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停泊夜群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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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号停泊检修三天,反应堆熄火,全舰的灯按区灭。 食堂没灭。食堂的灯是我自己接的线,接在备用回路上,舰上的电工知道,没人来管。 我把桌子全撤了,地上铺帆布,灶上炖着一大锅rou酱。 裴宁先来。她进门把门带上,靴也没脱。 "今晚不盛碗。"她说。 "今晚不盛碗。" "人有点多。" "都来了。" 乌恒是舰长,他进来先看了一眼帆布,又看了一眼锅,把军帽摘了。小楸是四甲板的技工,他从通风道爬进来的,一身油。岑照走门,绝地武士走门。白苏走门,医疗官走门。 阿禾最后到,端着一筐菜,筐举到下巴高。 白苏进门就把外袍脱了。 她袍子底下是一件浅色单衣,衣底下是女子身。她说话低,喉骨那块有一道旧疤。 "我生时是男身。"她说,"二十年前改的。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医疗舱,要看吗。" "不看。"我说。 "厨子倒爽快。" "我是记账的。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 她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一层薄毛,胸口两团rou压着单衣,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她这副身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厨子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 那一夜是从裴宁的脚开始的。 她的脚还是那双长脚,趾直,脚背薄皮。她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乌恒的脸。舰长不躲,张嘴把她趾头含进去,含得很有职业素养。 白苏两条腿缠上来,胸口那两团rou夹住我的腰。rou厚,汗多,滑得整个人往上溜。阿禾被挤在最里头,个子矮,脸圆,被我一把拽出来。 "师傅。"他说,"我成年了。" "我知道。" "档案你也看过。" "所以你别躲。" 我把阿禾拖到帆布边,两根一起进去。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岑照从地上起来,把我另一只手按到他嘴里,整只拳头塞进去,塞到腕节他呜咽了一声,齿咬在我腕子上。 "你轻点。"岑照说。 "我记账二十年,我手上有数。" "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加班的狠劲没处使。" 裴宁的脚换到阿禾腰上,脚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白苏从我腰上滑下去,胸口贴住阿禾的背,两团rou压着他脊椎,乳尖蹭着他后颈。阿禾整个人在帆布上抖,脚趾一条一条地抽。 小楸在那头跟乌恒互相上药,上着上着就不上药了。裴宁回头骂他们,骂完自己笑,笑到呛。 小楸给乌恒上药上到小腹,乌恒把他的手按住,往下一按,按到自己根上。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挤成一团,乌恒的军靴踩着小楸的胸口,小楸的脚夹着乌恒的根来回撸。 裴宁的脚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 "指挥官。"我说,"你脚不洗吗。" "军官的脚不脏。" "军官的脚夹得我最脏。" 她脚一紧,把我整个人往她那边拖。白苏的乳趁势夹上来,夹住我的腰,乳尖蹭着我后颈往下滑,滑到我肩膀上,滑出一道水痕。 阿禾高潮的时候叫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数着,一次都没漏。他漏了第三次,帆布上流到地上,地上流到白苏脚边。白苏踩在那摊水上,踩得很稳。 后来岑照把我按到他怀里。 绝地武士的胸口一块热。他把我脸埋进他胸口的旧疤上,我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慢。 "你记账二十年。"他说,"你算算我跟你算什么。" "算查账的和记账的。" "查账的干到这个份上,还叫查账的。"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帆布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皮上那道疤磨着我小腹,磨得发红。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钝。 "你算不到。"他说。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干。这就是加班。" 裴宁第六次是在灶台边上到的,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的铁沿上。第七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rou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八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 我数得清清楚楚。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完事我们躺成一圈,谁也不肯挪。帆布上七摊水,rou酱的味混着精气的味。 天亮前我把帆布收了,把锅洗了,把桌子摆回去。 我在台账上写:本日结清指挥官加菜。本日储藏室查账结清。本日停泊夜加班一次,无加班费。 写完我在底下添了一行:明日开饭,全舰三班并一班。 三班并一班。我通晓这本台账,我知道明天来的是谁。全舰。桌子不够,凳子不够,窗口两个,厨子一个,我一只手也不够。 我去旧档案柜取三月的出库单。柜子最底下一格有一摞我没见过的纸,纸是脆的,边上发黄。 我翻开。 是一份除名令。万年前签的,署名那一栏是舰长的印,被除名者的名字那一栏写着我的名字,职务那一栏写的是:绝地武士。 除名令底下压着一张纸,是菜单。长庚号食堂的头一张菜单,字迹是我的。 菜单背面有一行小字。 写的是:厨子岗为监禁岗,刑期,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