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消防通道里的皮鞋脚足交

    我叫郑平，三十一，已成年，在这个商业综合体当夜班保安六年。巡逻路线八条，我走两条，剩下六条靠对讲机瞎报。

    监控室在地下二层，八个屏幕，我一个都不看。中控的老周也不看，老周看我。

    老周二十六，已成年，跨性别，物业的正式工。原来是个男的，现在是个女的，胸是做的，jiba还在。他上夜班做中控，白天回去睡觉。

    我巡逻偷懒，老周就用对讲机喊我回来。喊三次我回来一次，喊五次我骂一句。

    本月消防维保的技术员来了。他叫孙磊，二十八，已成年，检修烟感和喷淋，一检修就到后半夜。

    他检修不看图纸，他看我的鞋。

    他说我那双皮鞋擦得亮。我说物业要求穿皮鞋，亮不亮都得穿。

    他说亮了就方便。

    我说方便什么。

    他说他手脏，黑油洗不掉，他不想用手。

    我还没明白，他就把我拉到消防通道里。通道堆着消防水带，地上一层灰，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他让我站着，他蹲下，把我左脚皮鞋脱了，袜子也脱了。

    他说他闻闻。

    我说我一天走两万步。

    他说两万步的脚他爱闻。

    他把两只鞋都脱了，把我两只脚抬起来，用我脚弓夹他那根。

    他裤子是工装裤，兜里全是扳手。他先把扳手掏出来放地上，叮当一响，然后把我脚趾掰开，一根一根擦他那根。

    我脚心白，脚趾缝黑，指甲长。他把我大脚趾按在他冠头底下碾。

    我脚底有汗，滑，握不住。他就用我脚趾掐住冠头，掐得疼。

    我说你拿我脚当钳子。

    他说钳子好，钳子不嫌脏，钳子不用洗。

    他蹲在那儿不动，光让我两只脚一压一放，放得他直骂人，骂他师傅，骂烟感，骂物业。

    我说你到底干不干。

    他说等老周。

    我说等老周干什么。

    他说中控有录像，他让老周把屏幕切走。

    对讲机响了，老周说屏幕切走了，八个都不看，让我俩随便，别弄坏设备。

    孙磊站起来，把我按在水带堆上，把我裤子扒到膝盖，从前面进来。

    一根，头大，皮长，一顶到底。

    我前面没进过东西。我说你慢点。他说他检修惯了，慢不了。

    他干得猛，掐我脖子，让我别叫。通道里回音大，我叫一声像两个人叫。

    我尿了一回，尿在自己脚背上，尿在皮鞋里。

    我说我尿了。

    他说尿得好，鞋正好干。

    他让我两只脚接着夹他，他手扶墙，一压一放。我脚趾抽筋，抽得他骂得更凶。

    最后他射在我脚背上，射在我鞋帮上，射得我哆嗦了三回。

    他说这双鞋他包了，以后每晚他来擦。

    我说我明天还得穿。

    他说他每晚擦，每晚用。

    他把袜子塞我兜里，帮我把鞋穿上。鞋里全是精和尿，我踩一脚咕唧一声。

    他回去检修，我一个人回监控室。

    老周说屏幕切走了三分钟，他数着。

    我说你数这个干什么。

    他说他记考勤。

    我说你记我考勤干什么。

    他说他记了半年，半年里我出去一百一十次，每次都在通道里，每次裤子都在膝盖上。

    我说你留着干什么用。

    他把抽屉拉开，里面一沓打印的截图，全是我在通道里。

    他说留着干什么用，晚点再说。

    我说现在就说。

    他说现在不行，今晚维保的技术员还要来第二趟。

    我说他刚走。

    他说他回来拿扳手。

    他说他拿扳手的时候，我堂哥队长正好查夜。

    我说我堂哥不查地下二层。

    他说我堂哥今晚不是来查夜的。

    他说我堂哥带了甲方验收的单子，验收要八个人，今晚先来一个。

    对讲机响了，是队长的声音。

    队长说郑平你上来一趟，监控室门口等着，我有话跟你说。

    老周把抽屉关上，说去吧，别让你堂哥等。