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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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西爾城之後,西奧多被重新套上皮繩,綁住雙手,腳踏一對草鞋子,赤裸的身體只披了一層薄薄的麻布,勉強遮住下體。 那布料被晨露與汗水浸透,緊貼皮膚,幾乎等於沒穿。他走在紅髮將軍的黑馬側邊,腳步必須跟上馬蹄的節奏,稍有遲緩,皮繩便會猛地收緊,勒得腕骨發疼。 大隊沿路繼續東進。兩側是無邊的麥田與偶爾出現的小村落。村口的男人們一見黑色火焰戰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額頭貼着泥土,不敢抬頭。女兵們策馬過去,隨意點選幾個年輕的、體格尚可的,用皮繩套住脖子,拖進隊伍。那些被選中的男人眼神死寂,像已經預知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西奧多看在眼裡,胸口卻沒有波動。他已經不是嚴鐵的男孩了。 第一夜,軍營在河邊臨時紮下。紅髮將軍的帳篷依舊居中,旗桿上的黑底紅焰在夜風裡獵獵作響。西奧多被奧莉薇亞直接推進帳內,麻布被一把扯下,皮繩依然繫在雙手。 紅髮將軍剛卸下甲胄,赤裸着上身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擦拭胸口與鎖骨上的塵土。她抬頭看他一眼,聲音平淡:「爬過來。」 西奧多跪着爬過去。將軍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按住他的後頸,讓他臉埋進自己雙腿之間。她今天騎馬太久,腿根帶着汗味與皮革的氣息,已經微微濕潤。西奧多溫柔地伸手幫將軍解開纏布,然後伸出舌頭,熟練地舔開那道縫隙,舌尖繞着慢慢腫起的核打轉。將軍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他短髮,用力按着。 「再用力。」 他照做。將軍的腰開始前後晃動,豐滿的臀壓着他的臉,幾乎讓他窒息。蜜液很快沾滿他下巴與唇角。她沒有很快高潮,反而故意拖長時間,讓他反覆用唇舌服侍,直到他自己的陽物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清液,卻得不到任何觸碰。 終於,她猛地夾緊大腿,熱流湧出。西奧多被按着頭,只能全部吞下。 將軍鬆開手,喘息片刻,隨後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過他濕亮的嘴唇。 「躺下。」 西奧多仰躺。她跨坐上來,握住他的陰莖,對準入口一坐到底。滾熱的內壁瞬間裹緊,西奧多悶哼一聲,雙手被皮繩限制,高舉頭頂。 她開始騎。節奏比城裡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結實的腹肌與大腿用力,rufang劇烈晃動。紅髮披散在肩頭,像燃燒的火焰。她俯身,咬住他的鎖骨,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雙手輕撫他非常敏感的乳頭,同時內壁有節奏地收縮,準備榨取他的jingye。 「射。」她命令。 西奧多腰肢弓起,屁眼有節奏地收縮,熱流一股股湧進她體內。將軍卻沒有停止,繼續緩緩起伏,直到把他榨乾,才起身。白濁混着她的蜜液,從腿間緩緩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後看著仍在喘息的西奧多。 「從今晚開始,你每晚都要這樣。白天跟馬,晚上跟我。聽懂了嗎?」 西奧多點頭。 「說話。」 「……聽懂了。」 第二日,大隊繼續前進。西奧多被允許穿回那層薄麻布,但雙手仍被皮繩綁住。他走在將軍馬側,偶爾被馬尾掃到赤裸的背。午後陽光毒辣,汗水沿著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濕透,貼着微硬的陽物,隨著步伐輕輕摩擦。 傍晚紮營時,將軍召他進帳。這次她沒有讓他先用嘴,而是解開他的皮繩,直接讓他仰躺,自己騎上去。她騎得很慢,將他雙手放在她肌腱結實的巨乳上,故意用陰部瓣膜夾住他的陽物在磨,每當他快到極限時就停住,用瓣膜輕輕夾着,不讓他釋放。西奧多咬着牙,額頭全是汗。 將軍見他因興奮而呻吟,又因無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湧起濃濃的滿足。她最喜歡的,便是這種隨意cao弄對手的感覺。 