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御前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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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絲莉特從馬鞍側袋取出一個舊羊皮水壺,親自遞到西奧多唇邊。 「盡量喝光。」她聲音很低。 西奧多依言仰頭,將壺中清水盡數吞下。涼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他剛放下水壺,克雷絲莉特便俯身,在他唇上極輕地吻了一下。那吻短促而溫熱,帶著一點皮革與風沙的氣味。 「比試時……」她貼在他耳邊,只讓他一人聽見。「不要望別人。只管望住我雙眼。」 西奧多點頭。 「我們的未來,就在你手中,我對你有信心。」 西奧多再點頭,然後望著克雷絲莉特雄偉的背影,慢慢遠離。 臨時帳篷很快搭好,三根粗木柱立於中央。 西奧多一瞧見就知道御前比試究竟是所謂何事了。他與另外兩名專屬貢品被分別被皮繩綁上,雙腕高舉反縛,腳尖僅僅點地,全身赤裸全無遮掩。 而三名將軍已在帳篷後方高背椅上就座。克雷絲莉特坐在最右側,紅髮披散,目光沉靜;剎古絲斜倚最左方,金髮隨意垂落;涅墨絲則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銀髮束得一絲不苟。 奧莉薇亞站在涅墨絲的專屬貢品——那名高瘦金髮青年面前,依舊全副甲冑,只摘了手臂護甲,胸前坦蕩的rufang上的星形鐵片還在。 相反剎古絲派出的棕髮女兵,已脫得只剩下下身一條半透明綠色薄紗。她有一張天生勾人的臉,眼睛半眯著,眼神又懶又媚,一身小麥色膚色,豐滿巨乳沉甸甸垂墜,棕色乳暈直徑有三節手指般大,乳尖突起如一粒大豆,腰肢纖細卻又有rou感,胯下飽滿的陰戶形態幾乎無所遁形,大腿豐腴,站著時雙腿輕輕靠攏,卻讓人忍不住想像它們打開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既懶又色,像是隨時都在發情。她臉露微笑,挺胸靜靜地站在西奧多面前,雙手放在背後,身上散發一些濃郁乳香,令人目眩神迷。 西奧多的目光本能地想移開,卻被她那對豐滿高挺的rufang徹底釘住。小麥色的乳rou沉甸甸地墜著,兩團溫軟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中央那圈深色、碩大的乳暈像熟透的果實,又圓又誘人,中央的乳頭微微挺立,仿佛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腦海幻想瞬間失控——想像自己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張嘴含住那顆豐滿的乳頭,用力吸吮、舔弄,感受它在舌尖上變得又硬又熱,乳暈的柔軟壓在唇邊,乳rou完全包裹住他的臉…… 光是見到她這副模樣,下體已經開始微微充血,陽物隱隱發熱發脹,慾望像暗火一樣從腹股溝往上竄。他閉上眼竭力忍住,腦中盡力去想其他東西,務求令自己盡快冷靜下來。 而站在旁邊,涅墨絲派出的女兵則是一名短髮精瘦女子,她已在剎古絲的黑髮微胖中年貢品面前待命。 一切準備就緒。 「御前比試,開始。」涅墨絲淡淡一聲。 御前比試正式開展。 棕髮女兵並不急,她先靠近西奧多,指尖極輕地撫過他胸前兩點。溫熱掌心覆上,緩緩揉按,隨即低頭,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過敏感的乳頭。另一隻手則往下探,隔著粗布輕撫他的陰囊,指尖仔細按摩囊袋內兩粒卵核,力道不重,卻極有技巧。 西奧多閉上眼,強迫自己想著別的事情——趕路的風沙、馬蹄聲、城牆的石頭、農田的小麥、祖父的樣子,他竭力不讓身體起反應。 女兵似乎察覺到他的抵抗,動作忽然加快。她大力吸吮起他的乳頭,舌尖用力刮過,牙齒偶爾輕咬;下方的手也加重力道,按壓睪丸的節奏變得持續而密集。西奧多的呼吸漸漸亂了。