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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西奧多已經在銀鷹軍團將軍官邸裡被囚禁了整整四個月。

    四個月。

    時間像一灘死水,緩慢而黏稠地流過。從最初被單獨關在那間狹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後來被轉送到大監禁房,與另外三十名將軍專屬貢品一起生活,期間他幾乎沒有做過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覺,偶而被召去刮陰毛,被女僕玩弄屁xue和陰莖。

    西奧多之前聽克雷絲莉特講過,除了生育,女人亦會用男人的jingye做藥引,調製護膚和保持青春的藥品。

    如果克雷絲莉特沒有說謊或誇大,那麼這種藥的成效就真的是很顯著了。在女人國度裡,許多女人的樣貌都像是少女模樣,但真實年齡卻不能猜度。就像克雷絲莉特,她的樣貌只像三十,但她卻說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齊名的涅墨絲將軍,樣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歲,相信真實年齡一定非如rou眼所見。

    就是因為這種藥的成效如此強,所以女僕們都很喜歡在將軍不召喚他們的空檔,把男人們叫去刮陰毛,因為可以順便採精,拿去調藥。

    這都是在涅墨絲將軍默許的範圍內做的。

    西奧多記得克雷絲莉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他當時只覺得臉頰發燙,卻也沒有多問。

    刮陰毛通常在午後。

    西奧多會被帶入一間密閉,燈光柔和的小室。

    室內只有一張高闊的木椅,燈光來自牆角的燭臺,光線昏黃而溫暖,剛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膚,卻又不刺眼,空氣裡混著淡淡的藥草氣味與清潔的皂香。

    兩名女僕會帶著銅盆、熱水和鋒利的小刀進來。她們動作熟練,先讓他躺下,被綑綁的雙手固定在椅背後方的木釘上,讓他上身微微後仰,然後雙腿被分開,腳踝抬起,分別扣進扶手前的掛架裡。接著,雙腿分開,膝蓋彎起,一個羞恥的姿勢便盡入對方眼底。

    女僕會先用熱布敷在鼠蹊與囊袋上,軟化毛髮後,再塗上泛綠的溫熱膏藥,刀刃便貼著皮膚緩慢滑過,刮得極乾淨,連根都不會留下。

    刮的過程中,她們常會一邊說話,一邊用指腹撥弄一下他已經半硬的陰莖,或是用沾了膏藥的手指按壓會陰,偶而探入後xue,按壓那處能讓男人瞬間繃緊的地方。西奧多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卻因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jingye要新鮮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無表情地說道,她身材豐滿,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眼神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件日常家務。她聲音輕柔,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忍著,別太早洩,等刮完再給你弄出來。」

    西奧多已經習慣了,他不會掙扎,只是閉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穩。刀鋒在敏感的皮膚上移動時,涼意與輕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則溫熱、靈活,時而圈住柱身緩慢taonong,時而用拇指按壓頂端的縫隙,把溢出的清液抹開。

    當他的後xue被對方手指撐開時,他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小腹,卻也知道越抗拒,她們就越會故意多玩弄一會兒。

    而當全部刮淨後,女僕便會用乾淨的布仔細擦乾,檢查是否還有殘留的陰毛。光潔的鼠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光滑。她這時才會拿起另一罐淺黃色,有潤滑作用的膏藥。用兩指挖出一小塊,均勻地塗抹在剛刮過的皮膚上,帶走最後一點刺痛,也讓皮膚顯得更加細膩和順滑。

    接著真正的「採精」開始。

    女僕的手指已經沾滿了更多的潤滑膏藥,指尖在他被迫敞開的後xue入口處緩緩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地探入。內壁被潤滑得又滑又熱,她的指節每推進一寸,都能聽到細微而濕潤的「咕啾」聲,像是軟rou被撐開時發出的低沉水音。

    同時,她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他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掌心與柱身之間同樣塗滿了厚厚的潤滑膏藥。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taonong,手指圈成一個緊緻的環,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動,潤滑液都被擠壓得發出清晰而黏膩的聲響:「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聲音又濕又響,混雜著潤滑膏被擠出時的細微泡沫聲,隨著她加快速度而變得更加密集。陰莖在她掌中跳動,前端不時滲出清液,與原本的潤滑劑混在一起,讓每一次taonong都更滑、更響,水聲幾乎蓋過了他壓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後xue裡輕輕按壓、攪動,外面的手則繼續有節奏地taonong著,兩處同時傳來的濕潤聲響交織在一起,把整個房間都弄得又黏又yin亂。

    西奧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個姿勢裡,上身後仰、雙腿大開,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女僕熟練的玩弄下逐漸失控。

    女僕會一隻手繼續撫弄陰莖,另一隻手則用塗滿膏藥的手指不斷進出後xue,按壓那處讓人發顫的軟rou。有時她們更會用特製的細長假陰莖。

    假陰莖表面同樣塗滿冰涼又黏稠的藥膏,尖端輕輕抵住皺褶處,先是緩慢地旋轉、研磨,讓緊閉的入口一點點被迫張開。當龜頭般的前端終於突破那圈軟rou、緩緩沒入時,後xue瞬間被填滿的異物感與陰莖被taonong的快感幾乎同時炸開。

