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厨加菜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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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号的食堂在四甲板，饭点三个，窗口两个，厨子一个。 厨子是我，老葛。颠勺二十几年，没加班费，配给票跟士兵一样多。舰上的人管我叫葛师傅，叫完就走，从来不问我要不要歇。 绝地武士不用吃饭。这事我提过三回，回回被打回来，说编制里没有厨子这一项。 指挥官裴宁天天来。 她来的时间不在饭点。她在夜里两点，全舰熄灯以后，穿一件深色军官外套，不戴帽，进门把门带上。 "有饭吗。"她问。 "没有。" "有汤吗。" "有刷锅水。" "给我盛一碗。" 她每次都坐。每次都吃光。每次都骂我做的东西难吃，骂完把碗放下，再来一碗。 她已成年，服役档案贴在我后厨的门板上，我天天看。军龄、职务、伤次、体检，一页一页，比她的脸好认。 那天夜里她来得比平时晚，两点半。外套底下是一件单衣，肩膀上有一道压痕，是护甲勒的。 "今天多一句。"她说，"舰上开完了长会。" "开会长什么样。" "坐十个小时，听一个人说话。" "那跟我一样。" "你至少站着。" 她把靴脱了。 军官靴是高筒的，硬底，穿一天以后脚在里头闷得发潮。她把靴一只一只放到灶台底下，袜子也脱了。她的脚生得长，趾直，脚背上一层薄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脚跟有茧，是踩梯道踩出来的。 "加菜。"她说，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加什么菜。" "你看着加。" 我看着她。她下巴抬得很高，眼睛不看人，看灶台上方的排风管。 我把围裙解了。 她五根趾一起夹住了我的东西。 军官的趾有劲，夹上来先往两侧碾，再往回拽。脚背绷成一条线，筋全鼓起来。她脚心是潮的，贴上来那一层滑，滑得夹不紧，她就用脚背压住我的根部往下按。 "你颠勺的手。"她说，"劲儿不小。" "我颠的是大锅。" "大锅归大锅。" "你脚归你脚。" 她另一只脚从我腿外侧绕过去，两根脚趾夹住顶端来回捻。捻得很快，捻得我小腹发酸。我一手撑住灶台，一手按住她那只乱动的脚，掰开她的趾缝，用拇指顶她脚心的软窝。 她腿当场抖了。 "第一次。"我说。 "什么第一次。" "你到了。我数着呢。" 她骂我。骂得很官腔，骂完把脚趾缩起来，卡住不让我退。 她把两只脚的趾头绞在一起，绞着我不让退。她脚心出汗，滑得夹不住，就把脚背绷直，用脚跟抵着我的胯骨往下压。我一手撑灶台，一手捏她的乳，捏得她乳尖硬起来，硬得硌手。 "你捏得准。"她说。 "我切菜切得准。" "切菜的手也会捏。" "你脚也会夹。" 她脚一紧，顶得我小腹发酸。我把她单衣领口往下扯，扯到胸口，乳rou从里头弹出来，弹到我手背上，热得烫手。 她把脚从我腿上挪开，两只脚一起踩到我小腹上，一上一下地碾。碾得我小腹发酸，碾得我根在她两脚中间跳。 "指挥官。"我说，"你这是在加菜还是在验货。" "都在干。" "那你干得认真点。" 她把脚跟压下去，压到我根上，来回磨。磨得我冠子发麻，乳rou从我手里滑出去，又自己弹回来，贴着我手腕。 我把她拉到灶台边，让她坐上台面。她坐着，两条腿一上一下把我夹在中间，一只脚夹根，一只脚裹头。我动腰，她脚背就跟着压，压得冠子抵在她脚心的软窝里磨。 "你数得清吗。"她说。 "我数菜数得清，数你也数得清。" "第二次。" "你自己数了。" "我替你数。" 后来她把外套脱了。外套底下那件单衣薄，胸口两团rou压出形状。她把单衣领口扯开，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rou夹住了我。 "这也算菜。"她说。 "这算加菜。" 乳rou厚，中间挤出一道缝，缝里全是汗，滑得握不住。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托到最紧。她仰起头，后脑磕在灶台的铁沿上，磕得很响，她不管。 第三次高潮是她含着乳叫出来的。第四次她尿了，灶台面上滴答滴答，她低头看了一眼，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五次高潮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胸口那两团rou压着我的心跳，我数得清清楚楚。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她穿袜子的时候手还在抖，一只袜子穿了三次才穿进去。我把灶台擦干净，把她的靴摆整齐。 "明天还来吗。"我说。 "看军务。" "军务天天有。" "你话真多。" 她走到食堂门口，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高个子，黑袍，腰上挂着一把短柄的武器。他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板上的光映在他脸上。 绝地武士岑照。 "葛师傅。"他说，"舰长明天要查食堂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