在他半硬的狀態下,女兵忽然握住他的陰莖,掌心柔軟卻有力,開始不斷輕輕taonong。溫暖柔軟的掌心特意在龜頭上反覆摩擦,帶著溫暖的觸感讓快感一陣陣湧上。 西奧多咬緊下唇,低聲悶哼。想不到在半軟狀態之下,感覺反而更加敏感,只被對方擼了幾下,他已經硬挺如鐵了。 過沒多久,右邊傳來壓抑的低吼。剎古絲的黑髮貢品腰肢猛地繃緊,jingye噴濺而出。短髮女兵站起來,退開,擦了擦嘴角。 剎古絲輕笑一聲,對涅墨絲道:「妳的人效率不錯啊!」 涅墨絲只淡淡回:「勝負未分。」 「現在是一對一了。」 兩人語氣平淡,彷彿方才不過是場尋常玩笑。 左邊,奧莉薇亞已雙膝跪下。她沒有多餘前戲,直接含住金髮青年粗而長的性器,雙手扶住他的臀部,口中吸吮力度卻出奇地輕柔,吞吐節奏穩定而持久,舌面緩慢掃過柱身,偶爾深吞,卻始終不急不躁。金髮青年只發出極低的呼吸聲,胸膛微微起伏,顯然還遠未到極限。 棕髮女兵則加快了對西奧多的taonong。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拇指不斷在龜頭打轉,另一手繼續揉捏陰囊。西奧多死死咬住下唇,雙眼卻始終沒有落在女兵那具豐滿誘人的身體上。他強迫自己直視前方,直視坐在高背椅上,一臉嚴肅的克雷絲莉特。 此時,剛才喝下整壺清水的便意正慢慢湧上來,腹下隱隱發脹。這股尿意反而像一層薄薄的屏障,讓他在強烈的快感中勉強多撐了片刻。 他在便意與興奮之間來回拉扯,不斷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微微顫抖。 而左邊,被奧莉薇亞含住陰莖的金髮青年依舊只有輕微而低沉的呼吸聲,節奏甚至比剛開始時更穩。奧莉薇亞伸手撫摸他的乳頭,給他多一點刺激,但是他卻仍然呼吸平穩,表情從容。 棕髮女兵似乎察覺到西奧多仍在死撐,眼底閃過一絲狠意。她伸出溫熱而靈活的舌尖,先是輕輕點在他乳暈邊緣,隨即整根舌面覆上去,用力捲住那粒已經微微硬挺的乳頭,快速而連續地舔舐。唾液很快沾濕了周圍的皮膚,舌尖時而打轉、時而輕彈,偶爾用牙齒輕輕叼住,再放開,讓那敏感的小點在涼熱交替中迅速充血腫脹。她的呼吸就噴在他胸前,帶著一點濕意,每一次舔過都讓他胸口不自覺地輕顫。 另一方面,她那隻修長的手指已沾滿自己的唾液,指尖濕滑地順著他股縫往下探。指尖先在xue口外緣輕輕按壓、畫圈,感受那處緊閉的皺褶在觸碰下微微收縮,然後毫不猶豫地、緩慢而堅定地捅了進去。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時,腸壁立刻緊緊絞住她,溫熱而柔軟,帶著明顯的抗拒與適應交織的痙攣。她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先讓指節在裡頭停住,感受那層肌rou一點點放鬆、一點點吞納。 隨後她開始動作,指腹貼著腸壁,以極快卻精準的節奏按壓、搜尋。她經驗豐富,幾乎不用猶豫,很快就摸到那處微微凸起、質地比周圍更軟更敏感的軟rou。指腹抵住它,先是輕輕試探地揉按兩下,感受那塊軟rou在觸碰下瞬間繃緊,然後她用力一壓,指尖深深陷入那敏感點,來回碾壓、刮擦。 每一次用力的按壓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帶來一陣陣從尾椎直竄上脊椎的強烈電流。她的手指在他體內快速抽插,同時持續用指尖抵著那處軟rou大力按揉,節奏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腸壁被她攪得又熱又軟,xue口在輕輕進出間發出細微的水聲,混著她舔弄乳頭時的濕潤聲響。她一邊用舌尖快速彈弄他已經硬挺到發痛的乳頭,一邊在他後xue裡用那根手指徹底欺負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按壓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幾乎要把那塊軟rou壓進更深的地方。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仍舊覆蓋住他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她沒有用普通的握住方式,而是採用拔劍手勢——拇指與食指在根部形成一個穩定的環,其餘三指則順著柱身向上收攏,整隻手掌像拔出刀劍般由下往上快速而有力地taonong。