「求我。」她低聲說,紅髮垂落,幾乎碰到他的臉。 西奧多沉默了幾秒。將軍的手指捏住他的乳頭,用力一擰。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與興奮感。 「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射……」 她這才重新動起身來,腰肢輕輕扭動,滾燙的陽物便順勢滑入那濕漉漉、微微擴張的xue道深處。 接著,將軍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內壁死死絞緊、層層吸吮,雙手卻仍不慌不忙地撫弄他胸前兩點已然突起的敏感乳頭。 西奧多很快便到達極限,濃稠的jingye一股股被她全數吞進體內。她並沒有立刻起身,只是繼續跨坐在他身上,閉著眼,細細感受那根剛洩過的陽物在自己體內逐漸軟化、溫熱地貼著xuerou脈動。 「記住。」她俯身在他耳邊說,「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我滿意。滿意了,你還能活。不滿意……」 她沒有說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結上輕輕一劃。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奧多跟在馬隊後面,看着女兵們從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貢品。晚上,他被鎖在將軍帳內,用嘴、用身體、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時她會跪著,讓他扶住她的腰從後面進入,自己雙手撐着厚毯,紅髮散落,一雙巨乳因衝擊而前後晃蕩;有時她坐在他臉上,強迫他一邊舔一邊被她用手擼到射;有時她只是讓他跪着,自己用腳趾輕輕踩着他硬挺的陰莖,看他徘徊在疼痛與快感之間而顫抖。 西奧多的身體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白天行走時,陽物會不由自主地半硬;一進帳,嗅到她身上的汗味與皮革味,就會立刻完全勃起。他開始知道她喜歡怎樣的舔法、怎樣的深度、怎樣的節奏。他學會在她高潮時用力吸吮那顆核,讓她腿根抽搐;學會在被騎的時候故意收縮小腹,讓她發出滿足的低喘。 有一夜,將軍騎完他之後,沒有立刻讓他下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輕輕梳理他被汗水打濕的短髮,聲音罕見地平靜:「嚴鐵的貢品,那些男人……會被分成三等。最強壯的,送去侍奉皇室貴族、諸侯或軍官;稍弱的,送去平民裡;最沒用的……」 她頓了頓,低頭看他。 「最沒用的,會被送去農田或礦場,勞動到死為止。」 西奧多沒有說話,皮繩輕輕晃了一下。 「男人的國度,我們其實隨時都可以消滅,但我們熱衷維持著現在這種關係,你知道何解?」 西奧多搖搖頭。 「因為,女人唯有長期維持戰爭狀態,方能避免淪於懶散;另一方面,男人也會因此對女人心生恐懼。恐懼,才不會反抗。」 將軍忽然笑了,那笑意裡帶着一點戲謔。 「你之前說,你祖父說過,男人也得像麥子一樣,割了還能再長。」她用拇指擦過他唇角。「可是你現在長的,不是麥子。是我腳下的草。」 她起身,穿回短甲,走到帳簾邊,回頭看了他一眼。 「過幾天我們會經過另一座城。那裡的男貢品會比西爾城多。你會看着我,一個一個挑。」 簾子落下。 西奧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皮繩微微發涼。帳外馬蹄聲漸遠,女兵巡營的腳步聲有節奏地傳來。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淨得幾乎陌生的指甲縫——那裡早已沒有泥,也沒有麥屑。 他忽然想起廣場上那個藥舖夥計偷偷抬起的臉,以及無聲的唇語。 「要回來。」 可是此刻,他連自己還能不能「回來」,都已經不確定了。他已經做好再見不到祖父的心理準備,但想到女人離開西爾城後,挑出的貢品只有小數。而就是這小數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部分人的命,他就感到丁點安慰。 此刻,他感覺皮繩的糾纏,好像越來越緊了。 帳外,紅髮將軍的聲音遠遠傳來,命令部隊明日五更整裝出發。 西奧多緩緩閉上眼。 他知道,明天,以及之後的每一天,他都會繼續跟在她的馬側。 繼續被她騎。 繼續成為她帳裡的東西。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