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掰开我的腿数我到了几次

    我干代驾，第三年。我叫陈麦，二十六，已成年，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写着女，那张卡跟我工牌一起塞在裤兜里，边角磨白了。我不开自己的车，我开别人的车。我自己的车是一辆折叠电动车，也充电，跟今晚这位客人的不一样。

    接单是十点半，蓝鲸夜店门口。平台派单，派到我头上，离我三百米。那条街堵成一锅粥，保安拿对讲机骂人，陪酒的小姐妹蹲在花坛边上抽烟，一个白衬衫男人抱着电线杆吐，吐完接着打电话谈生意。

    客人是一辆黑色轿车，新能源，车牌尾号三三七，停在夜店门口第二排。

    顾曼被人架出来。她三十五，已成年，一米六八，黑西装裙，肩带掉了一边，手里拎着另一只高跟鞋，脚上那只十厘米。她眼睛是散的，看见我，问："你开车？"

    我说："我开车。"

    她说："女的？"

    我说："女的。男的你也得坐。"

    她笑了，往我身上倒，酒味混着香水味，是热的。她坐后座，不坐副驾。我说："姐，副驾宽敞。"她说："后座宽。"

    我没吭声。这行有规矩：后座吐了的加钱，后座叫的加钱，后座伸手的加两倍。今晚这一单，三样我都想占，主要是缺钱。我房租压了两个月，平台抽成又涨了两个点。

    车开出去第二个红灯，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后座脚垫上。她脚小，三六码，脚背一道青筋，脚趾上那片深红指甲掉了一角。她从后视镜里看我，我说："姐，看路也行。"她说："我看你后脑勺看得够多了。"

    她伸手过来，抓住我握方向盘的手，往她那边带。我说："红灯呢。"她说："红灯你手闲着也是闲着。"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我说："姐。"她说："叫顾曼。"我说："顾曼姐。"她说："叫顾曼。"

    我改了口。她腿是热的，裙子往上堆，丝袜膝盖后头破了一个洞。她手指往我手心塞，塞进我指缝里扣住。

    绿灯亮了。后面车按喇叭。我没动。她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是黑的，湿了一块。她说："停车。"

    我说："这儿不能停。"

    她说："后座没人看见。"

    我把车滑到便道，打着双闪。她拽我，我不过去，她说："加三百。"我爬过去了。不全是为了钱，是她拽得没劲，我要不顺着她，她自己得从后座滚下去。

    后座地方大。她把我按下去，我半个身子压在她腿上，安全带硌着我后背。她手伸进我裤子里，摸到我下面，说："你他妈的还挺湿。"

    我说："你他妈的还没开始呢。"

    她说："急什么，你们开车的才急。"

    她手指往里推，一根，两根。我腿想夹，她膝盖顶住我大腿，顶得死。她拇指在外头揉，揉得很糙，指甲刮着我。她酒气喷在我脖子上，她舔我，舌头是凉的，酒是甜的。她舔得很专一，跟她在酒桌上敬酒那个劲一样，认准了就不挪。

    我到了第一次，腿绷直，脚抵在她小腹上，她没让我退。她说："别动。"

    我说："姐，我腿软。"

    她说："软着。"

    她掰我领口，把我工牌拽出来扔一边，把我内衣往上推。她盯着我奶子看，她说："你这奶子长得挺老实。"我说："你奶子长得挺忙。"她笑，掐住我奶头，指甲掐进去。她把我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她两团奶子中间，夹住她的手指，让我自己动。

    我说："这算啥。"

    她说："rujiao。你干不干。"

    我说："我干了三年代驾，头一回听说乘客点项目。"

    她说："那你今天开窍了。夹住。"

    我夹着，她手指在我奶缝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还在下面。她掐着我后颈，掐得我用不上力，只能靠奶子抖。她数："第一次。"我说："啥第一次。"她说："你刚才到了一次，我数的。"

    我说："你数这个干啥。"

    她说："我记账。"

    她把我奶子从她手指上拿开，改成我用自己的脚。她把我腿抬起来，我脚趾头撞上她小腹，她抓住我脚踝，把我脚底板贴在她身上，让我脚趾夹住她手指。我脚心怕痒，一碰就抽，她不许我抽，脚背压住我脚背。我说："你他妈的。"她说："你他妈的轻点，我客户比我狠。"

    我第二次到的时候叫出声了，声音比我预想的大，车窗外有人拍了一下车窗，我吓得缩成一团。顾曼说："别理。"她把我脚放下，把我头发理了理，动作突然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说："你嗓子喊哑了，明早还接单吗。"

    我说："接。"

    她说："你他妈的接什么接，你嗓子都这样了。"

    她从包里摸出一盒糖，剥了两颗塞我嘴里，薄荷的，凉得牙疼。她说："含着。"她说："我嗓子也不好，开会开出来的毛病。"

    车开到她小区地库口，她把脚收回去，自己穿鞋，穿得很慢，穿好把裙子抻平，头发捋顺，一秒变回那个穿黑西装的人。她说："明天十一点，蓝鲸门口等，别接别人的单。"

    我说："姐，平台派单我控制不了。"

    她说："我控制得了。"

    她下车，走了两步，回头说："你叫陈麦。"我说："工牌上写着呢。"她说："我记备注。"

    我坐回驾驶座，裤子拉链拉了三次才拉上，腿是软的。后座脚垫上两个湿脚印，她那一滩水把我坐垫洇透了一块。我拿纸巾擦，擦完想起我还没加那三百。

    手机震了。平台弹出一条预约单，明天十一点，起点蓝鲸夜店，备注栏一行字：后座只坐你，别接别人的单。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骂了一句，还是点了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