掌心恰好在每一次上抽時嚴密包裹住龜頭,濕熱的皮膚緊緊貼住最敏感的頂端,用力摩擦、擠壓。那層薄薄的包皮被她一次次往上推、再往下拉,龜頭被完全暴露在她掌心的熱度與壓力裡,每一次taonong都帶著明確的節奏與力道,像是在刻意磨礪那處最脆弱的地方。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間猛烈疊加、交織、撞擊,像三道電流同時貫穿神經,令他整個人瞬間繃緊,血液轟然上湧,興奮如潮水般將理智徹底淹沒。 後xue裡的手指持續用力研磨著腸壁的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讓他從尾椎竄起一陣酥麻;胸前的舌尖與牙齒則不停欺負已經腫脹發紅的乳頭;而前端那隻手更是毫不留情,拔劍般的taonong讓龜頭在她掌心反覆被包裹、摩擦、擠壓,興奮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沖垮。 西奧多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想逃離後xue裡過於強烈的按壓,但又會被迫讓前面陽物往她掌心裡送,令那被女兵手掌完全包裹的龜頭得到更多摩擦。 屁眼急促地收縮,前端也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被她掌心一次次抹開,發出細微而yin靡的水聲。 她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她手下發顫,便故意加快了拔劍手勢的速度,掌心更用力地包裹住龜頭來回磨蹭,同時後xue裡的手指也配合著加重研磨的力道,舌尖則繼續快速彈弄、吸吮他的乳頭。三重快感交織在一起,把他徹底玩弄得又熱又軟。 西奧多意志徹底崩潰,過沒多久,全身猛地一顫。 jingye像箭矢般有力地射出,一股股射落在身前的地上。緊接著,尿液也像失控般噴灑而出,淅淅瀝瀝地濺在地面與自己身上,像徹底失禁一樣無法止住。 帳篷裡短暫靜默。 克雷絲莉特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指節微微收緊,扶在椅手上的手背青筋隱現。剎古絲的嘴角緩緩揚起,而涅墨絲則靜靜看著仍在奧莉薇亞口中微微顫抖、卻尚未釋放的金髮青年,眼神淡漠。 剎古絲忽然揚手,聲音清冷而短促:「足夠了。」 她從高背椅上起身,金髮在帳篷陰影裡微微晃動。沒有人阻攔,她徑直走向自己那名仍被綁在木柱上的黑髮微胖貢品。銀身幼劍出鞘的瞬間,空氣彷彿被利刃割開。 像似銀光一閃,電光乍現,手起刀落。 鋒利的劍刃精準而決絕地斬下。黑髮貢品尚未全軟的下體瞬間被切開,鮮血噴湧而出,濺得滿地殷紅。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皮繩勒進手腕的rou裡,卻無法掙脫。血沿著雙腳往下淌,很快匯成一小灘。 剎古絲面無表情地甩了甩劍上的血珠,轉身,劍尖已經對準西奧多。 那柄銀劍直瞄著他仍舊挺拔、尚未完全軟下、濕漉漉的陽物,殺意毫不掩飾。 「這一個也一起處理掉吧!」 劍光閃動。 克雷絲莉特的身影瞬間從高背椅上彈起,快得幾乎只剩殘影。她一步踏到西奧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斬來的劍刃。 金屬與血rou相碰的瞬間,鮮血從她掌心湧出,順著劍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鋒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斬擋在半空。 「夠了。」克雷絲莉特的聲音低沉而穩,目光直視剎古絲。「我願賭服輸,將軍令牌,我會交出來,但是要放過他。」 帳篷裡一時靜默。 涅墨絲輕輕拍了兩下掌,銀髮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帶著淡淡的欣賞,緩緩步近。