时候小椰坐我旁边，给我夹菜，她说："司机jiejie你太瘦了，你吃这个。"我说："我在减肥。"她说："你减什么肥，你天天熬夜，熬夜的人不胖，是虚。"阿岚说："小椰，你别管人家。"小椰说："我明天给她带一个狗圈，狗圈是防水的，你下雨天骑车用。"我说："我谢谢你的狗圈。"

    顾曼吃完把碗一推，说："过来。"

    我说："姐，我吃完我要走。"

    她说："你走什么，你今晚加八百。"

    她说："阿岚是我男人，他不吃司机。"

    阿岚说："我改主意了。"

    顾曼把我拽到沙发上，把我外套脱了，把我内衣从下往上撕开，撕得很糙，搭扣崩到地上。她说："你今晚不用伺候我们，你躺着。"我说："那我躺着干啥。"她说："你听着就行。"

    阿岚坐到我旁边，把我腿搬起来搁在他大腿上，他手从我小腹往下摸，摸到我下面，他说："她昨晚在你身上练手？"顾曼说："练了。"阿岚说："那她没练全。"

    他手指进去，一根，两根，三根，他手指粗，我手撑着沙发边沿。他把拇指压在我上面那块，按着不动，另一只手掐我奶头，掐得我一激灵。他手指往里勾，勾得很准，两下我就到了第六次，到了以后他不停，他说："还没完。"

    顾曼把小椰拉过来，说："给她脚。"小椰把鞋脱了，白袜子脱了，脚很小，脚背一层皮，她把脚底板贴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趾头夹住我大腿内侧。她说："司机jiejie我脚臭，我在宠物店站一天。"我说："你他妈的脚是香的，别说话。"她笑了，脚一收，脚趾夹住我那块软rou拧。

    阿岚把他裤子解开。他jiba出来那一刻我愣住了，他jiba不小，头是深的颜色，他包皮割过，一道印。他说："吓着了？"我说："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他说："我是男的。"我说："我知道你是男的，我以为顾曼不找男的。"顾曼说："她以为我不找男人。"阿岚说："她以为得挺多。"

    他把我腿抬得很高，压在我小腹上，他抵住门口，一下坐到底。我说："你轻点。"他说："我轻不了。"他动得很稳，不快，每一下都压到底，我里面被他顶得发空。

    顾曼把她手指也送进来，跟他的jiba一起，一根在她前面，一根在他前面，她中指压着我上面那块，他每顶一下她按一下。我说："你们俩他妈的商量过没有。"顾曼说："商量过。"阿岚说："数。"

    我说："数什么。"

    顾曼说："数你到第几次，今晚你自己数，我们听着。"

    第七次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喊得很难听，我大腿夹住小椰的脚，小椰被我夹得叫了一声，她说："jiejie我脚趾要断了。"顾曼说："别停，第七次最值钱。"

    阿岚把我抱起来，我坐在他腿上，他jiba还在里面，顾曼的手指也在里面，小椰把她脚塞进我奶子中间，脚底板夹着我两个奶头磨。我说："这算什么。"小椰说："算足交加rujiao，我在书上看的。"我说："你在哪本书看的。"她说："宠物店的杂志，上一期是猫，这一期是我们。"

    我第八次到的时候眼前发白，我趴在小椰肩膀上，小椰才三十五码的骨头，硌得我下巴疼。她拍着我的背，跟拍狗那个拍法一样，一下一下。她说："jiejie你出一身汗，我给你拿纸。"

    阿岚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按到沙发背上，把我两条腿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他jiba还在里面，他手从我小腹往下摸，中指塞进来，跟我自己的手指一起往里压，压到第四根他把手指弯过来，掐住里面那块rou不松。他说："你自己数。"我说："我数到八了。"他说："接着数。"

    顾曼把奶头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头往下压，她奶头硬，抵着我上颚。她下面还流水，流到我下巴上，热的。她脚踩在我大腿根上，脚趾头掐着，掐得我腿抖。阿岚的jiba往里顶，顾曼的手指往里掐，两个人一起干我，谁都不让谁。

    第九次是我含着顾曼的奶头到的，到的时候我全身绷直，尿冲出来，浇在阿岚的手上。阿岚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掐。小椰把她脚底板贴到我脸上，说："jiejie你脸上全是汗，我给你擦。"我说："你他妈的拿脚擦。"她说："我们店就这么擦狗。"她脚心是干的，蹭得我脸疼，她还要蹭第二遍。

    完事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穿衣服，裤子穿不上，阿岚把八百块现金放在桌上，顾曼在厨房洗碗，阿岚帮我系鞋带。我说："你不用系。"他说："她给你系过吗。"我说："没有。"他说："我天天给她系，她鞋都是我自己买的码。"

    我说："你跟她多久了。"

    他说："六年。"

    我说："她失眠你知道吗。"

    他说："我知道，她失眠我就让她开车，开二十分钟她就睡着了，第二天她跟我说她睡得很好，她不知道她每次都在我车上睡着。"

    我愣了半天，我说："那她知道我知道吗。"

    他说："她知道。她让我别告诉你。"

    小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防水的狗圈，递给我，说："jiejie你套在电动车把手上，下雨不滑。"我说："我谢谢你。"她说："五块钱。"我说："你不是送我的？"她说："送也要收，我们店规矩。"

    我拎包要走，阿岚叫住我，他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是我的工牌复印件，我照片在上头。他说："陈麦，二十六，已成年，账号尾号四四二，跑了三年，评分四点九。"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有我工牌。"

    他说："你们那个平台，上个月换了老板，最大的那个股东是我。"

    我说："你开玩笑。"

    他说："我不开玩笑。你明天不用接单了。"

    我说："你封我号？"

    他说："我给你派单。天天派，只派一辆车。"

    厨房水声停了，顾曼擦着手出来，说："你别吓她。"

    阿岚说："我还没说完。"

    他把一张卡片放在桌上，卡片是黑色的，一个门禁号。他说："后天晚上，八辆车，宿。八个人。"

    我说："八个人？"

    小椰说："我带我们店两个姐妹，行吗？她们也成年了，我拿身份证。"

    我说："你他妈的还拿身份证。"

    顾曼说："她拿。我们这儿规矩，谁看着小谁拿。"

    阿岚把门禁卡推到我手边，说："后天晚上十点，地库，你自己刷卡进来。"

    我说："我要是说不呢。"

    顾曼说："你说不，我就天天点你的单，点到你说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