    假陰莖以極慢的速度一寸寸推進,旋轉著擠開腸壁的每一處皺褶,直到抵到那塊特別敏感的軟rou。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讓假陰莖的前端在那處反覆按壓、畫圈,每一次觸碰都讓整根陰莖在她另一隻手中劇烈跳動。她配合著後xue的抽送節奏,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當假陰莖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時,手上的taonong會突然放慢、輕柔地揉弄龜頭與繫帶;而當假陰莖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過那處軟rou的瞬間,taonong的手便猛地收緊、快速上下摩擦,讓前後兩處的快感精確地疊加在一起。

    後xue被假陰莖反覆撐開、旋轉、抽送的感覺,與陰莖被塗上潤滑膏藥的手掌緊緊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種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陰莖頂到最深處,陰莖就會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脈動;每一次假陰莖緩緩退出,taonong的手就會故意放慢,讓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湧上。前後兩處同時被玩弄的感覺逐漸交融,變成一種從尾椎一路竄到龜頭的持續戰慄,讓人幾乎無法分清到底是後xue被填滿與拉扯的飽脹感更強烈,還是陰莖被taonong的酥麻更難以忍受。

    面前下體前後刺激,西奧多只能咬著下唇,身體微微弓起,汗水從額角滑落。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脊椎,又被她們刻意壓制、拉長。直到他幾乎忍不住求饒,女僕才會加快節奏,讓他徹底釋放。

    jingye全被接在乾淨的小瓷碟裡,而她們則看著濃稠的白色液體,有節奏地收縮的屁xue,與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裡,那正隨著脈搏節奏一上一下地跳動的假陰莖時,偶而會發出一陣冷酷的嘲笑。然後才用布仔細擦乾他的身體,幫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體。

    「今天產量不錯。」樣貌比較年輕,身材偏瘦削的那個女僕有時會笑著說。「夠用了。」

    西奧多不回答,他只是躺著,感受體內殘餘的抽搐逐漸平息。將軍的默許像一層無形的網,罩住這座宅院裡所有被選中的男人。

    他們被養得乾淨、順從,身體被當成可以定期收割的東西。而女僕們則在這默許之下,把採精當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悅主人,也是為了那些據說能讓肌膚細嫩、延年益壽的藥。

    有時候,刮完陰毛、採完精之後,女僕會多留一會兒。她們會用指尖輕輕劃過他剛被刮得光潔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還微微發顫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輕輕刺入屁xue,而那裡卻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陽物再有反應,她們亦會不厭其煩,再來多次。

    完事之後她們會低聲討論:「這次毛長得比較快……下次要再早一點來了。」或者「看,他的屁xue很敏感啊!才剛碰一下就抖成這樣了,哈哈……。」又或者「你是這裡眾多專屬中,最短的一個了,幸好你硬度夠,精量多,不然可能會被賣去礦場了。」

    西奧多聽著,臉頰發熱,卻已經學會無視這些雜音。他知道,只要將軍不召見,這就是被她允許的「空檔」——被刮、被玩弄、被取走jingye,接著繼續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與睡眠。

    無日無之。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等待鐵門被打開、等待被將軍召喚、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悶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會抽時間去做一些體能鍛鍊,可是卻發覺自己體能越來越差,越來越力不從心。以前雖然食物短缺,營養不良,但在農地裡幹活時仍有氣有力,能一口氣做一百下掌上壓。身材雖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rou緊實。可是現在卻連三十下都覺得胸口發悶、手臂發顫。

    體能明顯下滑,卻找不到明確原因。或許是長期缺乏真正的勞動、或許是長期處於暗無天日的囚室、或許是日夜顛倒的召喚、或許是那股無形的、壓在男人身上的壓抑氣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氣。

    但男人身體弱好像對女人沒有太大影響,始終,女人不需要強壯的男人,她們只需要下面精壯的男人。

    圓形的大監禁房沒有窗戶,石牆高聳而冰冷,但是卻比單獨囚室寬敞許多。內裡的鐵欄將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幾個區域。空氣裡總是混著汗味、jingye與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體只披上麻布,近乎裸體,大多沉默,偶而交換幾句低語,卻很少有人真正交談。

    他們可能怕被守在門後的女兵聽見,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會被女人們懷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今晚誰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遠回不來。

    將軍的專屬貢品從來都可以隨意替換,他們不過是豬欄裡的配種豬,被驅使著一次又一次去打種,當精盡之後,便會被拖去開膛破肚,放血、分屍,最後化作別人盤中的rou。

    西奧多偶而會想起金髮男在走廊裡那句極輕的說話:「忍耐,絕對服從,只有先獲得她們的信任……才能在背後刺刀。」

    他從沒再主動提起過那句話,金髮男也從未再靠近他。兩人像兩條被同一條鏈子鎖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著。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鐵門又再一次打開。

    「西奧多、萊恩。淨身,跟我來。」

    女兵的聲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奧多與金髮男——萊恩,被押往浴間,熱水沖刷過身體,女僕用布巾仔細擦洗,卻沒有多餘的觸碰。洗淨後,他們被重新戴上脖頸的鐵鏈,赤裸地被推入將軍的寢室。