「有意思。一早說過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樣,四大國最後只死剩一國。我們傲風也有四大軍團……根本應該一早砍掉一個,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響國運。」 克雷絲莉特冷眼掃過一旁仍站在金髮青年面前的奧莉薇亞,隨後緩緩從懷中取出那枚黑火軍團的將軍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燈光下隱隱閃爍,包在黑色中間的火焰圖騰栩栩如生,她將它遞到涅墨絲面前。 涅墨絲接過,笑了。 「我會去親自見王,並說明清楚。」克雷絲莉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與威壓。「妳們不要得意。」 剎古絲收回劍,嘴角揚起:「儘管去試吧!從現在起,黑火軍團與所有貢品,由我和涅墨絲接管。」 克雷絲莉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看向仍被綁在木柱上的西奧多,聲音放低:「我要妳們的承諾,不要殺他。」 涅墨絲淡淡應道:「不會殺,也不會去勢,這點,我答應妳。」 克雷絲莉特點頭,她走近西奧多,俯身在他唇上極輕地吻了一下,與從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顫,短促而溫熱,帶有一絲離別的悲涼。 西奧多含淚說道:「克雷絲莉特,對不起!」 克雷絲莉特微笑,輕輕搖頭。「等我。」她低聲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帳篷。 西奧多只能無助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想幫忙,但卻有心無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緊緊縛住,下體濕漉漉地沾滿尿液,狼狽難堪已到極點,還有什麼資格去幫別人?想到這裡,他只能垂下頭,沉默不語。 「等等。」剎古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阻止克雷絲莉特離去。「妳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更加不是軍團中的人,把身上的護甲脫了。」 克雷絲莉特微微一頓。 剎古絲繼續說:「況且妳不是一直喜歡坦蕩蕩嗎?全身赤裸也不算什麼吧!哈哈……」 克雷絲莉特轉身,對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屈服,只有某種近乎嘲弄的從容,與堅定的倔強。 她開始解開自己的護甲。 金屬扣環一一鬆開,皮索解開,披風掉落,暗紅色的肩甲、手臂護甲、小腿護甲、纏在下身的黑色布帛,連同鞋子在內的所有衣物,甚至夾著頭髮上的髮飾,全部被她一件件脫下,丟落在地上。 最後,她站在帳篷中央,全身赤裸,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紅髮凌亂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包括屁股與陰戶毫無遮掩,肌rou結實彭湃的軀體表露無遺。 她昂首挺胸,腳步沉穩,獨自步出帳篷。 帳篷外的風沙微微揚起她如火焰的紅色長髮。 她沒有回頭,逕直向著白花城的城門走去,高大強壯的背影在烈日之下漸漸拉長,赤裸而驕傲,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鋒利寶劍。 克雷絲莉特無畏無懼地在剎古絲和涅墨絲的軍團中穿過。雖然此刻她全身赤裸,手無寸鐵,但士兵們卻像被她的殺氣所威脅,紛紛讓出路來。 高壯的她在黑壓壓的兵甲中穿過,不慌不亂,不隨不急,昂首闊步,挺起胸膛,猶如一頭兇猛而高貴的母獅走在狼群之中,令人心生敬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