    門關上的瞬間,溫暖與燭光同時湧來。

    全身赤裸的涅墨絲已經側躺在象牙白的絲綢大床上,銀髮散亂,豐滿而沉甸甸的雙乳因側躺而微微擠壓變形,柔軟的曲線與飽滿的弧度在絲綢床單上投下陰影,淺棕色的乳尖因姿勢而微微挺立。雙腿微微張開,結實的大腿內側肌rou隱隱繃緊,與整體強壯的體態形成既剛健又柔美的反差。

    雙腿微啟之間,隱約可見一抹如晨露潤澤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誘人。她今晚沒有叫他們先用口舔,而是讓萊恩先躺下,自己則跨坐上去。粗長的陽物緩緩沒入她的陰xue,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手握住纏鎖著他脖頸的鎖鏈,腰肢開始前後有韻律地擺動,結實的腹肌隨著身體的律動輕輕起伏搖曳,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奧多則被命令蹲在床邊不遠處的地毯上,鐵鏈另一端扣在床腳的鐵環上。他只能像狗一樣蹲著,雙手垂在身側,視線被迫落在床上那對交合的身體。

    「看著。」涅墨絲側頭,語氣懶洋洋的。「今晚你只負責看,為我們吶喊助威。」

    萊恩雙手扶住她結實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動。撞擊聲清脆而規律,涅墨絲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她仰頭,銀髮貼在汗濕的背上,乳尖因為動作而輕輕晃動。

    西奧多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早已習慣這種被強迫觀看別人交合的恥辱,卻依舊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只有瘋狂充血,與伴隨腫脹的痛,卻不得釋放。他脖頸上的鐵鏈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但卻始終不敢亂動。

    就在涅墨絲即將接近高潮的時候,她的視線忽然落在西奧多身上。

    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放慢節奏,嘴角微微上揚。

    「奧莉薇亞那晚……噴得真兇啊!」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回憶的笑意。「你讓她後面也那麼爽。」

    話音未落,她突然站起來,將自己從萊恩的陽物上抬起。粗長的性器「啵」地一聲抽出,帶出一絲黏濁的水光。涅墨絲轉身,背對萊恩,緩緩蹲下,雙手向後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東西,對準自己緊閉的後xue。

    「今晚,我要試試這個。」

    龜頭抵上入口,她咬緊牙關,一寸一寸往下坐。後xue被強行撐開的感覺異常鮮明,撕裂般的痛楚從尾椎一路竄上脊背。她的眉頭瞬間皺緊,銀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嗯……啊……」

    萊恩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感覺到那異常緊緻的包裹。他以為她喜歡,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頂。

    「啊呀……」

    涅墨絲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過於粗長的陽物幾乎整根沒入,頂得她眼前發黑,腹部一陣刺痛。痛楚瞬間蓋過所有快感,同時召回她的理智與戰鬥本能,她猛地從床上起身,陰莖「啵」地抽出,帶出一絲血絲。

    下一秒,她轉身,左手抽起綑鎖住萊恩脖頸的鐵鏈,將他瞬間從床上高高扯起來,同時右拳貫注滿勁,狠狠砸向萊恩的臉。

    一個漂亮而扎實的右勾拳。

    萊恩整個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轉幾個圈,再重重摔在床邊的地毯上。口鼻同時噴出鮮血,金星亂冒,良久才勉強睜開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邊的涅墨絲腳邊,淚流滿面,伏地跪著,聲音顫抖:「將軍……屬下……屬下知錯……」

    涅墨絲低頭看著他,眼裡的興致已經徹底熄滅。她抬腳踩住萊恩的後頸,力道不輕,語氣冰冷:「滾回去,你們兩個今晚都滾回去。」

    萊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幾乎嘔出來,整張臉被淚水、鼻涕和鮮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濁的液體一滴滴淌落地面,淒慘得不成人形。

    她的腳掌沉重地壓在萊恩的後頸上,像一塊冰冷的鐵板緩緩下沉。

    腳底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卻帶著絕對的支配感。那種無法掙扎、無法逃脫的壓迫,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的獵物,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人來,押他們回去。」涅墨絲大叫。

    數名女兵迅速開門,上前解開西奧多的鐵鏈,連同仍然跪地的萊恩一起押出寢室。走廊裡燈火昏暗,兩人赤裸前行,萊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點一點細小的紅點。

    鐵門再次關上。

    西奧多回到大監禁房,靠著冰冷的石牆坐下。周圍其他貢品大多已經睡下,只有偶爾傳來的低喘與夢囈。

    他低頭看著自己仍然半硬的下體,腦中卻反覆閃過涅墨絲嘗試後xue時那一瞬間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隨後那記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個月了。

    他仍然只是個可以被任意召喚、任意觀看、任意cao控、任意丟棄的貢品。

    只要她不喜歡,某一天,拳頭或許就會朝他臉上砸來,而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要獲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還遠未到來。

    就算願意做她腳邊的狗,可能也不會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